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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改嫁病弱王爷后,前夫死而复生悔疯了

沙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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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改嫁病弱王爷后,前夫死而复生悔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清鸢萧景渊,讲述了​

来源:ygxcx   主角: 苏清鸢,萧景渊   更新: 2026-08-11 16: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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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笨蛋美人改嫁病弱王爷后,前夫死而复生悔疯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苏清鸢萧景渊,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沙皇”。更多精彩阅读:

第1章 1




人人都说我是克夫的丧门星,进门后夫君就战死沙场。

侯府容不下我,一纸休书将我和刚出生女儿赶出了大门。

我没争一句理,安静地收拾好包袱,抱着女儿走进风雪里。

从前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总要躲起来哭红眼一整夜。

可这一回,我看着怀里的女儿。

“念念,娘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咿咿呀呀。

我搂紧她,笑得浅淡又决绝。

可当我另嫁他人后,战死的夫君又活了。

1.

生完念念的第三天,我身下的恶露还没排干净。

两个粗使仆妇就撞开产房门,连褥子带人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

地上的青砖冰得刺骨,冻得我刚生产完虚浮的身子止不住地抖。

怀里刚落地就咳得喘不上气的女儿,小脸憋得发紫,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拢了拢她身上薄得可怜的小被子,被仆妇架着一路拖到正厅。

膝盖磨在青石板上,蹭出两道血痕。

“跪下。”

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抬头的瞬间。

视线先撞进了柳茹云含笑的眼里——她身上穿着的,是我当年嫁入侯府时陪嫁的那件贡品云锦袄。

料子是江南织造府专供的,水红色的底,绣着满枝的海棠。

当年萧景渊跪在我家大门口,额头磕得全是血,拉着我的手说:

“清鸢,这云锦全京城只有一件,只有你配穿,等我娶你进门,天天给你做新衣服穿。”

现在这件衣服穿在他的外室身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柳茹云见我看她,故意挺了挺胸,晃了晃手里攥着的一件月白色肚兜,眼泪说来就来,

“噗通”一声跪在老夫人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老夫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昨天去给姐姐送补汤,刚好撞见姐姐和府里的马夫私通,这肚兜就是我从姐姐床上搜出来的,上面还沾着马夫的衣角料子呢!”

周围的仆妇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空气里静得只有念念细弱的咳嗽声。

我气得浑身发抖,怀里的孩子被我晃得咳得更凶,我抬头看向老夫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娘,我没有,我刚生完孩子三天,连床都下不去,怎么可能和人私通?是柳茹云陷害我!” 假的!肚兜边角是她昨天特意去马厩蹭的!就是要赶你走!别跟他们废话!

以为是自己气狠了出现的幻觉,刚晃了晃头。

老夫人手里的茶碗已经狠狠砸在了我脚边。

“哐当”一声脆响,碎瓷片溅起来划开了我的手背。

血珠子滴滴答答落在念念裹着的小被子上,晕开一小片红。

“陷害你?”

老夫人的眼神像淬了毒,

“景渊战死才半年,你就耐不住寂寞偷人,我们定北侯府可容不下你这等贱妇!”

景渊战死?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三个月前边城传来消息,说萧景渊带领的军队中了埋伏。

全军覆没,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动了胎气,血顺着腿根往下流。

产婆说差点一尸两命,我拼了半条命才生下念念。

现在他们居然拿他的死,来给我扣这种脏**?

2

我想起十五岁那年,萧景渊跟着父亲去打猎。

被黑熊拍伤了腿,是我爹拼着断了一条胳膊把他从熊口里拖出来。

后来他跪在我家大门口,磕得额头鲜血直流,拉着我的手说:

“清鸢,我这辈子非你不娶,我一定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后来我爹战死沙场,朝中有人构陷苏家通敌。

****都避我不及,是他穿着大红吉服,亲自上门迎我。

掀了轿帘伸手拉我的时候,指尖都在抖:

“清鸢,你还有我。”

我嫁给他三年,他常年驻守边关。

我在侯府伺候老夫人,端茶递水比对我亲娘还孝顺。

他上次打了胜仗回来,我连夜给他做护膝,手上扎得全是针眼。

他抱着我坐在门槛上,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说:

“清鸢,等我这次把北狄打退,就辞官带你和孩子回江南,再也不让你受半分苦。”

他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我红着眼眶摇头,眼泪砸在念念的小脸上:

“我没有做对不起景渊的事,我等他回来,他会信我的!”

