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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骗的女儿们

春江水暖姐先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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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被骗的女儿们》是大神“春江水暖姐先知”的代表作,赵贱妹老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腥臊滚烫的黄水顺着我的短发流下,我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六年前。我正跪在地上,给我弟穿鞋。「嘿嘿嘿......」头皮一痛,原来是我弟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一边扯还一边傻笑,哈喇子滴在我的头发上,和尿混在了一起。我弟赵小宝,这一年已经12岁了,却还穿着开裆裤,屎尿都要人伺候。太阳穴被钝器击打的疼痛还未散去。记忆中,我为了给弟弟「换亲」,听从父母的话嫁给了村里的老光棍。新婚当夜,闺蜜却告诉我,爸妈为了...

来源:ygxcx   主角: 赵贱妹,老赵   更新: 2026-08-11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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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被骗的女儿们,大神“春江水暖姐先知”将赵贱妹老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腥臊滚烫的黄水顺着我的短发流下,我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六年前。我正跪在地上,给我弟穿鞋。「嘿嘿嘿......」头皮一痛,原来是我弟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一边扯还一边傻笑,哈喇子滴在我的头发上,和尿混在了一起。我弟赵小宝,这一年已经12岁了,却还穿着开裆裤,屎尿都要人伺候。太阳穴被钝器击打的疼痛还未散去。记忆中,我为了给弟弟「换亲」,听从父母的话嫁给了村里的老光棍。新婚当夜,闺蜜却告诉我,爸妈为了...

被骗的女儿们




腥臊滚烫的黄水顺着我的短发流下,我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六年前。

我正跪在地上,给我弟穿鞋。

「嘿嘿嘿......」

头皮一痛,原来是我弟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一边扯还一边傻笑,哈喇子滴在我的头发上,和尿混在了一起。

我弟赵小宝,这一年已经12岁了,却还穿着开*裤,屎尿都要人伺候。

太阳穴被钝器击打的疼痛还未散去。记忆中,我为了给弟弟「换亲」,听从父母的话嫁给了村里的老光棍。

新婚当夜,闺蜜却告诉我,爸妈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照顾傻子弟弟,骗了我整整十六年!

当年爸妈超生,不敢去医院,只好躲到山旮旯里让我奶帮忙接生。我妈难产,缺少医疗条件,导致我弟缺氧成了个傻子。

他从刚出生,就是个傻子。可爸妈却说,是我四岁的时候把***当糖喂了弟弟,才让他坏了脑子。

他们说,是我毁了弟弟的人生,我要负责一辈子。

我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短短二十年的人生里,有十六年都在自责。

得知被骗的我悲痛欲绝,拒绝和老光棍「亲热」,闹着要退亲,被他一板凳抡在脑袋上......

最后的意识里,老光棍在我的身上起起伏伏,发出满足的*叹。

他们每个人都在我的身上索取,印象中,我的人生就该是这样子。从弟弟降生的那一刻起,爸妈就已经为我安排好了这一生的路。

可本不该是这样的!

我本不该在十四岁那年退学,放弃自己引以为傲的学业。

我本不该背着弟弟进厂,日夜颠倒地干活,把赚到的钱都寄回家里,分文不留。

我本不该拒绝那个我暗恋的男孩,在花样年华嫁给一个老光棍......

