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幡
爱喝文王贡著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逆命幡》,是以叶尘马扎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爱喝文王贡”,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青松院的雪融了又下、下了又融,到第三场雪化尽的时候,叶尘已经在那张木床上盘坐了七天七夜没有下来从除夕那日雪地里的思念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他刻意关了很久的门,门里涌出来的东西他压不住——母亲的影子从他睁眼到闭眼无处不在运功时那盏十五瓦灯泡的暖光就在他丹田上方晃,收功时母亲在床沿上缝扣子时低头露出的那几根白发就在他眼前飘他试过把灵力往经脉深处压,想把那些画面压进魂海最底层,但越压它们浮得越快,像...
来源:cd 主角: 叶尘马扎 更新: 2026-08-11 13: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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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逆命幡》,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叶尘马扎,由大神作者“爱喝文王贡”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叶尘这辈子只有一个念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母亲胃癌晚期,他砸锅卖铁、跪遍邻里凑了两万块救命钱,攥着钱冲向医院的路上,白光一闪,穿越了。识海中浮现一枚玄天令,告诉他:完成任务即可携母复活归家。他拼命修炼、以命搏杀,九死一生击杀魔门天骄血煞子,满身是血地笑着问\...
第18章
南征联军的营帐扎在南疆边缘一片被火烧过的荒原上,焦黑的土地寸草不生,踩上去碎成粉末。
太虚、静斋、雷府、丹霞四家的营区各占一角,旗幡颜色分明,但叶尘注意到各家的营区之间隔着一条空出来的焦土带,像四只攥紧的拳头彼此伸向对方却又留了半步距离。
他坐在太虚营区外围一座临时搭起的矮棚里磨剑,青霜剑的剑身上沾满了昨夜那只碧甲妖兽的墨绿色血渍,霜气冻过的残血在剑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暗绿色痂壳。
他用粗布一遍一遍擦着,霜气化开后将残血融成绿色的水珠滑落,滴在焦土上滋滋响。
帐篷与营帐之间的空隙里偶尔有传讯弟子匆忙跑过,靴子踩在焦土上发出细密的碎裂声。
矮棚三十步外,徐鹤年和几位内门执事正围着一张摊开的兽皮地图低声商谈。
叶尘离得太远听不清内容,但他的金丹中期神识让他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字眼——“蛊母余息”、“南疆腹地”、“三日后拔营”。
他收回感知继续磨剑,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放下了。
他不需要知道更多。他只需要知道剑够不够快。
这时一队慈航静斋的弟子从东面穿过焦土带走过来。
灰白僧袍的队列中夹着两名雷府的黑衣弟子,队伍末尾还有一个丹霞谷的药童背着药箱。
他们进了太虚营区后径直朝地图的方向走去,徐鹤年抬头看了一眼,往旁边让出一个位置。
叶尘从矮棚里看过去,能隐约看见那队人围在地图前压低了声音在说什么。
他正犹豫要不要靠近些,手边的青霜剑忽然嗡了一下。不是他动剑——是剑身自己震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远处轻轻弹了一指。
他低头看剑,霜气已经擦干净了,剑身光滑如镜。
他伸手握住剑柄感受了一下,震动来源不是剑本身,是万象镯里一缕极细微的余波,像金鬃在睡梦中呓语时喉咙深处无意识滚过的一声闷响。
他分了一缕神识探入镯中,金鬃趴在灰雾弥漫的空间里,头颅低垂,眼皮紧闭。
它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叶尘的感知,只是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叶尘没有再喊它。他感觉到金鬃的魂魄外层像蒙了一层灰翳,那种灰翳把它的灵识裹得紧紧的,让它对外界的感知力变得模糊又迟钝。
叶尘把神识收了回来,拇指在万象镯的白纹上轻轻按了一下,什么也没说,重新拿起粗布擦剑。
“太虚的人在地图上做标记的时候,为什么丹霞谷的药童总在边上站着?”
一个声音从矮棚侧面传来。叶尘偏头看见周瑶蹲在矮棚后面一根半焦的树桩边上,黑铁长弓搁在膝上,右手拇指的象牙扳指已经被磨出了一圈白痕。
她正看着地图方向那一队人,目光从那几个人的站位上慢慢扫过。
叶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地图周围确实站了一圈人,太虚的执事在最中心,静斋的尼姑站在东面背朝外,雷府的黑衣弟子守在西北侧,而那个背着药箱的丹霞谷药童没凑在地图前,他站在西北角最边缘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在细看。
那个位置既不在核心对话圈内,又不算完全离开,恰好能看清每一个人的脸和每一张递出去的纸。
叶尘垂下目光继续擦剑:“各派打仗各有各的规矩,你管人家站位做什么。”
周瑶把弓弦拉了一下又松开,声音压得很低:“太虚剑宗、慈航静斋、九霄雷府、丹霞谷。四大正派每隔二十年聚一次头,聚完头之后总有魔门的人出事。”
“三百年前第一次聚头,血煞宗上一任天骄暴毙。两百八十年前第二次聚头,万蛊窟蛊母第一次沉眠。”
“两百六十年前第三次聚头,幽冥谷主鬼幽的妻子被斩首女儿被封印。你听过这些事没有?”
叶尘擦剑的手停了一下。“听谁说的?”
“路边茶馆里那些快死的老散修说的。”周瑶把弓弦松开,抬眼看着他。
“他们说四宗聚头的时候会在地图上画一个圈,圈住谁谁就出事。三百年来正派一直在做同一件事——给魔门那些快要冒头的人‘治病’。”
叶尘把粗布叠好放在一旁,青霜剑竖起来靠在腿上。他想了想才说:“什么病?魔门那些人得了什么病?”
