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里的诰命夫人,手上有真本事
夕夕何夕著很多网友对小说《偏院里的诰命夫人,手上有真本事》非常感兴趣,作者“夕夕何夕”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顾恒衍芮长宁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以前总觉得国公府高门大户,就算小姑子守寡,府上也决不会亏待她。这次到访才知道,小姑子在国公府的处境竟如此艰难。芮长宁将银子按回嫂子手中,“嫂子莫要同我客气,好生照料自己和侄儿们。”——芮长宁回到偏院,容妈妈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二少奶奶,您可回来了...
来源:rmsjzddi 主角: 顾恒衍芮长宁 更新: 2026-08-15 10: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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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夕夕何夕”又一新作《偏院里的诰命夫人,手上有真本事》,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顾恒衍芮长宁,小说简介:护送着亡夫的灵柩行至岔路口时,我一心想要带着棺木回到故乡生活,却被对方强硬拦下,坚持要将棺木送回国公府的祖地。我只能妥协退让,答应一同返回府邸,却没料到抵达府门时,一道诰命诏书忽然降下。这份旁人眼中的无上恩赏,实则把我牢牢困在了这座深宅大院的偏僻偏院之中。府里迎来加官晋爵的盛大宴席,我不愿前去应酬,只在院子里采摘桂花,却意外和那位手握权柄的男人再度相遇,迎来他带着冷意的质问。一同被困在偏院的小姑子不愿困死在后院,打算另寻出路。我借着亡夫忌日祈福的机会,在祖母的帮助下前往道观小住,可对方也一同留在了道观的东院,他步步暗藏的心思,让我满心疑惑与不安。靠着自幼习得的药材辨识本事,我也开始悄悄为自己谋划往后的生路。...
第9章
尚余下一份吃食,需送往大夫人院中。
顾芷兮不愿同去,芮长宁心中也百般抵触,可念及顾恒玨往日情分,只得前去。
她本想悄悄将食盒交给厨下仆妇便走。可人算不如天算,刚进院门,便撞见大夫人与徐嬷嬷。
“大夫人。”
芮长宁脚步顿住,敛衽行礼。
“二房为何送你这么多石斛?”大夫人盯着她,厉声问道。
芮长宁从容应对:“回禀大夫人,是二婶怜我身子*弱所赐。”顿了顿,她又道,“我已熬制成汤茶,分奉诸位长辈。”
“分奉长辈?”大夫人一声冷笑,搭着徐嬷嬷的臂弯缓步上前,“你从松鹤堂出来,理当先至我这蕙心院,而你却先去了蕙兰院。莫非在你眼里,我还不及二房亲近?”
“正因为长房更亲,才将这份留到最后。”芮长宁垂眸回话。
“满口狡辩。”大夫人面色沉下,“我看你是一心攀附二房。”
“当年你父亲治好二爷的腿疾,本是二房欠芮家恩情。论情理,该娶你的原是顾恒衍,可为何偏偏让我的恒玨娶你?”
她再次旧事重提。而且,越说越激动:“当初你见恒玨有望袭爵,便要嫁过来。如今见二房得势了,你后悔了,转头又去巴结二房。”
当初,芮长宁拒了与顾恒衍的亲事。恒玨向她抛出橄榄枝,他用温柔和真诚,一点一点打动她。二人确认心意后,恒玨便央求国公爷和老**允下了两人的婚事。
芮长宁正色重申:“我与恒玨两情相悦才走到一起的,与其他统统无关。”
“闭嘴!我不想听!”大夫人厉声喝止,目光落在芮长宁手中捧着的食盒上,那里面飘出石斛的清香,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大夫人猛地夺过食盒,狠狠朝芮长宁扔去。
“哗啦——!”
