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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梦那天,世界沦陷了

斯派克观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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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林远秦牧的精选现代言情《我入梦那天,世界沦陷了》,小说作者是“斯派克观元”,书中精彩内容是:身体的衰老和病痛都被留在了那边。”林远握紧断刀。“你在这里待了三年?”“三年。”父亲抬头看了一眼树冠,“在这个世界,时间的感觉不一样...

来源:cd   主角: 林远秦牧   更新: 2026-08-11 12:5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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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我入梦那天,世界沦陷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林远秦牧,也是实力派作者“斯派克观元”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成了一个没有痛觉的植物人。全医院都当我是活死人。直到深夜,主治医生的脑袋被啃掉半边,在走廊里游荡。而我能看见的活人,只有一个通缉犯。他说,噩梦正在入侵现实,而散发着我脑波频率的病房,是整座城市唯一的净土。他递给我一把刀:“想活下去,就自己从梦里爬起来。”...

第18章

林远推开医院侧门的时候,晨光正好照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上。
灰尘在光柱里浮动,像无数细小的金屑。护士站里的红眼护士已经不见了,椅子空着,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水面上漂着一层灰。
“她在哪儿?”方琳问。
“不知道。”林远往走廊深处走,“但院长还在八楼。”
他们走过配电室。门开着,里面的配电箱盖子掀开了,电线垂在外面,像断掉的血管。通风管道的铁栅栏被掀到一边,洞口黑漆漆的。
秦牧蹲下来看了一眼。“下面有光。”
“什么光?”
“蓝色的。很暗。”
林远蹲下来。洞口深处确实有一点微弱的蓝光,像萤火虫。他掏出那瓶林瑶的脑波样本——玻璃瓶里的液体在发光,和洞口的光是同一个颜色。
“她在下面。”林远说。
“谁?”
“林瑶的影子。”林远站起来,“她没走。”
林远钻进管道。铁皮还是那么凉,手肘撑着往前挪。方琳跟在后面,左手撑着身体,右手的绷带蹭着管壁,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秦牧殿后。
爬到拐弯处,蓝光更亮了。
林远停下。他看见管道尽头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裙,银色长发垂到腰际。她站在那扇铁栅栏前,背对着他们。
“你还在。”林远说。
女人转过身。她的脸和林瑶很像,但更成熟,像林瑶长大了十岁。
“我在等你。”她说。
“等我干什么?”
“给你看一样东西。”她推开铁栅栏,走进走廊,“**建方舟之前,在这里做过最后一次实验。”
林远爬出管道,跟着她。走廊里的应急灯已经灭了,但蓝光从**室A的门缝里透出来,照亮了地面。女人推开**室A的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林远愣住了。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不是完整的——只有上半身。从腰部以下被切掉了,切口被透明薄膜封住,能看见里面的器官。那个人睁着眼,眼珠是灰白色的,没有瞳孔。
“这是谁?”林远问。
“***第一个实验体。”女人说,“她叫刘娟。”
林远走近。那张脸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五官算清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
“她不是死了吗?”
“她的身体死了。但她的一部分意识还留在这里。”女人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刘娟的额头,“**把她的意识碎片封存在这个**里。作为——纪念。”
“纪念什么?”
“纪念她的失败。”女人说,“刘娟是第一个被零附身的人。**以为她成功了,以为两个世界可以和平共处。但三个月后,刘娟开始排斥。她的意识被零吃掉了。”
林远看着那张脸。灰白色的眼珠像两颗玻璃珠,反射着蓝光。
“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让你知道——”女人看着他,“**不是好人。她做这些事,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
林远没有说话。他站在那张床前,看着刘娟的脸。那张脸很平静,像睡着了一样。
“你恨她吗?”他问。
“不恨。”女人说,“她是我妈。”
门开了。秦牧和方琳站在门口。
方琳看见那张床,愣了一下。“这是——”
“刘娟。”林远说。
方琳走近,看着那张脸。她沉默了很久。“我见过她。三年前,在实验室里。她那时候还能说话。她说——‘帮我关掉它’。”
“关掉什么?”