周瑶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些老散修说不清楚,只说治病的人治完病之后会安静很久。”
“血煞宗上一任天骄病了一年就死了,下一任等了三十年才重新养起来。”
“万蛊窟的蛊母病完之后安静了快三百年,最近才有动静。”
“幽冥谷主病了之后直接躲进谷底再也不出来了。”她从树桩上站起来,黑铁长弓横挎在背上。
“这些事宗门的书里不会写。但我爷爷以前是给太虚山脚下送柴火的,他说过一句话——正派手里的绳子从来不是肉眼能看见的那种。绑人的绳子太粗了会被挣开,细到看不见了,被绑的人反而挣不了。拉一下动一下,拉久了还以为是自己想走那一步。”
她说完之后转身往自己的轮值位置走了,靴子踩在焦土上留下一串细碎的脚印。叶尘坐在矮棚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帐之间,低头重新拿起青霜剑擦了一遍。
剑身上已经没有血迹了,霜气在剑面均匀地铺了一层薄薄的白,他透过那层白看见了剑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把剑翻了个面继续擦,心里想的是周瑶说的那四个字——“给魔门治病”。
他把这四个字放进了记忆深处,没有再多思考,因为营帐方向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哨响,那是拔营的信号。
三日后南征联军拔营向南。越往南疆腹地走,植被越密,头顶的树冠从稀疏的落叶乔木变成了层层叠叠的藤蔓类植物,连天光都透不下来,脚下的路从干燥的焦土变成了黏湿的黑泥。
叶尘走在太虚方阵的前列,青霜剑已经出了鞘握在右手里,左手的指尖按在万象镯外壁上。
金鬃自从那夜梦呓之后就再没有出过声,呼吸平稳但灵识始终沉在深处,像一潭被冻住了表面的湖。
行至**日傍晚,前方探路的静斋弟子传回消息:前方三里发现蛊母余息渗出的地表裂隙,裂隙周围的草木已经全部枯死变黑,地面上爬满了指甲盖大小的墨绿色蛊虫。徐鹤年当即下令扎营,各派分驻裂隙四周防备蛊虫外溢。
扎营的间隙里,叶尘蹲在营地边缘的一截枯树干上擦剑。
他听见太虚营帐内传出一阵低沉的交谈声,夹杂着丹霞谷那个药童慢吞吞的声音:“……裂隙周围的蛊虫全部爬向南面,这是有方向的渗漏,不是随机扩散。蛊母余息在往某个方向走,像是被什么东西引过去的。”
叶尘擦完了剑收剑入鞘,抬头看了一眼南面那片被暮色和树影吞没的密林。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什么东西能引蛊母?——然后他想到清虚在第五轮传功结束时说过的一句话:“南疆的事不必多问,做好你自己的分内就行。”
他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从枯树干上跳下来走回了太虚方阵的扎营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千里之外血煞宗废城大殿中,血煞老祖面前摊着一张和南征联军几乎一模一样的地图,地图上用丹砂画着一条从万蛊窟向北延伸的弧线,弧线末端直指太虚山的方位。
那条弧线名叫“锁蛊链”,是三百年前正道四大宗派联手布下的一根隐线——以蛊母余息为饵、以血煞子这样的天骄为锚,一旦有界外气息进入玄天**扰乱平衡,蛊母便会被那道气息顺着锚点牵引向太虚山的方向。
清虚要的不是灭蛊——他要蛊母走。走的方向刚好经过太虚山脚下刚好经过噬魂谷边缘。
血煞老祖盯着那根弧线看了很久,手指在地图上掐了一个深深的印痕。
他身后木柱上垂下来的锁链晃了一下,锁链尽头拴着一只暗红色的铁笼,笼中蜷着一团模糊的人形黑影。
那黑影没有动弹,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梦呓一般的低吟:“回…家…去…”
血煞老祖没有回头。他把地图从案上扯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废城大殿中央的淤泥里,看着它慢慢沉下去,只剩一角发白的边缘露在水面上,像一根溺死的人的手指。
南疆密林中夜色沉下来时,叶尘靠在营帐内壁上闭目运功。
金丹中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流转,他睡意浮上来之前最后感知了一下万象镯——金鬃的呼吸依然平稳沉缓,那层灰翳裹在它魂魄外层,像一床越盖越厚的旧棉被。
叶尘把神识收了回来,在黑暗中闭着眼轻轻说了一句:“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去看看我那边的月亮。”
镯中没有应答。金鬃的头颅深埋在前爪之间,眼皮合着,呼吸沉沉,像一尊被雪埋了大半的石像。
它听见了那句话但没有能力做出任何回应——灰翳压住了它全部的灵识反应,只留下一条极细极窄的缝隙,那道缝隙里渗出来的是纯粹的、木然的、连愤怒都磨钝了的气息。
叶尘感觉不到那道气息的异样,他只觉得“狼王在睡觉”,然后便沉入了自己的睡眠。
营帐外南疆的夜风拂过密林树冠,把那些墨绿色的蛊虫吹得在枯叶表面微微爬动。
裂隙深处的地底,碧绿色的微光缓慢地涌动了一轮又沉下去。
太虚营帐中,徐鹤年把一枚传讯符在掌心捏碎,符中清虚的声音极轻极短:“继续向南。把线牵过去。”
传讯符的灰烬从徐鹤年指缝间落下混入焦土,风一吹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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