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4:从捡漏开始
為文歡著小说《重生1984:从捡漏开始》,大神“為文歡”将林远田黄石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远睁开眼的时候,鼻子里全是铁锈味。他猛地坐起来,额头撞上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是斑驳的石灰墙,头顶是嗡嗡作响的吊扇,窗外的阳光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照进来,照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这不对。他记得自己明明死在医院的病床上。胸口被赵正廷捅的那一刀,冰凉的刀刃刺进肺叶,血从喉咙里涌上来,他连喊都喊不出声。最后的画面是苏晚宁扑在他身上,后背被扎了个对穿,血染红了她那条白色连衣裙。“晚宁!...
来源:cd 主角: 林远,田黄石 更新: 2026-08-11 20:08:41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重生1984:从捡漏开始》是大神“為文歡”的代表作,林远田黄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远睁开眼的时候,鼻子里全是铁锈味。他猛地坐起来,额头撞上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是斑驳的石灰墙,头顶是嗡嗡作响的吊扇,窗外的阳光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照进来,照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这不对。他记得自己明明死在医院的病床上。胸口被赵正廷捅的那一刀,冰凉的刀刃刺进肺叶,血从喉咙里涌上来,他连喊都喊不出声。最后的画面是苏晚宁扑在他身上,后背被扎了个对穿,血染红了她那条白色连衣裙。“晚宁!...
第1章
林远睁开眼的时候,鼻子里全是铁锈味。
他猛地坐起来,额头撞上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是斑驳的石灰墙,头顶是嗡嗡作响的吊扇,窗外的阳光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照进来,照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
这不对。
他记得自己明明死在医院的病床上。胸口被赵正廷捅的那一刀,冰凉的刀刃刺进肺叶,血从喉咙里涌上来,他连喊都喊不出声。最后的画面是苏晚宁扑在他身上,后背被扎了个对穿,血染红了她那条白色连衣裙。
“晚宁!”他喊出声。
没人回应。
林远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那双已经布满老年斑、拿了一辈子修复刀的手。这双手皮肤粗糙,指节青涩,虎口处还有被锉刀磨出的水泡。
他跳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墙角挂着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镜面有道裂纹,把他整张脸分成两半。
二十岁。
他认识这张脸。浓眉,窄脸,颧骨有点高,嘴唇干裂起皮。这是二十岁的林远,刚刚从技校毕业分到红星机械厂的林远,那个被全车间欺负、被师傅骂“废物”、被师兄赵正廷当狗一样使唤的林远。
一九八四年。
林远深吸一口气,铁锈味更浓了。他走到窗边,看见外面的工厂大院。红砖厂房,烟囱冒着白烟,空地上停着几辆解放牌卡车。墙上的标语白底红字——“抓**,促生产”。
他真的回来了。
前世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他干了一辈子文物修复,在博物馆里修了三十年青铜器,鉴宝的本事是全行业顶尖。可他太老实,不懂人情世故,被赵正廷算计了一辈子。赵正廷抢他的研究成果,抢他的晋升名额,最后连他手里那件国宝级青铜器都要抢。他不给,赵正廷就动了刀。
“咚咚咚!”
门被砸得震天响。
“林远!你个懒鬼!都**几点了还睡!”
是车间主任刘德胜的声音,这个人嗓门大如铜锣,前世没少给林远穿小鞋。林远随手抓了件工装套上,拉开门。
刘德胜站在门口,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嘴里叼着根烟。他上下打量林远一眼,骂道:“昨晚又喝酒了?一个破学徒工,还把自己当大爷了?”
林远没吭声。他现在没空跟这种人计较,脑子里全是前世的记忆碎片。赵正廷现在应该还在厂里当技术员,苏晚宁还没调来,他记得她是明年春天才从省城调到机械厂的医务室。
“聋了?”刘德胜一把推开他,“赶紧滚去车间,今天的货要是出不来,你这个月奖金全扣!”
