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华
不追小免yn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追小免yn的《许风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许绾是被一阵甜腻的香气熏醒的。那气味她太熟了——茯苓、黄连、甘草,混着一丝说不清的杏仁味儿。前世她闻了三天,昏迷了三天,醒来后母亲留下的十二张盐引,已经易了主。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藕荷色的纱帐,帐角绣着一枝歪歪扭扭的春兰,针脚稀疏,是她十二岁那年自己缝上去的。帐子微微晃动,窗外是三月扬州惯常的细雨,屋檐滴水的声响密密匝匝,像有人在帘外不停地拨算珠。许绾盯着那朵春兰看了很久,掌心一阵刺痛——指甲扎进...
来源:ygxcx 主角: 许绾,沈栖迟 更新: 2026-08-13 15: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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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许风华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许绾沈栖迟的古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不追小免yn”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许绾是被一阵甜腻的香气熏醒的。那气味她太熟了——茯苓、黄连、甘草,混着一丝说不清的杏仁味儿。前世她闻了三天,昏迷了三天,醒来后母亲留下的十二张盐引,已经易了主。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藕荷色的纱帐,帐角绣着一枝歪歪扭扭的春兰,针脚稀疏,是她十二岁那年自己缝上去的。帐子微微晃动,窗外是三月扬州惯常的细雨,屋檐滴水的声响密密匝匝,像有人在帘外不停地拨算珠。许绾盯着那朵春兰看了很久,掌心一阵刺痛——指甲扎进...
第11章 比一封假信还要致命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连环套,从假信到约见纸条再到那件袖**了手脚的藕荷衫,许盈盈至少给她备了三重陷阱。
许绾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锦囊中,锁进了乌木匣。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衣箱前,把那件藕荷色的春衫取出来,翻到腋下那道接缝处。
她低头看了片刻,伸手捏住那处细细的暗褶,轻轻一扯——褶子便散开了,露出一小截松松的缝线。
果然如她所料,那道褶子是后缝上去的,针脚比别处略粗,线也没收得紧,只要穿在身上抬几次胳膊,线就会崩开,从腋下到侧腰裂开一整道口子。
在春日宴上,当着满座夫人小姐的面,衣衫突然崩裂。
这种事,比一封假信还要致命——信是“疑似”私通,衣裳裂了却是板上钉钉的“失仪”,传出去能毁掉一个姑娘一辈子的名声。
许绾把衫子放回箱中,合上箱盖,坐在箱沿上沉默了一会儿。
檀香端了热水进来,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大姑娘,这衣裳要不要处理掉?”
“不处理,”许绾说,“留着。将来有用。”
她站起来接过铜盆,低头掬水洗了把脸,热毛巾敷在面上的时候,整个人被湿热的蒸汽包裹着,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让檀香替她卸了簪环、散了头发,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侧,末梢还带着白日里沾上的海棠花粉的气息。
“檀香,”她闭着眼问,“今日宴上,你看见门口石狮子旁边那个人了吗?”
檀香正替她梳理发尾,闻言愣了一下:“穿黑衣服那位公子?瞧见了。他好像一直在附近,可也没见跟谁说话。”
“他叫沈栖迟。”许绾睁开眼,目光落在烛火上,“昱王世子。”
檀香的手微微一顿:“昱王......不是被——”
“废了。”许绾接过话头,“他被废的年份我不清楚,但人还在扬州。今日出现在知府府上,不是偶然。”
檀香安静了一会儿,低声问:“那他对大姑娘......”
“不清楚。”许绾重新闭上眼,“但他在看我。从我进府到出府,他都在看。”
她不再多说。可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短促而均匀,像有人在黑暗里拨了两颗算珠。
第二日一早,许绾做了一件事。她让檀香去了一趟许府账房,以“大姑娘要重新誊抄母亲旧年的陪嫁清册”为名,把账房先生刘账房请到了她院中。
刘账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小老头,背微驼,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袍子,进门时低着头,步子局促,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在账房里坐了二十年,平日里除了算账就是喝茶,见人便缩着脖子笑一笑,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老龟。
许绾请他在对面坐下,让檀香上了茶,然后从乌木匣中抽出那本刘账房自己留的手账,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刘账房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登时变了。他那张常年被算盘珠子磨得麻木的老脸像被人拿**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两下,端着茶的手微微发抖。
“大、大姑娘......”他声音发颤,“这......”
“刘叔,”许绾的称呼很轻,尾音带着一点扬州话的软糯,像是在叫一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这手账是你写的吧?”
刘账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是......是老朽的......大姑娘从哪儿得来的?”
“怎么得来的不重要,”许绾把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重要的是,这里头记的东西,你心里清楚分量。四千两银子,从许家账上流进宏利钱庄,每一笔经手的人都是秦氏。这些条目如果拿到我父亲面前,刘叔,你说他看了会怎么想?”
