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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苏星晚陆砚之为主角的现代言情《丰腴保姆太勾魂,残疾首长宠红眼》,是由网文大神“容一”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八零 重生 空间】被逼给野种喂奶那天,苏星晚重生了。上一世,丈夫和小三用老鼠药毒死了三岁的女儿丫丫。她抱着女儿一头撞死在石碾子上,血溅三尺远。再睁眼,苏星晚一巴掌扇懵小三:“资本家大小姐犯重婚罪,你完蛋了!”离婚协议甩渣男脸上:“签字,不然送你全家进去!”离婚前夜,她将小三藏在炕洞里的金条银元、公婆攒了半辈子的黑心钱,全部收进空间。搅得渣男一家鸡犬不宁,潇洒离开。……后来,苏星晚带着女儿去了京市当保姆,伺候一个眼盲的首长,陆砚之。陆首长脾气暴躁,不近女色,出了名的护短。苏星晚脸蛋俊俏身材丰腴,大院里的男人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有人借着酒劲想占她便宜,第二天就被调去了边疆;有人说丫丫是没爸的野孩子,陆砚之摸着她脑袋笑说:“谁说没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闺女。”……后来,陆砚之复明,第一个看清的人就是苏星晚。他盯着她看了好久,“比我想的……好看一百倍。”当李建军跪在军区门口求复婚,苏星晚正被陆砚之按在墙上亲。丫丫从外面跑进来:“妈妈,外面有人找你,他说他是我爸爸。”一墙之隔的屋内,陆砚之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我是你的谁?”她抬起脸,“你是我男人。是我苏星晚这辈子,自己选的男人。”...
第7章
空间里。
竹屋旁边多了两个灰扑扑的包袱,上头沾着炕灰和泥屑。
苏星晚蹲下来解开第一个,里面一摞用旧布裹着的银元,三四十块,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一个红布包,一对银镯子,一个细细的金戒指,还有一小卷用红绳扎着的票子,十块五块的,厚厚一沓,至少两三百块。
她又解开第二个包袱,一小根金条,拇指粗细,底下压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凭证,印着红戳“房契”和“抵押”字样。
旁边还有一张信纸,字迹潦草,写着几个地址和日期,末尾有“契书房产”几个字,像是藏着更大笔东西的记录。
还有一卷牛皮纸,上面画着几根歪歪扭扭的线,像是个地图,她看了半天没看懂,但心里隐约觉得——周雪梅藏的东西不止这点,城里那老窝,还大着呢。
她重新系好包袱,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前这些,够她和丫丫撑过好一阵子了。
出了空间,丫丫还在院子里画圈,月光把她小小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看见苏星晚出来,丫丫扔掉树枝跑过来,小手拽着她的衣角:“妈妈!咱们去抓知了龟吧!”
苏星晚点头:“好。妈妈带你去。”
她进屋拿了手电筒,让丫丫慢点走。
路过粮仓,她随手往窗台上一放,意念一动——收。
手上猛地一沉,比收钱的时候重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是仓库里玉米、白面、小米的重量。
她嘴角弯了下,继续往外走。
路过灶房,苏星晚侧身进去,手在灶台上一划——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半坛子猪油,全收了。
让**明天早上起来吃土。
走到鸡窝前,几只**鸡正咕咕叫着,挤成一团。
她意念一动,鸡窝连带大小六只鸡全没了。
空间里正好缺个鸡圈,这下省事了。
出了门,路过柴堆,苏星晚脚步一朵。
这是她带着丫丫在山上捡了一个冬天的柴火,一根一根码好的。
她手指轻轻一碰,整堆柴火消失了,一根都没剩下。
院墙外瞬间空荡,月光照在光秃秃的地上,看着清爽多了。
苏星晚环顾了一圈,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等他们发现东西没了,第一个怀疑的也是外头的贼,没人会相信是她苏星晚干的。
一个带着三岁孩子的女人,能一夜之间搬空半个家?