给弟弟系着鞋带的手一僵,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

「哭哭哭,哭什么哭!大白天的哭丧啊!家运都被你这个赔钱货哭没了!」

奶奶扯着嗓子,顺带给了我一脚。

「害人精,你又作什么死?没看到小宝的裤腿子都湿了吗,你是不是想冻死你弟,啊?」

「你是不是嫌弃他的尿?你别忘了,是谁害得他变成这样!」

「哦哦哦,小宝不哭,都是你姐不好......」奶奶见我弟哭起来,上前亲昵地搂住他。

「我大孙子的童子尿是金子化的,可香嘞,浇在这害人精头上都浪费......」

在她的叫骂声中,我缓缓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尿,大笑不止。

我回来了,回到了十四岁那一年,我的人生还没有被毁掉,我还有机会逆转。

「莫不是也傻咯......」奶奶像是被我吓到了,气焰明显下去了一截,「死丫头片子,别装疯卖傻偷懒啊,快来给小宝换裤子,不然**妈从地里回来要打死你。」

我没理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被骗了,我要掌握自己的人生。

傻子弟弟,我不管了。

2

当晚我奶果然在爸妈面前撒了一顿泼,说我故意甩脸子,不想管弟弟,引得我妈对我拳打脚踢。

「要不是你个害人精,你弟弟会是现在这样吗?难道你还想撒手不管?个没心肝儿的......」

「你这辈子都欠我们小宝的!」

我妈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弟弟面前,对着我的膝盖窝就是一脚。

我爸只是抽着卷烟,沉默地看着。

这样的场景,前世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每当我拒绝伺候弟弟,或者对他照顾不周,他们就会一边喊着我欠我弟的,一边打我。

小孩子懂什么?在一次次的疼痛中,幼小的我只能给自己**:我欠我弟的,所以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只要我肯好好照顾他,就不会挨打,就有饱饭吃。我还能赎罪,一举多得。

可我的灵魂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爬起来,揪着我**头发,撕扯她的衣裳,恨不得扒下她一层皮来。

我爸终于看不下去,一巴掌把我给掀翻。我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反了你了!」他甩着右手,左手也不停下来,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拎到柴房。

「喀拉」一声上了锁,他闷着声说:「好好在里面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出来?就是要关个几天,饿几顿才会学乖呢!」

门外又传来我妈尖细的声音。

我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放我出来,因为他们应付不来我弟,很快我妈和我奶就会因为脏活儿分配的问题吵起来的。

然后她们就会想起我的作用,假惺惺地给我上药。

「妈妈这也是在锻炼你,以后到了婆家,你难道也要这样顶撞公婆吗?草儿,别怪爸妈心狠,只有在家里吃过苦了,在外面才不会吃苦。」妈妈总是一边给我上廉价的药品,一边说。她擦药的力道很大,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爸则会默不作声地端一碗冷稀饭给我。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样,打一巴掌给我一颗甜枣,让我没有办法彻底狠下心跟他们断绝关系。

但是今晚,他们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了,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被关进这间柴房。

拖着疼痛的身子,我扒开角落里的稻草堆——

那个醒目的饼干盒子果然还在原处。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一张一张展开那些叠放好的纸。

看到上面写的字,我眼前一黑。

前世我也无意间看到了这个盒子,在里面找到一些叠好的纸和一些证件,但我当时年纪小,没多想,只觉得自己动了就会挨打,所以没展开看。

现在想来,如果我当时打开了那些纸方,就能早一点脱离苦海了。

那些是我弟这些年看病的诊断书!

如我闺蜜所言,他真的不是吃***吃坏了脑子,而是产程缺氧导致的智力低下。

亲眼看到真相,究竟和听说是不同的。那一刻,我觉得天旋地转,混乱中回想起上辈子,好像很早就有人提醒过我......

但我没听。

是的,前世有个人曾在我家门口大声嚷嚷,说我爸妈是个骗子,连几岁的女儿都算计。

这个人,就是我的大姑,我们村里声名狼藉的不孝女。

3

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大姑。或许我见过,只是当时没记忆。

印象里第一次见她,是爷爷重病那年,她回来见他最后一眼。

她穿着得体的小西装,盘着头发,戴金丝眼镜,涂口红,和村里那些臃肿的妇女完全不一样,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还可以这样。

大姑回家,我奶一上来就给了她一个耳刮子,她也没手软,撇下皮包就和我奶掐起来。

后来,她问我,想不想跟她去城里。

我直摇头。因为我不能丢下我弟弟,而且大家都说,我姑不结婚、不往家里拿钱,是个**白眼狼,又打扮得花枝招展,肯定在城里干不干净的勾当。

我妈说,女人相夫教子才是最重要的,再有本事也得嫁人,千万别学大姑。

所以我才初二,就辍学打工贴补家用。算来我之后的悲剧,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这一次,我绝对不能辍学,我要牵住大姑的手,一起逃离这个吃人的家。

