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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哀

小白让小青别玩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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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哀》内容精彩,“小白让小青别玩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刘欣王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长安哀》内容概括:

来源:cd   主角: 刘欣,王莽   更新: 2026-08-14 12: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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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长安哀》是大神“小白让小青别玩火”的代表作,刘欣王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4章

奏书写完以后,申咸没有立即命人送出。
两人又把廷尉送来的问状看了一遍。主簿承认私抄,从弟承认将奏草带进东市,其余人的供词也能彼此印证。师丹没有授意,至少现有的问状里找不到这句话。
炔钦将简册重新系好:“明日再送。”
申咸问:“还要改?”
“等一等廷尉的劾文再看吧。”
第一份问状只是审讯所得,廷尉尚未定罪。申咸、炔钦前日赞成把案子交给廷尉,便不能在廷尉尚未奏结时,抢先替师丹断案。他们将已经署名的奏书留在案上,各自回了住处。
第二日辰时,尚书台再次召集此前参与议案的将军和中朝臣。
廷尉的劾文到了。
案情与先前问状没有太大出入。主簿私抄奏草,太学生带到东市誊写,师丹并不知情。廷尉却认为,师丹位居三公,封事涉及至尊家事,本应严密保管;如今奏草从大司空府流入道路,吏民争相传写,即便不是师丹亲自授意,他也有治属不严、奏事不密之罪。
劾文末尾定为大不敬。
申咸看完,将简牍递给炔钦。炔钦没有说话,收好廷尉的抄牍,回到博士官后,取出昨夜已经写成的奏书。
没有再改。
午前,奏书送入尚书台。尚书令唐林拆开简囊,先读申咸、炔钦的新奏,皱眉想了片刻,又命属吏取来两人前日留下的议牍。
前一份议牍上,申咸写的是:
当下廷尉治。
炔钦署名附议。
新奏却说,师丹以经术入仕,历任太傅、三公,近世大臣少有能及者;奏草虽由主簿誊出,师丹并不知情,若以此黜免,恐怕不能服众。
属吏问:“是否将两份一同送入宣室?”
唐林把两份议牍并排放在案上。前一份答的是应否下廷尉,后一份说的是师丹是否授意,并不是同一问。可新奏里还有“恐不厌众心”一句,尚书台便不能只报后一份。
他让属吏将两次议奏的日期、原问与答语分别抄出,一同附在新奏之后。
“不要只摘‘当治’二字。”唐林道,“把前日问的是什么也写清楚。”
属吏依言誊写。到最后拟尚书劾奏时,照旧例列了二人的官职、前后奏议和廷尉已经查明的案情,末尾写道:
初以为当治,事已暴列,乃复上书称誉师丹,前后相违。
唐林看过,没有添字,也没有删字,让人连同原牍一并送入宣室。
刘欣正在看廷尉的劾文。
他已经读到“大不敬”三字,却迟迟没有批答。尚书送来的新简囊放上案后,他先取出申咸、炔钦的奏书,看完才翻到前一次议牍。
唐林道:“当时奏草如何流出尚未查明。陛下问是否应交廷尉,二人认为应当查治。”
“今日呢?”
“廷尉已经查出私写者是主簿。他们认为师丹并未授意,不能将漏泄之过全归大司空。”
刘欣又看了一遍尚书的劾奏:“那便不算改口。”
唐林站在案前,没有顺势替二人开脱。
“只是二人身为给事中,先参与议案,案尚未决,又另上奏称誉师丹,以众心为言。尚书台不敢不报。”
刘欣翻回申咸、炔钦的奏书。目光在“恐不厌众心”几字旁停顿良久。
“他们在说谁的众心?”
唐林道:“奏中没有写。”
“太学中已经传过师丹的奏草。现在两个给事中博士又说众人不会服。”
刘欣把东市抄本、廷尉问状和两名博士的奏书依次翻过。主簿、太学生、博士,几处姓名已经被抄进同一卷案牍里。
他没有再问谁与谁结党,也没有召申咸、炔钦入宫,只在尚书劾奏后写下批答:
咸、钦各贬秩二等。
唐林接过简牍时,刘欣又道:“他们原来的奏书照原文收着。”
唐林应下,退出宣室。
贬秩文书当日下午送到博士官。计吏取出申咸、炔钦的俸籍,当着二人的面改了秩次。二人仍为博士,也仍保留给事中的身份,只是俸秩各降两等。
博士官里正在授课。几名学生听见计吏宣读诏令,纷纷向门边看。申咸让他们坐回原位,看过文书,在计簿末尾署了名。
来吏收起文书后,申咸问:“师丹的处置定了么?”
“未定。”
“廷尉劾文已经进宫?”
“已经进宫了。”
申咸点了点头,让学生重新展开经书。方才讲到的一段还没有讲完,他接着往下讲,没有再提尚书台的事。
午后散值,申咸与炔钦在博士官门外碰见。申咸的车已经停在阶下,御者在车辕旁候着。
“他们说你我前后相违。”炔钦道。
“前日议的是该不该查,今日奏的是师丹知不知情。”申咸把贬秩文书交给家吏,“原牍都在尚书台。”
消息送到大司空府时,师丹正在交还府中的最后一批簿籍。
三辅田册已经送走,宗庙图也由太常取回。书吏将空下来的木架逐层清点,原本用来存放封事的木匣则被廷尉加封,暂时留在原处。
府吏低声禀报申咸、炔钦被贬之事。
师丹停下手中的木刀:“他们因何获罪?”
“尚书说二人前日主张交廷尉,今日又上书称誉君侯,前后相违。”
“贬了多少?”
“各二等。”
师丹把削平的题签放回案上,沉默不语。
“是否该遣人致谢?”府吏问。
“不必。”
府吏退出后,师丹继续核对移交清单,没有再问廷尉何时奏结。留府待诏的文书仍压在案角,大司空印绶则放在内室,尚未有人来取。
宣室里,刘欣又把廷尉劾文读了一遍。
廷尉所定的是大不敬,可案中没有师丹授意泄露的证据。申咸、炔钦正是抓住这一点上书。若照他们所言,只治主簿,师丹最多是治府失察;若照廷尉的劾奏,三公府中任何一份奏草外泄,都可以由府主承担重罪。
刘欣没有在劾文后落笔。他让尚书令取师丹任三公以来的奏对,一并送入宣室。
口谕到尚书台时,天已经黑了。
掌故吏提着灯进入旧阁,按年月查找师丹的奏囊。木架深处积着一层灰,几束旧牍的题签已经发暗。他依次取出师丹关于外戚封拜、灾异和尊号的奏书,登记完毕,又从另一层木架上找到一只几个月前封存的简囊。
题签上写着四个字:
改币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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