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是常悦哥哥的现代言情《如爸妈愿在女校学乖后,他们却悔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悠小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用零花钱买了一本小说后,就被爸妈送去了封闭式女校。直到哥哥结婚,我才被接了回来。回家后,爸爸对我语重心长的教导:“以后要听话,不该做的事情别做。”我立即答:“常悦明白!”爸妈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而觉得我这是学乖了。妈妈还很庆幸的说道:“还好儿子当初推荐了这个学校,让悦悦不至于误入歧途。”“她的同学就是因为看小说,幻想自己是女主,是校霸的小娇妻,最后书都没读回去生孩子了。”可是爸妈,那不是什么女校,那是深渊地狱。没事的,等我死后,你们就知道我在那里的痛苦了。哥哥结婚那天,我自杀在婚礼上,应该是个很震惊的大新闻了吧。...
第1章
我用零花钱买了一本小说后,就被爸妈送去了封闭式女校。
直到哥哥结婚,我才被接了回来。
回家后,爸爸对我语重心长的教导:
“以后要听话,不该做的事情别做。”
我立即答:“常悦明白!”
爸妈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而觉得我这是学乖了。
妈妈还很庆幸的说道:“还好儿子当初推荐了这个学校,让悦悦不至于误入歧途。”
“她的同学就是因为看小说,幻想自己是女主,是校霸的小娇妻,最后书都没读回去生孩子了。”
可是爸妈,那不是什么女校,那是深渊地狱。
没事的,等我死后,你们就知道我在那里的痛苦了。
哥哥结婚那天,我**在婚礼上,应该是个很震惊的大新闻了吧。
1.
妈妈忙忙碌碌地把美味的菜肴端上桌,笑意吟吟地夹了一块肉递到我的唇边。
我迟疑着开口吃下,肉块在嘴里迸发出一阵油腻,我竟险些控制不住胃部的翻涌。
恶心,好恶心。
我微微颤抖着低下脑袋,维持表面的镇定:“谢谢妈妈。”
“你这孩子。”妈妈嗔怪的语气,“跟妈妈还客气什么。”
“从学校回来了就一直这样。”爸爸也在一旁开口,语气不爽,“你是不是还在怪爸爸妈妈?”
怪他们?我怎么可以怪他们?我是卑贱的孩子,不懂事的孩子,爸爸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那些声音仿佛再次在耳畔响起,我呼吸粗重起来,骇人的画面一幕幕闪回。
“我回来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哥哥。
哥哥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放下朝我走了过来。
哥哥的女朋友祁恬温柔漂亮,静静跟在后面对爸爸妈妈轻声问好。
爸爸妈妈这才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乐呵呵的去招待祁恬去了。
哥哥走到我跟前,笑着将一大袋包装精美的精装书送到我面前。
“欢迎回来,悦悦。”哥哥说,“我记得你最喜欢看书了,喏,这些都是恬恬推荐的书,精装的呢。”
书?捕捉到这个字眼,我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我猛地伸出手推开了那个礼品袋。
“别!我不要!”我惊声喊着。
哥哥一时不查,礼品袋掉在地上,我又狠狠的踹了几脚,将那装满了书的礼品袋踹得远远的。
那礼品袋上赫然多了几个黝黑的鞋印,扎眼又别扭。
原本还其乐融融的气氛霎时变得沉默,所有人的目光盯着我,像是在看怪物。
祁恬最先作出反应,她尴尬地笑笑,蹲下身子去将书捡了起来,柔声宽慰:“可能悦悦不喜欢这种书吧。”
爸爸怒火中烧,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要是还想看你那些情情爱爱的下流小说,我就再把你送回去!”
我吓得直打哆嗦,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惊恐发作时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漂浮在半空,叫我分辨不**假虚幻。
妈妈见我这副模样,到底还是心疼,过来默默抱着我轻轻拍着,如儿时一般哄我睡觉一般:“不怕不怕,爸爸吓唬你呢......”
那天的聚餐并没有被我影响太多,爸爸妈妈和哥哥嫂子依旧亲热地说着话,只有我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僵硬地咀嚼着饭菜。
忽而,爸爸余光扫到我,开口便道:“常悦......”
话没说完,我便如应激了一般猛地站起了身,僵硬的身子笔直,大喊:“到!”
我的动作太大,连带着桌子都摇晃起来,这场面又古怪又滑稽,但落在现在这个场面,就只有不体面。
爸爸气得脸色铁青,也跟着站起身来:“常悦你要干什么!我......”
