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重生,桃花债主追上门
爱吃鱼的波妞坏坏著小说叫做《渣爹重生,桃花债主追上门》,是作者爱吃鱼的波妞坏坏的小说,主角为陆云洲曦曦。本书精彩片段:(被下架后大改归来,希望新老读者一如既往的多多支持。依旧99%的日常甜文,脑子寄存处。)“干杯!”陆云洲醉眼朦胧的拿着酒杯,里面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嘈杂的KTV包厢里,对着对面的人举杯撞饮。对面的是谁?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不记得了,反正喝就对了。他已经有些醉了,但是习惯让他停不下来。“陆少好豪放啊,惹得人家心跳。”两个穿着裹胸超短裙的美女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夸赞,劝酒。“那是!来来来,别客气。哈哈...
来源:cd 主角: 陆云洲,曦曦 更新: 2026-08-14 20: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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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渣爹重生,桃花债主追上门“爱吃鱼的波妞坏坏”的作品之一,陆云洲曦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被下架后大改归来,希望新老读者一如既往的多多支持。依旧99%的日常甜文,脑子寄存处。)“干杯!”陆云洲醉眼朦胧的拿着酒杯,里面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嘈杂的KTV包厢里,对着对面的人举杯撞饮。对面的是谁?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不记得了,反正喝就对了。他已经有些醉了,但是习惯让他停不下来。“陆少好豪放啊,惹得人家心跳。”两个穿着裹胸超短裙的美女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夸赞,劝酒。“那是!来来来,别客气。哈哈...
第1章
(被下架后大改归来,希望新老读者一如既往的多多支持。依旧99%的日常甜文,脑子寄存处。)
“干杯!”陆云洲醉眼朦胧的拿着酒杯,里面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嘈杂的KTV包厢里,对着对面的人举杯撞饮。
对面的是谁?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不记得了,反正喝就对了。
他已经有些醉了,但是习惯让他停不下来。
“陆少好豪放啊,惹得人家心跳。”两个穿着裹胸超短裙的美女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夸赞,劝酒。
“那是!来来来,别客气。哈哈……”陆云洲在口袋里拿出钱夹,抽出5.6张大钞,就往人家胸口那条能绊倒人的深沟塞去。
“多谢陆少啊!”两个美女喜不自胜,香吻频频奉上。
陆云洲笑着,他是亿万富翁,他怕什么?拿,他钱多的是,用不完!
“哈哈……”陆云洲的意识开始越来越抽离,眼前万紫千红的射灯在他眼睛里旋转,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了香玉满怀的温柔乡之中。
“叮铃铃……”
****连续不断地炸响,硬生生把陆云洲从宿醉的深渊里拽了出来。
脑袋疼得要裂开。嘴里干得像含了一嘴沙子。他超级想喝水,喉咙里仿佛有人点了一把火。
他闭着眼,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指尖碰倒了打火机,扫过烟盒,终于摸到那个震个不停的手机。凭肌肉记忆划了一下屏幕,按到耳边。
烦人的噪音终于停了。
“喂……”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包租公啊!城关村的出租楼断电了!热死个人啊,我老婆都**衣服睡觉了,你赶紧叫人来修啊,出人命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被烫了尾巴的**在吠。
九月的南庭热得出油。烈日当空,柏油路上能煎鸡蛋。这种天气断电,等于**。
陆云洲脑壳痛得要命,宿醉的余威还在他脑子里敲锣打鼓。
“是不是没交电费啊?”
“哪里!前天刚刚交的!我怕是电线挨老鼠咬断了!包租公,快点来,热死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让人去看看。”
陆云洲挂了电话,睁开朦胧的眼睛去找物管的号码。
眼前还带着重影。昨晚喝的是假酒吧?
