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晚动情,余生皆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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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乐无忧,白月光 更新: 2026-08-16 15: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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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前夫他晚动情,余生皆赎罪是黑暗孤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乐无忧白月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乐无忧站在宴会厅侧门的阴影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热搜第三条,宴氏集团总裁宴回时携女伴出席慈善晚宴,配图清晰得刺眼,于鹭辞挽着他的手臂,脖颈上戴着宴家祖传的鸽血红宝石项链。那条项链,宴家主母两年前亲手交到她手上。“这是宴家长媳的信物,只传给嫡系儿媳。”现在它戴在于鹭辞的脖子上,在镁光灯下红得刺目。乐无忧关掉手机,推开宴会厅的大门。水晶吊灯的光倾泻而下,满场锦衣华服的人群同时噤声,目光齐刷刷落在...
第10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龙国轻奢设计协会评审厅。
七位评审坐在长桌后面,每人面前摊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本轮入围的终稿作品。
盲审环节的规则铁打不动——所有作品隐去姓名和编号,评审只凭视觉语言打分。
整个过程同步投影到厅内的巨幕上,在场的每一位设计师,都能看到每一件作品被审视的全过程。
秦淮舟坐在评审席正中间,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清茶。
左手边是副会长秦沛雯,右手边的位置空着——那是特邀评审的席位,名牌上只印了三个字:周予白。
长桌右侧坐着孙敏芝和贺长洲,两人的表情在投影幕的冷光下,看不出任何异常。
乐无忧坐在评审厅后排靠走道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素描本,手里握着针管笔。
整个评审厅坐满了人,但后排这个角落,像是被一层透明的隔音罩罩住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评审的讨论声,都变成了模糊的**音。
素描本上渐渐成形的是一条全新的裙装廓形,线条走势和破晓系列的撕裂重生意象一脉相承,但表现手法截然不同。
走廊里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评审厅的侧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进来。
深灰色麻质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腕,没有打领带,身上没有任何品牌logo或奢饰品,但走路时,衣料随动作产生的垂坠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予白。
去年新锐设计师展金奖得主,沈氏轻奢设计集团旗下独立工作室的主理人,水墨语言的当代化表达这一领域的顶尖高手。
周予白在秦淮舟右手边的空位上坐下,扫了一眼面前平板上已经开始轮播的盲审作品,侧头低声问了秦淮舟一句什么。
秦淮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往下看。
孙敏芝的目光在周予白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秦淮舟,语气里带着精心控制过的平淡:“秦会长,特邀评审的人选之前一直没有公布,原来您请了周老师。周老师的水墨语言在行业里自成一派,有他参与盲审,对水墨方向的作品会是很大的加分。”
“盲审的规则是看作品不看人,谁来当特邀评审都一样。”秦淮舟连眼皮都没抬。
孙敏芝没有再说话。指尖在平板屏幕上轻轻划过,将当前显示的作品翻到下一页。
周予白也低头看自己的屏幕,手指在玻璃面上滑动,一幅接一幅地浏览。
评审厅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一瞬。
周予白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一幅作品上,没有再滑动。
盯着那幅放大的终稿看了整整五秒,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评审席落在后排的秦淮舟脸上。
秦淮舟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眼神在安静的评审厅里无声地交汇。
“周老师,请继续往下看。”秦淮舟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评审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予白没有继续往下看。将平板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秦老师,这件作品不用往下看了。它的视觉语言、廓形结构、水墨纹样的笔触走向,和我去年拿金奖的空山系列的相似度超过九成。唯一的区别是裙摆的面料换了,腰线提了一点。”
评审厅里所有声音同时消失了。
孙敏芝的脸色在投影幕的冷光下,泛出一层不正常的白。
贺长洲放在桌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袖口。
秦淮舟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那杯茶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周老师,您确定这件作品和您的空山系列重合度超过九成?”秦淮舟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不需要确定。空山系列的每一笔都是我自己画的,每一版修改稿都还在我工作室的档案柜里。秦老师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去调原作过来对比。我也可以当场把空山系列的核心创作节点复述一遍,和在座的每一位评审手里的盲审稿逐项比对。”
秦沛雯放下手里的电子笔,转头看向秦淮舟,眉头拧在一起。
其他几位评审面面相觑,评审厅后排的参赛设计师们开始交头接耳。
“秦会长,这件终稿的设计师是谁?”