话没说完,就被妈妈拦住。
妈妈揽着我进了卧室,我仍然控制不住身体的惊惧,在妈**手触碰到我的肩膀时,就先一步弯下腰来,惊恐不安的躲开了她的触碰。
2.
哥哥的婚期将至,祁恬的家世显赫,哥哥能攀上祁恬很不容易,爸爸妈妈生怕这门婚事出了岔子,因此几乎不让我外出。
我也不想外出,在阴暗的环境里呆了太久,阳光对我而言反倒是种折磨。
我只是没日没夜的蜷缩在房间的小小角落里,一点点动静都会让我如惊弓之鸟一般。
妈妈看着我这副模样,说完全不紧张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悄悄与爸爸商议过,是否要带我去看看心理医生。
但爸爸态度极其激烈地反对了妈**提议。
“就要订婚宴的节骨眼,看什么心理医生?祁家要是知道祁恬要有个有病的小姑子,还能善罢甘休?”
妈妈沉默,妥协。
他们大概是真的不在乎我到底怎么想的,所以即便我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卧室,他们也可以随意安排我的命运。
我躲在角落,咬着唇,那些炼狱般的幻想并没有离开我的脑海,我愣愣地看着,身体都因为愤怒和仇恨颤抖起来。
我逃出来了,但还有更多的人没能逃出来,我要向世人揭发这邪恶的地狱!
3.
中秋节将至,家里变得越发忙碌。
这是我出来后的第一个节日,妈妈很重视,大有要借此由头庆祝我回家的意思,为此特意给亲朋好友都发出了邀请。
我们家虽住在富人小区,但实际财力远比不上周围邻居,所以家里也少办宴席。
爸爸一向讨厌自家主办宴会,但这次看着妈**举动,他***都没说。
妈妈处理完事情,很开心的回到我的房间,搂着我笑吟吟地说:“悦悦,你还记不记得小白?”
我迟缓的摇摇头,在那所学校里待久了,我的脑子也变得越发沉重,说话做事都变得笨拙。
妈妈伸手,温柔地捋了捋我额角的碎发:“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小白弟弟呀?你以前经常和他玩儿的,你们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班,可巧了呢。”
回忆猛地涌入脑海,我身子一僵,那阳光明媚的一切此时照在我的身上简直让人疼痛难耐。
我摇摇头,牙齿打颤:“不见他......不见......”
我的声音含糊,妈妈疑惑地看着我,不在意的揉了揉我的脑袋,轻柔的安抚:“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到时候一起去见朋友。”
说完,妈妈离开了。
我留在原地,看着昏暗的房间,回忆着过去的一切,许久未曾流过的泪水忽而从眼角落下。
好痛,好痛。
4.
宴会最终还是举行了,妈妈特意挑选了本市最奢华的一家酒楼,看得出下了大手笔。
我被迫套上了一袭粉白的公主裙,好似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扮演着从前的那个自己。
我局促地捏着裙摆,周边来来往往的人群让我胆战心惊,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了。
在那所学校里的时候,我们要是敢多看别人一眼,都会招惹来恐怖的惩罚。
“悦悦。”妈妈招呼着我。
我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走到了妈妈身边。
爸爸正在不远处和祁家人寒暄客套,余光注意到我的动作,眉头一皱,露出微不可察的嫌弃。
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明明把我送去学校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都是他,他又凭什么做出这副神情?
“小白来了!”妈妈高兴地喊。
熟悉的名字钻进耳膜,我还未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立刻扭身,试图躲到一旁的角落里,可妈**手却牵制住我的行动,牢牢地将我栓在原地。
那道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
“悦悦,好久不见。”
我低着头,嗫嚅道:“是啊......好久不见。”
当年我刚上高二,就因为买了一本言情小说,就被爸爸送去了那所封闭学校,从此再没见过江越白。
现在回想起来,和江越白的那段时光简直美好得如天堂一般,炽热到现在的我连回想都觉得刺痛。
“你这孩子。”妈妈嗔怪的轻轻推了推我。
我不得不抬起头扮作正常人的模样看向江越白。
和记忆中的没有差别,依旧是白衬衫,嘴角**温润的笑意,俊美的眉眼认真的看着我,仿佛能包容我的一切。
光是一眼,我就忍不住别开了脑袋。
妈妈尴尬地解释:“这孩子刚从学校出来还不适应,我们准备等她适应一段时间再送她去读书。”
读书?我微微一颤。
江越白对妈**话表示理解,只是在妈妈离开忙着去接待别的宾客的时候,他仍然留在原地,站在我的面前。
“悦悦。”他说话,声音是不同于刚才的语调,像是怜悯,又像是期盼,“如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可以联系我。”
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抿着唇,点点头,却不吭声。
现在的我没资格和他说话,我是卑劣的孩子,我早就被那所炼狱拖进泥潭,再也爬不出来了。
江越白得不到我的回应,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5.