滚烫的鸽子汤,将她月白色的裙裾染得****。破碎的瓷片和黏腻的汤汁在她周围绽开一片狼藉。
院外等候的青岚闻声冲了进来,见状,连忙取帕子为主子擦拭。可汤汁早已浸透衣料,根本擦不干净。
“滚出去!往后未经我允许,不准再踏入院门半步。”大夫人脸色混杂着痛与愤懑。
芮长宁缓缓抬起手,抹去脸颊上的汤汁。
“好,长宁告退。”她说完,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福礼。
然后,踩着地上碎片和汤汁,一步步走了出去。
——
回到偏院。
青岚瞧见芮长宁手背上的通红,心疼得不行。
“都怨我,我应该跟着姑娘一块进去的。”
芮长宁摇摇头:“是我让你在外面等的,不怪你。”
转而,她让容妈妈打来净水。又吩咐青岚去取平日里**的紫草油。
冷水冲过手背时,那股钻心的疼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咬着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不多时,顾芷兮推门进来,见到芮长宁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她这样做,是彻底不给你留脸面了。”
芮长宁没应声,让青岚帮她擦紫草油。
顾芷兮在对面坐下,正色道:“二嫂,事到如今,你不如就同二房走近些,气死她得了。”
芮长宁摆摆手:“我自会考虑。你莫要再说。”
“不说便不说。”顾芷兮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转身便走。
过了小半个时辰,顾芷兮又折返,她对芮长宁道:“我已告知顾虎你被烫伤之事,且看长兄如何处置。”
芮长宁抬眼瞪她:“你怎可如此多事。”
“我也就管管你的事,其他人想让我管,我也未必肯管。”顾芷兮撇撇嘴道。
——
夜深人静,偏院各处皆熄了灯。
顾芷兮正要就寝,忽闻窗棂轻响三下。她移步窗边,推开窗,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翻入房中。
“长兄?”顾芷兮确实有些意外。她猜到顾虎会报信,却没料到这位日理万机的堂兄,竟会亲自翻窗前来。
顾恒衍站定,并未多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她手伤得很厉害?”
顾芷兮如实回答:“烫得不轻,手背红了一**,起了好些水泡。”
顾恒衍下颌线不由得绷紧,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药瓶,递给顾芷兮:“宫里出来的烫伤膏,镇痛祛腐生肌最好。”
顾芷兮瞧着小药瓶,忽而眼珠一转:“长兄既来了,何不亲自给她?”
顾恒衍静默一瞬,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许。
顾芷兮会意,立刻轻手轻脚出门,摸到芮长宁房门前,轻叩门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二嫂,睡下了么?我有点害怕,睡不着,你可以过来陪我一会吗?”
房内很快亮起灯,芮长宁披衣起身开门,见她神色惶急,不疑有他:“娇气,走吧。”
顾芷兮一把拉住她手腕,半拉半拽进了屋。房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芮长宁抬眼,视线便与顾恒衍的隔空相触。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哥、嫂,你们慢慢说。”顾芷兮作势要走。
“芷兮,留下。”芮长宁出声阻拦,语气不容置喙。
顾芷兮脚步僵住,转头看向顾恒衍。
顾恒衍望着芮长宁疏离戒备的模样,眸光微沉:“听你嫂子的。”
顾芷兮只得退到窗边角落站定。
“手,我看看。”顾恒衍朝芮长宁走近两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低沉。
芮长宁将手背到身后,垂下眼帘:“不劳长兄挂心,小伤而已。”
顾恒衍上前一步,深邃的眼眸直直凝着她,朝她伸出手掌:“不想让我管**家的事了,是吗?”
这句话直戳她的软肋,芮长宁唇瓣紧紧抿起,双手在袖中不由紧攥成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将手从袖中伸出,再缓缓抬起,极不情愿地置于他掌中。
顾恒衍拨开瓶塞,正要上药。
“烫伤不可来回**。”芮长宁出声提醒,“水泡忌触碰,药膏只需轻敷表面便可。”
顾恒衍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他握着她手腕,指尖擦过她细腻皮肉,他动作不自觉放得更轻,垂着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此时,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芮长宁顿感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又想抽回手,刚刚有些松动,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又将她的握住。
一旁顾芷兮见状,悄悄挪步想退出去,又被芮长宁出声喝止:“站住。”
顾芷兮脚步顿在原地,进退两难。
顾恒衍用余光看向堂妹:“你好好待着。”
“是。”顾芷兮只能在一旁继续作壁上观。
他掀起眼眸,似嘲似嗔地望着芮长宁:“往日对着我,一身锋芒。如今受了这般委屈,反倒一味隐忍?你那横眉冷对的狠劲,怎么不用来对付大伯娘?”
芮长宁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柔声道:“她是恒玨的母亲。”
顾恒衍动作一顿,眸色在昏暗光线下骤然转深。沉默片刻,将青瓷瓶塞进芮长宁手中。
“每日三次。”
言毕,他走向窗口。单手撑着窗沿,利落地翻出窗外,转瞬融入夜色。
芮长宁握着那只青瓷瓶,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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