首页> 古代言情> 图鉴在手猎神附体,整个林场我称王

>

图鉴在手猎神附体,整个林场我称王

西西哈基米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图鉴在手猎神附体,整个林场我称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秦大壮陈雪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西西哈基米”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屋里没点灯,光线昏暗,只有灶膛里残存的火星映出一点红。“走吧。”她先开了口,声音从围巾里透出来,闷闷的,听不出情绪,“别磨蹭。”秦大壮这才放下手里的布,把猎枪用布条重新裹好,斜背在身后,又抄起靠在墙角的柴刀和麻绳...

来源:rmsjzddi   主角: 秦大壮陈雪   更新: 2026-08-20 11:59:0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图鉴在手猎神附体,整个林场我称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秦大壮陈雪是作者“西西哈基米”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一场时空流转,我落在了1983年的大兴安岭,成了村落里人人轻视、避之不及的闲散之人。凛冽寒冬几乎将我的生命冻结在雪沟之中,全村没有一人愿意伸出援手。濒临绝境之际,一支旧猎枪落入掌心,猎神图鉴就此被唤醒,它唯一的规则,便是结伴进山狩猎,完成协作就能不断变强。起初周遭之人全都对我避而远之,无人愿意与我一同踏入深山。直到那一日,我独自扛着沉重的猎物踏回村庄,往日所有的轻视尽数化作惊讶。数位姑娘主动来到门前,争相希望能够与我结伴上山。任由她们在门前争执,我早已收拾妥当行装。自此整片大兴安岭之中,渐渐流传起属于我的传说。曾经被所有人看轻的我,凭着一身狩猎本领声名远扬,方圆百里之内,已经鲜有猎手能够与我比肩。...

第8章


“运气。”

秦大壮吐出两个字,算是回答了陈雪的问题。他拉开枪栓,第三枚滚烫的弹壳跳出来,落在雪地上。硝烟的味道混着松针的清香,钻进鼻子里。

他没去看陈雪,径直走到那头倒地的公狍子跟前,蹲下身。手指探了探狍子的脖颈,血已经不流了,身体还有余温。他抽出腰间的柴刀,动作麻利地在狍子腿上划开一道口子,用麻绳穿过去,打了几个死结。

陈雪站在原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他的动作熟练得像个干了二十年活计的老猎人,冷静,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运气?

她捏紧了手里的铅笔,指节绷得生疼。三枪,百米开外,枪枪都朝着要害去,最后一枪直接毙命。这要是运气,那王彪子他们成天在山里转悠,算什么?

秦大壮把绳子套在自己肩上,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

上百斤的公狍子被他硬生生从雪地里拽起来,搭上了他的肩膀。他被压得一个趔趄,脚下的雪陷下去半尺深,但他很快就站稳了。那具曾经瘦弱的身体,此刻像山里最硬的青石,扛住了千钧的重量。

“拿着。”他把那把旧**递过来。

陈雪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枪身还带着他的体温和**的灼热,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臂一沉。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走。”

秦大壮只说了一个字,便迈开步子,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肩膀上猎物的重量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前面。陈雪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距离,从之前的三五步,不知不觉缩短到了一臂之内。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在冷空气里结成白霜。

她有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风吹了回去。

说什么?问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还是问他这身本事是跟谁学的?

她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难走。夕阳把雪地染成一片金红色,村子里的炊烟一缕一缕升起来,在半空中拧成一股,又被风吹散。

快到村口的时候,秦大壮停下了脚步。

他把肩上的狍子换了个边,喘了口粗气,回头看了陈雪一眼。

“怕吗?”他问。

陈雪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秦大壮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等会儿,全村人都会来看。你跟在我后面就行。”

说完,他不再停留,扛着那头比他还显眼的公狍子,一步踏进了秀水屯的村口。

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村子,瞬间就炸了。

正在院门口扫雪的赵婶,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揉了揉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几个在土路上玩弹珠的小孩,最先叫出声来。

“快看!是秦大壮!”

“他……他扛着一头鹿!”

孩子们的叫嚷声像一把火,点燃了村里的第一个柴火垛。

“吱呀——”

一扇扇院门被推开,一颗颗脑袋探了出来。

在墙根下晒太阳唠嗑的老头,不说话了,吧嗒着烟锅的手停在半空。

刚从地里下工回来的汉子们,扛着锄头,停在路中间,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王彪子的两个跟班正在村口的小卖部买酒,听见动静出来一看,脸上的笑立马僵住了。其中一个叫“瘦猴”的,手里的酒瓶没拿稳,“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酒香混着泥土味散开。他顾不上了,转身就往王彪子家的方向跑,脚下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跑得更快了。

议论声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喧哗。

“那真是秦大壮?我眼没花吧?”

“他哪来的枪?那狍子……少说也有一百二十斤!”

“这懒汉,转性了?”

秦大壮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目不斜视,步伐沉稳,一步一步地踩在村里的主路上。这条路,他过去走过无数遍,每一次都伴随着白眼和唾弃。

但今天,路两旁只有一张张合不拢的嘴,和一双双写满惊疑的眼睛。

陈雪跟在他身后,成了第二个焦点。

她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村民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她一抬头,就能看到前面那个宽阔的、扛着山的背影。那份沉稳,隔着空气,也传递过来一丝。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手里抱着的**,也攥得更紧了。

两人穿过大半个村子,一直走到供销社门口。

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人也最多。

秦大壮停下脚步,把肩上的狍子往地上一放。“砰”的一声闷响,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嗡嗡声。

就在这时,供销社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红色小棉袄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柳叶眉,丹凤眼,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她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嚓”响。

是宋巧。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上的那头公狍子上,停了三秒。

她把瓜子壳一吐,把手里的算盘往柜台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扬起声音,清亮又干脆,盖过了所有嘈杂。

“大壮,这皮子卖不卖?”

《图鉴在手猎神附体,整个林场我称王》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