“那个入口。”方琳说,“她说入口那边有东西在看着她。每天晚上,它都会在她梦里出现。告诉她——它要过来。”
林远站在蓝光里。他想起林瑶在枯树边数星星的样子。想起父亲坐在树下说的那些话。想起母亲在方舟里坐着的样子。
“那个东西——”他说,“它早就过来了。不是通过入口。是通过人的梦。”
他转身走出**室。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负三层的木门开着。冷气涌出来,带着泥土和腐木的气味。林远没有停,直接往下走。
楼梯上的苔藓更厚了,踩上去像踩在海绵上。越往下,蓝光越浓。到最底层的时候,他看见那根水泥柱在发光——裂缝里透出蓝色的光,像血**的血液在流动。
父亲还坐在椅子上。但他的头抬着,眼睛睁着。不是黑色——是蓝色的。和那个世界的天空一样蓝。
“你感觉到了?”父亲问。
“感觉到什么?”
“它来了。”父亲说,“它知道你带林瑶回来了。它在你进来的那一刻,就醒了。”
林远握紧断刀。“它在哪儿?”
“在你脑子里。”父亲说,“从你戴上那个频率调节器的那一刻,它就在你脑子里了。你现在看见的一切——都是它让你看见的。”
林远握紧刀柄。
“你以为你去了方舟?你以为你找到了林瑶?”父亲笑了,那个笑容很难看,“你一直都在那个世界的肚子里。你从来没离开过。”
林远站在原地。蓝光从裂缝里涌出来,在他脚下铺开。
他想起那扇光门。想起母亲坐在白色房间里的样子。想起林瑶躺在小床上的样子。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去,像旧电影的胶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那道被刀柄硌出的压痕还在。
“信手。”他说。
他闭上眼睛。
他不再看那根发光的柱子,不再看父亲发蓝的眼睛。他感受着手掌的触感——粗糙的刀柄,冰凉的金属,掌心里那道压痕微微发烫。
他用力握紧。
然后他睁开眼。
蓝光消失了。柱子不再发光。父亲的眼睛又变回了黑色。一切和之前一样。
“你还在试探我。”林远说。
父亲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它在哪儿?”林远又问了一遍。
“在负四层。”父亲说,“入口的真正位置。**没告诉你的——我告诉你。”
林远看着那根水泥柱。“柱子下面?”
“柱子只是标记。真正的入口——”父亲抬手指向林远身后,“在**室下面。”
林远转身。那条走廊的尽头,**室A的门还开着。蓝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刘娟躺的那张床。床底下有一道暗门。”父亲说,“打开它,就能看见真正的入口。”
林远看着他。“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林瑶出来了。她出来了,那个东西就不会再盯着她了。它会盯着你。”
林远站在原地,握着断刀。
“我本来就是要让它盯着我的。”他说。
他转身,往**室走去。
方琳站在门口,脸色发白。“他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林远走进**室,“但我要去看看。”
他走到那张不锈钢床前。床脚有轮子,他推了一下,床往旁边滑开。床底下是一块方形的地砖,边缘有一条缝隙,和别的地砖不一样。
他蹲下来,用手指抠住缝隙。地砖是松的,他用力一掀,掀开了。
下面是一个洞口。大约半米宽,够一个人爬下去。洞里有风涌上来——冷的,带着泥土和金属的气味。
林远用手电筒照了照。洞不深,大概两米。底部是水泥地面。
“我下去。”他说。
他先把背包扔下去,然后自己跳下去。脚落地的瞬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不是地面在震,是空气。像有一台巨大的机器在运转,但听不见声音。
秦牧和方琳也跟着跳下来。零从洞口飘下来——她不需要爬。
他们站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大约十平米,四面是水泥墙。地面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陷,直径大约一米。凹陷里填满了黑色的液体——不是水,更稠,像油。表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反射着他们头顶的手电筒光。
“这是入口?”方琳问。
林远蹲下来。黑色的液体里没有倒影。他伸手,指尖触到液面。
凉。
不是水的凉——是更深层的凉,像冻到了骨头里。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着黑色的液体,但很快就蒸发了,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从液体深处传来的。不是说话,不是敲击。是一段旋律——很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弹钢琴。
他听出来了。
那是**哄他睡觉时哼过的摇篮曲。
林远站起来,看着那面黑色的镜子。
“它认得我。”他说。
零走到他身边。“它认识每一个进来的人。它会变成你最熟悉的样子。”
“那该怎么进去?”
