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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设定的国家成真了

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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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设定的国家成真了》中的人物瓦尔德礼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什么叫我设定的国家成真了》内容概括:屏幕上的像素大陆在礼白的手指下缓缓旋转,他把山脉又往左边拖了拖,觉得不够帅,又加了一条从北到南贯穿全境的裂谷。“完美。”他往椅背上一靠,满意地看着自己捏了两个月的国家——一个澳大利亚大小的狭长岛国,刚好卡在太平洋赤道附近。首都放在裂谷入海口,机甲格纳库嵌在山体里,太空电梯的基座戳在赤道线上,远处是可控核聚变船坞的轮廓。纯粹为了帅。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他点开政体设置栏,在“君主立宪”前面打了个勾,君主...

来源:cd   主角: 瓦尔德,礼白   更新: 2026-08-13 12: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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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设定的国家成真了》男女主角瓦尔德礼白,是小说写手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所写。精彩内容:屏幕上的像素大陆在礼白的手指下缓缓旋转,他把山脉又往左边拖了拖,觉得不够帅,又加了一条从北到南贯穿全境的裂谷。“完美。”他往椅背上一靠,满意地看着自己捏了两个月的国家——一个澳大利亚大小的狭长岛国,刚好卡在太平洋赤道附近。首都放在裂谷入海口,机甲格纳库嵌在山体里,太空电梯的基座戳在赤道线上,远处是可控核聚变船坞的轮廓。纯粹为了帅。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他点开政体设置栏,在“君主立宪”前面打了个勾,君主...

第6章

兔子大使的专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舷窗外正下着细密的秋雨,灰蒙蒙的天幕低垂,跑道灯在雨雾中晕开一圈圈橙色的光。机轮触地的瞬间,他透过舷窗看到停机坪上等着三辆黑色轿车和一辆中巴,车灯亮着,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左右摆动。
接机规格比平时高了半级。***来了个副部长,中联部来了个副主任,***派了辆中巴,车上已经坐了六个人——两个宏观经济学的、一个**经济学的、一个国际关系的、一个**科技的,还有一个他认识,是***经济所的老所长,七十多岁了,退休返聘,平时除了给中央写内参之外基本不出门。今天他亲自来了。
大使拎着公文包走下舷梯,副部长迎上来握手,脸上的笑容标准得体温表都量不出波动,但握手的力道比平时重了那么一点点,持续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点点。这点微妙差异在别人看来就是正常的寒暄,但大使懂——上面非常重视他带回来的东西。
公文包里装着他此行全部的文字记录、三十二页手写笔记、一份草签的贸易协定文本,还有脚盆鸡外相在飞机上发给他的那条消息的打印件。消息很简短,就一行字:“那本书的第二章第三节,关于债务周期无限切割的数学证明,我们这边的数学家已经验证完了,推不翻。祝你们那边好运。”外相从来不用感叹号,这条用了。
车队在雨中驶向市区,大使被直接拉到了***经济所的一间会议室。会议室不大,长桌两侧坐了二十来个人,有学者,有**研究室的笔杆子,有金融监管部门的官员,还有两个穿军装的技术军官——他们是被“空兔子”的评估报告叫来的。桌上铺满了打印出来的资料,最上面是《时间资本论》的全文翻译稿,刚译完不到十二个小时,纸还是热的,复印机墨水那股化学味还没散干净。
老所长坐在桌子尽头,手里拿着一支红笔,翻译稿上已经被他画满了横线和批注。他抬头看到大使进来,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坐。先别汇报外交成果,先把你在晚宴上听到的那段——那个银行家讲的那段,关于技术债券和工会股票的闭环机制,从头到尾再讲一遍。越详细越好。”
大使坐下,喝了口茶,从银行家把矿泉水瓶盖放在茶几上的那一刻讲起,一直讲到对方说出“资本在剥削它自己的未来,而劳动者坐在资本自噬的餐桌上分肉吃”。他讲得很慢,尽可能复述原话,因为他知道这屋子里坐着的每一个人都不需要他替他们分析,他们只需要原材料。
他讲了四十分钟。期间没有人打断他,只有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和老所长偶尔翻页时纸张发出的脆响。穿军装的军官在听到“空兔子”的部分时停了笔,抬起头看了大使一眼,然后低头继续记。
讲完之后,会议室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老所长摘下老花镜往桌上一扔,眼镜腿磕在木头桌面上弹了一下。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他说,声音苍老但咬字极其清晰,“不是这套理论有没有漏洞。任何理论都有漏洞。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在找到漏洞之前,脚盆鸡和白头鹰已经把漏洞之外的所有逻辑框架拿走用了。他们的智库动手速度比我们快,因为他们在晚宴上拿到了书,在飞机上就有人用数学模型跑了一遍。”
他拍了拍面前的翻译稿。
“这本书如果被白头鹰和脚盆鸡联合消化掉,他们就会有一个全新的理论武器——不用改变**制,不用动摇资本根基,就能在时间维度上实现和你旗鼓相当甚至更高效的资源配置。集中力量办大事?人家说,我集中资本赌未来,效率不比你低,还比你自由。你拿什么回应?我们自己的社科理论储备里,有没有能打这个擂台的?”