刘账房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抬手用袖口擦了一下,擦得袖子洇湿了一小片,可那汗又很快渗了出来,亮晶晶地挂在眉骨上方,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大姑娘......”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老朽就是个看账的,主家让支银子,老朽便记一笔。这笔银子去了何处、做什么用,老朽不敢问啊......”
“我知道你不敢问。”许绾语气平平的,“可你把这些记下来了,说明你心里也清楚,这银子不该这么走。刘叔,你在许家做了二十年,我母亲在世时,你说过一句话——‘顾夫人的账,每一笔都清白’。”
刘账房的手攥紧了膝头的布料,指节泛白。
许绾看着他,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我母亲信你,我也信你。可你的手账,如今是我的了。往后秦氏再让你从账上支银子、走宏利的票子,你悄悄记一份给檀香。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许家盐铺的账房,还是你的。”
刘账房坐在那儿,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桌面那本手账,指尖微微发抖地摸过泛黄的封面,那上头还有他当年随手滴落的墨点,干了之后像一粒粒黑芝麻嵌在纸纹里。
终于,他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看着许绾,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大姑娘,”他的嗓子像**砂砾,“你跟***......真像。连说话的语气都像。”
许绾没有笑,只是把茶盏又往他面前推了推:“茶凉了,刘叔喝一口再走。”
刘账房端起茶盏,双手捧着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呛得他咳了两声,眼角的水光便顺势滑下来一道,他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站起身朝许绾深深躬了一躬,弓着背快步走出了院子。
檀香送他出去,回来时低声说:“大姑娘,他哭了。”
许绾坐在窗边,看着院墙外那株已经落了大半花的白杏树,轻轻嗯了一声。
“哭了好。”她说,“哭完了,才知道往哪儿走。”
她把桌面上那本手账收起来重新锁好,又取出另一张纸来铺平研墨,提笔写了一个条子。条子上只有一行字:“明日巳时,老地方见。”底下盖了一枚小小的梅花印——是母亲那只乌木**里收着的一方旧印,顾氏当年用来封私信的。
她把条子折好交给檀香:“送去孙府,亲手交给孙大人。”
檀香接了条子,利索地出门去了。
许绾合上乌木匣,坐在桌前拿起母亲那本靛蓝册子,翻到最新的一页。她在那一页的空白处添了一行字:
“元和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九,巳得账房刘氏为内应。秦氏账目通路已明,下步待孙氏援手。”
写完,她把册子合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窗缝里挤进来的春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还有远处隐约的、那树白杏花最后一点残香。
她嘴里无声地念了一遍——“沈栖迟。”
这个名字她前世从未听过。
可这一世,他忽然就出现了,站在知府府邸的廊柱下、石狮子旁、海棠花圃的边缘,像一片影子一样黏在她四周,不靠近也不远离。
他是谁的人?想做什么?为什么会盯上她?
许绾睁开眼,目光落在桌角那盏冷了的茶上。茶汤表面浮着一层细细的茶沫,像一池冻住了的微澜。
她伸手拨了一下杯沿,茶沫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她不知道沈栖迟要什么。可她有一种直觉——他会再来的。
那个人像一只蹲在暗处的鹰,看得见她院里每一盏灯的明灭,耐心极好,等她先露了破绽,才会扑下来。
那她就等着。
等他扑下来时,她手里的网,也已经张开了。
**昭的答复来得比许绾预想中更快。
第二天午时刚过,檀香便从后门领进来一个穿灰衣的中年妇人。
妇人面容敦厚,手里挎着一只盖了蓝布巾的竹篮,看着像是来送时鲜果品的。
许绾一见她就站起来了。
那是周嬷嬷——母亲顾氏生前的陪嫁丫鬟,在许家待了十几年,母亲走后被秦氏以“年老体弱”为由遣出了府。
前世许绾被休后无处可去,是周嬷嬷在城南赁了一间小屋子收留了她,每日替人浆洗衣裳换几个铜板,两个人合吃一碗稀粥度日。
后来许绾病倒了,周嬷嬷典当了最后一只银镯子请大夫来看她,可她终究没撑过去。
这一世,许绾还没有正式见过周嬷嬷。
此刻周嬷嬷站在门口,岁月在她脸上刻了不少痕迹,眼角的纹路深深浅浅,鬓边的白发比记忆里多了许多,可她那一双眼还是亮的,看见许绾时一下子浮起了一层水光。
“大姑娘......”周嬷嬷的嗓音有些抖,想行礼又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竹篮,便弯着腰在原地鞠了一躬。
许绾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嬷嬷,”她说,“您别跟我行礼。”
周嬷嬷的眼泪唰地就落下来了。她拿袖口胡乱擦了两把,又笑出来:“大姑娘长高了,也瘦了......像夫人年轻时候的模样。”
许绾引她坐下,让檀香上了茶,自己也坐在对面。周嬷嬷把竹篮放在膝上,揭开蓝布巾,里头是一碟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金黄软糯,糖桂花浇在上头闪着润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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