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喋血记·胭脂盗
顾明道著小说叫做《侠女喋血记·胭脂盗》是顾明道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一章芳名艳说银弹子春来了,虽然是在北方,气候尚不十分和燠。而在这一个小园中,早已是花红草绿,如锦如绣,逗露着烂漫的春光。东边有一堆假山,假山上有一茅亭,亭旁的碧桃已开放了。亭子中却空着石凳,没有人影。两边一片浅草地,在矮墙尽处,立着一枝一丈余长的木杆,杆上张着一块方方的白皮,皮中心画着三个小圆圈的朱红目标。每一圆圈之内,贴上一个黑色星形的金铁属物。便在木杆的对面,约有百步光景,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
来源:ygxcx 主角: 高飞琼,聂刚 更新: 2026-08-15 21: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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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侠女喋血记·胭脂盗是顾明道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高飞琼聂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第一章芳名艳说银弹子春来了,虽然是在北方,气候尚不十分和燠。而在这一个小园中,早已是花红草绿,如锦如绣,逗露着烂漫的春光。东边有一堆假山,假山上有一茅亭,亭旁的碧桃已开放了。亭子中却空着石凳,没有人影。两边一片浅草地,在矮墙尽处,立着一枝一丈余长的木杆,杆上张着一块方方的白皮,皮中心画着三个小圆圈的朱红目标。每一圆圈之内,贴上一个黑色星形的金铁属物。便在木杆的对面,约有百步光景,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
第八章 夺佳婿大闹迎宾馆 缔良缘双奔太原城
一间小室里烛影摇红,映出两个人影在壁上,厮并在一起,就是沿窗桌子边并肩而坐的一男一女。那个体态妖娆,姿色美丽的女子,把一手钩住那男子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现在你是我有的了!前两天你被那个小狐狸迷得昏了,早把我丢在九霄云外,全不想我对你的一番真心美意,使我真是气不过。我冒了绝大的危险而和你黑夜双奔,谁料到你这个就口馒头,反被那小狐狸现现成成的吞了去,岂不令人气死?当我到朱家村看朱红英的时候,又谁知那个小狐狸竟会把你藏在那边呢?天有眼睛,恰巧给我撞见,当然我要同你一起走的了,偏偏那个小狐狸又来了!朱家母女又存心袒护伊,我一人众寡不敌,只得熬着一肚皮的闷气回去,和我的小姊妹闹蛾儿商议。是伊劝我到我的母亲那边去认了一个罪,要求我母亲代我出来做主,一解这口闷气。我母亲虽然和我不同亲骨血,究竟多年的母女,情感不浅,虽恨我违背伊的意思,而因我向伊负荆请罪之故,所以伊到底肯饶恕我的前咎,肯帮助我一同到朱家村去把你夺回。可惜朱红英母女都不在家,否则我母女俩也很想和她们见个高低的。好在你知道我们这样做,所为何事?岂非为了你这个人吗?现在你可以认识我秦玉燕这人和我的一颗心了。你们江南人很是狡猾的,我要你对我说,究竟爱我不爱我?你和那个小狐狸可曾发生过**上的关系?你老老实实的说,不要骗人。”飞飞儿一边说,一边把伊的香颊贴到梁国器的脸上。
梁国器却只是低着头不语,他此番被飞飞儿母女把他重行劫到这里是起先万万料想不到的,心里也很有些不情愿,因为他已和小云娃有了爱情,并且他觉得小云娃这个人虽然也是胭脂盗的一流,然而比较飞飞儿温和妩媚得多了。只因自己知道秦家妈和飞飞儿的武艺比较他高强得多,一个人断乎敌不过她们母女俩的,所以只得束手受缚,而被飞飞儿重又带回迎宾旅馆。飞飞儿恐防他要乘机兔脱,竟把他幽闭在这间小室里,要使他回心转意,不爱小云娃而爱伊。其实他自己的心里已被整个的小云娃占据着,和他初来投店,子夜闻歌情景又不同了,只希望自己虚与委蛇,侥幸苟全,而小云娃能够想法来把他救出去,这是他馨香祷祝的事了,所以他不多说话。而飞飞儿却偏偏百般逗引他,香颊在梁国器脸上不住的摩擦,又娇声说道:“你为什么不开口?我和你第一回遇见的时候,你不是很爱我的吗?你不要中了那小狐狸的毒,以为我飞飞儿不是好人。老实说了吧,我和小云娃、朱红英、闹蛾儿都是此地有名的胭脂盗。而我母亲和小云娃、朱红英的母亲都是个中前辈,做过了许多**越货的案件,也不能说谁好谁坏的。你千万不要听那小狐狸背后说的什么话,我既然一心对你,那么对于你是有利而无害的。你前番不是说要到太原去复仇吗?我也情愿陪你一起去的。凭着我这本领,务要帮助你成功。你相信我的话吗?好人!你快说吧!”
