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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替身后,我把白月光送进家庙

青草蛋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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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替身后,我把白月光送进家庙》“青草蛋糕”的作品之一,白月光沈清瑶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穿成侯府世子萧珩的白月光替身后,一年狂捞八万两。这天,我美美的数着银票,听着路过的丫鬟八卦:“听说沈小姐要回来了?”我突然想起原著剧情——白月光沈清瑶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替身。八万两,瞬间不香了。还没等我琢磨好怎么跑路,就被强行拽去沈清瑶的接风宴。她笑得一脸温婉,上前拉住我的手:“这位妹妹,跟我长得倒有几分像呢。”“她怎么配和你比?”萧珩坐在她身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清瑶笑着凑近,压低声音:...

来源:qydp   主角: 白月光,沈清瑶   更新: 2026-08-18 18: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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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替身后,我把白月光送进家庙》是青草蛋糕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穿成侯府世子萧珩的白月光替身后,一年狂捞八万两。这天,我美美的数着银票,听着路过的丫鬟八卦:“听说沈小姐要回来了?”我突然想起原著剧情——白月光沈清瑶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替身。八万两,瞬间不香了。还没等我琢磨好怎么跑路,就被强行拽去沈清瑶的接风宴。她笑得一脸温婉,上前拉住我的手:“这位妹妹,跟我长得倒有几分像呢。”“她怎么配和你比?”萧珩坐在她身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清瑶笑着凑近,压低声音:...

第1章 1

我穿成侯府世子萧珩的白月光替身后,一年狂捞八万两。

这天,我美美的数着银票,听着路过的丫鬟八卦:“听说沈小姐要回来了?”

我突然想起原著剧情——白月光沈清瑶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替身。

八万两,瞬间不香了。

还没等我琢磨好怎么跑路,就被强行拽去沈清瑶的接风宴。

她笑得一脸温婉,上前拉住我的手:“这位妹妹,跟我长得倒有几分像呢。”

“她怎么配和你比?”

萧珩坐在她身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清瑶笑着凑近,压低声音:“挺漂亮的妹妹,就是可惜了……”可惜什么?

我垂下眼,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我这人,可从来不演等死的剧本。

1“苏晚,给清瑶倒杯热茶。”

我提起茶壶。

刚倒了七分满。

沈清瑶突然伸手来接。

手还没碰到杯沿,茶盏就翻了。

整杯热茶泼在我右手手背上。

烫得我指尖一颤。

“哎呀!”

沈清瑶惊叫一声,慌忙站起来。

“对不住啊妹妹,我手滑了,没烫着你吧?”

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

动作看着着急,眼神里却带着笑。

那种得逞的笑。

我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已经红了一片。

但我没躲,也没叫。

“沈姑娘言重了,是我伺候不周。”

我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在说谎。

我这个人,自从穿过来之后,就有个特殊的本事——谁在我面前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沈清瑶刚才那副慌张愧疚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

萧珩皱着眉看我,语气里有点不耐烦。

但不是心疼我,是嫌我碍事。

“怪我怪我。”

沈清瑶扯了扯萧珩的袖子。

“阿珩你别怪她,是我自己没接稳。”

萧珩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

“你呀,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他转头看我。

“愣着干什么?

下去敷点药,别在这儿碍眼了。”

“是。”

我低着头退到院子角落。

手背上的烫伤**辣地疼。

我站在角落,听见她跟别的丫鬟说笑。

“那位苏晚妹妹,长得倒跟我有几分像呢。”

她笑着说,语气温温柔柔的。

但在场的丫鬟婆子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一个跟主子长得像的丫鬟,养在世子的院子里。

什么意思?

不就是替身吗?

沈清瑶话里话外都在说一件事——这个替身,该赶出去了。

宴席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回到房里。

窗外突然传来两个小丫鬟的说话声。

“你听说了吗?

沈姑娘明天要去库房呢。”

“库房?

去库房做什么?”

“点算太后赏的新首饰啊,听说光是一支东珠钗,就值上千两呢。”

“库房不是刘妈妈管着吗?

沈姑娘去点算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明天早上就去。”

声音越来越远。

我捏着银票的手突然顿住了。

东珠钗,库房,沈清瑶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起来了。

原书里有一段剧情——白月光就是用偷盗御赐首饰的罪名,把原主打死的。

2天刚亮,我就醒了。

手背上的烫伤还疼着,水泡昨晚挑破了,结了一层薄痂。

我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今天得去找萧珩,把离府的事提了,早点走,省得夜长梦多。

“苏姑娘,您起了吗?”