没人接话。搞**经济学的教授低头翻书,搞宏观经济学的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一行字又**。不是没想法,是所有人都在高速运转,但问题太新了,新到还没有人来得及形成一套完整的框架来应对。
最后是军装军官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技术军官特有的精确和冷静:“理**坚的事儿你们搞。我这边先汇报一下‘空兔子’的初步评估结论——现有的舰载防空体系对这个目标的拦截成功率,在理想情况下不足百分之十五。它在飞行过程中不产生连续轨迹,火控雷达无法建立稳定的跟踪解算。目前我们手上的所有现役拦截手段,都是针对连续运动轨迹设计的。这个东西把连续轨迹拆成了一段一段的离散跳跃,每一跳之前的弹射方向是不可预测的。我们的数学模型说它是随机的,但克莱因本人如果在这里,大概会说不是随机,是你看不懂它的算法。”
他合上文件夹。
“所以理**坚不光是为了辩论赛赢,还关系到下一代防空体系怎么设计。我们得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才能猜到他们下一步会怎么跳。”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雨打在窗户上,沙沙地响。
大使忽然想起晚宴上礼白站在窗前说的那句话——“**不关心这个,**只关心自己还能转多久。”他没有把这句话复述出来,因为这句话不适合在汇报场合说。但他知道,这句话才是整趟出访他印象最深的一句。
与此同时,网上已经彻底炸了。
消息比大使的专机跑得快。联合使团出发的新闻是三天前就公开的,但那时候没人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岛国到底是什么来路,大部分网友的反应还停留在玩梗阶段——“太平洋上多了个澳大利亚大小的岛?懂了,是亚特兰蒂斯搞房地产上岸了”——这种评论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获赞最高的回复是“好家伙,房价能不能打下来”。
但随着脚盆鸡那边流出的一些零散信息——先是某位随团记者的推文被截图翻译,然后是外务省官网上发布的一则简短的联合**草稿,再后来是不知道哪个渠道流出来的一段在联络处平台上拍的机甲格纳库远景视频——**的调性开始转变。转变的拐点出现在一条时长九秒的手机拍摄视频上。视频画质模糊,明显是隔着车窗玻璃拍的,画面里一个巨大的灰色人形机械正在做步态校准,膝关节的液压作动筒缓慢收缩又伸展,金属关节摩擦的嗡鸣声被车内的空调噪音盖得断断续续,但那种工业巨物特有的沉重感和精准感,隔着屏幕照样能把人砸出鸡皮疙瘩。
这条视频传回国内之后,*站的**区UP主们进入了集体疯魔状态。
一位以拆解分析外军装备著称的UP主,连夜开直播,把那段九秒视频逐帧拆了三个小时。不是他一个人,他把自己认识的三个同区UP主全拉进了连麦——一个搞武器系统分析的,一个搞**历史的,一个搞航天工程的——四个人的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在凌晨三点冲到了两百八十万。弹幕密集到如果打开全屏显示,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片花花绿绿的文字洪流以疯狂的流速从左往右涌过去。
搞武器系统分析的那个UP主把机甲肩部挂架的截图放到最大,用红线圈出炮管根部的制退器结构,声音因为激动而劈叉了三次:“兄弟们看这里——制退器,实弹炮,不是动画片,不是特效,是真的打了金属疲劳分析的机械制退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门炮开火的时候后坐力大到需要用制退器来抵消。这玩意儿是活的!活的!”
