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块破石头,竟引来神魔战场
喜欢番芋的王徐骁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喜欢番芋的王徐骁 苏长岐 陆天阙
《捡到一块破石头,竟引来神魔战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天阙苏长岐,讲述了陆天阙蹲在古战场遗址的碎石堆里,手指抠开一层干裂的泥土,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灰石。石头表面粗糙,边缘有磨损痕迹,像被什么利刃划过。他翻了两下,没感应到灵力波动,随手丢进腰袋。这地方他来了不下十趟,挖出来的东西大多是废铁片、碎骨头、半截箭杆,拿去镇上古玩铺子能换几枚低阶灵钱,勉强够买一瓶辟谷丹。今天运气不好,转了大半天只捡到这块灰不溜秋的石头,连个纹路都没有。傍晚回到租住的土屋,陆天阙把石头搁在桌角,倒...
来源:cd 主角: 陆天阙,苏长岐 更新: 2026-08-12 13: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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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捡到一块破石头,竟引来神魔战场》男女主角陆天阙苏长岐,是小说写手喜欢番芋的王徐骁所写。精彩内容:陆天阙蹲在古战场遗址的碎石堆里,手指抠开一层干裂的泥土,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灰石。石头表面粗糙,边缘有磨损痕迹,像被什么利刃划过。他翻了两下,没感应到灵力波动,随手丢进腰袋。这地方他来了不下十趟,挖出来的东西大多是废铁片、碎骨头、半截箭杆,拿去镇上古玩铺子能换几枚低阶灵钱,勉强够买一瓶辟谷丹。今天运气不好,转了大半天只捡到这块灰不溜秋的石头,连个纹路都没有。傍晚回到租住的土屋,陆天阙把石头搁在桌角,倒...
第18章
楚临渊翻窗进来的动作很轻,落地时靴尖先着地,手掌在窗台边沿撑了一下,木轴没发出声响。他手里拎着一只白瓷酒壶,壶嘴塞着一团红布,酒液从布缝里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萧玄策最先反应过来,一只手按住床边暗格里的符纸,没急着抽出来,只是盯着楚临渊的脚——他落地的位置正好踩在书房门槛内侧的三块地砖交界处,那个位置没有铺符阵,说明他对这间书房的布局比他们三人更熟。
“你翻窗的习惯跟高家老二一模一样。”萧玄策说。
楚临渊没接话,把酒壶搁在桌上,从怀里掏出两只倒扣的粗瓷碗,碗沿磕了一道口子,他拿拇指抹了一下缺口边缘,将两只碗摆正,倒满酒。酒液清澈,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不是市面上卖的东西。
“这是我自己泡的,枸杞根和苦艾,能解熬夜的毒。”楚临渊端起一碗,仰头喝掉半碗,搁下碗时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脆响,“你们从书案底下翻出来的那本册子,上面的签字是我写的。十三次任务,每一次都是。”
陆天阙没坐。他靠在书架侧面,一只手揣在怀里,指尖贴着阳石的表面,石面的温度在稳步上升——不是预警,是楚临渊靠近时阳石自发的反应,像两块磁石隔着衣服互相吸引。他压着那股引力,看着楚临渊把碗里的酒喝完。
“你十六岁带队杀的谁?”陆天阙问。
“高家三房,四十七口。”楚临渊又倒了一碗,这次没急着喝,端起来转了转,看着碗底的酒液在碗壁上挂出一层薄薄的水痕,“那天晚上和今天差不多,月亮被云遮了一半,风从南边吹过来。庄时雨站在高家大宅的屋顶上,手里拿着名单,念一个名字,我就往里走一个人。最后一个杀的是高家老三的女儿,七岁,躲在衣柜里,手里攥着一枚铜钱。”
萧玄策的手从暗格里抽出来,指尖夹着一张符纸,纸面是空白的,没画符。他盯着楚临渊的脸。
“你因为那件事才退出的乙队?”