飞飞儿说到这里,又把梁国器推了数下,伊自己的身子竟作飞燕投怀般坐在梁国器的身上去。梁国器只得说道:“我知道你的美意的,但是……”他说到这里,却又顿住。飞飞儿问道:“但是什么?我今夜愿意侍奉你一同快乐,好不好?”飞飞儿正说到这里,忽听窗外有人冷笑一声道:“恬不知耻的娼根!你在室中干什么?真不要脸的!快快出来和你家姑娘斗一百合。”飞飞儿一听这声音,脸上突然变色,从梁国器的身上直跳起来,摘下壁上的宝剑,立刻走出室去。梁国器却听得出外边说话的人正是小云娃,顿时心中又大喜起来,连忙也跟着出去看看。
前面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只见飞飞儿已和小云娃在天井里狠斗起来。飞飞儿的一口剑妖娆非常,而小云娃的双刀如银龙出水,只见刀光飞舞,几乎分辨不出人影来,对面屋上正立着朱红英和小云娃的母亲翠娃。朱红英瞧见梁国器从室中走出,室里的烛光正斜射在梁国器的身上,伊就指与翠娃看,可惜在黑夜中也只能见到一个依稀的轮廓,而不能尽识庐山真面。这个时候忽听后边屋内猛喝一声:“哪一个吃了豹子的胆,敢到老娘店里来寻衅?须吃老娘一鞭!”跟着跳出一个人来,宛如罗刹魔女,手里横着一支竹节钢鞭,正是秦家妈来了。伊在后边听得前面有金铁相击之声,知道出了乱子,也许是朱红英母女和小云娃等来兴问罪之师了,果然被伊料着。屋上的翠娃见秦家妈赶了出来,素来知道伊的厉害,恐怕自己女儿要吃伊的亏,马上使一个飞燕穿帘,从屋上轻轻地一跃而下,正落在秦家**面前,把手里的宝剑指着秦家妈说道:“秦家妈,你不该帮着你的养女到朱家来夺人,你以为我的女儿好欺吗?”此时秦家妈早已知道平阳县全体捕役为了桃花坡的案件而到红石村去捉拿**众人的事了,遂对翠娃说道:“你说得出那个姓梁的是你女儿的人吗?我却没有知道你女儿几时嫁给他的。你自己的女儿夺了我女儿的人,却偏不识羞,反说我们来夺人,这岂非大大的笑话吗?现在官中正在捉拿你母子,你不去逃命,却到这里来寻衅,难道真是活得不耐烦吗?我们以前虽也是同道相识的,而我知道你常常在人家面前背着我说我的坏话。种种毁谤,我平时总是耐着,今天我倒要问问你了。”
翠娃听秦家妈一连串说出这许多话来,遂冷笑一声道:“谁教你开着黑店害人?你自己想想吧!你的行为何以如此?你自恃本领高强,目中无人,以为人家都不是你敌手吗?我却不怕的。你能够好好交出那姓梁的人,让我们带回去,万事全休,否则我不得不和你见个高低。”秦家妈道:“你要我交出姓梁的吗?你去问我的女儿吧,只要伊能够答应!你方才既然说不怕我,那么我手里的竹节钢鞭也要不认得你了,我且和你斗一百合再说。”秦家妈说罢,把钢鞭举起,照着翠娃的头上狠命的一鞭打来。翠娃岂肯饶让?也就将宝剑架住,使开伊平生所有的梅花剑来,和秦家妈狠斗。两方面都是母女俩,四个人各施身手,在天井里叮叮当当的一场恶战。
梁国器在旁看得呆了,无论他自己的本领远不及人家,即使他要上前去动手时,也不知帮哪一个好。朱红英却立在屋上作壁上观,伊见下面两对人正是棋逢敌手,一样的高强,杀得难解难分,在这个时候远用不着伊去加入,只是伊很想早些赢了,可以把梁国器重行夺回,解决了这事,也好让小云娃母女早早远避,逃免官中的刑网。所以,伊从腰边镖囊里摸出一支毒药镖来,拈在手掌里,要想乘机待发,早奏奇功。但伊见秦家**一条竹节钢鞭舞得实在紧密,没有一点儿破绽,幸亏翠娃的武艺也是十分了不得,所以还能够抵敌得住,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已要败下来了,不由心里暗暗佩服秦家**勇悍像一头雌狮子,人家要战胜伊很不容易。伊又看到小云娃和飞飞儿已斗有七十合以上,两人为了争夺梁国器的缘故,各怀死心,各发怒气,恐怕连在娘胎里的气力也用了出来,斗得真是厉害,连外面的店伙和店里的客人都惊醒起来。