周予白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刀刃般的冷意,“盲审规则不让我看名字,但我现在正式向评审委员会申请核实,这件作品的投稿人身份。”
秦淮舟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越过评审席,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乐无忧。
乐无忧手里的针管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正安静地回望秦淮舟,微微点了点头。
“这件作品的投稿编号是LS-2026-0042,投稿人白纤纤。”
秦淮舟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
白纤纤三个字落地的瞬间,孙敏芝手里那支电子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评审厅后排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从角落扩散到整个大厅,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压低声音,跟邻座确认自己听到的名字没有听错。
白纤纤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各位安静一下。”
秦淮舟敲了两下桌面,等厅内嘈杂声渐渐平息之后站起来,“盲审暂时中止,学术道德委员会立即启动对编号LS-2026-0042作品的独立**。周予白先生作为原作的著作权人,有权提交对比证据并要求撤销侵权作品的参赛资格。”
“秦会长。”
秦沛雯从评审席上站起来,声音冷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多年行业经验赋予的分量,“周老师当众确认作品高度相似,这个结论已经构成完整的证据链。不需要再等独立**结果——白纤纤的终稿抄袭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按协会大赛章程第十一条,我提议立即取消白纤纤的参赛资格。”
孙敏芝张了张嘴。
评审席上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连同后排参赛设计师们的注视,像无数根针同时扎在身上。
握紧电子笔的手在桌面下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情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抄袭的认定应该走完独立**程序,学术道德委员会还没有出具正式报告。”
孙敏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凭周老师的口头判断就取消参赛资格,对参赛者不公平。”
“公平?”
周予白转过头,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孙主任,我这个人不喜欢在公开场合让别人太难堪。但你一定要我当众把话说清楚的话——这件终稿的笔触细节显示,抄袭者用的是我的原作照片进行描图转绘,甚至连空山系列里,我在收腰处做的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小转折,都一五一十地描了进去。这种描图级抄袭,不是创意撞车,不是灵感借鉴,是原封不动地偷。你现在跟我谈程序正义,那我问你,评审团里有人和抄袭者存在利益关联,这件事在你眼里算不算程序正义的问题?”
孙敏芝脸上的血色也褪了。
不是被戳穿之后的羞愧,而是被人当众点到要害时的警觉。
“利益关联?周老师,您说话要有证据。”
“我没有证据。”
周予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跟朋友聊天,“但龙国轻奢设计协会有反舞弊系统,学术道德委员会有利益冲突申报**。如果评审团成员在被举报方和举报材料之间,同时存在职业关联,按规定这位评审在相关案件的**中应当回避。孙主任,您今天早上提交的补充材料里,有没有主动申报,您七年前和高一韶先生一起,在巴黎参加顾氏轻奢副线开业剪彩的事实?”