弹幕疯了。
“第一定律:看起来像动画片的都是真的,看起来像真的都是动画片”
“制退器说我们是正经军用设备不接受二次元鉴定”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整个都是AI生成的”
“生成个机甲容易,你让它走两步看看?这是走两步,不是走一步,膝关节的液压能做出步态校准,这背后是材料学、控制论、能源系统三个领域的顶尖突破,你管这叫AI生成?AI连我家扫地机器人的路径规划都搞不利索,它能让十八米的机甲走两步?”
搞**历史的UP主是个嗓音低沉的中年人,平时讲战史能把人讲睡着,但他这次切入的角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没讲战史,他讲的是高达系列里吉翁军的MS-06扎古和眼前这台机甲的相似度对比。他做了一个三分屏的画面,左边是机甲的截图,中间是扎古的设定图,右边是高机动型扎古的模型实物照片,然后用鼠标在机甲的肩部装甲上画了个圈。
“扎古的肩部挂架是武器挂载平台,这台机甲的肩部挂架也是。扎古的膝关节是液压驱动的,这台机甲的膝关节也是液压驱动的。扎古的驾驶舱在躯干位置,这台机甲根据公开技术说明也是。但是——重点来了——扎古用的是核融合炉,这台机甲用的是镁电池。镁电池。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走的路线不是核能小型化,而是电化学能量密度的极限突破。人家用电池就做到了我们还在争论核聚变小型化到底能不能实现的事情。”
弹幕又炸了一波,这次的密度比上次还离谱,服务器开始降帧,直播画面每隔几秒就卡一下,弹幕系统直接启动了限流模式,超过一定密度的弹幕被自动过滤掉,但过滤之后屏幕上依然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彩色光带。
“电池?你跟我说这玩意儿用电池?”
“宁德时代你看到了吗赶紧去偷技术啊!”
“不用偷,贸易协定已经签了,镁电池组件可以出口”
“楼**怎么知道的??”
“***官网发公告了,自己去翻”
“**真的假的我去看”
搞航天工程的UP主是四个人里最冷静的一个,全程没怎么说话,一直在拉数据做比对。他的专业领域和机甲完全不沾边,但他的工程思维让他找到了一个所有人都忽略的切入点。他把机甲的脚部放大到最大倍率,截取了机甲站立时和海平面之间的对比参照物——防波堤和路灯——然后在CAD软件里做了一个简单的换算。
“根据防波堤的标准高度反推,这台机甲的脚掌面积大概在四平方米左右。加上十八米的高度和预估质量不会低于四十吨的基数,它对地面的压强需要用到一个非常夸张的数值来支撑。如果地面是普通沥青或混凝土,它在站立状态下就会把自己压进地里去。但视频里它在防波堤旁边的硬质地面上做步态校准,地面没有任何开裂或凹陷的痕迹。这意味着要么它的实际质量远低于预期——这不可能,因为液压作动筒的功率就摆在那里——要么它的脚掌内部有某种主动式地面压强分散系统。”
他停了一下,喝了口水。
“或者,他们的材料学水平远远领先我们。”
弹幕彻底疯了。或者说,弹幕本来就很疯,现在疯到了一个更高的维度。有一条被疯狂点赞推上弹幕榜单顶部的评论,在限流模式下依然杀出了一条血路,在屏幕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就离谱。昨天我还在笑高达是二次元,今天我看着这视频反复确认了三遍是不是新番预告。然后***告诉我这是真的。我世界观碎了,碎得跟方便面渣一样,谁赔?”
类似的讨论在所有平台上同步爆发。微博的热搜话题#太平洋新**#在当天晚上冲到了第一,阅读量破四十二亿;知乎上“如何看待太平洋赤道附近突然出现的新**”的问题在短短三小时内积累了八千多个回答;抖音的机甲短视频评论区里,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我是土木工程的,我想去那边修路,他们路面上连灰都没有,我去了是不是得跪着扫?”