那晚店里恰住着两三个客人,幸而都是没有钱的旅客,所以秦家妈也不去觊觎她们,而让她们平安睡眠。况且,官中正在捉拿胭脂盗,伊也不得不暂时敛迹一下。那几个旅客,全是安分守己的小商人,日间做买卖辛苦,一到夜,**便睡。正在呼呼地熟睡时,却被那叮叮当当的兵器声惊醒了好梦,惊慌的从床上直跳起来。听得杀声盈耳,不由下了床,开了房门,出来观看,果然见有几个人,在天井内厮杀,只是昏黑中,看不出人面。只见几个店伙计,手里拿着灯火,一路照了出来,照得天井通明,便认得是**的女掌柜秦家妈,手拿一条钢鞭,恶狠狠地和一个老妇人杀得难解难分。又见**的小姑娘儿,也拿了一口宝剑,和一个美貌女子性命相扑。一对老、一对小,在天井里厮斗,端的半斤八两,一时间怎能分得胜负!一方天井里,哪禁得四个人厮杀!小云娃两口绣刀和飞飞儿一口宝剑,施展得三条白光,笼罩了半个天井。翠娃一口剑和秦家妈一条鞭,犹如两条怪蟒,滚来滚去,搅翻了天井。看不出这四个没脚蟹,都有这等本领。战到深处,满天井的兵器生了风,呼呼地扑进客堂,那几个客人觉得冷飕飕的,不禁打起几个寒噤。那几个灯火,也被刀风吹得摇摇欲灭,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禁不住喝一声暴雷**。
秦家妈听见自己人喝彩助威,不由精神陡振,把手中鞭紧一紧,闪电般向翠娃头上磕将下来。翠娃也不禁暗暗吃惊,忙避过这一鞭;谁知第二鞭更疾,翠娃肩上已吃着一下,急得屋顶的朱红英,忙把一支毒药镖,觑准了秦家妈,把手一扬,飕一声,飞入天井,恰好中在秦家**右腿。秦家妈大叫一声,扑地便倒,翠娃见秦家妈倒地,一翻身,把宝剑向飞飞儿便刺,飞飞儿吓得魂不附体,忙撇了小云娃,逃进房去。小云娃大喜,瞥见梁国器立在门旁,好似得了一件活宝,一个箭步,拉了梁国器,向翠娃施个眼色,朝屋顶呼哨一声,翠娃和梁国器二人,如飞的出了迎宾旅馆,约会了朱红英,齐回朱家村去了。
朱母自女儿红英同了翠娃母女去后,兀自十分记念,一个人坐在炕上,只等女儿得胜回来。看看二更早过,快到三更,却不见红英等返家,心中好生焦躁,不免怨恨自己两目失明,不然,便赶了去,会会秦家**钢鞭也好。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得叩门声,恰是女儿声口,不由心中大喜,忙下了炕,摸出房去,到门口拔去了门闩,笑道:“可是我儿回来了?”红英道:“妈!我回来了。”朱母道:“几个人回来?”红英道:“全回来了。”翠娃接着道:“好教姐姐欢喜,连得梁先生也接回来了。”朱母大喜道:“好,你们得彩,真个教我欢喜不迭!快请进来!”朱母听得几个脚步声全数走进屋内,随手关上了门,转身摸着进去。
翠娃等各人安放了兵器,朱红英喜孜孜的剔亮了灯,挂了宝剑,请母亲、翠娃、梁国器、小云娃一齐坐了道:“梁先生,伯母,妹妹,想是肚皮饿了?待我去烧些点心来充饥。”翠娃忙道:“贤侄女你不要客气,我心事重重,哪里吃得下点心。”红英道:“伯母这等说,我便不客气了,梁先生饿么?”梁国器道:“姐姐,我也不饿。”朱母道:“我儿,你们到了迎宾馆可曾与秦家母女交过手吗?”翠娃接着道:“怎的不交手,我们娘对娘,女对女,直厮杀了半夜。那个老娼妇,端的好武艺,我险些儿败在她手。亏得红英侄女,在屋顶暗助一镖,镖着老娼妇的右腿,受了伤,倒了下去,我便帮小云娃,双战飞飞儿。那小娼根慌了,没命价逃了进去,我们便把梁先生抢了回来。今天夜里的得彩,全仗侄女的金镖,真使我母女感激不尽。”朱母道:“姐姐休要客气,自己人拔刀相助,义不容辞。且喜梁先生也来了,我又要旧事重提,请你面对面,看一看他的人品,让我面对面,做一个月老人,好事成功,也完了你一件心事。”
