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

>

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

用户30428289著

本文标签: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早朝的大殿里光线不太够,铜鹤嘴里的熏香烧了一夜还没散尽,青烟拧成几股,在梁柱之间慢慢往上爬殿内站了两排文武,衣料摩擦声和偶尔几声咳嗽混在一起,有股说不上来的沉闷赵无咎从队列里走出来的时候,靴子踩在金砖上的声音很轻,但殿内太安静了,每一步都听得分明他在御前站定,朝服下摆在地面上拖了半圈,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皇帝坐在御案后面,手肘撑在扶手上,姿态看着很随意他看了一眼赵无咎,没说话,只是...

来源:cd   主角: 谢危南梁   更新: 2026-08-11 13:42:2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以谢危南梁为主角的现代言情《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是由网文大神“用户30428289”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北燕废皇子谢危隐忍多年,只想扮猪吃虎混吃等死,谁知南梁骄横公主萧灼华指名要嫁他。大婚之夜,公主冷笑着甩出和亲密旨,谢危却反手按下她脑袋——龙榻之下,三千甲士围府!当众被扒开喜服,他肩头九爪龙纹惊动朝野。...

第7章

御花园里的石凳被太阳晒了一上午,坐上去有些发烫。谢危撩起袍角坐下,对面的褚怀瑾已经在棋盘上落了七八颗子,布局走得四平八稳,看不出什么锋芒。
茶水是宫人端上来的,白瓷盏里飘着两片青叶子,热气拧成一缕白烟,在两人之间晃了晃就散了。褚怀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急着落子,目光从谢危的袖口扫过——那上头还沾着昨晚喜服没来得及换下的红线头,嵌在袖口缝里,像不小心蹭上去的。
“六殿下的婚事办得仓促,宫里也没来得及备什么贺礼。”褚怀瑾把棋子夹在指间,轻轻落在棋盘上,“臣以这局棋当贺仪,殿下不嫌寒碜吧?”
谢危没接话,随手落了一子。他的棋路看着很乱,东一颗西一颗,像是根本不会下,但每颗子都恰好卡在褚怀瑾的棋形关节上。褚怀瑾盯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指腹在棋子上来回摩挲了两遍,才找到落点。
“尚书大人今早在朝堂上替我说了话。”谢危忽然开口,语气很平淡,像是聊今天天气不错,“我还以为大人巴不得我死在后宫里。”
褚怀瑾没抬头,手稳稳地放下棋子后才说:“臣是兵部尚书,只对虎符的真伪负责。虎符是真,臣自然据实禀报。殿下不必承臣的情。”
“可大人也没说那虎符是哪一年造的。”
这句话落下去,褚怀瑾的手指顿住了。他慢慢抬起头,隔着棋盘看向谢危,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既不像是惊讶,也不像是愤怒,更像是在重新估算对面这个人的分量。
石凳旁边的花圃里种了一排芍药,开得正好,红色的花瓣在太阳底下晒得微微发卷。有几只蜜蜂绕着花心打转,嗡嗡声断断续续的,混在风里听不太真切。
褚怀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旧纸,摊开在棋盘边上。纸上画着一张地图,边角发黄,墨迹有些褪色,但还能看清标注的几处地名——全是北境边军的驻防位置。
“殿下认得这些地名吗?”
谢危扫了一眼,没碰那张纸。他认得,每一处都认得。他母族段家军的旧部就分散在这些地方,被拆得七零八落,编入了不同营头,彼此之间断了联系好多年。段青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联络这些人,但进展很慢,因为有人一直在盯着。
“北境十七座烽燧台,六条补给线,三道关隘。”褚怀瑾用手指在那张地图上依次点过,“十年前先帝还在的时候,这些地方全部由段家军掌控。现在的驻防将领,换了三批,已经没有一个是段家的人了。”
他说完,把地图收起来,重新塞回袖中。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谢危看清那张纸上的每一道折痕。
谢危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入口有些涩。他把茶盏放回石桌上,杯底在石面上磕出一声脆响,边缘残留的水痕在太阳底下慢慢干成一道白印。
“大人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去收回那些旧部?”
“臣只是觉得可惜。”褚怀瑾的声音低了一些,“段老将军一辈子替北燕守着北境,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他的女儿——也就是殿下的生母——在冷宫里病死的当天,连口薄棺都没人给她备,裹了一张草席就埋了。”
谢危捏着棋子的手收紧了一下,指尖压在棋子上,把血色压得发白。他知道褚怀瑾是在试探他,试探他对母族的事知道多少,试探他心里有没有恨。他不能表现出太多情绪,但也不能完全没反应——一个听说自己母亲被草席裹着埋了的人,要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那就太假了。
他把棋子落在棋盘上,力道不大,但棋子落下去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分。
“大人说这些陈年旧事,是想让我记恨谁?记恨父皇?还是记恨当年办差的人?”
褚怀瑾没有正面回答。他捏起一颗白子,在指腹间转了两圈,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无关的话:“殿下知道兵部暗阁里藏着什么东西吗?”