说出去狗都不信。
她牵着丫丫,往屋后走去。
屋后的小树林里黑黢黢的,手电筒的光柱切开夜色,在树干上晃来晃去。
丫丫蹲在树根旁边,小手握着手电筒,眼睛瞪得圆圆的:“妈妈你看!这儿有一个!它正往上爬呢!”
苏星晚凑过去看,一只知了龟正慢吞吞地往树干上爬,壳上还沾着泥土。
丫丫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捏住它的背,翻来覆去地看:“妈妈,它爬得好慢呀。”
“它爬了一辈子就爬这一回,爬上去就变知了了。”
丫丫把它放进小药瓶里,又去找下一个。
手电筒的光在树林里晃来晃去,丫丫的笑声清脆地散在夜风里。
苏星晚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在月光底下跑着跳着,心里盘算着——等夜深了,等堂屋里那一家人都睡着了,她还要再去收一波。
公婆攒了半辈子的家底都藏在堂屋。
那些东西她也要拿走。
一分一厘都不给这家人留。
这些年她们母女在柴房里吃糠咽菜,这家人吸她的血吃她的肉,也该连本带利吐出来了。
“妈妈!我又抓到一个!”丫丫跑过来,满头是汗。
苏星晚给她擦了擦额头:“丫丫真厉害。抓够了咱们就回去,妈妈给你炸知了龟吃。”
“好耶!”丫丫蹦了两下,又举着手电筒跑进树林。
苏星晚站在树林外面,“丫丫,别跑太远,注意脚下!”
树林里传来丫丫脆生生的回应:“知道啦妈妈!我又找到一个!”
苏星晚笑了笑,正要抬脚进去陪她一起找,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与之相伴的还有一声干咳,烟嗓子里带出来的,黏糊糊的。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李明德,她那个道貌岸然的公公。
上辈子有一回,宋招娣回了娘家,李明德半夜拨开柴房的门栓闯进来,摸到苏星晚床边。
苏星晚抓起墙角的瓦盆砸在他头上,瓦盆碎了一地,声音惊动了堂屋里住着的李建军和周雪梅。
李明德捂着淌血的脑袋跑了,到了第二天倒打一耙,说苏星晚半夜偷人,他去看看还要打他。
宋招娣骂了她整整三天“不要脸”,李建军踹了她两脚“丢人现眼”,周雪梅在旁边嗑着瓜子笑:“怪不得生不出儿子,心思都用在别处了。”
现在想到这些,苏星晚还气的浑身发抖。
“陪丫丫找知了龟呢?”李明德走上来,月光底下那张脸笑成一朵菊花,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又滑到领口处,黏糊糊地挂在那不动了。
苏星晚往后退了半步,冷冷看着他:“你有事?”
“有事,好事。”他嘿嘿一笑,往前凑了一步,“我想了一下午,觉得你跟建军离婚这事儿还是太冲动了。你一个女人家,离了婚,带着丫丫出去能过成什么样?”
“我不跟他过了。这事我想好了,你不用劝。”苏星晚抬腿要走。
“你要是真离婚,爹也不拦你。可是有件事得先说好了。”李明德又往前凑了一步,“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老**的人。爹同意你和丫丫接着在这个院里住,离婚不离家。”
苏星晚回头看他:“离婚不离家?”
“对。你住在这儿,爹还能亏待你?”李明德语气施舍,“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外头谁要你?留在家里,爹照应你,丫丫也有人看……”
苏星晚冷笑:“李明德,你想让我到死都在你们**当牛做马?”
李明德脸色微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告诉你,离婚是离定了。从今往后,我跟你们**没有半分关系,死了也埋不到你家的地里。”
李明德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压着嗓子:“爹是心疼你!建军不懂得疼人,爹疼你!”
“你看你,一个人带着丫丫住在柴房,三年了,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爹不一样,爹会好好疼你,让你每天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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