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靠种墙成了救世主
爱吃肉的小熊猫著长篇现代言情《末世我靠种墙成了救世主》,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肉的小熊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被一阵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钝而黏腻,像什么湿软的东西在窗面上反复摩擦。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想翻身,发现四肢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用力睁开,天花板在视线里晃了几晃才稳住。然后我看到了窗户。窗帘没拉严,边缘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暗红色的,不是天黑的那种红,是整片天空像泡在生锈的水里。我盯着那道暗红色的光看了很久,才伸出手把窗帘拨开了一点。窗玻璃上有一道长长的污痕,...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11 22: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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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肉的小熊猫的《末世我靠种墙成了救世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被一阵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钝而黏腻,像什么湿软的东西在窗面上反复摩擦。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想翻身,发现四肢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用力睁开,天花板在视线里晃了几晃才稳住。然后我看到了窗户。窗帘没拉严,边缘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暗红色的,不是天黑的那种红,是整片天空像泡在生锈的水里。我盯着那道暗红色的光看了很久,才伸出手把窗帘拨开了一点。窗玻璃上有一道长长的污痕,...
第1章
我是被一阵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吵醒的。
那声音钝而黏腻,像什么湿软的东西在窗面上反复摩擦。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想翻身,发现四肢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用力睁开,天花板在视线里晃了几晃才稳住。
然后我看到了窗户。窗帘没拉严,边缘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暗红色的,不是天黑的那种红,是整片天空像泡在生锈的水里。我盯着那道暗红色的光看了很久,才伸出手把窗帘拨开了一点。窗玻璃上有一道长长的污痕,从左上角斜着拖到右下角,末端凝着一层半干涸的黏液,像有什么东西刚从这里爬过去,留下了一整条湿滑的印记。
我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很久,才慢慢听清了窗外的声音。雨还在下——细密的、持续的,但雨声和以前不一样了,带着一层黏滞的沉闷,像是雨水落进了一滩死水里。风也在,只是偶尔会发出尖锐的啸音,像是穿过了什么残破的缝隙。远处时不时传来一声闷响,说不清是建筑物在坍塌,还是别的什么。但确实没有车声了,没有喇叭,没有广播,没有任何一个活人在喊叫。这座城市还活着,但它活的方式好像不对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干得像纸,青筋凸起,指甲缝里嵌着暗褐色的污垢,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醒了?”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母亲的脸探进来。她眼下一片乌青,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妈。”我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水。”母亲快步走进来把一杯水递给我。喝了一口,舌尖上泛着一股轻微的碱味。又喝了两口,喉咙里的黏腻感被冲淡了一点。
“我躺了多久?”我问。母亲垂下眼,把搪瓷缸接回去放在床头柜上,像是拖延了一下才开口:“……七天。你烧了七天。”
七天。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背,皮肤干得像纸,青筋凸起,指尖的指甲缝里全是暗褐色的污垢。七天能把一个人磨成这样?
“爸呢?”我问。
“楼下。”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守着门。昨晚有人……有事。”
我注意到母亲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迅速从我脸上移开了。
“窗户上的痕迹是什么?”我追问。
母亲没回答,站起来往外走:“我去给你热点粥。”
我叫住她:“外面到底怎么了?”
母亲站在门口,后背绷得很直。过了几秒她才转回头,我看见她眼里的血丝快把眼白占满了。
“雨是红的,”她说,“下了八天了。断网断电,水也不能喝了,楼下全是水,两米多深。水**爬出来一些……东西。隔壁单元的老周昨天晚上……”她咽了一下,“他儿子变异了。把他撕了。”
我攥紧了被子。“变异?”