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起了。”

我掀开被子,把床底下的包袱拉出来。

几件换洗衣裳,一张身契副本。

还有那八万两银票。

足够我到了外头,活得很好了。

我正准备出门,院门突然被人踹开了。

“砰”的一声。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窗棂都抖了。

我愣住了,抬头一看——沈清瑶站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刘妈妈和七八个丫鬟婆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头上戴着整套赤金头面。

“就是这儿。”

刘妈妈指着我说,“沈姑娘,那个苏晚就住这院儿。”

沈清瑶迈步进来。

目光扫过我的屋子。

最后落在我脸上。

她笑了。

“苏晚妹妹,起了啊?”

我没动,手还搭在包袱上。

“沈姑娘这一大早的,来我院子里做什么?”

“做什么?”

她走进来,手指摸了摸桌上的茶壶。

“我今儿去库房点太后赏的首饰,你猜怎么着?”

她转过头,眼神一下子变了。

“东珠钗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东珠钗不见了,沈姑娘不去找,来我院子里做什么?”

“来找啊。”

她笑着说,“刘妈妈,你说说,昨天谁进过库房?”

刘妈妈走上前,她看了我一眼。

“回沈姑**话,昨天下午只有苏姑娘去库房领过布料。”

金手指告诉我,她在说谎。

“哦?”

沈清瑶歪头看我,“苏晚妹妹,你去库房了?”

“去了。”

我没否认。

领布料是府里的规矩,每个院子的丫鬟都能去。

“去了就好办了。”

沈清瑶拍了拍手,“来人,给我搜。”

“慢着。”

我挡在门口。

“沈姑娘,你说搜就搜,凭什么?”

“凭什么?”

她冷笑一声,“就凭太后御赐的首饰丢了!”

她顿了顿。

“再说了——”她指了指我的脸。

“你一个买来的替身,有什么资格拦我?”

两个婆子一把推开我,直接冲进屋里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是怕她们发现我攒钱,我是怕她们发现——“找到了!”

一个婆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东珠钗。

沈清瑶接过去,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苏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果然,跟原书上的情节一模一样。

“这是你的?”

沈清瑶举着珠钗问我。

“不是。”

“不是?

那它怎么在你枕头底下?”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她笑了,“偷了东西就说不知道?”

沈清瑶转身看向身后的丫鬟婆子。

“你们都看见了?

苏晚偷了太后赏的东珠钗,被我抓了个正着。”

“我没偷。”

我的话刚说完,院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萧珩。

他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

他扫了一眼屋里。

沈清瑶立刻扑上去,眼泪说来就来,“阿珩!”

她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往萧珩怀里靠。

“我去库房点首饰,东珠钗不见了,刘妈妈说昨天只有苏晚进过库房,我带人来一问,你猜怎么着?”

她举起手里的珠钗。

“从她枕头底下搜出来的!”

萧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苏晚,你偷的?”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萧珩根本不信。

“阿珩,她肯定是嫉妒我。”

沈清瑶抹着眼泪,“嫉妒我回来了,占了你的注意力。”

“她一个丫鬟,偷御赐的首饰,要是被外头知道了,侯府都要受牵连。”

“我……你别说了。”

萧珩抬手打断我。

他看向沈清瑶,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清瑶,你别哭了,这事我来处理。”

“那你要怎么处理?”

沈清瑶抽噎着问。

萧珩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

“按家法。”

我愣住了。

“偷盗御赐之物,按侯府家法——”他顿了顿,“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我耳朵里嗡嗡响。

“打死了扔去乱葬岗就行。”

萧珩补了一句。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看我。

就像在处理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两个拿着棍棒的下人走上前。

把我按在地上。

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我龇了牙。

但我没叫。

沈清瑶站在萧珩身边,低头看我。

眼里全是得意。

“苏晚妹妹,你可别怪我。”

她轻声说,“谁让你手脚不干净呢?”

我没理她。

“还愣着干什么?”

萧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动手。”

3板子落下来的时候,我咬住了后槽牙。

第一下。

后背像被火烧了一样,皮肉炸开似的疼。

第二下。

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咯吱”一声。

第三下。

行刑的婆子喘着粗气,每一板都使足了力气。

我把脸埋进胳膊里,死死咬住牙关。

**下。

第五下。

……一个婆子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小丫头,别怪我们手重,沈小姐交代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儿。”

我扭过头看她。

她眼睛里没有半分愧疚,全是明晃晃的恶意。

“她给了你们多少钱?”