但**从来不是单一的。震撼只是情绪的一种。在震撼的同一片流量池里,兴奋、担忧、警惕、崇拜、恐惧、戏谑、反讽,像不同颜色的墨水倒进同一杯水里,搅出了一团极其复杂的漩涡。
兴奋派的主力是科技从业者和科幻爱好者。某位在国内AI领域颇有名气的创业者,在即刻上发了一条动态,被转发了三万多次——“我们天天在这边卷大模型卷推荐算法卷短视频变现,人家在那边的科技树上直接长出了十八米机甲和磁动力飞行器。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我今晚要失眠了。”
他的评论区第一条是另一个创业者回的,就一句话:“人家卷的是物理,我们卷的是流量。物理不需要变现,物理本身就是变现。”
担忧派的声音也不小,而且他们切入的角度更加尖锐。在某知识付费平台上,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国际关系学者发了一期紧急录制的音频节目,标题是《一个新强权的诞生:为什么这个岛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他在节目里逐条分析了这个**的****和经济模式,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这套时间资本理论,如果被脚盆鸡和白头鹰拿去改造他们的经济体系,兔子一直以来强调的**优势就会在理论上被对冲。更危险的是,这个**自己就是这套理论的实践样本。他们还跟脚盆鸡和白头鹰签了贸易协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资本-技术-**三位一体的新联盟正在成型。它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得多。我们现在看到的还只是机甲和飞行器,但真正要关注的,是那些坐在加长轿车里读时间资本论的人。他们读的不只是一本书,是一张通往新秩序的船票。”
这期音频节目下面有个高赞评论,语气从严肃直接跳到了冷笑话模式:“别分析了,赶紧组个学习小组吧,至少先把时间资本论的数学证明跑一遍,省得辩论赛上被怼到说不出话。”
***那边还真组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组。在智库机构、高校马院和***经济所的共同推动下,一个跨机构的联合课题组成立了,内部代号就叫“TCG”——Time Capital Group。名字起得像华尔街对冲基金,但干的活是拆解一套可能改变全球**经济学格局的理论体系。***经济所的老所长亲自担任了课题组的顾问,他说了一句把整个课题组的气氛从“加班赶活”直接拉到了“打仗”级别的话:
“中央非常重视这次理论的突破,尤其是在目前这个时间节点上。同志们,这不是学术讨论,这是大争之世。”
TCG的办公室里,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推演公式,马克笔的颜色用了六种,颜色越多说明争议越大。时间债务的无限切割在数学上确实可以成立,前提是技术进步的速度要能持续跑赢债务复利——这个前提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技术进步的速度是否真的可以永远不被瓶颈卡住?有没有一个临界点?如果到了那个临界点,这套体系会怎样**?
“目前来看,没有临界点。”一个数理经济学出身的年轻研究员在白板前站了四十分钟,用三支不同颜色的马克笔写满了正反两面的证明过程,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他的结论让整间办公室里的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含义复杂的叹息——一半是敬佩,敬佩这套理论的数学模型确实做得漂亮;一半是烦躁,烦躁自己到现在还没找到能一击毙命的漏洞。
老所长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用一种极其疲惫但又极其清醒的语调说了六个字:“别急,接着找。没有任何理论没有漏洞。”
与此同时,一个更具体、更紧迫的课题已经在另一间会议室里展开了。那是军科院和几家军工集团联合组建的技术分析小组,他们的任务不是理**坚,而是技术攻坚——搞清楚“空兔子”的磁场弹射铁片推进系统到底是什么原理。这是当务之急,因为海军那边的评估报告已经递上来了,结论就一句话:“现有防空体系对‘空兔子’类目标的拦截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五。”不足百分之十五,在**术语里的潜台词是——基本上拦不住。舰队防空圈的安全半径需要重新计算,而重新计算的结果会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课题组的成员之一,某电磁技术研究所的总工,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发全白了,但眼神锐利得像刚磨过的刀。她戴着老花镜把“空兔子”的飞行数据反复看了整整一个下午,下班的时候在单位食堂里跟同事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后来被传了出去,在网上被当成段子转了三天,但当时在食堂听到的人没有一个笑得出来。
