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兄弟们连夜刨了我的坟
同阶无穷小著小说叫做《我死后兄弟们连夜刨了我的坟》是同阶无穷小的小说。内容精选:谢长留死的那天,京城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谢长留这辈子最离谱的翻车,没栽在悬案凶手上,没折在朝堂权谋里,偏偏毁在了自己四个师弟手里。他赌上性命、筹谋半月的假死大计,瞒得过百官、瞒得过六扇门、瞒得过朝廷耳目,唯独没防住一群闲不住、胆子极大的冤种兄弟连夜刨坟。京城那场雨不大不小,斜斜落落,刚好掩住坟地动静,也刚好让他这场完美假死,开局直接社死。他躺进停尸房的那一刻,计划原本滴水不漏:服龟息丹闭气七日,装猝...
来源:cd 主角: 谢长留,苏挽云 更新: 2026-08-16 12:08:39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我死后兄弟们连夜刨了我的坟是同阶无穷小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谢长留苏挽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谢长留死的那天,京城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谢长留这辈子最离谱的翻车,没栽在悬案凶手上,没折在朝堂权谋里,偏偏毁在了自己四个师弟手里。他赌上性命、筹谋半月的假死大计,瞒得过百官、瞒得过六扇门、瞒得过朝廷耳目,唯独没防住一群闲不住、胆子极大的冤种兄弟连夜刨坟。京城那场雨不大不小,斜斜落落,刚好掩住坟地动静,也刚好让他这场完美假死,开局直接社死。他躺进停尸房的那一刻,计划原本滴水不漏:服龟息丹闭气七日,装猝...
第1章
谢长留死的那天,京城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
谢长留这辈子最离谱的翻车,没栽在悬案凶手上,没折在朝堂权谋里,偏偏毁在了自己四个师弟手里。
他赌上性命、筹谋半月的假死大计,瞒得过百官、瞒得过六扇门、瞒得过**耳目,唯独没防住一群闲不住、胆子极大的冤种兄弟连夜刨坟。
京城那场雨不大不小,斜斜落落,刚好掩住坟地动静,也刚好让他这场完美假死,开局直接社死。
他躺进停尸房的那一刻,计划原本滴水不漏:服龟息丹闭气七日,装猝死入土,等夜里无人破棺而出,暗中彻查师父遗留三年的悬案。两百两买通方太医作证、伪造死因、低调下葬,每一步都算到极致,稳妥得不能再妥。
万万没想到,他千算万算,漏算了自家师弟的脑回路。
雨丝斜斜地打在六扇门的青石台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他躺在后衙的停尸房里,身下是块硬邦邦的木板,脸上盖着块白布,从布料的厚度判断,还是去年库房积压的那批粗麻货,边角都没裁齐。
他活了二十六年,断过三百多桩案子,验过八百多具**。这是头一回躺上来。
龟息丹的效果很好。心跳慢到几乎听不见,呼吸也薄得像层纱,体温降下去,皮肤泛起一层死人特有的灰白。他掐着时辰算过,药效能撑足七日。七日之内,他会被装棺、入土,然后等人都散了,再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
计划很完美。
唯一的*ug,是人。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重一轻,是老方。太医院致仕的方太医,他师父的旧交,也是整个计划里唯一知情的活人。
门被推开,一股潮湿的药材味涌进来。老方咳嗽两声,走近,掀开白布,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指腹有薄茧,搭得很轻,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惜了。”老方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年少有为……怎么就没了呢。”
谢长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三天前你收了我两百两银子的“封口费”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方又装模作样地翻了翻他的眼皮,在他胸口按了两下,动作很专业,就是下手有点重。谢长留差点没绷住咳出来。
“猝死,心疾。”老方收回手,对门口站着的两个六扇门小吏说,“写好了就报上去吧。”
小吏应了一声。其中一个年纪轻的,忍不住探头多看了一眼,被老方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
“见过……”小吏缩了缩脖子,“没见过谢捕头的……”
老方没再接话。他最后看了谢长留一眼,那眼神里有点别的意思。谢长留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大概是“欠我的银子你还没还呢”之类的。
脚步声远了,门关上。停尸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屋顶漏雨的滴答声。
谢长留在心里默默调整了计划。第一步,顺利。
第二步是入棺。
六扇门的规矩,因公殉职的捕头,棺木由衙门统一配发。谢长留本以为会是一口体面的柏木棺材,毕竟他这六年来破的大案要案摆出去能铺满一整条朱雀街。结果抬进来的是口薄皮松木棺,板子薄得能透光,边角还掉漆。
两个抬棺的杂役还在嘀咕:“这口是库房最便宜的,上头批的银两就那么点……”
“嘘,人都没了,计较这些干啥……”
谢长留在心里把六扇门现任总捕头骂了三遍。他记得那老东西上个月才换了匹西域宝马,花了八百两。
棺材内壁有三道划痕。左壁一道,右壁一道,棺底一道。这是他用指甲提前刻好的记号,用来确认棺材的方位。龟息丹的解药封在蜡丸里,用油纸包了三层,藏在棺底那道划痕下面。
杂役把他抬进棺材的时候动作很粗鲁,脑袋磕了一下棺沿。谢长留疼得眼皮一跳,幸好脸上盖着白布没被看见。棺材盖合上的瞬间,光线被彻底隔绝,只剩一片黑。
钉子敲进去的声音很响,笃、笃、笃,一下一下砸在谢长留心上。他默数着,一共九颗钉。九颗松木钉,配一口薄皮松木棺,倒也相称。
第三步是下葬。
灵堂设在六扇门后院,排场不大,来的人倒不少。谢长留躺在棺材里,隔着薄薄的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刑部的同僚来了,说了些“可惜了”、“英年早逝”之类的话,语气里真假参半。有几位跟他办过案的师爷倒是真心实意哭了几声。还听见了城南王婆子的声音,她儿子前年走失,是谢长留帮忙找回来的,老**哭得最凶,一边哭一边骂老天不长眼。
然后是总捕头致悼词。谢长留听着那一段段冠冕堂皇的套话,心想你在任六年能拿得出手的政绩有一半是我办的,你心里没数吗?