他找到老周的电话,拨过去。
“喂,老周,城关村那栋楼断电了,说是老鼠咬断电线了,你去看看,他们快急死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使劲揉太阳穴。啊,下次再也不和猪肉荣他们喝酒了。没个度的,差点没给他喝死。五十几度的混合洋酒当水灌,现在脑子还晃荡。
他挣扎着爬起来,从床头柜上摸出一颗布洛芬,干吞下去。
迈着晃晃悠悠地步伐去洗漱。
出了卧室,映入眼帘的是客厅一整面三十米长的落地窗。外面是繁华的江面,烈日**辣地洒在水道上,江水反射着刺眼的光。轮船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来,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陆云洲神情恍惚地走进卫生间,脱下那件还粘着口红印的衬衫扔进脏衣篮里。
这口红印是谁的?不记得了,管他呢!昨晚后半程基本断片,只记得有人往他杯子里灌酒,有女人在他怀里笑,有很吵的音乐,炫目的灯光。
他把衬衫丢进脏衣篓里。
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卧室。开始洗漱。
他一边刷牙,一边洗澡。头顶上顶着泡沫,嘴里也**泡沫,花洒的水冲刷着宿醉的疲惫。
边洗边哼歌。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他看着满是水汽的全身镜。镜面上蒙了一层雾,人影模模糊糊。他伸手抹了一把。
镜子里出现一张不显老的脸。帅气的轮廓,依旧健硕的身材,没有啤酒肚,胸肌腹肌线条还在。四十五岁了,这张脸放在夜店里,灯光昏暗一点,依然能让女人侧目。
陆云洲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多人说他长得酷似郑伊健。人家绰号叫靓仔南,他的绰号也就变成了靓仔洲。
洗完澡,他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走到衣帽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睡衣换上。
止痛药的药效上来了,脑袋不那么疼了,只是还有点昏沉。
他倒了杯冰水,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
舒服地叹了口气。
看着窗外的风景,吹着冷气,饮着冰水,这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陆云洲四十五了。
他一辈子**不羁,游戏人间,整天在胭脂粉里打滚。仗着家里是***,大把花钱,女朋友换得比换季衣服还快。
没人能跟他过够一个月的。
直到遇到陆悦芙的妈妈。
一个干干净净的,漂漂亮亮的,安安静静的女孩。
他还记得初次见到她的情景。
那是朋友新开的运动品牌店,请了几个大学兼职的学生来帮忙发**、做导购。她就是其中一个。
长得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图层的。水灵灵的,眼睛怯生生的,像是林间的小鹿,看人一眼就会躲开,眉眼间带着一点不谙世事的干净。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瘦瘦小小的,站在人群里从不大声说话。
陆云洲那会儿特别痴迷周慧敏那一款的**玉女。
看到她,就沉沦了。
他发起了猛烈的攻势。送花,送包,开车去学校门口等她下课。他那会儿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口袋里有钱,长得又帅,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把女人哄得晕头转向。
一个白洁如纸的女孩哪里见过这样的攻势。
没几个月,陆云洲就得偿所望。
他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
夜夜耕耘里,酒后的一次荒唐过后,芙芙就这么存在了。
陆父陆母是城中村里的老派人物,对子嗣极其看重。即使女孩是来自山区的贫困家庭,她既然怀了陆家的血脉,那就不可能不管。
陆父亲自领着族里一众兄弟,冲进夜店里,把正搂着女人喝酒的陆云洲揪了出来,打断了两根藤条,把他扯回家拜堂成亲。
每每回想起来,陆云洲都觉得那像一个梦。
他不太记得妻子的样子了。
只是记得她很漂亮,很安静,像一副朦胧的水墨画。说话轻轻柔柔的,笑起来也是浅浅的,从不发脾气,从不吵闹。
和闹腾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云洲很快就厌倦了这个千依百顺的漂亮女人。
婚后的他依旧流连花丛,像一只花蝴蝶,每天喝得烂醉才回家。有时候干脆不回家,直接在酒店**,或者去各种嗨趴通宵不归。
妻子似乎不喜欢住在别墅里的少奶奶生活。
狭窄又封闭的日子让她一天天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她不说话,不怎么吃东西,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陆云洲偶尔半夜回来,看到房间里还亮着灯,也不去管,倒头就睡。
直到生了芙芙。
她的情绪越发低落。整夜整夜睡不着,抱着孩子坐在黑暗里哭。白天也不出门,窗帘拉得死死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那时候没人知道有产后抑郁这个病症。
家里人都觉得她只是为人喜静,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陆母还说,坐月子嘛,就是要静养,别去打扰她。
陆云洲也没当回事。他照常出去喝酒,照常半夜三更才回来,照常带着一身香水味和酒气。
直到那天清晨。
他醉眼惺忪地推开家门,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踢掉鞋子,想去主卧卫生间洗把脸。
推开门的瞬间,满满一浴缸的猩红色占满了他的眼睛。
水溢出来,漫了一地。瓷砖缝里都是暗红色。
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没有留下任何话。没有遗书,没有告别。