她说:“咱们搞了三十年电磁弹射,人家已经把电磁弹射装在天上了。这差距不是三十年,是三个维度。咱们在二维跑道上弹飞机,人家在三维空域里弹自己。这就像你刚学会骑自行车,人家已经在骑火箭了。”
这句话在社交平台上被传开之后,立刻演变成了一波新的梗。有人把老**的话做成了表情包,配的文字是“三个维度的差距.jpg”,在军工爱好者圈子里疯狂刷屏。一个专门做**段子的微博博主发了一条动态:
“军迷聊天现状:A:你说咱们的电磁弹射厉害还是他们的厉害?*:咱们的弹一次飞机要准备几十秒,再起飞一架又要充电很久,而且只能在平直甲板上用。人家的弹一次只要零点几秒,一秒弹四下,上下左右随便弹。你管这叫弹射?人家管这叫走路。下次别问弹射器对比了,问就是维度不同,无法对比。”
但段子归段子,真正戳中普通人心窝子的不是武器性能对比,而是那条美食视频。一个在留学圈里小有名气的博主,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搞到了一段联合使团晚宴菜单的截图,然后做了一期“沉浸式体验太平洋新**国宴海鲜”的视频。他没有真实的菜品画面——晚宴是保密的,不允许拍照——所以他用了动画模拟加文字解说的方式,把七道菜一道一道复原出来。蓝鳍岩蚝、赤道雪蟹、熔岩虾,以及那道名震晚宴的礁骨鱼。讲到礁骨鱼的时候,他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巨大的红字——
“这道鱼会在你嘴里变温度。先是凉的,然后变暖,最后有一点辣。”
弹幕瞬间炸裂。
“啥??鱼肉在嘴里变温度??这是吃的还是魔法攻击??”
“我以为是国宴,结果是霍格沃茨开学宴。”
“建议引进,我国海鲜市场需要这种级别的内卷。”
“严***:我不信,除非寄一条给我尝尝。”
“博主你确定你不是被收买了来搞文化渗透的吗?”
“文化渗透?一条会变温度的鱼你说是文化渗透?这分明是科技渗透!食品科技也是科技!”
“懂了,继芯片和航空发动机之后,第三个‘卡脖子’领域是鱼。”
铺天盖地的讨论席卷了整个网络,热度从首日爆发后就一直没降下来,反而随着更多细节被披露而不断升温。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风向开始从单纯的震惊和玩梗,转向了一种更复杂、更微妙的情绪混合体。
一位人气极高、创作风格以宏大叙事著称的年轻歌手——他之前给好几部科幻电影唱过主题曲,嗓音里天然带着一种星际尘埃的味道——在他的小号上发了四段话。这四段话不是歌词,更像是他看着新闻随手打下来的零碎念头,但它们组合在一起之后,构成了一种奇特的、带着诗意的时代观察。
“看到那个太空电梯的竣工画面,我忽然理解了阿瑟·克拉克。”
“十八米的机甲在岸边做步态校准,那声音隔着屏幕都能震到胸口。不是枪炮声,是关节液压作动筒收缩的声音,很闷,很低,像一头巨兽在睡梦中翻身。我想象中的未来一直在远方,结果它在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突然从太平洋中间站起来了。”
“最让我触动的是一个很小的细节——观景厅晚宴结束的时候,对方的首相和咱们的大使碰了一下杯,说了一句‘祝你们的辩论赛打赢’。原来他们在乎的根本不是输赢,他们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能被理解到什么程度。”
“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未来真的已经来了,我们准备好了没有?”
这条小号动态被截图转到各大平台之后,引发了当晚最后一波大规模的共鸣和讨论。评论区里有一条回复被顶到了最高处,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
“这个问题,大概取决于TCG课题组能不能在下次辩论赛之前把时间资本论的漏洞找出来。找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辩论赛输了可以再打,但三个维度的差距不是多打几场辩论就能拉平的。”
凌晨两点,TCG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白板上的公式又多了两排,年轻研究员的外卖已经凉了四十分钟,但他没有去热。他在白板右下角的空白处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到只有他自己认得出来:
“如果时间债务的终极抵押品不是未来的技术进步,而是现在活着的人对未来的信念——那么当信念耗尽的那一刻,这套体系会不会从时间维度上反向坍塌?”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马克笔,坐回椅子上,用手掌搓了搓脸。
隔壁会议室里,**技术小组的灯也亮着。老所长办公室的灯也亮着。大使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脚盆鸡外相发来的新消息,他没有立刻看。
窗外的雨停了。深秋的夜空露出一角,可以看到几颗很亮的星星,在城市的灯火之上安静地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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