“跳进去。”零说,“但跳进去之后,你会进入它的世界。你在那边做什么,都会影响现实。”
林远看着黑色的液面。摇篮曲还在响,旋律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用生锈的手指按琴键。
他把背包卸下来,递给方琳。“帮我拿着。”
“你要跳?”方琳问。
“嗯。”
“你知道跳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不知道。”林远说,“但我知道如果不跳,三十天后一切都会完蛋。”
他站在黑色液体前,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跳了进去。
没有溅起水花。没有声音。像被吞进去一样。
黑暗。
不是那种闭上眼睛的黑暗。是那种睁着眼也什么都看不见、连自己都看不见的黑暗。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手脚,感觉不到心跳。只有意识还在。
摇篮曲停了。
一个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
“林远。”
是***的声音。但不是方舟里的那个母亲——是更年轻的,像他小时候记忆里的声音。
“你来了。”
林远在黑暗里开口:“你是谁?”
“我是你第一次做梦时遇到的那个人。”声音说,“你不记得了。但你住院的那两年里,每天晚上我都来找你说话。**不知道。”
林远想起他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那些漫长的、没有梦的夜晚。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梦见。
但他错了。
“你跟我说了什么?”
“我说——等你醒了,来找我。”声音说,“你做到了。”
黑暗里出现了一点光。很小,像一颗星。然后光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林远看见了。
那是一扇门。
不是光门,不是木门。是一扇普通的门——棕色的,上面有猫眼,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他小时候住的那个家里的大门一模一样。
声音从门那边传来。“打开它。”
林远伸手,握住门把手。钥匙在晃动,发出叮当声。他拧了一下。
门开了。
门那边是一间客厅。和他记忆里的家一模一样——深色布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杯水,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阳台上晾着衣服,风把白衬衫吹得鼓起来。
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妈?”林远说。
女人转过头。
是***的脸。但那不是三年前在医院里见到的那张脸——是更老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她看着他,笑了。
“你终于来了。”她说,“我等了你好久。”
林远走进客厅。“你等了我多久?”
“三年。五年。我不知道。”她站起来,“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
她走到林远面前。她比他矮了一个头。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长大了。”
林远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张脸很熟悉,但那些皱纹不是他记忆里的。他想起母亲在方舟里的样子——年轻,穿着白大褂。
“你不是我妈。”他说。
女人的笑容没变。“你说得对。我不是她。我是她留在这里的——”
她停了一下。
“——”她说,“你可以叫我意识碎片。”
林远看着她。“我妈留了多少个你?”
“很多。”她说,“她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了很多碎片,放在不同的地方。一个在方舟里。一个在林瑶身上。一个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她是怕自己会彻底消失。所以提前做了备份。”
林远站在客厅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和普通的下午一模一样。但他知道这不是真的。他还在那团黑色液体里。他的身体还在上面。
“你让我进来干什么?”
“给你这个。”她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钥匙——铜色的,很旧,和他之前拿到的那把很像。“这是**留下的最后一片碎片。它在那个世界的核心。”
林远接过钥匙。“核心在哪儿?”
“在那个东西住的地方。”她说,“你跳进入口的时候,它感觉到了你。它现在在等你。”
林远握紧钥匙。“它在哪儿?”
“在你脚下。”
林远低头。
地板消失了。客厅消失了。阳光消失了。他站在一片虚空里,脚下是黑色的深渊。深渊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红色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它在看着他。
林远握着钥匙,看着那只眼睛。
“你等了多久?”他问。
没有回答。但那只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黑暗涌上来,把他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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