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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用数学反杀百万铁骑

为难自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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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后,用数学反杀百万铁骑》“为难自己”的作品之一,林见鹿顾行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

来源:cd   主角: 林见鹿,顾行简   更新: 2026-08-12 14: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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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名:穿越后,用数学反杀百万铁骑本书主角有林见鹿顾行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为难自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

第5章

青州地界的界碑歪在路边的草丛里,碑面上“青州”两个字被苔藓盖了一半,露出半个“州”字,像个没写完的句子。
林见鹿扶着界碑喘了半盏茶的工夫,腿肚子还在抖。
她这具身体——废太子今年十九,按说不该这么弱,可原主从小养在深宫,出阁读书都有人抬轿子,后来被废流放,路上走了三个月,病的病饿的饿,浑身上下没几两肉。跑出薛家铺的时候还撑着一口气,等翻过那道山梁,气一泄,腿就像灌了铅。
“你行不行?”温疏影蹲在路边,把腰上的水囊解下来扔给她,“这才三里路,你的脸白得跟纸钱似的。”
林见鹿接过水囊灌了两口,喉咙里泛着铁锈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细得跟竹竿似的,骨节凸出来,青筋明显。原主以前也这样?还是这三个月折腾的?
许临昭已经走到前面去了,站在一条干涸的河沟边上,弯腰看水底的泥印子。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见鹿的方向,没说话,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他嫌你慢。”温疏影说。
“我知道。”林见鹿把水囊扔回去,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想加快步子,可两条腿不听使唤,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脚踝处那个包还在隐隐作痛。
河沟边有一片乱石滩,中间积了一小洼浅水,水底有几条巴掌大的鲫鱼贴着石头游。许临昭蹲下来,一只手伸进水里,没动,等鱼游到他手指边上才猛然一抓——抓了个空,鱼尾巴甩了他一脸水。
温疏影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林见鹿没笑。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凉意顺着脚踝漫上来,脚上的肿包总算没那么胀了。她顺手捡了根枯枝,在沙地上开始画。
北道。驿站。马。
这三样东西得连起来。
叛军从北道追过来的话,最快的传信方式是用接力传信——每个驿站之间间隔三十里,快马换人不换马,昼夜不停,从边境到青州大概需要两天一夜。但算上情报层级的损耗——哨卡报给县尉,县尉报给府衙,府衙再往下发文书,中间每一级都要核验印信、核对身份,少说要多耗三个时辰。
这三个时辰的损耗,会在青州北面形成一个时间差缺口。
林见鹿把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个圈,标记为“驿站”,然后在驿站前方画了两条线,一条是叛军的传信路线,一条是她推测出的情报流转路线。两条线之间岔开了一段距离,正好对应时间差。
她偏头算了算——从叛军发出第一封传信到青州府衙接到文书,最快是五个时辰。但如果叛军的传信路线经过的是北面的小道,那文书会比他们预想的早半个时辰到。
半个时辰不够做什么。
那如果把目标定在前方的驿站——不是青州府衙,而是县城外那个驿站,换马不换人的那种。驿站里肯定有马,而且驿站的人还没收到叛军的文书,不知道太子已经跑到这里来了。
林见鹿的树枝停在一个点上,没动。
“缺口多大?”许临昭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她抬头,看见许临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了,手上拎着一条巴掌大的鲫鱼,鱼尾巴还在甩。他蹲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盯着她画在沙地上的那些线条,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看一堆乱画的叉和线。
“两刻钟。”林见鹿说,“够我们拿下前方驿站的马。”
温疏影从河沟那边走过来,嘴里又叼了根草茎,看见她画的那一堆东西,皱眉:“你蹲在这儿疯疯癫癫画了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两刻钟?驿站里最少有四五个驿卒,我们三个,一个瘸的,一个饿的,一个——”她指了指自己,“女的。”
“你怕了?”林见鹿抬头看她。
温疏影把草茎吐了:“我怕你从马上摔下来把脖子摔断。”
许临昭站起来,把手上的鱼往温疏影手里一塞:“先吃,吃完再说。”
那条鱼还没来得及处理,温疏影接过来的时候愣了一瞬,最后叹了口气,蹲在河边开膛破肚。林见鹿从袖子里摸出火折子,在石头背风处生了堆小火,三个人围着火堆把鱼烤了,没什么盐,味道寡淡,但总比饿着强。