宴会浩浩荡荡,觥筹交错,明明是为庆祝我归来而举办的宴席,所有人的目光却都聚焦在哥哥嫂子的身上。
祁恬笑得平静温柔,举着红酒杯端庄地与周围众人你来我往,落落大方一派名门淑女的模样。
我躲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看见哥哥意气风发,手环在祁恬的腰间,两人亲热甜蜜,恩爱夫妻。
我被爸爸送走之后,哥哥就出国留学,紧跟上了祁恬的脚步,两人***度过了极为浪漫的一段时光。
一直到哥哥和祁恬确定了婚事,爸爸仿佛才终于想起我一般,将我接了回来。
我犹记得我被接走那天,主任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喊了我的名字,那时我正被人按在身下,如一条野狗一般。
主任的到来并不意味着**的结束,反而更可能是炼狱的开始,我忍不住恐惧,跪在地上给主任磕头道歉求他放过我。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主任一改之前的凶恶,反而和颜悦色的把我拉了起来。
“**爸来接你了,恭喜你改造完成。”主任笑眯眯地说。
可我再清楚不过他这层笑容背后隐藏的是什么,我更不敢相信他口中的话。
一直到我真的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被带走,看见铁栏杆外一身笔挺西装的爸爸时,才真的意识到这噩梦的日子好像真的结束了。
但就算脱离了炼狱,我却仍然摆脱不了黑暗的阴影,那段时光留在我身上的印记太沉重,如镣铐扼住我的咽喉。
被爸爸带走的那天,我坐在真皮座椅上,小心翼翼地板着身子,看着街边掠过的景色,恍若隔世。
爸爸在驾驶座上静静坐着,开口絮絮叨叨:“回家想吃点什么?**妈给你做了糖醋里脊,你之前最喜欢吃那个了。还有西瓜......”
他的态度如此平静,就好像只是和小学时接我放学一样。
我把头埋在胸前,惶恐的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温情,嗫嚅着答应:“谢谢爸爸!”
他沉默了。
我们之间好似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沟壑无法逾越。
就如现在,我看着不远处的他们其乐融融,我却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阴暗地窥伺他们的幸福。
我不属于这里,从我被送走的那刻开始,我就知道了。
我闭上眼睛,转头离开,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呆着。
6.
爸爸妈妈走到与我仅有一个柱子相隔的平台谈话的时候,我下意识躲了起来。
妈**语气担心:“悦悦一直没见好,还是带她去看看吧?”
爸爸冷哼一声,态度坚决:“不行!你没发现祁家人今天没看见悦悦过去打招呼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吗?悦悦要是还有病,你让常乐怎么办?”
沉默片刻后,妈妈叹了口气,再开口的语气带了点埋怨:“当初就不该给悦悦送到哪里去。”
“不送她走,我们哪里供得起常乐出国?”爸爸的语气不耐烦,“你又不是不知道常悦那时候在申请交换生项目。”
我愣住,如坠冰窖。
在那所‘学校’里的每天,我都在忏悔自己买了言情小说,**自己不懂事,祈求爸妈能看见我的悔改,带我离开。
可现在真相明晃晃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的言情小说,更不是因为我不懂事。
仅仅是因为家里的资源要向哥哥倾斜,而我是被父母舍弃的棋子。
“可是悦悦......”妈**声音仍然迟疑不定。
爸爸也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们确实对不起她,反正现在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养着她就是了,也不缺这点钱。”
我捂着嘴,有什么东西堵在咽喉,上不去下不来,眼角干干的,眼泪都落不下来。
我失魂落魄,等到爸爸妈妈离开的时候,也彻底撑不住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
盯着恍惚的灯光,我苦笑一声。
无所谓了,我早该知道的,我真的不属于这里。
“悦悦?”
一道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
我愣住,下意识站起了身,局促地转过了头不敢直视来者。
“你怎么了?”江越白的嗓音担忧,看着我的目光灼灼,“不舒服吗?”
我偏头,张张嘴***都没说,到最后只是仓皇地推开他逃走了。
7.