几句话提醒了翠娃,忙把梁国器细细地一打量。果见他生得剑眉星目,鼻直方口,面白神清,英姿出众,不由心中大喜道:“梁先生你府上还有何人?为什么到这里来?”梁国器恭身道:“我父母生我姐弟二人。父亲亡故,姐姐被人所害,只剩我母子二人。我姐姐的仇人在太原,我就奉了母亲之命,往太原去找仇人,为我姐姐报仇。谁知行到这平阳,却惹出这等事来,真个连做梦也想不到的。”翠娃道:“你要给你姐姐报仇,一个人特地赶到太原去,可见你一身武艺,必然出众,我们同秦家母女厮斗时,你怎的袖手旁观?不来助我一臂,却是何故?”梁国器红着脸道:“伯母责备的是。侄儿生长常州,自幼也喜诸般武艺,曾经投拜武师,练习数年,一剑在手,自以为天下无敌。谁知行到这里,接连遇见秦家母女,朱家姐姐,和你伯母同令爱小姐,施展出来,竟有一个胜似一个的惊人武艺,吓得我魂飞魄舞,怎敢班门弄斧,自献其丑?说来真觉惭愧,敢请伯母原谅则个。”翠娃道:“既然如此,你却怎可单身寻仇?岂不是飞蛾扑火,**其身?”梁国器道:“我今日也为这身起码本领,暗暗地着急。只是奉了母命,千里迢迢,已抵这里,怎可空手回去,吃人笑话?”朱母闭着双眼,侧着耳朵,听到这里,忍不住道:“你们休说这个。姐姐,这件亲事,你究竟答应不答应?请爽气一点!天快要亮了,我们还要睡一忽养养神哩!”朱红英道:“是吓,我妈一番好意,请伯母休要辜负了。”翠娃点头道:“看梁先生与我小云娃,真是天生一对!蒙姐姐和侄女为媒,我就答应这头亲事。一言为定,愿他俩白首偕老。”朱母、红英、国器、小云娃四个听了,一齐大喜。好个梁国器,恭恭敬敬的向翠娃叫了一声“岳母”,又谢了朱家母女,喜得翠娃哈哈价笑个不住。朱红英也向翠娃、小云娃贺了喜。
忽然见翠娃叫声苦,朱母道:“姐姐怎的?”翠娃道:“我深悔当初不该在桃花坡做翻了双刀将艾霸,如今案发了,迫得我一家儿离了红石村。儿子同媳妇,谅必投奔天保村,眼巴巴的在等着我和小云娃。我们索性坐到天亮,一齐奔到徐家去,先会着了你的兄嫂,再作去处,你看可好?”小云娃道:“母亲,你要去,你去。我去,惹哥哥讨厌,我不去!”翠娃道:“该死,家中出了这等祸事,你还要怄我的气。你不去,你难道长住在这里?这里离红石村这等近,倘有风吹草动,连累了朱家伯母和红英妹妹,看你怎对得起她们?”朱母道:“姐姐,小云娃也说的是,你那位少爷,端的是个铁打心,我见了他,也觉讨厌。小云娃若去,我可保证两兄妹一见面便即舞剑弄刀,斗个你死我活。依我想,小云娃万万去不得!”翠娃叹口气道:“真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一对怪男女。不瞒姐姐说,儿子和女儿都是我生出来的,手背是肉,手掌也是肉,我既舍不得儿子,我也舍不了女儿。”说着,流下泪来。红英道:“伯母休要伤心,大哥有了大嫂做伴,夫妻俩又有这身好武艺,你还愁她们怎的?倒是云妹妹前天说,要跟了梁先生到太原去,助梁先生访寻仇人,伯母你怎不也同了她们一齐去?一来避避风,二来也好做一个帮手,三则母女子婿,一路同行,亲亲热热,却不是好!”朱母道:“我儿说的是,姐姐你且听了她的话,安安心心地同了小云娃、梁先生,去往太原去一遭。我候一个便,带一个信给德山哥,说不定他夫妻俩,也会上太原来找***。”这翠娃实在舍不了爱女,听朱家母女说话,却也十分有理,不由点头道:“好,我便同去。”小云娃大喜。梁国器如梦方醒,才知那天在迎宾馆喝酒,店小二说起的桃花坡劫夺案,便是他岳母和舅兄舅嫂,爱妻小云娃等做的勾当,暗暗地说声惭愧,清清白白的身子,却做了**的女婿!听得母女俩肯伴了他同走,却也十分快活。当下商量定当,天也亮了,红英早已备好了早饭,端了出来,请三人先吃了,翠娃再三称谢。那天,三人辞了朱家母女,一齐投向太原去了。
