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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娘别后谁能惜

洲白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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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谢娘别后谁能惜》是洲白白的小说。内容精选:沈小君虽然跪着,可是看他那样子傲娇得不得了。南宫雪坐在主位,听着皇女府内司汇报沈小君的“丰功伟绩”。“殿下,沈小君这个月已经支用了三千两购买首饰,穿戴皆超过侧夫的规制,前日因为在花园赏花和正夫母家弟弟发生口角,竟然在正夫院子撒泼,一定要正夫把弟弟交出来给他掌掴。”汇报的内司低头汇报,听得出来很是压抑着情绪了。“正夫怎么说?”南宫雪听着都心惊胆战,她嫌弃的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花孔雀”。“正夫已经呵斥...

来源:cd   主角: 沈小君,南宫雪   更新: 2026-08-14 14: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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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谢娘别后谁能惜是洲白白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小君南宫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小君虽然跪着,可是看他那样子傲娇得不得了。南宫雪坐在主位,听着皇女府内司汇报沈小君的“丰功伟绩”。“殿下,沈小君这个月已经支用了三千两购买首饰,穿戴皆超过侧夫的规制,前日因为在花园赏花和正夫母家弟弟发生口角,竟然在正夫院子撒泼,一定要正夫把弟弟交出来给他掌掴。”汇报的内司低头汇报,听得出来很是压抑着情绪了。“正夫怎么说?”南宫雪听着都心惊胆战,她嫌弃的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花孔雀”。“正夫已经呵斥...

