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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霄

上官公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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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镇霄》是大神“上官公孙”的代表作,李叔屿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青溪镇不大,几百户人家散落在北原的山脚,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条从玄微山流下来的青溪。水是好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卵石,镇上的老人说这水带灵气,喝了能强身健体。上官屿安从小喝到大,身子骨确实比同龄人结实一点——但也仅此而已。此刻天刚蒙蒙亮,溪边的雾气还没散,一个少年已经站在水中,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上官屿安深吸一口气,弯腰,出拳。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起一声沉闷的破空响,水花溅起,在晨光中碎成细...

来源:cd   主角: 李叔,屿安   更新: 2026-08-15 14:4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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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镇霄,大神“上官公孙”将李叔屿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青溪镇不大,几百户人家散落在北原的山脚,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条从玄微山流下来的青溪。水是好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卵石,镇上的老人说这水带灵气,喝了能强身健体。上官屿安从小喝到大,身子骨确实比同龄人结实一点——但也仅此而已。此刻天刚蒙蒙亮,溪边的雾气还没散,一个少年已经站在水中,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上官屿安深吸一口气,弯腰,出拳。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起一声沉闷的破空响,水花溅起,在晨光中碎成细...

第19章

临安城的夜晚比青溪镇热闹一百倍。
上官屿安躺在通铺的角落里,听着窗外传来的丝竹声和划拳声,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吵——他从小在山里长大,什么安静的地方都睡过,什么吵的地方也都睡过。睡不着是因为疼。
破晓说的“像有人拿锤子敲你的骨头”,一点都没夸张。
肩胛骨、髋骨、颅骨,三处最难练的骨头,被破晓用灵气轮番敲了一遍。不是真的敲,是那种从骨头内部往外炸的钝痛,像有人在骨髓里放鞭炮。
他咬着被角,忍了两个时辰,疼痛才慢慢退下去。
“破晓。”
“嗯。”
“你那两个朋友好看吗?”
“干什么?”
“哎~我就是问一问。”上官屿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
破晓沉默了两息。
“你自己去问吧。”
“我怎么问?”上官屿安眨眨眼,“我又没见过她们。你跟我描述描述呗。”
“……”
“破晓?破晓?”
又沉默了一会儿。
“美,很美,满意了吧?”
破晓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说完了你别再问了”的语气,但上官屿安听出来了——那不是不耐烦,更像是一种……怎么说呢,就像老孙头被人问到年轻时候的事,嘴上说“有什么好说的”,但眼睛里有一点不一样的光。
“比你好看?”上官屿安问。
“你见过我的样子?”
“没见过。但我猜——剑灵应该有自己的形态吧?你只是现在没灵力变出来。”
破晓没有回答。
上官屿安也没追问,但他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破晓、泠霜、幽冥,它们不是只有剑的形态,它们有自己的样子。只是他还没看到。
第二天一早,上官屿安去了城西演武场。
不是去报名,是去看看。
演武场在临安城西边,是一片巨大的青石广场,四面立着高杆,挂着旗子,旗上绣着“清玄”两个大字。广场上已经搭好了擂台,擂台四周拉着红绸,红绸上贴着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广场外围围了一圈人,有修士,有凡人,有卖吃食的小贩,有看热闹的老少。人声鼎沸,比菜市场还热闹。
上官屿安挤进人群,踮着脚往里看。
擂台上没有人,但擂台旁边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几行字:
“清玄宗内门弟子选拔——淬体境五重以上,二十五岁以下。演武三场,胜两场者入初选。初选通过者,入山门试炼。”
淬体境五重。
他又看到了这四个字。
旁边有两个散修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听见。
“今年来的好苗子不少。听说北边来了个淬体境七重的,才十九岁。”
“七重?那基本稳了。”
“也不一定。内门弟子招的不是修为最高的,是潜力最大的。修为可以靠丹药堆,潜力这东**不住。”
“你报名了吗?”
“我?淬体境四重,差一重。明年再来吧。”
四重都报不了名。
他第二重。
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但上官屿安不急。他本来就没打算入宗。
他在演武场转了一圈,听了一肚子消息,然后挤出了人群。
回到街上,他找了一家茶馆,要了最便宜的一壶茶,坐在角落里,把耳朵竖起来。
茶馆是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消息最灵通。
他坐了半个时辰,听到了几件有用的事:
第一,临安城最近来了不少陌生人,有散修,也有大宗门的弟子,都是冲着清玄宗内门选拔来的。
第二,城北有一家“藏剑阁”,是临安城最大的法宝店,据说里面卖的东西来自五湖四海,甚至有人见过灵界来的器物。
第三,最近河上不太平,有人在找一把剑。
他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有人在找一把剑”——没有说是什么剑,但上官屿安的直觉告诉他,和他有关。
他把茶钱放在桌上,出了茶馆。
“破晓。”
“嗯。”
“藏剑阁,去看看?”
“随便。”
藏剑阁在城北,是一栋三层的木楼,门口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门面比周围的铺子都大。门口站着两个小厮,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袍,腰里别着木牌,见人就鞠躬。
上官屿安走进去的时候,两个小厮看了他一眼,没鞠躬。
他不在乎。
一楼是大厅,摆着几个玻璃柜台,里面是各种法宝——刀、剑、枪、棍、铃铛、镜子、葫芦,什么都有。墙上挂着几幅画,画上画着仙人骑鹤、飞剑斩妖之类的图案。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掌柜,瘦高个,留着山羊胡子,戴着一副水晶眼镜,正低头拨算盘。
上官屿安在一楼转了一圈,目光在一个柜台前停了下来。
里面有一把剑。不是破晓那种淡金色,也不是木剑那种暗红色,是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剑,剑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看着那把剑,心跳突然快了半拍。不是因为剑好看,是因为剑身上的符文——和老孙头那张符纸上的符文,很像。
“客官好眼力。”掌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把剑叫墨痕,用的是北海玄铁,剑身上刻的是上古灵文,据说是从灵界流传下来的。”
“多少钱?”
“不卖。这是别人寄卖的,主人还没定价。”
上官屿安收回目光,继续往楼上走。二楼是雅间,门口挂着帘子,里面有人说话。他没进去,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是库房,不对外开放。
他在三楼楼梯口站了一会儿,正准备下楼,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兄弟,找人?”
他转过身。
一个老人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头发全白了,但脸上没什么皱纹,看着像六十,又像八十,又像几百岁。老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他腰间的两把剑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不找人。随便看看。”
“藏剑阁三楼不对外开放。”老人的语气很平淡,不凶,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抱歉,不知道规矩。”上官屿安转身往楼下走。
“等一下。”
他停下来。
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破晓上。
“这把剑,哪来的?”
“家里传的。”
“家里传的?”老人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小兄弟,你家传的这把剑,能不能让我看看?”
上官屿安的手按在破晓上。
“不能。”
老人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那我不看。但你记住一件事——这把剑,不要在人多的地方露出来。”
和清平渡那个人的话,一模一样。
上官屿安没接话,转身下楼,走出了藏剑阁。
站在街上,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破晓。”
“嗯。”
“那个人,什么境界?”
“看不透。”
“看不透?”
“至少通玄境。也可能是王者。”
上官屿安的后背一阵发凉。
王者境。和**一样的境界。
一个王者境的修士,在临安城开了一家法宝店,一眼就看出了破晓的不对劲,但没动手,没追问,甚至没有为难他。
为什么?
“破晓。”
“嗯。”
“他是谁?”
“不知道。但他没有恶意。”
和清平渡那个人的话一样。
没有恶意。
但上官屿安不喜欢这种感觉——所有人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所有人都看得懂他腰间的剑,所有人都在等。
等什么?
他不想等了。
回到客栈,他从怀里摸出那个木**。
老孙头说:“到了江南再打开。”
他已经到临安了。这就是江南。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木**。
里面是一张纸。
不是符纸,就是普通的纸,折成四折,边缘已经发黄发脆。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手写的字。
笔迹他见过。
爹的字。
册子上那四个字“待吾归来”,就是这个笔迹。
纸上只有一句话:
屿安,不要入宗门。”
上官屿安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不要入宗门。
**从灵界、从被困的地方、从不知道多远多远的地方,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不要入宗门。
不是“不要来找我”,不是“好好活下去”,不是“爹对不起你”。
是“不要入宗门”。
上官屿安把纸折好,重新放回**里,揣进怀里。
“破晓。”
“嗯。”
“我本来就没打算入宗门。”
“现在更坚定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张保命符纸,又摸了摸木**。
窗外,临安城的夜依然热闹。
但他心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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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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