林远走进走廊。这栋**楼住了三十多户人,走廊里堆满杂物,煤炉子和咸菜缸挨着摆,空气里飘着煤烟味和酱油味。有人家在炒辣椒,呛得他直咳嗽。
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一个人。
赵正廷。
二十五岁的赵正廷,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梳成三七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看见林远,笑了一下:“小远,昨晚去哪了?师傅到处找你。”
就是这个笑容。前世他对着这张脸笑了二十年,直到死前才看清那笑容底下的刀子。
“没事。”林远侧身要走。
赵正廷伸手拦住他,搪瓷缸子里的热茶差点泼出来:“别急啊,师傅让你今天去废品站把旧料拉回来,别把正事忘了。”
师傅。
林远心里冷笑。前世他也以为万铁军是真心教自己本事,后来才知道,万铁军和赵正廷是蛇鼠一窝,那件青铜器的下落,万铁军从头到尾都知道。
“知道了。”林远绕开他下楼。
厂区里乱糟糟的。工人们骑着二八大杠进进出出,食堂门口排着长队,广播里放着《在*****上》。林远走到车间的路上,看见墙上贴着红纸黑字的大字报——“坚决打击投机倒把,保护**文物安全”。
他愣了一下。
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这个年代的文物,还值不值钱?
废话。
一八八年到一九八五年,***文物市场最混乱的年代。**开放刚起步,老百姓不懂文物的价值,多少好东西被当成破烂卖掉。那些后来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瓷器、字画、青铜器,现在可能就堆在废品站里,等着回炉炼铁。
前世他听老藏家说过,八四年北京潘家园的鬼市,一件宋代官窑的盘子只要二十块钱。田黄石论斤卖,鸡血石按车拉。有些人靠捡漏发了大财,有些人一辈子都睡在宝山上不知道。
林远攥紧拳头。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挡他的路。
“林远!”
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远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年轻女人快步走过来。她涂着口红,小皮鞋踩得嘎嘎响,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张翠花。
这是他前世的老婆,或者说,是赵正廷硬塞给他的老婆。张翠花是厂里的会计,嘴碎、势利、眼高手低,前世嫁给他之后天天骂他没出息,最后卷了家里仅有的八百块钱跑了。
“你死哪去了?”张翠花走到他面前,扬手就要打他,“我弟弟今天来厂里,让你请吃饭,你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远偏头躲开她的手,声音平静:“我没钱。”
“没钱?”张翠花瞪大眼睛,“你上个月的工资呢?”
“寄给我妈了。”
张翠花一巴掌扇过来,这次林远没躲,抬手掐住她的手腕。
“你打我?”张翠花尖叫起来,“你敢打我?”
周围的工人都看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还有人在笑:“林远这小子长本事了啊,媳妇都敢打了。”
林远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前世他被这个女人压了十年,现在不会了。他记得前世张翠花是八五年春天才嫁给他,现在是八四年七月,他们还没领证。
“你等着!”张翠花指着他的鼻子,“我让我哥来收拾你!”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得咔咔响。
林远没理她,调头往废品站走。
废品站在工厂最西边,紧挨着铁路线。两面围墙塌了一半,铁丝网被扯出个大洞,院子里堆满了废铜烂铁、破旧机器、碎玻璃和烂木头。空气中飘着一股机油味和腐烂的臭味。
看门的老头姓李,外号“李瘸子”,六十多岁,一条腿是瘸的。他坐在门口的破藤椅上,正在听收音机里的评书,看见林远来了,抬起眼皮:“拉料?”
“嗯。”
李瘸子朝里面努努嘴:“新收了一堆铜件,你们厂要的,自己挑吧。”
林远走进院子,目光在废品堆上扫了一圈。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不再是破烂,而是一件件可能的宝贝。前世他修过一件西周晚期的青铜簋,是在废品站找到的,被人当成废铜卖了三块钱。
他走到那堆铜件前,蹲下来翻看。大部分是机器零件,齿轮、轴承、活塞,还有些破铜壶铜锅。他一根一根地翻,手指摸到某个东西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手感不对。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颜色暗黄,表面有细微的纹理,被夹在两个锈蚀的齿轮中间,像是被人随手塞进去的。
林远拿起来,仔细端详。石头不大,目测六七百克,石皮呈灰**,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和坑洼。他舔了一下手指,在石头表面擦了一下,放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蜡香。
他的心跳突然快了。
这东西看起来像废料,但手感不对,太沉了。普通的石头不会有这个分量,而且石皮下的肌理摸起来很温润,不是砂石的粗糙感。
林远把石头对着太阳看。阳光透过表面的细小裂纹,能看到里面隐隐透出一层桔红色的光晕。他用指甲在那层石皮上轻轻刮了一下,露出的石肉是淡**的,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田黄。
这两个字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差点没拿稳。
田黄是寿山石中的极品,明清两代帝王最喜欢的印章材料,价比黄金还贵。这东西在收藏圈里有个外号叫“石中帝王”,真正的田黄石,一克能卖出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价格。
但这块石头被当成废品扔在这里,上面沾满了机油和铁锈,要不是他前世摸过上百块田黄,根本认不出来。
林远把石头攥在手心,掌心全是汗。
“小李!”李瘸子在外面喊,“挑好了没有?”