陆云洲后来的记忆是断裂的。有人报了警,救护车来了又走了,**给了他一耳光,**抱着芙芙在哭。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件事成了陆家不能提的禁忌。陆父陆母看他浪荡的样子也头疼,索性眼不见为净,把芙芙带回了陆家村抚养。
陆云洲继续过他灯红酒绿的日子。
偶尔夜深人静,他喝多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会想起那个安静的女人。
想起她怯生生的眼睛。
想起她一个人坐在窗边的背影。
然后他会给自己再倒一杯酒,把这些画面冲走。
他承认自己渣,没什么好反驳的。
但是架不住他命好。
家里不止拆迁得了一笔天文数字的拆迁款,陆父当年用退伍费买在市郊的**荒地,还变成了南庭第一座经济开发区。现在盖了十几座厂房和几十栋楼收租,钱多得像自来水一样哗啦啦流进来,怎么花都花不完。
陆云洲这辈子没上过一天班。他的工作就是收租,吃喝玩乐,然后继续收租。
日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了二十年。
芙芙在陆家村长大。***,小学,中学,高中,都是陆父陆母在管。陆云洲只有逢年过节回村拜祠堂时,才能见到这个女儿。
小时候,芙芙还是很粘他的,整天哭着找爸爸,但是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找了。
他对她的感情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淡薄。
那么多年的隔阂,也让女儿对他不那么亲近。她叫他“爸”的时候,声音里客客气气的,像是在叫一个远房亲戚。
直到芙芙高中毕业,考上了南庭最好的南中大学。
陆父陆母拍拍**走人,潇洒地去环球旅行了。临行前把芙芙连人带行李送到了陆云洲的江景大平层门口,丢下一句“你自己的女儿,自己管”,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此,陆悦芙正式搬进了陆云洲的生活。
那一年,她十八岁。
陆云洲第一次看到她长大的样子时,整个人愣住了。
她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身材。长发及腰,柔顺的公主切,微偏的刘海下是一双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子,水润的红唇,巴掌大的脸。
她太漂亮了,仿佛自带柔光。
陆云洲心里有一瞬间恍惚,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在运动品店里怯生生看他的女孩。
然后陆悦芙开口了。
“看什么看,你挡住门了,箱子提不进来。”
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挥意味。
陆云洲这才发现,她的长相随了妈,性格却随了他。
一模一样。
凶巴巴的,得理不饶人,说话直接,不跟你拐弯抹角。
搬进来不到一个星期,陆悦芙就摸清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
喝酒?不行。泡妞?更不行。作息混乱?给我改!乱花钱?不行!出门**?不行!
总之没有她不管的。
陆云洲只要一反抗,她就掏出电话作势要打给陆父。
“爷爷啊,我爸他昨天又……”
“好好好!我改我改!别打!”
陆云洲就免不了被一顿骂。隔着半个地球,陆父的声音能从电话里吼出来,老爷子中气十足,骂起人来不带喘气的。
基于对女儿从小到大的亏欠,加上陆父的威压,陆云洲对陆悦芙又爱又怕,在她面前始终矮一大截。
她絮絮叨叨画下的规矩,陆云洲还真遵守了不少。
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每周喝酒不能超过两次,每次都不能喝醉。***的消费明细她每个月都要看。夜店?想都别想。
陆云洲觉得自己的晚年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除了偶尔像昨晚那样,那是实在忍不住了,趁她去学校上课,偷偷溜出去喝一顿。
那种时候他会产生一种年轻时偷鸡摸狗的刺激感。
四十五岁的人了,出来喝个酒跟做贼一样。说出去谁信。
陆云洲拿起手机,准备刷刷美女短视频,愉悦一下身心。
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V信里堆了一堆信息,大多数都是昨晚那帮纨绔子弟发来的。
“陆少,今晚继续啊,老地方!”
“陆少,昨晚有个新来的,一直念叨着要见你!”
“云洲哥,你走了之后又来了几个正妹,你亏大了!”
他一滑而过。
这帮人没个正经,天天除了喝酒就是泡妞。
剩下的信息,是他小女朋友的。
从今早她起床上课到现在,累积了几十条。
「大叔,起来了,陪我聊天,上课无聊死了!」
「大叔,你快醒醒呀,我们今天去约会吧?我想你了,哪里都想了。」
「大叔,大叔!听芙芙说你昨晚喝醉了?是不是又去喝花酒了?信不信我扭断你的基本盘?有了我还那么花心!」
「大叔,我要和芙芙一起回来。你完了,在我的火上浇油之后,芙芙简直气炸了,哈哈……」
「大叔,你猜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粉色的哦,你最喜欢的那套。」
「大叔,我刚才上课走神,想到你上次在厨房亲我的样子,脸都红了,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都没反应过来,好丢脸。」
「大叔大叔大叔大叔大叔……」
她的信息里透露着鲜活的生命力。
那种只有二十岁才有的,不管不顾的热烈。
每一条都像是在陆云洲心里洒了一把跳跳糖,噼里啪啦地炸开。他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笑,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出来了。
没错。他的小女朋友还是学生。那种穿着宽大卫衣,扎着双马尾,穿着热裤,露着白皙大腿的**女大。
本性这种东西,可以压制,但无法根除。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一年前,女儿带着一群女同学叽叽喳喳地来家里完成大学课题。
她们进门就开始惊叹。除了感叹家里的奢华装修之外,还意外她有个这么帅气的老爸。
“芙芙,**爸好帅啊!”