第15章

他缓缓运功,内力在掌心悄然凝聚。指尖微微绷紧。他盯着她,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内心非常痛苦,作为暗卫,他必须这么做,这是他的使命,他呼吸都急促了,怎么办?怎么办?
可就在这时,她又开口了:“把这个放进鸡公煲里才好呢,下次我给你做。”
南宫雪边吃边笑,这味道真不错,好久没有吃过,香菜真是太好吃了呀!
暖阳掌心的内力一顿 ,突然就无法施展,像被什么轻轻截住了。
他垂着眼沉默了一瞬,把那口气压了下去,良久,他终于让情绪恢复如常,声音也尽量没有异样:“殿下,我想回偏房休息。”
“好,你是不是累了?一会我让他们给你送餐食。你去吧。”
南宫雪有些奇怪,好好的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今天受凉了?
暖阳退出门外,一路走回偏房,脚步比来时更快。他关上门,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终于确定了:
她不是贺兰息心。
贺兰息心会宠幸夫郎,绝对不会遣散后院。
贺兰息心不吃嗅草,贺兰息心不会**公煲。
更不会说“这里也有香菜”。
所以,真正的二殿下,在哪里?
湖边?!
他推开门,风一样冲了出去。一路穿过回廊、穿过侧门、穿过那片他守了多年的庭院,最后停在当初二殿下落水的那片湖边。湖水冰冷,一动不动地映着天色,像一面不肯说话的镜子。
他站在岸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水面上微微晃动。风吹过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决定回去。
当晚,暖阳坐在偏房的床沿上,他一口晚膳都没有吃,手里紧紧握着第二颗解药,久久没有放进嘴里。药丸在掌心被握得微微发温,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垂着眼,一动不动。
金风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脚步顿了一下。“你今晚怎么魂不守舍的?去哪里了?殿下刚才让侍人给你送吃的,都找不到你。白露全吃了。”
白露皱着眉,那可是殿下亲自煮的粥,放凉了就不好了。
暖阳没有抬头,声音很轻:“金风大哥,你给陛下说了吗?”
金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日常汇报,这个我没说。”他的目光落在解药那里,顿了顿,“我有些担心——这件事太大了,我不确定殿下的善心会不会让女帝误会,最后你我都不保。”
暖阳点点头。他知道金风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真的把二殿下不留暗卫,偷给解药的事告诉女帝,事情一定会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他现在又发现了新的秘密——那个秘密更重,重到他不敢开口。
他该告诉金风吗?金风是他最信任的大哥,从前无论什么事,他都能跟金风说。可是这一次,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如果金风知道这件事,会不会选择把她交出去,或者用更**的手段去对待她?
他不愿意。他又想起了那夜那双明亮的眼睛,那个美丽的、会蹲在廊下看蝴蝶的人。他不愿意任何人伤害她。
他不愿意。
“你怎么了?”金风警觉地看着他,“你从今天开始就惶惶不可终日的,怎么了?有心事?”
暖阳还没来得及开口,白露从旁边探过头来,笑着打岔:“你放心吧,我们本来就是暗卫,就算以后你当了夫郎,风声过去,你只要不主动离府,殿下绝对不会逼你的。”他拍了拍暖阳的肩膀,又补了一句,“更何况,你没发现二殿下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暖阳心里猛地一紧。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发现了。
“以前二殿下最是喜欢穿粉色衣裳,可是你看现在,她什么颜色都穿,花花绿绿的,跟以前那个小姑娘不一样了。”白露边说边比划着,“还有,你们没发现二殿下越长越漂亮了吗?今天院子里那些人都看呆了。”
凝赤在旁边接了一句:“而且咱们坤元国哪有女子下厨的道理?可殿下不仅去,还能做出各种各样的美食。我甚至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好像前些年读的书也都不会了,却又能说一些很有文采的话。”
白**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赞赏:“整体上来说,二皇女在所有皇女中资质算是很不错的。她比大皇女正直,也比三皇女聪明。也比老四漂亮。其他皇女还小呢,目前来看,二皇女是木秀于林。”
大家都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件不言自明的事。
暖阳低着头,没有说话。他握着那颗解药,紧紧握着。
是二皇女木秀于林——还是现在那个人木秀于林?
他分不清了,他是暗卫,那他忠于皇家,
他是暖阳,他想忠于那个人。
他是谁。那个人又是谁?
暖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今日我去宫里,还有一件事,大皇女昨夜来府里了。”金凤在黑暗中说,“昨夜我们谁也没有当值,多巧,就让人钻了空子,如果不是陛下的暗卫盯着,我们都不知道,今日陛下完全没有怪罪,但是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
“白露,你和我夜间巡视府里。”金风吩咐,“凝赤,你白日巡视,我和白露会在白日辅助。”说罢,金风迅速起身,出门。
金风怎么不安排他?他现在也是暗卫的一份子啊!
暖阳索性不躺着了,他坐起身来,对凝赤他们低声说了句:“你们先歇着,我出去转转。”
白露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人,如今有床反而睡不着了,还惦记你的房梁呢?”
暖阳没有辩解,只是披了件外衣,推门出去。他熟悉皇女府的每一条路径、每一处檐角,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主屋的房梁。他一跃而上,脚步声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瓦面上。然后他顺着旧路,轻车熟路地挪到那间熟悉的位置——南宫雪卧房上方的横梁,他蹲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他透过瓦隙往下看。南宫雪已经卸了钗环,青丝散在枕上,脸庞沉在月光里,像仙子,也像是安静的小兽。他看着她恬静的面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按了一下。他以前也这样看过她,看她睡了一夜又一夜。可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保护”,没有别的。现在他再蹲在这根梁上,心跳却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忽然有些怕。他怕她醒过来的时候,会不会眼睛里又露出那种“你是谁”的陌生神情;他也怕她忽然说出一句“这里原来也有香菜”,然后他再也无法替她解释。
他想守住这样的日子——昨天、前天,那些她笑着说“下次我给你做”的日子,竟然是他人生中最亮的光。
就在这时,南宫雪忽然皱起眉头,翻了个身,像是在躲避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听不太清,但声音里带着哭腔。
暖阳的心猛地一沉。他不再犹豫,立刻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落下来。他蹲在床前,伸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她在发烫,不是发烧,是那种陷在梦魇里的炙热。
南宫雪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爸……爸爸……你不要这样对我……别把我送走……我想上学……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暖阳的手顿住了。他听清了。有人打她,那个人叫爸?有人不让她读书,有人逼她。他认识的贺兰息心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她是皇女,除了老三那个夯货,还有谁敢打她?
可是这个缩在被子里轻轻发抖的人,分明不是那个从小被骄纵着长大的二皇女。她是谁?她在哭着说“别打我”的时候,那个声音和贺兰息心没有关系。
暖阳不想知道了,他只想让她别再哭了。他握着她微凉的手,低声说:“没事了,殿下,没事了,没有人会打你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如果有一天贺兰息心回来了,那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他轻轻地凑在床头,一直盯着她。
他低下头,轻轻摸着她皱紧的眉头,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不管你是谁,我都守着你。”
夜风吹过窗棂,烛火晃了一下,又稳住了。暖阳没有走,他就那样蹲在床边,握着她的一只手,他和这个夜晚一样,以后都会沉默又寂静。
沉默又寂静地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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