“我没有退出。”楚临渊把碗里的酒喝完,碗底朝下扣在桌上,“我是被清理出去的。庄经纬说我心软,不适合继续带队,把我调到档案室管文书。后来我才知道,乙队实际指挥权一直在他女儿手里,庄时雨跟了他十二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任务背后的真实目的。”
苏长岐一直站在窗边的阴影里,这时才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那本密档上记录的第三次行动,地点是苏家旧宅后院的柴房。你当时也在场。”不是疑问,是陈述。
楚临渊转过脸看他,两人隔着三张椅子的距离对视。楚临渊的手搭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收紧,又松开,重复了两遍。这个动作他控制得很克制,但指尖蜷缩的程度暴露了他在压着什么情绪。
“苏家旧宅那次不是我指挥的,庄时雨从庄经纬手里拿到了一份单独的指令,连任务记录都被抽走了两张纸。我只负责外围封锁,里面的行动从头到尾没让我沾手。”楚临渊从怀里摸出一枚骨牌,拇指大小,表面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条弧线和三道短横,和萧玄策手里那块碎玉上的印记一模一样,“你们手里那块碎片,是从高崇身上拿的。那东西是烛九内部信使的标记牌,每个信使入行时都会被分配一枚,嵌入骨面后熔不化、烧不坏。高崇把碎玉塞给你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萧玄策接过骨牌,翻过来对着窗口的月光看。骨牌背面有一行极小的数字,六位,和铜钱内壁刻的编号格式完全一致。
“三天后。”楚临渊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已经背熟的公文,“庄经纬会在骨林里面把守墓老妪烧死,骨林外围会安排三队哨兵,内圈由庄时雨亲自带队点火。同一天,烛九总部会派专人到庄家取走阴石。两件事定在同一天,不是巧合——守墓人一死,能证明阴石和阳石同属一脉的唯一证人就会消失。阴石进了总部,你们手里那把钥匙就没用了。”
他停了一下,从腰间解下一枚系着红绳的小铜铃,放在桌上。铜铃很小,只有拇指盖大小,表面磨得发亮,铃舌被人拔掉了,摇不响。他指尖在铜铃表面按了按,指腹留下一个浅浅的汗印。
“这是我妹妹小时候戴的脚铃。她叫楚云舒,七年前被庄经纬以‘外调培训’的名义带走,之后我再没见过她。庄经纬每个月给我送一封她写的信,字迹和口吻都对得上,但信封上的邮戳从来没有变过,永远是从皇城东街邮局寄出来的。她可能早就死了。”
楚临渊说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端起酒壶倒酒时,壶嘴撞在碗沿上,酒液溢出来一半,顺着桌面淌到桌角,滴在地上。他没有擦。
萧玄策看着他,没有说话。
苏长岐弯腰捡起那枚铜铃,在掌心里掂了掂,翻过来看内壁,里面没有刻字,但铃壁内侧有一层被反复摩擦过的痕迹——有人常年用拇指按着同一个位置,把那块铜面磨得发亮。
“你希望我们做什么?”陆天阙问。
楚临渊把最后半碗酒喝完,碗搁在桌上时没有松开手,手指握着碗沿,虎口贴紧碗壁,腕骨上青筋微微凸起。“你们只有一夜时间做决定——是抢在总部之前劫走阴石,还是等大势已定后再后悔。”
他把空碗翻过来扣在桌上,碗底的余酒在桌面上洇出一个不规则的湿痕。他站起来时膝盖在椅子边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椅面上的灰,然后转身走到窗口,一条腿跨上窗台。
萧玄策叫住他:“你就这么走了?万一我们决定不去呢?”
楚临渊半边身子已经在窗外了,回头看了一眼,月光把他的半张脸照得发白,另外半张脸沉在阴影里。他说:“你们已经翻过那本册子了,也知道守墓人手里有什么。去不去是你们的事,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他翻出窗外,落地时脚步动了动,像是踩碎了一片干枯的树叶,然后脚步声一路往巷子深处走,越走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夜风里。
桌上只剩下一壶喝了一半的酒,两只扣着的碗,一枚铜铃,和那个洇开的湿痕。窗台上的灰被楚临渊的手掌蹭掉了一块,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苏长岐把那枚铜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指腹沿着内壁的磨损痕迹摸了一圈,最后把铜铃攥进掌心里收起来。
陆天阙把窗台上灰的蹭痕看了一眼,没说话。
萧玄策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块碎玉,和铜钱并在一起,对着窗缝里透进来的光比了比。两件东西上残留的暗纹在同一个角度下拼合成一条完整的弧线——弧线压着三道短横,和楚临渊留下的骨牌完全一致。
他把碎玉按回枕头底下,躺下去,眼睛盯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两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楚临渊送过他妹妹的信物给庄经纬求情,被退了回来。这是他最后一次拿那东西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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