“叔叔你真的四十四了吗?看起来像三十出头!”
“叔叔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一群小姑娘闹哄哄的,像一窝出巢的麻雀。
而这一群女生里,他一眼就看中了东阳晨曦。
一个个子娇小,估计一米五都勉强的女孩。站在人群里,小小的,叛逆的,甜酷的,却拥有着完全不输女儿的极致漂亮的脸蛋。
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小梨涡,甜得像颗会爆炸的糖。
“爸,这是我的好闺蜜,东阳晨曦。”芙芙这样介绍他们认识。
“你好啊,大叔,你真帅,一点也不老,我都不信你是芙芙的爸爸,你可以叫我曦曦。”
东阳晨曦眨巴着和小鹿一样的眼睛,半开玩笑地打着招呼。
她的声音带着清澈和酥脆,像是香香的青苹果被咬开的瞬间,咔嚓一声,汁水迸出来。
陆云洲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有那么老吗,都被叫大叔了?
但是他没有生气,反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很久。
他阅女无数,一眼就能看出真材实料。东阳晨曦个子虽小,身材比例却出奇的好。细腰,长腿,藏在宽大卫衣下的**撑起流畅的弧线,整个人玲珑有致,像一颗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钻石。
后来他亲自丈量过。
小小的她居然有D罩杯,还有着A4腰,一双不算长但黄金比例的双腿,韧性极佳,什么姿势都不在话下。
她就像一块浓缩了所有精华的小型**,小小的身体里藏着你想象不到的能量。
但真正让陆云洲沦陷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天真与崇拜,以及不加掩饰的好奇。她看陆云洲的眼神,和夜店里那些女人不一样。
不是看他的钱,不是看他开的什么车,不是看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
她就是看他这个人。
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对陆云洲来说,比任何烈酒都上头。
他这辈子太有钱了。有钱到他分不清楚靠近他的女人,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钱包。他懒得分辨,也不在乎,反正都是逢场作戏。
但东阳晨曦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她在乎的是陆云洲这个人。他的风趣,他的故事,他说话时那种不经意的温柔,他笑起来眼角的细纹,他做饭时撸起袖子的样子。
这种被纯粹地欣赏和爱慕的滋味,让陆云洲在四十五岁的年纪,又重新感受到了少年时代那种心动的滋味。
再后来,东阳晨曦频繁地跟陆悦芙回家。
再再后来,两人加了V信好友。
一来二去,干柴加烈火。
最先主动的是她。在一个周六的下午,芙芙出门去超市采购,东阳晨曦留在家里说肚子疼不想动。
门关上的声音刚响,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搂住陆云洲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个吻带着草莓味的口香糖味道,还有一股年轻的、不怕死的勇敢。
陆云洲脑子里的保险丝烧断了。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
用曦曦的话来说,就是“我晚到了二十年才和你勾搭在一起”。
东阳晨曦不止人漂亮,性格也好。活泼开朗,聪明又带着一点点敢于冒险的大胆。她有大叔控的属性,对于陆云洲的爱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两人瞒着陆悦芙,偷偷交往了一年多。
陆云洲为她和芙芙改变了很多。不再猎艳,那些莺莺燕燕的******个干净。
虽然他偶尔还是会瞒着两人偷偷喝酒。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
陆云洲一条一条翻看着曦曦的消息,忍不住的微笑。
他回了条语音:“醒了醒了,别闹。芙芙有没有跟你说她气到什么程度?”