悼词念到最后,总捕头说了句:“长留一生,光明磊落,无愧于**,无愧于百姓……”
谢长留在棺材里轻轻吸了口气。
“——无愧于他师父九泉之下的嘱托。”
师父。
这个词像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他胸口某个还没彻底麻木的位置。他闭着眼,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师父倒在血泊里,手里攥着一块碎玉,指尖在地上划了最后一个字。
那个字他认了很久才认出来。
“查。”
师父的案子至今没结。卷宗被抽走了三页,证物少了两件,关键的目击证人在录完口供的第二天就搬了家,杳无音讯。六扇门把这案子挂成了悬案,一挂就是三年。
这就是他答应这趟“假死”的原因。皇帝的心腹深夜造访,带来那道密诏,还有师父手里那块碎玉——那块本该封存在证物房里的碎玉。
“查清楚了,朕还你一个公道。”年轻的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比他还苍白,“查不清……你就真的是个死人了。”
谢长留接了诏。他没得选。
棺材被抬起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体微微倾斜。出殡的队伍往城外走,路不平,颠得他后脑勺一下下磕在木板上。他在心里默默诅咒抬棺的杂役今晚睡觉落枕。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棺材被放下来。泥土砸在棺盖上的声音很闷,扑扑扑的,一层盖一层。光线隔绝得越来越彻底,声音也越来越远。最后是铁锹拍实泥土的啪嗒声,一下比一下远。
然后是脚步声,散去的,零落的,渐渐消失。
最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谢长留躺在棺材里,在一片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开始数数。他需要在心里过一遍“七日”的每一刻,确保自己不会提前醒来,也不会错过解药的时机。
一、二、三、四……
数到第三百四十七的时候,他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见师父还活着,坐在六扇门后院的槐树下,拿蒲扇扇着风,扭头对他说:“长留啊,你将来要是死了,千万别埋在城南那块地。”
“为什么?”
“那块地**不好,容易被人刨。”
谢长留想说师父你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还没开口,师父的脸就散了。槐树也散了。院子也散了。
只剩一片黑。
他在黑暗中醒过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龟息状态下的时间感是乱的。他动了动手指,触到棺底冰冷的木板,然后摸到那道划痕。
蜡丸还在。
他松了口气。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等第七日,等夜深人静,等所有人以为他已经入土为安,然后——
然后他听见了动静。
棺材上方,土层外面,有声音。
有人在挖土。
谢长留的指尖顿在蜡丸上,整个人僵住。
土锹入土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像是盗墓的。盗墓的不会只来一个人,也不会挖得这么——这么讲究。那动静像是怕把棺材挖坏了似的,一下一下,还带着小声的嘀咕。
他竖起耳朵,努力辨认那些压在土层下的声音碎片。
“……应该就是这儿了……”
“……埋得也不深嘛……”
“……那个谁不会已经跑了吧……”
“……别废话快点挖……”
至少有四个人。
谢长留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谁?仇家?朝中那位的探子?还是师父的旧案牵扯出来的人?
不管是谁,这个时候刨开他的棺材,他都没法解释。
一个假死的人躺在棺材里被当场挖出来,那画面他自己都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
“啊啊——这土好硬——我手都起泡了——”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谢长留皱起眉。
“闭嘴,声儿小点。”
更耳熟了。他眉头皱得更紧。
“你们说……他真死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仵作都验过了,方太医亲笔签的文书。”
“那万一呢……”
“万一?万一他装死,我把他腿打折。”
谢长留在棺材里闭上了眼。
他知道外面是谁了。
他本来应该感到庆幸的,来的人不是敌人。但他此刻的感想恰好相反。他现在宁愿来的是仇家,来的是**鹰犬,来的是他追了半辈子的亡命之徒——起码那些人好处理。杀了埋了就是了。
但外面这几个人,他杀不了,也埋不了。
他们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样子的人。
刨土的声音越来越近。泥土从棺材盖上簌簌滑落,有几粒从棺材缝里渗进来,落在他脸上,凉飕飕的。
然后是金属撬棺的声响。松木钉被起出来,一颗,两颗,三颗……
“咔”的一声,棺材盖被掀起了一条缝。
月光漏了进来。银白色的,凉凉的,照在谢长留苍白的脸上。
四张脸同时探到缝隙上方,四双眼睛一齐往下看。
四张脸上的表情各各不同。
但谢长留没空分辨那些表情。他僵在棺材里,身上还是那身殓服,脸上还是那层死人妆,被月光照得明明白白。
四张嘴巴同时张开——
“啊————”
谢长留也张开了嘴。
“……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跑。现在。”
月亮挂在歪脖子树上,安静地看着那片刚被翻开的土。棺材旁边站着四个人,姿势各异,但表情统一。
棺材里面坐着一个人。
五个人面面相觑。
远处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不止一匹。
谢长留从棺材里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面前四张熟悉的脸,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跑。跟着我。”
他说完就翻出了棺材,拔腿往南跑。
四道脚步声跟在他身后,杂乱、匆忙、毫无默契、踩掉了彼此的鞋。
谢长留心想,七天前他躺下去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开局。
远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我死后兄弟们连夜刨了我的坟》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特摄天王:我继承了一家动漫公司
末世锦鲤救我命
他笑着说:你生来就只能属于我
重生九零:拒拉帮套,猛坑白眼狼
我的系统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