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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带球跑后,前夫急疯了

纸上微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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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带球跑后,前夫急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纸上微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段总江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替身带球跑后,前夫急疯了》内容介绍:第一卷:余烬·故人来卷首语云城很小,小到装不下一个人的野心,却大得足够盛放两个人的余生。旧梦如刀,将往事割成碎片,缝进每个失眠的夜里。她以为逃得够远,远到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远到记忆都懒得追上来。可有些人,像雨后的青苔,你以为铲干净了,一场雨下来,又漫得到处都是。第一章 拾光江屿把车停在镇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刚过六点半。晨雾还没散尽,贴着地面薄薄铺了一层,像谁把云撕碎了撒在田野上。远处丘陵的轮...

来源:cd   主角: 段总,江屿   更新: 2026-08-13 12: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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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替身带球跑后,前夫急疯了主人公:段总江屿,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纸上微风”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第一卷:余烬·故人来卷首语云城很小,小到装不下一个人的野心,却大得足够盛放两个人的余生。旧梦如刀,将往事割成碎片,缝进每个失眠的夜里。她以为逃得够远,远到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远到记忆都懒得追上来。可有些人,像雨后的青苔,你以为铲干净了,一场雨下来,又漫得到处都是。第一章 拾光江屿把车停在镇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刚过六点半。晨雾还没散尽,贴着地面薄薄铺了一层,像谁把云撕碎了撒在田野上。远处丘陵的轮...

第1章

第一卷:余烬·故人来
卷首语
云城很小,小到装不下一个人的野心,却大得足够盛放两个人的余生。
旧梦如刀,将往事割成碎片,缝进每个失眠的夜里。
她以为逃得够远,远到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远到记忆都懒得追上来。
可有些人,像雨后的青苔,你以为铲干净了,一场雨下来,又漫得到处都是。
第一章 拾光
江屿把车停在镇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刚过六点半。
晨雾还没散尽,贴着地面薄薄铺了一层,像谁把云撕碎了撒在田野上。远处丘陵的轮廓在雾里浮浮沉沉,墨绿的一笔,墨蓝的一笔,被初升的太阳从背面勾出一道金边。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急着动。打开手机看了天气——晴,三十一度,午后有阵风,不算热。又翻了翻工作群,几条未读消息,都是些无谓的汇报,他随手划掉。最后点开那个备注为"段总"的对话框,最近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周前,他发出的那组照片,和那个孤零零的"等"字。
江屿把手机扣在仪表盘上,推开车门。
晨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还有一些他分辨不出的、属于清晨的**气息。他在城市里已经很久没有闻过这样的空气了。城市里只有尾气和咖啡的焦苦,堵在高架桥上的时候,连风都是黏稠的。
他锁了车,沿着进镇的石板路往里走。
路两边是些老旧的民居,白墙黑瓦,墙根生着暗绿的苔痕。有人家已经在院子里烧水,白烟从低矮的烟囱里笔直升上去,到半空被风一吹,散了。一只黄狗蹲在门槛上,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别过头去。
七点二十分,他走到"拾光"书店对面。
那丛绣球还在,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花球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枝头,颜色从淡紫往深紫过渡,接近花心的地方几乎是宝蓝色。季晚棠正在浇花,还是那个姿势——蹲在台阶上,左手拎着洒水壶,右手拨开叶子去浇根部的水。
今天她穿了件豆绿色的短袖,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着,碎发从鬓边垂下来,随着弯腰的动作在脸颊上轻轻晃。
江屿退到槐树更深的阴影里,掏出手机。
他没有拍。段则行没有给他新的指令,他不敢自作主张。他只是看着。
过了一会儿,隔壁早餐铺的老板娘掀开蒸笼的白布,喊了一声什么。季晚棠站起来,把水壶放在台阶上,拍了拍手上的泥,走过去接了一个油纸包。两个人隔着蒸腾的白汽说了几句话,季晚棠笑起来——江屿在照片里见过她笑,但隔着屏幕看和隔着一条街看,是两回事。屏幕里的笑容是被压缩过的、平面的、没有温度的,可此刻他亲眼看见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下去的弧度,看见她露出一排白的牙齿,看见阳光恰好在这一刻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她的侧脸照得近乎透明。
江屿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他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照片,是在段则行的办公室。段总坐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把一沓照片扔在桌上让他"去查"。照片里的季晚棠比现在年轻一些,穿一件黑裙子,头发很长,站在某个花园的喷泉旁边,侧着脸,神情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疏离。
那时候江屿没觉得她特别。漂亮是漂亮,但那种漂亮太"标准"了——大眼睛,尖下巴,瘦,白,像橱窗里展示的模特。段则行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都是这个路数,他见惯了。
可此刻她站在包子铺的白汽里和老板娘说话,弯腰接过油纸包,又弯腰道谢,动作自然得像一首已经演奏了无数遍的曲子。她的漂亮忽然变得不一样了。那种漂亮被生活磨过一遍,褪去了展厅里的光泽,却多了一种可以伸手触碰的温度。
书店的门开了,风铃响了一声。
季晚棠走进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江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三十一分。她每天都是这个节奏,浇花、取包子、开门,像上了发条一样准。
他又站了十五分钟。早餐铺的老板娘开始收拾门口的桌子,五金店的男人推着电动车出来,后座上绑了一捆水管。有人在远处喊"周嫂今天有豆腐脑没",老板娘扯着嗓子回了一句。镇子醒了,但是醒得很慢,像一只猫伸懒腰,一节一节地舒展。
八点整,一个男人穿着白衬衫从东边走过来。江屿认得他。陆怀安,镇上卫生所的医生,三十出头,戴细框眼镜,走路不快不慢,手里照旧拎着一只牛皮纸袋。
陆怀安在书店门口停了一下,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江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想起上周拍的那些照片里,这个男人抱着念念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季晚棠倚着吧台看着他们笑。那个画面他盯着看了很久,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心里有种涩涩的刺。他那时候以为是嫉妒段则行的女人被别人抢了——作为一个尽职的助理,他总该替老板感到一点不快。可后来他反复想,那种涩更像别的什么,像一个习惯了走夜路的人忽然看见一盏灯,灯底下有人围着桌子吃饭,而他站在窗外面,玻璃上全是自己的倒影。
电话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江屿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段则行。他接起来,压低声音:"段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段则行的声音传过来,低沉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江屿说,"书店七点半开门,季小姐在店里,孩子也在。镇上的医生每天上午会来,待大概四十分钟到一小时。"
"那个医生。"
"叫陆怀安,镇卫生所的,来这儿四年了。跟季小姐……关系挺近。"
又是沉默。江屿屏住呼吸,等着。
"今天几号。"
"二十七号。"
"我下午到。"
江屿愣了一下:"段总,您要亲自过来?"
"安排住处。"段则行说完这四个字就挂了。
江屿握着手机站在槐树的阴影里,忽然觉得早晨的阳光太亮了,晃得他有点晕。他抬头看了一眼书店二楼的窗户,窗帘是米色的碎花布,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露出里面一小截白色的墙壁。念念应该醒了,他能隐约听见楼上传来的稚嫩的、含混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音调是上扬的,像在唱歌。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最后看了那扇窗户一眼,转身往回走。
他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镇上的人开始多了,有人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车铃叮叮响了两声。一只花猫从墙头上跳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脚边,蹭了一下他的裤脚又跑了。
江屿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镇子的安静,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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