评审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后排的乐无忧垂着眼睫,手里的针管笔在素描本上轻轻划过一道弧线。
孙敏芝的底牌在翻开之前就已经失效了——不是被对手的反击瓦解的,而是被一套多重力量,从不同方向同时施压而**的。
周予白的现场,指认摧毁了白纤纤终稿的原创性基础;
秦淮舟提前布下的**权收归机制,让孙敏芝在程序内无法偏袒;
孙敏芝自己在补充材料中推进的每一步,都在不知不觉中,踩进了利益关联的暴露陷阱。
贺长洲一言不发地低头翻看平板上的盲审稿,手指滑动得飞快,仿佛在忙着找什么重要的资料,其实是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
秦沛雯已经在评审席上,拨通了学术道德委员会秘书处的加密通话,低声快速陈述当前的**进展。
秦淮舟站起来,拿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孙主任,学术道德委员会在今天下午四点之前,会出具正式**报告。关于您与举报材料中的商标方,存在长达七年的利益关联一事,会长办公室会在同一时间,向协会理事会提交独立的履职**动议。在这两项程序完成之前,您暂时不再参与本次大赛的任何评审和**工作。”
孙敏芝没有反驳。
从评审席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评审厅。
白纤纤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孙敏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仅存的那一丝表情也彻底碎了。
周予白靠在椅背里,拿起平板继续翻阅剩下的盲审作品。
翻到编号LS-2026-0038的破晓系列时,指尖在屏幕上的水墨山水刺绣纹样上停了两秒,目光从画面移到后排靠走道那个正在低头画素描的女人身上。
“这件作品的水墨语言很有意思。构图逻辑和我不是一个路子,但痛感的表达非常准确。”
周予白转头对秦淮舟说,声音不大但后排的人刚好能听见,“终稿之外,设计师在纸面上做的视觉呼吸调整,比成品的完成度更值得琢磨。这种对水墨线条的控制力,至少在行业内深耕过相当长的时间。”
秦淮舟顺着周予白的目光看了一眼后排。
“你对这件作品的评价这么高,要不要认识一下设计师本人?”
“不急。等她拿金奖的那天,自然就认识了。”
后排的乐无忧没有抬头,只是手里的针管笔在素描本上顿了一下。
周予白这句话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公开场合,给破晓系列盖了个隐形的水印。
这件作品的水墨语言,得到了一位水墨领域顶尖高手的认可。
不需要刻意的站台,不需要署名的背书,只需要当众说出这一句,就足够让评审席上其他几位评委,在心里重新掂量破晓系列的分量。
秦淮舟没有再多说什么。
评审厅里的其他评委,开始重新翻看剩下的盲审作品,气氛从刚才的剑拔弩张,渐渐回落到了正常的评审节奏。
但后排的参赛设计师们已经没人能专心看评审了——所有人都在低声讨论,白纤纤被当场抓包抄袭的事,讨论孙敏芝的离场,讨论周予白那句点评破晓系列的话。
贺长洲趁人不注意,悄悄从侧门退出了评审厅,走廊里传来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白纤纤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平板屏幕已经自动休眠,黑色的镜面映出自己那张惨白的脸。
周围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没有人靠近窗口,偶尔有人朝方向看一眼,目光里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而是更致命的冷漠——那种看见一个人即将从赛场消失时本能的疏远。
周予白收起平板站起来,跟秦淮舟打了个招呼便从侧门离开了,全程没有再看白纤纤一眼。
评审厅侧门闭合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短暂地安静了一瞬,紧接着议论声又卷土重来,像涨潮时退不回去的浪。
乐无忧将素描本合上收进包里,起身从后排靠走道的方向朝正门走去。
路过白纤纤那排时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刻意加快。
白纤纤的目光追着背影,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就在乐无忧即将走到门口时,白纤纤终于站起来。
“你早就知道周予白会来,对不对。”
乐无忧停住脚步,转过身。
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四步,中间隔着空了好几排的座椅。
“我知不知道周予白会来,跟你的终稿****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你自己的设计稿,你自己清楚每一笔的来历。评审厅里有七位评审、一位特邀评审、全场几十位同行。你的终稿长什么样,大家刚才都看到了。你还要继续把问题推给别人吗。”
白纤纤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你赢了。但赢的不是作品,是命好。有秦老师护着你,有乐家撑着**,连周予白都愿意当众替你背书。乐无忧,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跟我不一样,你永远有退路。”
乐无忧看着白纤纤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一个人面对另一个人,把所有失败归咎于运气时,某种复杂的怜悯。