吃鱼的时候林见鹿一直没说话,她在脑子里反复推那个时间差。
驿站的结构她大致清楚——前院是马厩和草料棚,后院是驿丞的办公房和住宿的屋子,中间一道穿堂。驿站一般有六到八匹马,两匹备用,四匹轮换。如果能抢到马,从驿站往南走,走青州东南面的小道,绕过府衙,直接穿到兰陵——那里是谢予宁的地盘,至少能撑几天。
问题是,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惊动驿丞报信。
“弹弓。”林见鹿忽然说。
温疏影啃鱼骨头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你有弹弓吧?”林见鹿看着她,“之前在薛家铺后院我见过你拿它打瓦片。”
温疏影没否认,从怀里掏出一把用麻绳和树枝绑成的弹弓,皮筋是旧的,但拉起来力道不小。她把它扔给林见鹿:“你会用?”
林见鹿接住弹弓,试了试皮筋的弹性。她不会用,但她不需要打准,她只需要打碎一个东西。
驿站前院挂着四盏灯笼,用铁架子支在马厩两侧的柱子上。如果打碎一盏,马受惊,驿卒肯定会先跑去看马。另一盏打碎在穿堂过道,引起混乱,他们就有机会摸到后院。
林见鹿把计划说了一遍,很简单,但时间卡得紧——必须在驿卒换防之前做完,换防的人一来,人数就多了。
许临昭听完没说话,把吃剩的鱼骨头扔进火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
从河沟到驿站大约走了一刻钟,路是官道,好走,但林见鹿的腿还是发软。她咬着牙跟在许临昭后面,尽量让步子看起来稳当。温疏影在旁边走,没说话,但时不时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担心,是在判断她撑不撑得住。
驿站到了。
大门没关,前院里一个驿卒正蹲在马厩边上喂草料,另一个坐在穿堂的条凳上打瞌睡。这个时辰驿站一般没多少事,等着换**人也不多。
林见鹿在门外靠墙站定,从怀里掏出弹弓,摸了两颗石子,一颗是温疏影给的,一颗是她从河滩上捡的。她拉开皮筋,瞄了一下——没瞄太细,大概对准了马厩左侧那盏灯笼。
石子飞出去的时候她手腕歪了一下,没打中灯笼,打在柱子上,弹回来,掉进草料堆里。
马厩里的马动了一下,没受惊。
那个喂草的驿卒抬起头,朝柱子那边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温疏影在背后轻轻“啧”了一声。
林见鹿深吸一口气,重新装弹。这一次她没有瞄太久,拉满皮筋,松手——石子穿过灯笼纸面,打在里面的灯芯上,灯笼晃了一下,火苗舔到纸边,烧出一个洞,很快整盏灯笼都烧了起来。
马厩里的马惊了,两匹起步,撞了一下栅栏,嘶鸣声把穿堂里打瞌睡那个驿卒也惊醒了。喂草的驿卒赶紧跑过去拉马,另一个跑出来看灯笼,嘴里骂骂咧咧。
林见鹿没等第二颗石子出手——许临昭已经贴着墙根翻进了后院。
她跟上去的时候脚踝又疼了一下,咬着牙忍住,绕到后院门口。后院的木门虚掩着,里面是马厩的另一个出口,三匹马拴在柱子上,毛色是枣红和铁青,看起来还算精神。
许临昭已经解开了两匹**缰绳,正在解第三匹。温疏影从另一个方向翻进来,手脚利落地把马背上的鞍具紧了紧。
前院还在乱,有人喊“水!提水来!”,脚步声跑来跑去。
林见鹿翻身上**时候腿是软的,整个人趴在马背上才稳住。许临昭看了她一眼,把第三匹**缰绳递给她,低声说:“往南走,走小道,别走官道。”
她点头,拉紧缰绳,正准备催马。
后院的角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青布衫的中年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茶,像是刚倒了一半。他看见后院拴着的马被解开了,看了一眼林见鹿,又看了一眼许临昭,没有喊人,没有叫骂,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端着那碗茶,安静地站在那里,看了他们几秒钟。
林见鹿攥紧缰绳,手心全是汗。
那人放下茶碗,弯腰从腰带上取下一块木牌,递过来。林见鹿没接,他直接把木牌放在了柱子上,退了一步,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
“太子殿下走好。”
声音不大,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见鹿脑子里“嗡”了一声,但她没时间问他是怎么认出来的,甚至没时间想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她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冲出院门,温疏影和许临昭跟在后面,马蹄声碎成一串,很快消失在官道南面的树林里。
跑了大约两里路,林见鹿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驿站的方向没有追兵,没有人喊,没有号角。
温疏影的马慢下来,她侧过头看着林见鹿:“他知道你是谁。”
林见鹿没说话。
“一个驿丞认识太子?”温疏影的声音低下去,“他怎么认识的?废太子流放走的不是这条路。”
许临昭也停下来,他没回头看驿站,倒是看了一眼林见鹿的脚踝。刚才上**时候她使力的那条腿还在发抖,他自己还没注意到——但许临昭看见了。
“先走。”他说,“到前面再想。”
林见鹿点头,夹了一下马肚子,马继续往前跑。风吹在脸上,把汗吹冷了,但她脑子里还在反复转那句话——“太子殿下走好”。
那个驿丞的语气太平静了。
不是惊喜,不是恐惧,不是奉命行事的那种冷淡,而是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该来的人到了。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驿站的方向,浓烟已经散了,只留下柱子上一块木牌,和一碗摆在柱子旁边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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