宴席散场,哥哥牵着祁恬的手说着悄悄话,笑得甜蜜。
妈妈牵着我的手,温热的掌心搓了搓我冰凉的手掌,奇怪地嘀咕:“怎么热不起来呢?”
“走吧,回家了。”爸爸拿着车钥匙走来,对我们道。
于是上车,四人坐在车内,悠扬舒缓的音乐响起,在车内流淌。
妈妈笑得很开心:“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这么齐全过了。”
说完,妈妈大约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不合时宜,迟疑着变了脸色,默默住了嘴,悄悄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木着脸,什么都没说,直勾勾看着窗外。
哥哥也觉得尴尬,于是干脆主动凑过来勾着我的肩膀,笑眯眯道:“悦悦,在学校这几年感觉怎么样?”
这所学校是当初哥哥向爸爸推荐的,我意识到这一点,忽而觉得此时放在我肩头的手就如从炼狱中伸出的魔爪,随时准备将我抓回去。
我态度激烈的甩开了哥哥的手,瞪大的眼睛骇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敢说话。
哥哥愣住,手尴尬地悬了一会儿后又收了回来。
车内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8.
哥哥的婚期将至。
其实祁家对于哥哥一开始颇有微词,毕竟和祁家比起来,我们确实称得上一句小门小户。
但自从哥哥跟随祁恬的步伐一起出国深造后,他们的态度便改观了不少。
可是在我没被送去那所学校之前,我的成绩明明比哥哥要更好。
我沉默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宾客,今天是哥哥和祁恬的婚宴,来的人远比那天中秋宴要多得多。
好像无论是在父母还是在外人的眼里,我都是应该被抛弃的那个。
我的身影太瘦小,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我的消失。
我看见爸爸妈妈穿了一身崭新的精致衣服,站在下面笑吟吟地迎接来往宾客。
所有人都穿得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颜。
只有我被他们远远的抛开。
“恭喜,百年好合。”
江越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触及他的那刻,我下意识怔住。
大约是我的目光停留太久,他抬起头,便看见正站在三楼往下看着他们的我。
他是唯一注意到我的人,他笑得如此阳光,甚至冲我摇了摇手打招呼。
我陡然生出一种极致的羞耻,踉跄着后撤一步,离开了落地窗前。
可是不等我转头下楼,就迎面撞上找过来的江越白。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江越白关切道,“怎么不进去坐着?”
我摇摇头,不想与他说话,固执地挤开他穿过走廊,消失在了走廊的最深处。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能够揭发那座炼狱的东西,只等一个足够引燃一切的火种。
这颗火种会是我。
我想起我在里面因为反抗命令而被关禁闭整整三日,全靠那些同样被送进去的姐妹们的救济才活了下来。
又想到原本当初主任想要挑选我作为“惩罚对象”,是有一位姐姐看出我初来乍到的恐惧,主动替我担下了惩罚。
我的确离开了,但帮助过我的人还留在里面受苦受难。
我攥紧了拳头,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此时楼下草坪上的人们还在欢庆新婚,爸爸妈妈站在新郎父母的位置,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哥哥也沉浸在欢乐中,满目柔情的看着不远处身着白婚纱的祁恬。
忽而,妈妈有些不安地左右看了眼,接着凑过去和爸爸低声嘀咕了什么。
“悦悦呢?悦悦怎么不见了?”
爸爸也皱了眉头,张望一圈后脸色差了不少,低声骂了一句,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宽慰妈妈。
“没事,这里就这么大点,她可能回房间猫着了。”爸爸道,“她现在就这样,好像我们多吓人似的。”
大约觉得爸爸说得有道理,本来还面色紧张的妈妈放松下来,继续含笑看着婚礼仪式的进行。
而此时的我,正站在不远处酒楼的最顶层。
我挑选的位置下面是一片尖利的铁栏杆,没有人经过,我只要一跃而下,就可以结束这让人疲倦的一切。
铁棍刺穿胸口的感觉很疼,我再清楚不过,当初在里面的时候,他们用过类似的法子惩罚过我们。
顶楼的风很大,呼啸着从耳畔掠过。
哥哥和祁恬选的是西式婚礼,下面放着的婚礼进行曲恢宏大气,浩浩荡荡地传到顶楼,却隔了一层隔膜似的,叫我听不真切。
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的。
我闭上眼,身子朝前倒了下去。
风声仍然从耳畔掠过,只不过这次更加激烈,像是在轰轰烈烈地宣告我的告别。
砰!
“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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