“是高烧。很多人都在烧。有人烧完就好了,有人烧完就……”母亲的声音断在那里,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
母亲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话头又转了回去:“在你发烧的第三天,元宝也开始不对劲了。它趴在沙发底下一整天不肯出来,喂什么都不吃,后来开始吐白沫。我掰了半片退烧药塞进它嘴里,它咽下去了,第二天爬到了阳台上,缩在角落里,怎么叫都不出来。我都怕它熬不过去了,它瘦得皮包骨头,摸着比你还烫。这几天夜里我隔着门缝给它放水放吃的,它半夜会出来吃一点,吃完又缩回去。你昏睡的时候,它有时候会用爪子轻轻刮一下门缝,像是在听屋里还有没有人在。就这么刮了好几次,也不吵,就是一下,然后没声了。”母亲说到这的时候闭了一下嘴,像是在憋住后面的话,然后才接下去:“我们都不敢当着你面说。”
就在那一刻,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砰。很轻。很沉。
在地底下很远的地方。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岩层深处跳动了一下。那声音持续的时间极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我清清楚楚感觉到了——隔着脚下几十米的水泥和砂石和泥土,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在搏动。
紧接着,阳台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推拉门上。母亲猛地转身看过去,我也看过去。门缝下面的旧毛巾被拱开了一道缝——不是风,是爪子贴着门缝划过木框的声音。
一只瘦得皮包骨的金色爪子从门缝里探出来,爪尖**地砖边缘,把整个身体往外拖。元宝。它从阳台里钻出来了。皮毛干涩打结,瘦得脊骨一节一节凸出来,肚皮贴着地板,四肢都在发抖。它拖着身体穿过客厅,经过母亲脚边,走到我床前,挡在我和门口之间。然后它抬起头,冲着门的方向张开嘴。它在喘气,每一声都很重,但它没有趴下去。“元宝……”我开口,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它回头看了我一眼,金色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的、泛着极淡琥珀光泽的金色。然后它把头转回去,继续守着门口。
砰。第二下心跳。
我的指尖皮肤底下忽然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温热而细密,像极其微小的根须沿着血管往指尖蔓延。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什么都没看见,但那种感觉是真的。它在动。
墙角那几株干枯的绿萝,有一片枯黄卷曲的叶子,边缘泛出了极淡的绿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像一滴水渗进了干透的纸。它在慢慢往外扩,从叶脉向边缘浸染,停在了半片叶子的位置。没人发现,那片叶子悬在墙角阴影里,安静地维持着那个状态,一片叶子半枯半绿,绿的那一半再也没有消退。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我扶着墙站起来走过去。电视柜下层放着一台旧收音机,外壳磨损发黄,旋钮边缘的漆都磨掉了。旁边放着两节备用电池,用橡皮筋扎在一起,是父亲放的。母亲之前说过,报纸停了、电视也停了、手机信号最后在第三天彻底断了。最后几天连楼下的社区广播都不响了,父亲就翻出了这台收音机收了两天,断断续续的,今天早上也彻底没了声。但现在它忽然又响了。
我调大了音量。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像隔着一层厚棉花:“……全球多地报告不明原因高烧病例,世界卫生组织已将其命名为‘浸生病毒’。初查报告显示,该病毒已在人类、**、鸟类及啮齿类动物体内检出,受感染生物均出现不同程度的高烧与组织变异,传播途径尚不明确……”那声音停了一下,传来很轻的纸张翻动声,然后比刚才更低:“感染者家属需自行隔离,**正在建立临时安置点……”然后是一阵尖啸,彻底断了,只剩雪花声。
我扶着电视柜站了一会儿,掌心按在冰冷的机壳上。全球,不是只有这座城市,不是只有这座小区。全球都在发生同样的事。
我蹲下来把元宝拢进怀里。它太瘦了,脊骨硌着我的掌心。我把它抱回客厅,它就蜷在我脚边的旧毯子上,不再动了。墙角的绿萝在昏暗的光线里安静地挂着,那片半枯半绿的叶子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的温热感还在,像一粒埋在土里的种子正在等待下一次雨水。
“妈。”我坐在旧毯子上喊了一声。母亲从灶台那边应了一声,声音很短:“粥快好了。”
楼下传来父亲的脚步声,他正在重新检查防盗门上那根铁链,链条碰撞的声响短促而沉闷。
家人都在,我低头看着元宝蜷在我腿边的金色身体,伸手摸了摸它的后颈,指尖残余的温热还在,像一粒埋在土里的种子,等着下一次雨水。
窗外的红雨还在下。
地底深处那颗心脏还在缓慢搏动,隔着几十米厚的水泥和砂石和泥土,像一个刚刚被撞响的钟,余音还在向下蔓延。
全世界正在同一种病毒的笼罩下缓慢地崩塌着,但这间屋里还有锅里的粥、门上的铁链、母亲应声的短音。
我把元宝往怀里拢了拢,靠着墙闭上眼睛。今夜还长,能撑多久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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