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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我成了幕后黑手

花间鸵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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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丧尸爆发,我成了幕后黑手》是大神“花间鸵鸟”的代表作,岑宇林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岑宇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过。胃里翻江倒海。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这破出租屋的地板硬得跟水泥一样。不对,就是水泥。岑宇趴在地上,盯着眼前斑驳的墙面发呆。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发黑的霉斑,墙角堆着泡面盒子和空矿泉水瓶。空气里一股馊味,混着发潮的被褥味,闷得让人想吐。这不是他的家。他猛地爬起来,脑袋撞到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出租屋小得可怜,一张上下铺占了...

来源:cd   主角: 岑宇,林晓   更新: 2026-08-16 12: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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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丧尸爆发,我成了幕后黑手》是大神“花间鸵鸟”的代表作,岑宇林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岑宇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过。胃里翻江倒海。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这破出租屋的地板硬得跟水泥一样。不对,就是水泥。岑宇趴在地上,盯着眼前斑驳的墙面发呆。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发黑的霉斑,墙角堆着泡面盒子和空矿泉水瓶。空气里一股馊味,混着发潮的被褥味,闷得让人想吐。这不是他的家。他猛地爬起来,脑袋撞到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出租屋小得可怜,一张上下铺占了...

第18章

齐晓琳的手指刚离开孩子的脖子,孩子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四肢僵直,眼睛翻白,嘴里冒出白沫。
“豆豆!”赵建国扑过来,被岑宇一把拦住。
“别碰她。”齐晓琳的声音很冷静,但手在抖。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空了的注射器,针头上还挂着血珠,“这是正常反应,抗体在起作用。”
“正常?”赵建国的脸涨得通红,“这叫正常?她都快死了!”
岑宇按住赵建国的肩膀,力道很重,“让她处理。”
齐晓琳把孩子的头侧过来,让白沫从嘴角流出去,不会堵住呼吸道。她摸了一下孩子的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
“心率在下降。”她的声音低下去,“太快了。”
“什么意思?”岑宇问。
“抗体在攻击病毒,病毒在垂死挣扎。”齐晓琳站起来,走到悍**后备箱,翻出一个医疗箱,“我需要第二针稳定剂。”
赵建国盯着她,眼睛发红,“你刚才不是说只有一针吗?”
“我说的是抗体。”齐晓琳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透明的药剂,撕开包装,“稳定剂是辅助的,能降低免疫系统的过激反应。”
她蹲回孩子身边,把针头扎进孩子的上臂。药液推完,孩子的抽搐慢慢停下来,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
赵建国蹲在旁边,手放在孩子额头上,嘴唇哆嗦着,“豆豆,豆豆……”
孩子没醒,但呼吸均匀了,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她什么时候能醒?”赵建国问。
“看情况。”齐晓琳把注射器扔进垃圾袋,“如果抗体成功,二十四小时内会有反应。如果失败——”她停了一下,“那就没救了。”
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看向岑宇
“你们要走了?”
岑宇看了一眼齐晓琳。齐晓琳点了下头,意思很明确——孩子稳定了,他们该走了。
“对。”岑宇说。
赵建国没拦。他站在悍马车门边,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
“学校里还有十二个学生。”他突然开口。
岑宇正要上车,听到这话,停下来。
“什么?”
“城北小学。”赵建国抬起头,“我是那里的老师。丧尸爆发那天,我把十****锁在地下室里。跑出来一个,就是豆豆。”
“剩下的呢?”
“还在地下室。”赵建国说,“食物和水撑不了三天了。”
齐晓琳看向岑宇岑宇没说话,盯着赵建国的眼睛。
“你出来找食物?”
“对。”赵建国指了指加油站里翻倒的货架,“我跑了三个加油站,都没找到。”
“三天。”岑宇重复了一遍。
“最多三天。”赵建国说,“地下室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只有几箱矿泉水和一些饼干。”
岑宇靠在车门上,手指在引擎盖上敲了两下。齐晓琳走过来,压低声音,“我们没多少油了。”
“我知道。”
“去城北小学,至少要多跑三十公里。”
“我知道。”
“而且我们不知道明志强在哪。”
“我知道。”岑宇抬起头,看向赵建国,“你认识明志强。”
赵建国的脸僵了一下,“认识。”
“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城北小学的保安。”赵建国说,“干了三年,去年被开除了。”
岑宇和齐晓琳对视了一眼。
“为什么被开除?”
“有家长投诉他,说他对孩子动手。”赵建国说,“学校查了监控,没证据,但为了息事宁人,还是把他开了。”
“他后来呢?”
“后来就不知道了。”赵建国摇头,“听说在城西开了家洗车店。”
岑宇沉默了一会儿。
“豆豆是怎么感染的?”