“你跟我的确不一样。你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我拖下水,我在想的是这件设计稿的腰线,应该再往上提几毫米,才能让视觉呼吸更顺畅。你把所有精力,都用在研究我的弱点和漏洞上,我在研究的是水墨山水的笔触走向,和面料垂坠感之间的力学关系。你说你有天赋,你的设计课成绩证明过。但你的作品,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几乎没有变过——不是技法没有进步,是你的心思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创作上。你把别人当成假想敌太久,久到已经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拿起针管笔。”
白纤纤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从里往外推了一把。
乐无忧没有继续往下说。拉开评审厅的门,走廊里的自然光从门口涌进来,在身后投下一条狭长的光影。
评审厅的门缓缓合上,白纤纤一个人站在空了好几排的座椅之间,周围是还没散去的同行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台已经黑屏的平板,玻璃镜面上倒映出的脸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
走出恒隆中心大门时,手机震了。韩曦兮发来消息,附带一份刚收到的内部通报截图。
“学术道德委员会正式驳回匿名举报。理由是,举报材料中,关于绣字与商标相似的指控,缺乏直接抄袭证据,且举报方存在伪造证据、恶意干扰**程序、与**人员存在未申报利益关联等多项违规行为。白纤纤因终稿抄袭事实确凿,取消参赛资格并移交行业自律惩戒委员会处理。孙敏芝被暂停评审职务,接受履职**。另外,乐氏法务部已向星湖**分局正式报案,伪造公章案由刑侦部门受理,物业监控录像和伪造的授权委托书原件作为证据移交。”
乐无忧站在恒隆中心门口的台阶上,将这份通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七天前凌晨在这栋楼对面的工作室里通宵画第一张初稿时,窗外星湖商务区的天际线还是模糊的,像一幅没画完的水墨草图。
今天天际线的轮廓在阳光下,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台阶下,一辆深灰色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宴回时的侧脸。
没有下车,也没有开口叫住,只是隔着十几级台阶的距离,看着那个站在恒隆中心门口的女人。
秋日的阳光落在乐无忧肩上,领口的羊脂玉胸针折射出温润的光,手里抱着合上的素描本,脊背挺直。
宴回时没有上前说话,只是坐在车里安静地看了片刻。
然后升起车窗,对驾驶座的游谦说了句什么。
轿车无声地滑入车道,汇进星湖商务区午后的车流。
乐无忧没有看见。
转身朝工作室的方向走去,初秋的风吹过星湖商务区的街道,裙摆在膝盖处轻轻晃动。
今天下午要提交破晓系列的复赛材料,第六版不交,只是留给自己。
终稿的腰线停在七十二厘米的位置,视觉呼吸已经打通,但画第六版时,发现这条裙子的廓形语言还有另一种可能性——不是撕裂后重生,而是破碎之后自己选择成为新的形状。
这种可能性,留到决赛再说。
手机最后一次震响。
秦淮舟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三行字。
“孙敏芝的履职**启动。白纤纤的行业惩戒程序下周**。你的初审成绩明天公布——我个人估计,排名不会低于前三。另外,周予白刚才私下问我,破晓系列的设计师,有没有兴趣参加明年春季的龙国新锐设计师联展。我替你回了——等拿下金奖再谈。”
乐无忧站在星湖商务区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低头看着这条消息,眼睫在秋日的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没有立刻回复,只是将手机收进口袋,推开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大门。
走廊里感应灯一排排亮起,磨砂玻璃门上,那张泛黄的物业验收单,还留着三年前的日期。
撕掉那张验收单残角的那天凌晨,台上摊着刚从尘封抽屉里翻出来的设计手稿,窗外夜色深沉。
今天上午推开同一扇门,台上第六版手稿墨迹已干。
手机屏幕亮起来,秦淮舟又补了一条。
“对了,你那张被泼了墨的初稿,要不要送到协会档案室做修复保存?将来等你拿了金奖,这些过程稿就是行业档案里的一部分。”
乐无忧在素描本上新画的那道弧线上补完最后一笔,搁下针管笔,拿起手机,给秦淮舟回了今天上午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消息。
“不用。过程稿上的墨渍本身就是创作的一部分,不需要修复。我留着自己保存。”
发完消息,将素描本翻到下一页空白。
窗外星湖商务区的车流在午后的阳光下缓慢移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映出对面楼顶的轮廓线。
乐无忧低头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两行字。
作品名称:未命名。
创作节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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