我哑着嗓子问。

“十两。”

另一个婆子掂了掂手里的板子,“足够买你这条贱命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沈清瑶觉得我只值十两。

“那你们……”我喘了一口气,“可使劲打,别辜负了小姐的银子。”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都没想到我这时候还能说风凉话,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三分。

打到第十五板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第二十板。

“噗——”一口血从我嘴里喷出来,溅在地上,红得刺眼。

我的身体软了下去。

那婆子“啊”地叫了一声,一**坐在地上。

“死、死了!”

两个婆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过了一会儿,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真死了?”

沈清瑶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嫌弃。

“回小姐,断气了。”

婆子谄媚地应着。

“晦气。”

她用帕子捂住鼻子,“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别脏了侯府的地。”

“小姐,扔哪儿?”

“乱葬岗啊,还能扔哪儿?

你还指望我给她买副棺材?”

她的脚步声远了,那股栀子花香也散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两个抬尸的婆子看见我睁眼,吓得“噗通”一声跪下了。

“鬼——嘘。”

我哑着嗓子,“我是人,不是鬼。”

我从袖子里摸出两锭银子,塞进她们手里。

“五两银子,帮我抬到京郊柳树巷倒数第三家的院子。”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

我盯着她们的眼睛:“拿了银子,忘了今天的事,对谁都好。”

年长的那个婆子先反应过来。

她一把攥住银子,扯了扯同伴的袖子:“走。”

她们找了块破门板,把我抬上去,盖了一张草席。

门板一颠一颠地往外走。

京郊的小院子藏在巷子最深处。

这小院子是半个月前以防不时之需准备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我咬着枕头,反手摸到桌上的药瓶。

药粉撒在伤口上那一刻,疼得我指甲直接抠进了床板的木缝里。

疼是活着的证明,活着,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我从贴身的肚兜里掏出一张纸。

4过了十天,后背的伤结了痂。

我在外面罩了件粗布衣裳,用布巾遮住半边脸,沿着巷子往刘妈妈家走。

我抬手敲门,门开了一条缝。

看见我的那一刻,刘妈**脸“刷”地白了。

“你——”她“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话:“鬼、鬼——刘妈妈。”

我低头看她,“大白天哪来的鬼。”

我迈进门槛,反手把门关上。

“你、你没死?”

“托您的福。”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差一点就死了。”

刘妈**眼珠子乱转,突然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我没拦她,只在她身后慢悠悠说了一句:“刘大全欠了五百两,后天到期。”

她的脚钉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纸,举到她眼前。

“刘大全,城西柳条巷地下赌坊,借纹银五百两,月息三分。”

“逾期不还,就卖到西北矿上。”

刘妈妈手抖得像筛糠。

“你怎么会知道?”

“刘妈妈,我有没有偷珠钗,你比谁都清楚。”

她的嘴唇哆嗦着。

“我可以不追究你做伪证的事。”

我把声音放得很轻,“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什么忙?”

“写下来。

写你是受了谁的指使,怎么栽赃的我的。”

刘妈**眼珠子又开始转。

“你要是不写,我就让人知道你儿子欠了赌债,你偷侯府库房的银子替他还。”

“御赐珠钗失窃那天,你进出库房……”她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你……你这是要我的命!”

“刘妈妈。”

我收起笑,盯着她的眼睛:“你在世子面前做伪证的时候,害我差点***的时候,你想想,那是谁要谁的命?”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妈妈慢慢蹲下去,蹲在门槛旁边。

“我也是被逼的。”

“沈小姐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你儿子的命,我的命难道就不是命?”

我轻声问她。

过了一会儿,刘妈妈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把脸。

“我写。”

我站在她身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盯着。

“奴婢刘氏,受沈清瑶指使……”她写到“沈清瑶”三个字的时候,笔尖抖了一下。

但她没停,继续往下写。

一共不到一百字,但该写的都写了。

“按手印。”

我把印泥推过去。

她用拇指沾了朱砂,在纸上用力一按。

我把口供拿起来,折好塞进袖子里。

刘妈妈垂着手站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沈清瑶赏我的这二十板子,以为我已经死了。

可我没死成。

那就该她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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