赵建国的眼神闪了一下,“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在教室里睡觉,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发烧。”
“教室里?”
“对。”赵建国说,“我们跑出来的时候,她躲在一楼的厕所里。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发烧了。”
齐晓琳蹲下来,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感染时间不长,不超过十二小时。”
“你们在教室里**?”岑宇问。
赵建国点头,“那天晚上下暴雨,我们躲进学校避雨。没想到——”他停住,声音发涩,“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丧尸了。”
“几个?”
“三个。”赵建国说,“保安室里的两个保安,还有一个是值夜班的老师。”
“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我用椅子砸碎了走廊的窗户,带着豆豆跳下去的。”赵建国说,“其他学生反应慢,被堵在楼道里了。我把他们锁进地下室,自己**出来找食物。”
岑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赵建国的眼神很真诚,不像在说谎。
“地下室在哪?”
“教学楼一楼,楼梯下面。”赵建国说,“门是铁的,从外面锁上了。”
“钥匙呢?”
赵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我这。”
岑宇接过钥匙,看了一眼。钥匙上挂着个塑料牌,上面写着“*1-储物间”。
“你确定他们还在?”
“确定。”赵建国说,“地下室的门很厚,丧尸进不去。而且我走的时候,把门锁上了。”
岑宇把钥匙收进口袋,转身对齐晓琳说,“调头。”
齐晓琳愣了一下,“你真要去?”
“十二个学生。”岑宇说,“不能放着不管。”
齐晓琳看着他,没说话。她走到悍马驾驶座,发动引擎,挂上**。
赵建国跟着岑宇上了车,坐在后座,抱着豆豆。豆豆还在昏迷,呼吸平稳,但脸色还是白的。
悍马调头,驶出加油站,沿着来路往回开。
岑宇坐在副驾驶,盯着导航仪。城北小学的标记在屏幕上闪烁,距离他们大概十五公里。
“油够吗?”他问。
齐晓琳看了一眼油表,“够到城北小学,但不够再跑别的路。”
“到了再说。”
悍马在空荡荡的马路上飞驰,两侧的店铺都关着门,有的玻璃碎了,有的门板被砸烂。街上偶尔能看到几具**,有的已经腐烂,有的只剩白骨。
赵建国抱着豆豆,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赵老师。”岑宇开口。
“嗯?”
“你出来几天了?”
“两天。”赵建国说,“昨天早上出的门,今天遇到你们。”
“这两天都在找食物?”
“对。”赵建国说,“但什么都没找到。超市都被搬空了,加油站也空了。”
“你没想过放弃?”
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想过。但那些孩子还在等我。”
齐晓琳从后视镜里看了赵建国一眼,没说话。
悍马拐进一条窄路,路两侧是居民楼。楼下的店铺都关着门,门口的招牌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铁架。
“前面右转。”赵建国指着前方。
齐晓琳打方向盘,悍马拐进右边的一条路。这条路更窄,两侧的墙几乎贴着车身。
“城北小学就在前面。”赵建国说。
悍马继续往前开了两分钟,前方出现一栋白色的建筑。大门敞开着,铁门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岑宇盯着那扇门,“你走的时候,门是开的?”
赵建国的脸色变了,“不是。我锁了。”
岑宇和齐晓琳对视了一眼。
“有其他人来过。”齐晓琳说。
悍马停在门口。岑宇下车,从后备箱拿出消防斧。齐晓琳也下了车,手里握着那把消防斧。
赵建国抱着豆豆,站在车边,脸色发白。
“你们小心点。”他说。
岑宇推开铁门,铁门发出尖锐的嘎吱声。门后是操场,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书包和课本。
操场的尽头是教学楼,一栋四层的灰色建筑。窗户全碎了,窗帘在风里飘动,像白色的幽灵。
岑宇走在前面,手里的消防斧握得很紧。齐晓琳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
他们穿过操场,走到教学楼门口。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岑宇推开门,门轴生锈了,发出刺耳的声音。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一盏应急灯亮着。走廊两侧是教室,门都关着,有的门上贴着封条,有的门被砸烂了。
“地下室在哪?”岑宇问。
赵建国指了指楼梯的方向,“楼梯下面,左边那扇铁门。”
他们走到楼梯口。楼梯下面的空间很暗,只有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锁。
锁是断的。
岑宇蹲下来,捡起断锁,看了一眼断口。锁是被钳子剪断的,断口很整齐。
“有人来过。”他说。
齐晓琳走到铁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里面有声音。”
岑宇站起来,握紧消防斧,“打开。”
齐晓琳拉开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嘎吱声。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储物间。储物间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岑宇走进通道,消防斧横在胸前。齐晓琳跟在他身后,手指扣在扳机上。
走到储物间门口,岑宇停下来。
储物间里坐着十二个孩子,最大的十四五岁,最小的七八岁。他们挤在一起,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看到岑宇,一个男孩站起来,声音发抖,“你是谁?”
“来救你们的。”岑宇说。
孩子们的脸上露出希望的光芒。一个女孩站起来,眼泪掉下来,“赵老师呢?”
“他在外面。”岑宇说,“跟我走。”
孩子们站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走出储物间。岑宇数了一下,十二个,一个不少。
最后一个孩子走出来的时候,岑宇看了一眼储物间里。地上铺着几床被子,角落里堆着空矿泉水瓶和饼干包装袋。
食物和水确实快没了。
他转身,跟着孩子们走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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