“马上。”
林远站起来,把那块田黄塞进兜里,又随便捡了几个铜齿轮装进麻袋。他拖着麻袋往外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就这么点?”李瘸子瞥了一眼麻袋。
“够了。”林远从兜里掏出两毛钱,这是进废品站的费用,“老李叔,那块石头你们从哪收的?”
李瘸子接过毛票,想了想:“前街王家,老房子拆了,清出来的杂物一起卖了。”
林远记下了。他走出废品站,没回车间,而是拐进了厂后面那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平房,墙角长满了青苔。他找了个无人角落,把那块田黄重新掏出来。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石头的外形不太规则,表面有风化侵蚀的痕迹,应该埋在地里很多年。他用指甲在石皮上刮了刮,越刮那层暗黄的石皮越薄,透出的石肉颜色越鲜艳。石肉不是那种浑浊的暗**,而是一种透亮的蜜蜡黄,在阳光下能看到里面有细细的萝卜纹。
萝卜纹。
这是田黄最典型的特征之一。其他石头也可能有**,但要有这种天然的萝卜纹理,除了田黄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石材。
林远深吸一口气,又对着石头哈了一口气。田黄遇到水汽会变润,那一瞬间,整块石头像是活过来了,从里到外都透出温润的光泽。
是真货。
而且是上等的田黄,至少是八十年代之后才出土的老坑料。这种料在后来按克卖,一克两万起步,这块石头六七百克,至少值一千万。
一千万。
林远把石头握在手心,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握住的是一整个世界的钥匙。
一九八四年,整个中国都在变。**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第一批万元户开始冒头,下海经商的浪潮即将到来。而他手里这块田黄,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得把这东西变现。
问题是,八十年代的文物管制很严,私下买卖文物是犯法的。前些年有个倒腾古董的,在潘家园卖了件元代青花瓷,被判了**。虽然八四年**已经松动了,但公开卖文物还是不行。
鬼市。
只有鬼市。
潘家园的鬼市虽然还没形成规模,但每个城市都有黑市。这些地方专收来历不明的东西,不问出处,只看真假。卖主蒙着脸去,拿着钱走,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林远前世听说过,八四年的上海城隍庙鬼市,有很多好东西。但他现在在苏州,离上海不远,坐火车四五个小时就到。
他打定了主意。
把田黄卖了,拿这笔钱去上海,找那些还没被人发现的宝贝。前世他记下来的那些藏宝地点,那些被埋没的国宝,现在全都浮现在脑子里。
“林远?”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远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那人二十三四岁,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肩上扛着个帆布包。
“苏卫东?”林远有些意外。
苏卫东是苏晚宁的哥哥,前世是个**,后来转业到了**系统。林远跟他接触不多,但知道他是个厉害角色。
“还真是你。”苏卫东走过来,“我刚从部队回来,听我妈说你在这边上班。”他看了一眼林远手里的石头,“你拿的什么东西?”
林远把石头往兜里一塞:“没什么,废品站捡的。”
苏卫东没追问,他看了一眼手表,说:“晚上我家吃饭,我爸妈想见见你。”
林远愣了一下。前世他和苏晚宁是八六年才认识的,但现在苏卫东说“我爸妈想见见你”,这不对啊。
“**妹……”林远试探着问。
苏卫东的表情变了:“你还记得晚宁?”
“记得。”
“她去年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三个月,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苏卫东的声音很低,“医生说可能是创伤性失忆,以后能不能想起来,很难说。”
林远站在原地,耳边嗡嗡响。
苏晚宁八三年就出了车祸?前世他认识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提过这件事。那时候她什么都记得,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记得在医务室当护士,记得他给她带桂花糕。
难道,前世的苏晚宁,也在骗他?
不,不可能。
那个为了救他,自己扑上去被刀捅的女人,不可能骗他。
“林远?”苏卫东拍拍他的肩膀,“去不去?”
“去。”林远说,“我去。”
苏晚宁不记得他,没关系。这辈子,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只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手里这块田黄。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一九八四年七月十六日,太阳正烈。
林远攥紧兜里的石头,大步走向工厂的方向。沿途是灰扑扑的街道、慢悠悠开过的公共汽车、骑着自行车下班的人流,喇叭里还在唱:“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
这时代,遍地都是宝贝。
他来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佛不渡我,我自渡后续+全文
佛不渡我,我自渡沈音傅寒声后续+全文
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大结局
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免费
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