“等他回来?”

柳茹云突然笑了,脸上的眼泪还没干,笑得满脸得意,从怀里掏出一封盖着萧景渊私印的信,直接甩在了我脸上,

“忘了告诉你,景渊根本没死,他在边境立了大功,再过些日子就回来了!这是他托人捎回来的信,说你爹通敌叛国,苏家本就是罪臣之后,留着你也没用,让老夫人随便处置你呢。”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熟悉的字迹瞬间刺得我眼睛生疼。

萧景渊的字,他写的字笔锋凌厉,撇捺都带着锋芒。

和当年他给我写情诗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信的最后一句

“无用之人,随她去吧”

八个字像八把冰刀,直直**我心脏里。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上气。

原来他没死,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要生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和我爹拼尽一切护着的苏家,从头到尾都是没用的累赘。

别盯着信看了!柳茹云要爆大的了!你马上就知道你爹怎么死的了!

那行亮蓝色的字又跳了出来,我刚皱起眉。

柳茹云就蹲了下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说得轻飘飘的,却像惊雷炸在我耳边:

苏清鸢,你别做梦了,侯府主母的位置是我的,萧景渊也是我的。哦对了,你爹当年援兵被截,也是景渊故意扣下的,不然你爹怎么会死?苏家的兵权,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我猛地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快要滴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爹的死? 居然是他萧景渊干的?

我想起当年我爹的**运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

手里还死死攥着边关的布防图,萧景渊穿着孝衣跪在灵堂里。

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

“清鸢,我一定会给岳父报仇,我一定护好你”。

原来都是演的。

原来他一边拿着我爹用命换回来的兵权加官进爵,一边看着我在侯府里伺候***。

还要******的脏**,把我赶尽杀绝。

3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扑上去和她拼命,怀里的念念突然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连咳的力气都没了。

别冲动!你现在打不过她!你怀里的女儿快烧到40度了!再拖下去就烧傻了!赶紧签休书走!你的命定贵人马上就到门口了!

信我!再不走你和你女儿都得死在这!出去了就往西边走,七王爷谢璟的车驾刚好在附近,他会救你的!赶紧的!

两行亮蓝色的字接连跳出来,我下意识低头去看怀里的念念,她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了皮,呼吸弱得像小猫,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看到了吧?”

老夫人厌恶地瞥了我一眼,仆妇立刻把休书和笔墨扔在了我面前。

墨汁溅出来,脏了我半片裙摆,

“赶紧签了休书,带着你这个小野种滚出侯府,我们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我看着手里的休书,又看了看怀里快没气的女儿,牙齿咬得下唇出了血。

萧景渊,柳茹云,杀父之仇,夺家之恨,辱我之仇,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咬着牙,拿起笔,手都在抖。

在休书上一笔一划签上了我的名字:苏清鸢

“滚!赶紧滚!”

老夫人厌恶地挥了挥手,两个仆妇架着我。

连拖带拽把我和孩子扔到了侯府的大门外。

腊月的雪下得很大,鹅毛大的雪花砸在脸上生疼。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风顺着领口灌进来。

冻得我骨头缝都疼。

怀里的念念连哭声都快没了,小身子烫得像个小火炉。

我把她紧紧裹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西走。

雪地里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我感觉我和孩子马上就要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了。

坚持住!还有五十步!谢璟的马车马上就到!他暗恋你十年了!你当年救过坠**他!他是专程来接你的!

弹幕跳得飞快,我咬着牙往前走,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倒下去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从前面传了过来,车夫猛地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了我面前。

车帘被掀开,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伸了出来。

男人穿着月白的锦袍,脸色比身上的袍子还白,咳嗽了两声。

声音温温的,像一道暖流,瞬间把我冻僵的身子暖了过来:

“夫人,雪这么大,要是不嫌弃,上车我送你一程。”

我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底,他的眼尾有一颗小痣。

我瞬间想起来了,三年前我还没嫁人的时候,在街上遇到过一个坠**公子。

是我帮他叫的大夫,当时他也是这样,脸色苍白,咳嗽着跟我说谢谢。

是七王爷谢璟。

来了来了!你的老公来了!赶紧上车!以后他会把你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萧景渊那***以后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跳动,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又看了看怀里快没气的女儿,咬了咬唇,冻得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暖,掌心的温度顺着我的指尖一路传到心底,他微微用力,把我拉上了马车。