发送。
几乎秒回。
「气到什么程度?呵呵,你自己等着吧。她说今天中午要回去给你上一课。」
「大叔,你今天打算怎么补偿我?我都想你了。」
「想了。具体哪里想,等来了你就知道了。」
曦曦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包,然后是一连串的捶打小表情。
「**!大白天的!」
「不过我喜欢。」
陆云洲被她逗得笑出声来。
和东阳晨曦在一起的时间,是他这辈子最舒坦的日子。不用装,不用端着,不用考虑世俗的眼光。就是两个人,一个老**和一个小妖精,纯粹的、炽热的、没羞没臊地相爱。
他们心照不宣地把这段关系藏在女儿的眼皮底下。
刺激吗?刺激。危险吗?也危险。陆悦芙如果知道了,天会塌。
但他停不下来。
这种感情像一场高烧,烧得人昏头转向,明知道应该退热,却又贪恋那种眩晕的感觉。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陆云洲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把V信界面退出,手机屏幕返回主页。
一道倩影推门进来。
是陆悦芙。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脚上是一双简单的帆布鞋。简简单单的打扮,却自带一股天然的清冷气质,走进来的时候仿佛把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提亮了几度。
但她此刻进门的,不止是小香风。
还有一股子怒气。
她换上拖鞋,**着走过来。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带着火气。
陆云洲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把身体陷进沙发里,试图缩小目标。
没用。
陆悦芙走到沙发前,一掌狠狠拍在他后背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知道醒了!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牙切齿中挤出来的一样。
“跟你讲了多少次了?啊?改不掉是吗?要不要我告诉爷爷,让他别环球旅行了,专门飞回来打你一顿?”
陆云洲缩成一团,双手抱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昨晚真是去谈生意,不小心喝多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毫无底气,透着一个老油条的卑微。他在这个女儿面前,真的硬气不起来。
“谈生意?哪个生意在KTV里谈?哪个生意叫一群女的陪着谈?哪个生意喝到凌晨三点才散场?”
陆悦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极了陆父当年打断藤条时的狠劲。
“你是当我傻,还是当你自己的借口很高明?”
陆云洲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但看到女儿那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他把到嘴边的借口又咽了回去。
理亏。确实理亏。昨晚真不是谈生意,就是猪肉荣生日,叫了几个老朋友聚一聚。后来不知怎么的,女人就多了,酒就多了,场面就失控了。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陆悦芙咄咄逼人,声音又拔高了几度。
“不说?不说就是默认了。陆云洲,你知道你今年多少岁吗?四十五了!不是二十五!你的肝不是铁打的,你的胃也不是钢做的。再这么喝下去,你是打算让我提前继承遗产是吗?”
陆云洲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那遗产早晚是你的……”
“你还敢顶嘴!”
陆悦芙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头。
“哎哟……”
陆云洲一边缩着一边偷偷往门口瞄了一眼。
东阳晨曦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着做旧的牛仔热裤,红色的露脐吊带小可爱。**在衣服的下沿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蛮腰白得晃眼,双腿笔直又匀称。
她捂着嘴偷笑。
像偷吃到罐罐的猫,眼睛弯成了月牙。
陆云洲的目光和她碰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眼神交汇。
像两道电流在空中撞在一起,劈里啪啦地炸出火花来。情意浓得能拉丝,是滚烫的,是炽热的,带着只有他们彼此才能读懂的秘密。
她的眼神在说:活该。
他的眼神在说:你还笑,快救我。
她的眼神又说:谁让你出去喝酒。
他的眼神又说:待会再收拾你。
这场无声的交流只持续了两秒钟。
陆悦芙回头看了一眼,东阳晨曦立刻收起偷笑,换上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认真地点头。
“芙芙说得对,大叔你这样不行的。”
语气一本正经,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陆云洲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小狐狸精,真能演。
陆悦芙满意地哼了一声,她把打包好的餐盒放在陆云洲面前的茶几上。
“吃!”
是芥菜瘦肉粥。还冒着热气,米粒熬得烂烂的,芥菜碎和瘦肉丝混在粥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你这个老头,多大年纪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你长点心,平常去超市领个鸡蛋就行了,安心在家里等我毕业工作给你养老!”
她一边数落,一边拿来一根调羹,递到他手边。
“喝冰水不怕胃疼吗?昨晚才喝得烂醉,也不知道养胃,得了胃癌痛死你啊。”
她顺手拿走了陆云洲手边的冰水,脚步蹬蹬蹬地去厨房换了一杯温开水回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语气凶巴巴的,每个字都带着刺。
陆云洲接过调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咸鲜适口,米香混着芥菜的清甜,瘦肉的鲜味在舌尖化开。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他低头喝粥,不敢抬头看她。
陆悦芙站在旁边,盯着他吃了好几口,这才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零碎东西。
陆云洲趁她不注意,又偷偷看了一眼东阳晨曦。
曦曦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翘着腿,托着腮,正笑吟吟地看着这边。
她的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藏着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号。
红唇微微翘起,对着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大、叔、我、爱、你。”
陆云洲赶紧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喝粥。
嘴角却在碗沿后面,偷偷地笑了起来。
这个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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