4

秋收之后,我爷的病情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加重了,到了弥留之际,大姑也果然回来了。

她依然穿戴得体,黑色的轿车停在我家院门前,身边还站着个花臂男人,引来一群邻里围观。

赵贱妹!你个白眼狼还有脸回来?」我奶一见她就厮了上去,不由分说,先抽一个大嘴巴。

大姑的眼镜被打歪,露出一双和我长得很像的眼睛。她扶正了眼镜,像前世一样把皮包一甩,一把推倒了我奶奶。

我奶横了半辈子,何曾在乡民面前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顺势在地上打起了滚,边撒泼边哭嚎。

「哎呦!哎呀勒!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仗着读了点书就欺负我这个乡下老太婆呦!」

「这些年我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我和她爹吃了多少苦哦,这个小娼妇倒好哇!十来岁就跟男人跑了,十几年不跟家里联系,一回来就打我这个当**呦......」

「造孽啊!造孽啊!我愧对老赵家的祖宗,早知道就该听族公的话,把她浸死在尿桶里!哎呀,我就该一头碰死去——」

......

我爸怒气冲冲,抄起扫帚就要上去。

大姑只是瞪了他一眼,高声说:「你打啊,让乡邻们看看手足相残的好戏!这些年你吃了我和你二姐三姐多少,你好意思打我吗?」

花臂男人摩拳擦掌,我爸咽了口唾沫,收回了手。

二姑和三姑都早早嫁人了,眼下两人一个扶奶奶,一个拉我爸。

直到黄昏,这场闹剧才结束。

准确来说不是结束,是从屋外挪到了屋里。

他们一进屋就给我大姑下马威。不给她凳子坐,也不给她饭吃,甚至拦着她不让她见我爷爷。

我大姑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指挥花臂男把院里的柴堆挪到屋里来,自己坐在柴堆上,把城里带来的水果零食提出来吃。

我也是长大后才知道,其实逃出去前几年她一直有往家里打钱。只是后来,家里谎称爷爷**把她骗了回来,她被锁在了柴房里,转手卖给了外村人。

后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她逃了出来,从此断了和家里的联系。

前世我躲在弟弟的轮椅后面,看着那些新鲜的吃食狂咽口水。

大姑看到了我,随口就点燃了我爸:「这就是你们骗大的妹子?算计完姐姐就算计女儿,你还真是老赵家的种。」

我没想到,这辈子她依然说了这句话。

只是这一次,我的眼神变了,从警惕厌恶,变成了同情。

我们都是被骗的女儿,我们本该站在一起。

「看什么看,带你弟回屋去。」我妈急着驱赶我。

为了不露异样,我乖乖地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当晚,我爷就过世了。

人人都以为,大姑是良心发现才回来看她爹一眼,只有我知道,她是想亲眼看到自己曾经爱过恨过的人死。

爷爷终于死了,可是,大姑为什么哭了呢?

直到我爷下葬,那辆黑色轿车都停在我家院外没走。

前世下葬那一晚,我弟尿湿了裤子,我爬起来给他洗裤子,听见了院子里破碎的哭声。

大姑蹲在地上,脸埋在长发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我掏出一截揉皱的纸巾,递给了她。

就是那一晚,她红着眼问我:「赵小草,你想不想跟我去城里?」

上一世,我摇了摇头就跑。

我怎么能跟这种不孝女走?奶奶说,儿女生下来就欠爹**,生恩养恩还不尽,像我大姑这样不报恩的,死后必要下地狱!

可这一世,我把自己的成绩单塞到了她手里,果断地说——

「好,姑姑,你带我走吧。」

5

似乎是我干脆过了头,大姑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戴上眼镜,展开我的成绩单。那张成绩单,是十四岁的我唯一的**。

我的心怦怦直跳,观察着她的表情,眼睛眨也不敢眨。

脑海中全是上一世,闺蜜美云满足的笑容。

当年,我辍学进厂,而同村的姑娘美云继续上学,去了大城市学医。

过年回家,她拉着我的手,满面红光地讲着大城市的好。

明亮的教室,高大的楼房,方便的地铁......