迎宾旅馆几个客人和几个伙计,正在伸长了头颈,看天井里厮杀。看到精彩处,不禁拍手叫好,冷不防秦家妈忽地倒下,飞飞儿逃进内室,惊得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翠娃等三人出门而去,急得伙计奔到天井,忙把秦家妈扶入室内。飞飞儿杀得香汗盈盈,逃入后边。却幸小云娃不追进来,定了定神,蹑手蹑脚的,走到前边一望,才知两人已走,方始放大了胆,跑了出来。只见众人围着秦家妈,七张八嘴的说话,飞飞儿上去一看,但见秦家妈,面似白纸,唇如墨涂,闭目无言,横卧在一只炕上。飞飞儿一见大惊,忙把秦家妈周身检视,发现右腿上流出黑血,沾了一**在裤脚管上面,班班滴滴流个不住。飞飞儿晓得中了暗器,急忙跑到房中,取了一包解毒药,唤店小二拿一杯开水,撬开了秦家**嘴,把药和水灌了下去。好灵验的妙药,不一刻,便见秦家妈苏醒过来。飞飞儿道:“母亲怎的?着了暗器了么?”秦家妈睁开双目,见飞飞儿立在面前,道:“啊哟,我正在和**婆厮杀,怎的卧在炕上?”飞飞儿道:“妈!你老人家着了暗器,你看腿上,还在流血哩!”秦家妈听了,忙向腿上一看,果见右腿上,满裤脚管是污血,不觉吃了一惊。霍地坐了起来,要想走下炕去,谁知右腿疼痛,不能移动分毫,怒道:“可恨**的**婆,竟敢下这毒手!玉燕,如今她们人呢?”飞飞儿道:“她们得了手,早已跑了。”秦家妈道:“那个姓梁的呢?”一句话却提醒了飞飞儿。飞飞儿叫声:“啊哟!他恐怕还在外房?”店小二道:“在外面哩!他早给那个小狐狸拖去了。”飞飞儿听了,只急得玉容失色,浑身颤抖,暗暗叫苦不迭。秦家妈道:“好!由他去。玉燕,待我将腿医好了,你看我的。”飞飞儿道:“妈!你可记得,是什么暗器伤了你的腿儿?”秦家妈想了想道:“吓,好似一支金镖。腿上不曾带着吗?想是落在天井里了。玉燕,你快去寻了来我看。”飞飞儿听了,拿了一只灯,走到天井里,团团地寻了好一息,果见一支金镖,横在门槛外面,俯身拾了起来,镖尖上兀自有鲜红的血,挂着彩儿。
飞飞儿拿了镖,跑进内室,放了灯,把那支血镖送将过去。秦家妈接来一看,不觉叫声:“啊哟!”飞飞儿道:“妈!怎的?”秦家妈道:“你看这支镖是哪一个放的?”飞飞儿道:“我可不知道。”秦家妈怒道:“你的魂灵儿飞到姓梁的身上去了,连这支镖都不认识!你再仔细看看,这不是朱家小丫头用的金镖吗?”一句话提醒了飞飞儿,忙道:“不错,真是红英姐的。好奇怪,她的镖怎的会到这里来?”秦家妈道:“亏你平日称赞朱红英怎样地和你要好,如今出了事,她转帮了别人,来欺侮我们!你交的好朋友!”飞飞儿听了,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道:“可恨红英这等没义气。妈且休养着,让我一个人和她拼命去!”说着就要跳了出去。秦家妈忙止住道:“半夜三更,去什么!红英不打紧,这个老**,却是十分厉害,你一人怎能敌得她过?好孩子,急事缓办,待我腿儿复原后,再同你前去与她算账。你快去拿止痛药来,和了麻油,敷在我的伤处,我这时痛得紧。”飞飞儿便去拿药调油,给秦家妈敷创包扎。这时秦家妈痛也少止,觉得倦了,不觉呼呼地睡着。
那几个旅客,起初以为**光临,到了这时,才知不是劫取财物的**,却是来抢夺少年的美人,真个弄得莫名其妙。问问伙计,伙计怎肯说真心话?几个客人,半夜三更,把个闷葫芦当点心吃,真也可笑。她们打探不出,各回房**安睡。那般伙计,收拾好了灯火门户,也便各自去安睡了。只是飞飞儿,懒洋洋地回转房去,关了房门,脱了衣服,去了弓鞋,呆呆地上了炕,却怎地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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