马车里烧着炭,暖得像春天,他早就备好了厚厚的毛毯。

还有温热的糖水,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

他立刻红了耳尖,转过头咳嗽了两声:

“先喝点暖身子,孩子的事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院的院正了,他一会儿就到。”

我抱着女儿,喝着温热的糖水。

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那块冻了很久的冰,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而此时的侯府正厅里,柳茹云站在门后。

看着谢璟的马车消失在拐角处,捏着帕子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脸上的笑容阴狠得像淬了毒。

她转过身,对着身边的暗卫下令,声音冷得像冰:

“被七王爷救了又怎么样?找机会把那个病秧子崽子弄死,我看她没了孩子,还怎么勾三搭四。等景渊回来,侯府主母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暗卫应声退下,柳茹云看着桌上苏清鸢签好的休书,冷笑一声,直接撕成了碎片。

苏清鸢,你敢跟我抢男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4

谢璟的私宅坐落在京郊的海棠巷,院子里种满了我最喜欢的西府海棠。

哪怕是腊月里,暖房里的海棠也开得艳红。

太医院的李院正拎着药箱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笑:

“放心,孩子的烧退了,就是胎里带的弱,好好调养半年就没事了。”

我悬了三天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刚要起身道谢。

谢璟先一步抬手扶住了我,指尖刚碰到我的胳膊就赶紧收了回去。

耳尖又红了,咳嗽了两声递过来一个暖炉:

“你还在月子里,别乱动。厨房炖了红枣乌鸡汤,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我让他们端进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桌上摆着的桂花糕,上面撒的干桂花,还是我当年最爱的金桂碎。

我忍不住问他:

“王爷怎么知道我爱吃桂花糕?”

他脸更红了,转过头摸了摸鼻子,声音轻得像羽毛:

“三年前你救我的时候,手里拎着的就是这个,撒了一地,你当时还蹲在地上哭,说排了半个时辰队才买到的。我记了很多年。”

我心里软了一下,看着他侧脸的小痣。

想起那天雪地里他伸过来的暖手,又想起侯府里柳茹云穿的那件云锦袄。

心口的酸涩翻涌上来,刚要说话。

院外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仆人慌慌张张跑进来:

“王爷,夫人,定北侯府的柳姨娘带着十几个仆妇堵在门口,说要......说要把夫人绑回去治罪!”

我靠这女的怎么敢找上门啊?带了十几个壮仆!想把你绑去游街示众!谢璟半个时辰就去见客了!你拖住她别硬刚!

亮蓝色的弹幕瞬间跳在我眼前,我捏紧了手里的暖炉。

把刚睡熟的念念交给奶娘,起身往外走。

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街坊邻居,柳茹云穿着一身艳红色的褙子。

站在台阶上叉着腰,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看见我出来,立刻拔高了音量,恨不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

“哟,苏清鸢,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刚被侯府赶出来三天,就勾搭上七王爷了?我看你那**的事果然是真的,不然七王爷怎么会平白无故收留你这个弃妇?”

周围的街坊立刻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都往我身上飘。

柳茹云见效果达到了,哭得梨花带雨,对着周围的人作揖:

“各位街坊评评理啊!我们家夫人不守妇道,在侯府和马夫私通被赶出来,现在居然攀附上王爷,丢尽了我们定北侯府的脸!我今天就是来把她带回去,按家法处置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往怀里掏,指尖已经碰到了信封的边角。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想起四年前萧景渊第一次驻守边关的那天。

大雪下得和我被赶出来那天一样大,我连夜给他赶制了三副护膝。

手上扎的全是针眼,送他出城的时候,他把我的手揣在他怀里暖。

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

“清鸢,我这辈子都信你,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现在他的妾室,拿着莫须有的脏水往我头上泼。

而他当年说过的话,比雪花还轻,落地就化得无影无踪。

她兜里揣的是伪造的**书信!等下就要扔给百姓泼脏水!快抢过来!别让她拿出来!

弹幕跳得飞快,我没等她把信掏出来。

快步冲上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用力把那封信抢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碎片撒了柳茹云一脸。

“伪造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我声音冷得像冰,

“柳茹云,我和侯府已经签了休书,两清了,你今天私闯王爷私宅,造谣生事,是想让整个定北侯府都吃挂落吗?”

柳茹云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居然敢反抗,立刻撒泼似的坐在地上哭:

“大家看看啊!她偷人还敢这么嚣张!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带来的仆妇立刻就要往上冲,刚走到台阶边,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了过来: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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