那些美好的画面,我到死,都没能亲眼看见。

大姑是个好人,我知道她是真心想帮我,只是我之前瞎了眼。

「我得提前告诉你,城里没有你想得那么好,跟着我,你要吃很多苦。」

「如果你是为了享福,就算了吧。」

大姑轻笑了一下,镜片下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怕苦。」

没有什么比留在这个家,被绑架、被吸血更苦。

我主动摊开手,露出割猪草提水桶磨出来的老茧。

「姑,我有力气,能干活,洗衣做饭我都行。」

「姑,我是我们学校第一名,我能考上好大学,以后,我给您养老。」

我双膝落地。

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赵小草,再也不会辜负对我好的人,更不会辜负自己!

6

第二天清早,门口那辆黑色轿车终于离开了。

大姑没有带走我。

截断点截断点

邻居胖婶嗑着瓜子,对我妈说:「桂芳,小草的学习成绩,和她大姑当年一样好吧?」

「你别怪我多嘴啊,要我说,细妹子就不该读那么多书。」

「书读多了,人就不安分。」

「我看这小草啊,以后八成和她大姑一样,要撇下你们一家......」

「嫂子,你说什么呢!」我妈瞪了她一眼,「我家小草老实得很,怎么会跟那个白眼狼一样?」

胖婶瞥了眼正给弟弟擦口水的我,嘟囔了几声就走。

我妈紧张兮兮地看着我,一旁的我爸**了一口烟。

我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前世,大姑离开三天后,爸妈就逼着我办了退学手续,托关系把我塞进了电子厂。

他们怕了——怕谎言被揭穿,怕控制不了我。

和上次一样,我哭着求他们让我继续上学,最终空耗一场,收拾书包狼狈地走出校园。

班主任舍不得我这么个好苗子,却被我妈喷了一脸唾沫。

「法律?你去乡里问问,家家户户的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自己的女儿,当爹**还做不得主了?」

「她不回家帮我们干活儿,难道你来?」

离开学校那天,我妈破天荒地往我的素面里加了一颗荷包蛋。

「听爸**话准没错,女孩子不用费劲念那么多书,将来和你表姐一样,找个好男人嫁了,一样过好日子!」

我点点头,乖巧地咬下那口热乎的鸡蛋,心里却凉透了。

即使是嫁人,他们也不会为我挑一户好人家的。

村里的癞头老光棍——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好男人。那人养着个侄女,和我弟一般大,想来可能从这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打了拿我换亲的主意了。

活在大山里的人是这样的。他们相信,女儿再好,也不能传宗接代。而儿子就算是个傻的,以后结了婚生了仔,也能给家里留个根。

爸妈让我进厂,也把弟弟给带去。理由是他们平时都在地里忙,奶奶身体不好,照顾不好他。

上一次,因为怀着对弟弟的愧疚,我真的相信了他们的说辞,背着弟弟进了厂,在流水线上一站就是六年。

工友大多是辍学的社会青年,对我没有同情,只有嫌弃和嘲弄。我住不了宿舍,只能在厂房边上租下个老破小,出了钱,托邻居奶奶照看一下我弟,晚上十一点半下了班,再回去洗他弄脏的衣服裤子。

长年累月的流水线工作,让我患上了严重的颈椎病,手指也被磨得看不清指纹。那年我才十六岁,就已经眼神呆滞,操劳得像一个老妈子。

好在十八岁那年,我遇见一个男孩。他是和我同车间的工友,会在我受伤的时候给我买创可贴,会为我出头跟经理吵架,下了夜班,还会送我回家,顺手给我提一袋橘子。

他帅气,阳光,有上进心,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可他却说,要和我一起照顾弟弟。

我也喜欢他,但我们不能在一起。

像我这样,一辈子都要带着傻弟弟生活的人,凭什么再去拖累别人?

收起回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并不漂亮,上面结着干活和写字留下的茧,幸运的是,指纹还没被磨没,食指上也没有操作失当留下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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