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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退是虚进是雷，我选择平推》，现已完本，主角是李正侯亮平，由作者“11号瑞雪”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被临时抽调去汉东那天，我以为就是一次普通的协作任务。结果刚落地就发现，这潭水比我想象的深太多。新环境里满是打量和试探，旧日有过摩擦的同事也在旁观望，目光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只是想把交代下来的事情踏实做好，可每一步都踩在暗涌上。你退一步，别人觉得你心虚；你进一步，又有人觉得你太急。怎么选都不对，怎么做都有人等着看后续。没人告诉我这次调动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也没人给我一个明确的边界。我只能一边埋头干活，一边在那些试探和目光里找自己的位置。那些曾经有过过节的人，此刻眼神变得格外复杂。我告诉自己，先把事情做顺了再说，可事情本身，就没那么简单。...
第45章
他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座机拨通了老孙的内线：“备车，去省**。”
汉南省**大楼和**厅隔着三条街，李正到的时候，刘建国刚开完一个关于汛期防汛的专题会，会议室里人还没散完。李正站在走廊里等了几分钟，透过会议室半开的门缝能看到刘建国正在跟水利厅的负责人交代工作。刘建国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一样，不急不躁，条理清晰，但李正注意到刘建国的白头发比两个月前多了不少。侯亮平闯**厅那天，刘建国的头发还没这么白。
会议室里的人走完了，刘建国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李正，招了招手让他进来，然后对秘书说：“把门带上，暂时不接电话。”
门关上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一个副**。刘建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随意：“说吧，什么事？”李正没有绕弯子，把这两天收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老周接到的电话、老马接到的打听、徐卫东从部里听到的传言、京城政法圈子的聊天记录，以及他最核心的判断——消息是从调查组那边漏出去的。他不是来告状的，也不要求追责，但这种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中鼎咨询的线索正在关键节点上，如果消息继续泄露，对方的反制手段会越来越精准，办案窗口期会被迅速压缩。他希望省里能出面跟调查组沟通，请对方在案件侦查阶段注意保密纪律。
刘建国听完以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会议室角落里的小茶水台前，拿起暖壶往自己的茶杯里续了热水。水流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端着茶杯走回来，重新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正。
“李正，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信。调查组那边有侯亮平和钟小艾，消息从那边漏出去，不奇怪。你的判断我也基本同意。”他的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体谅，但下一秒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层更沉更硬的东西，“但是，我要给你泼一盆冷水。”
李正没有说话，等着刘建国往下说。
“你想让省里出面跟调查组谈保密纪律，这件事我做不了。”刘建国把茶杯搁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不是我不想做，是我做了也没用。你想想，调查组是中央派下来的，***的批文，***的备案，程序上人家是来查你的，不是来配合你查案的。你跟调查组说，‘请你们注意保密，不要泄露我办案的秘密’——这话由你来说，人家会觉得你在教他们做事；由我来说，人家会觉得汉南省**在袒护你、干扰调查组工作；由***来说，那就更麻烦了——人家会觉得汉南省委在跟中央叫板。”
李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没说话。他知道刘建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在现行的权力格局里，调查组代表的是中央的**权，汉南省厅是地方的行**，**权永远高于行**。你行**办再大的案子，在**权面前也是被**的对象。你要求**权给你保密？这话不管怎么说，从哪个角度说，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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