谢危抬眼看他。
“二十年前废太子案的卷宗,全部收在那里头。”褚怀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先帝亲笔批注的折子,大理寺的审讯记录,还有废太子临死前写的**——有人说那**里提到了一个人名,写的是‘怀’字。”
谢危的瞳孔缩了一下。
怀。褚怀瑾的怀。
他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一下,两下,三下。这是他习惯性的思考动作,身边的人都知道,但褚怀瑾第一次见他这么做,反而觉得这个人比他想象中更沉得住气。
“既然在兵部暗阁,大人是兵部尚书,难道取不出来?”
“钥匙不在臣手里。”褚怀瑾说,“暗阁的门锁是三层的——第一层是兵部的官印,臣能动。第二层是内府的密锁,钥匙在御前,臣动不了。第三层是一把铜钥匙,铜钥匙被编入了南梁使团带**的礼单里。”
谢危落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南梁使团。萧灼华。
他忽然明白了褚怀瑾为什么选在今天找他。褚怀瑾需要一个人去接近南梁使团,去拿到那把铜钥匙——而他谢危刚好娶了南梁的长公主,是整个北燕最方便接触到南梁使团的人。
而褚怀瑾刚才说出的那个“怀”字,是钓饵。他在告诉谢危:废太子案跟我有关,你如果想知道真相,就得跟我合作。
谢危把棋子落下,这一次落得很重,啪的一声在石桌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棋盘边缘。他没有去捡,抬头看向褚怀瑾,目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尚书大人想要的,不止是废太子案吧。”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
褚怀瑾攥紧了手里的棋子,指节发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棋盘上的影子都偏了一寸,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臣的女儿,死的时候十八岁。她被废太子牵连,判了流刑,在路上发了一场高烧,没人给她请大夫,就那么烧了三天,死在驿站的地板上。”
他顿了顿,垂下眼睛。
“她死的地方是一个小镇,没有名字。臣后来去找她的坟,当地人说是乱葬岗,早分不清哪堆土是谁的了。臣连块碑都没法给她立。”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谢危没有接话。他看着褚怀瑾攥着棋子的那只手,皱纹很深,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不知道是哪年留下的。这只手在朝堂上握了二十年兵部大印,替皇帝调兵遣将,拟定军令,批阅边报——但连自己女儿的一块墓碑都要不来。
石桌上那只翻倒的棋子静静地躺在棋盘边缘,白子,正面朝上,折射着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很。
谢危伸手把棋子捡起来,放回棋盒里。他站起身,袍角在石凳上拖了一下,蹭下来几片干枯的花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棋盘,发现自己的黑子已经把褚怀瑾的白子围死了一**,只剩中间一口气。
“大人这局棋,输定了。”他说。
褚怀瑾没动,目光还落在棋盘上。
谢危转身走了出去,走出几步后忽然停住,侧过头,声音不高不低:“那把铜钥匙,我替大人拿到。但大人欠我一条命——那位公主殿下,将来要拿回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御花园。
风吹过来,把棋盘上几颗没放稳的白子吹得滚了一下。褚怀瑾坐在石凳上,看着谢危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掌纹都被汗水洇得看不清了。
他的目光落到棋盘上。黑子屠了白子的大龙,白子七零八落,只剩几个零散的活眼。但他看着那盘残局,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确认。
这条鱼,咬钩了。
他伸手把那张地图从袖中又取出来,抚平,叠好,重新塞回去。石凳底下的青砖上落了一片芍药花瓣,已经从红色褪成了枯萎的褐色,边缘卷起来,像一只干瘪的手。
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唱报声,传令官骑着快马从宫道上驰过,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得又急又脆。不知道是哪里的军报又送到了,也不知道是哪座城的烽燧又起了烟。
褚怀瑾把最后一颗白子捡回棋盒里,起身的时候膝盖骨响了一声。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看了一眼谢危消失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然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棋盘还摆在石桌上,黑白交错的残局在太阳底下慢慢晒着,棋子上的光泽一点一点暗下去。石凳边沿落着一根红线头,是谢危袖口上蹭下来的,缠在一颗碎石子上面,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又停了。
御花园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蜜蜂绕着芍药花嗡嗡地飞。花圃边角有一摊被踩碎的花瓣,汁液渗进青砖缝里,留下几道褐色的印子,像干了的血痕,又像写了一半的字。

《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