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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

用户2656068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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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是以赵恪沈云锦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用户26560680”,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他微微眯着眼,余光扫着两侧的土坡,坡上长着半人高的枯草,草叶子耷拉着,一动不动。李德安骑着驴跟在他右侧,驴背上搭着个破布袋,布袋口露出半截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是香炉。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下巴上几根白胡茬。“还有多远?”赵恪问...

来源:cd   主角: 赵恪沈云锦   更新: 2026-08-11 12:5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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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是作者“用户26560680”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赵恪沈云锦,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现代历史学者赵恪一觉醒来,成了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身上遍布九龙夺嫡留下的伤疤。当他在闹市被锦衣卫当作贱民驱赶时,为救女扮男装的沈云锦,当街撕开破袍露出龙纹旧伤——那一刻,守陵太监李德安认出了他,摄政王朱祁钰的杀意也随之而来。...

第10章

佛寺建在沙山背面,三面都是风化了的红砂岩,墙体用了黄泥掺草筋夯出来的,年头久了,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里面发黑的土坯。寺门早就塌了半边,剩下的半扇门板斜挂着,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响,像个快断气的老人在咳嗽。
赵恪从密道钻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全是灰土,袖口上沾着蜘蛛网,头发里还夹着几片干枯的蝙蝠粪。他拍了两下衣服,抬头看了一眼佛寺的大殿,殿顶的琉璃瓦碎了大半,露出下面的木梁,梁上蹲着三只乌鸦,歪着脑袋看他。
“这地方有年头没人来了。”沈云锦从后面跟出来,她脸上抹的灰被汗水冲出一条条白道子,看着像个花脸猫。她手里提着一盏油灯,灯芯快烧完了,火苗一跳一跳的,照得墙上的壁画忽明忽暗。
柳如是最后一个出来,她没说话,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整个大殿,手按在剑柄上,拇指来回摩挲了两下。她的眼神在黑暗中像猫一样亮,扫过每一根柱子、每一道裂缝,最后停在大殿正中的佛像上。
那尊佛像有三丈高,盘腿坐在莲花座上,双手结印,脸上涂的金粉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泥胎。佛像的肚子鼓出来一大块,比正常的比例要大得多,看起来像是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遗诏在佛肚子里。”赵恪说。
他走到佛像跟前,伸手摸了摸**的肚子。泥胎表面粗糙得很,指腹磨过去能感觉到沙粒的颗粒感。他敲了两下,声音发闷,不是空心砖的那种脆响,而是实心的闷响。
“封死了。”沈云锦凑过来,用刀把敲了敲,皱了皱眉,“这不是一般的泥胎,里面加了糯米浆和石灰,硬得像石头,刀劈不开。”
柳如是没说话,她走到佛像背后,蹲下去看了半天,伸手在莲花座底部摸了摸。她的手指在某个地方停住了,然后用力一按,咔哒一声响,莲花座正面的花瓣纹路裂开了一条缝。
“机关在底座。”她站起来,退了一步,让出位置。
赵恪蹲下去,把手伸进那条缝里,摸到一个铁环。铁环上全是锈,硌得手心生疼。他拽了两下,铁环纹丝不动,又换了个方向往左拧,还是没有反应。他眯起眼想了想,把手往更深处探了探,指尖碰到一个凹槽,槽里嵌着什么东西,摸起来像是一块玉。
他把那块玉抠了出来。
玉是圆的,掌心大小,上面刻着一条龙,龙爪张开,抓着五颗珠子。玉背面有字,笔画极细,要在光下凑近了才能看清——永昌年制。
赵恪的手顿了一下。
永昌是先帝的年号。这块玉是先帝随身携带的东西,他在史书上见过记载,说是先帝有一块贴身玉佩,从不离身,后来先帝驾崩,这块玉佩也随之消失。史官写的是“随葬”,但没人见过它真的进了棺材。
他把玉按进莲花座上另一个凹槽里,严丝合缝。
莲花座里面传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咯吱咯吱的,像是生了锈的铰链在硬拽。佛像的肚子从中间裂开,左右分开两半,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洞口有半人高,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赵恪从沈云锦手里接过油灯,弯腰钻进洞里。里面空间不大,勉强能蹲着,脚下踩的是木板,板子已经发黑发霉,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他举着灯照了一圈,看到角落里放着一个铁**,**不大,长一尺、宽半尺,锁扣上挂着一把小铜锁。
铜锁的钥匙孔是方形的,四角各有一个小孔,排成梅花形。
赵恪把那块玉佩翻过来,玉佩背面有一个凸起的方形榫头,榫头四周有四颗小圆珠。他把玉佩按进锁孔里,轻轻一转,啪的一声,锁簧弹开了。
铁**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油纸已经发黄发脆,裹了好几层。赵恪一层一层剥开,最后露出里面的黄绫,黄绫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他拿着黄绫的手也不稳。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灯油快烧完了,火苗一跳一跳的,光线忽明忽暗,他得眯着眼才能看清上面的字。但即使光线再暗,有些字还是扎进了眼睛里——“朱祁钰……鸩酒……朕中毒后十二日方觉,五脏俱焚……小儿赵恪,立为太子,托孤镇北侯与司礼监李德安……遗诏藏于西域佛寺,待恪长成,凭此诏夺回江山。”
赵恪看完,把黄绫叠好塞进怀里,从铁**底部摸出另外一样东西。那是一块羊皮,羊皮上用墨线画着一幅星图,星图正中央是一颗极亮的星,周围环绕着十几颗小星,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他把油灯凑近了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幅星图和他穿越前研究的那幅古代天文图一模一样。那幅天文图是他在大学实验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三年的东西,每颗星的位置、每条线的走向、每个角度,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怎么了?”沈云锦的声音从洞口外面传进来。
“没事。”赵恪把羊皮也塞进怀里,从洞里爬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柳如是站在佛像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断剑。剑身断成了两截,剑柄上缠着红绳,红绳已经褪成了暗褐色,像是被血浸透了又晒干的颜色。她盯着那把断剑看了很久,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下去,最后变成了两潭死水。
“这是我爹的剑。”她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刀背,“剑柄上有刻字,柳家护卫,御前行走。我爹当年就是用这把剑挡在宫门口,让李德安带我走。”
她停了停,把剑举到眼前,看着剑身上那个豁口。豁口不大,指甲盖大小,边缘整齐,是被另一把利器砍出来的。
“朱祁钰的刀。”柳如是说,“我见过那种刀,刀背厚、刀刃薄,铁匠打出来的刀上会留一条血槽,这种刀只有摄政王府的亲卫才配。”
她把断剑收进包袱里,没有再说话。
赵恪看了她一眼,没出声。有些话不需要说,说了反而多余。
沈云锦从佛像后面绕出来,手里拿着半截蜡烛,蜡烛点着了,火光比油灯稳得多。她看了看赵恪的表情,又看了看柳如是的脸色,把蜡烛往供桌上一插,拍拍手上的灰,说:“分头走吧。”
“嗯。”赵恪点了下头,“你去哪?”
“回京。”沈云锦把腰上的刀解下来,换了一把短**别在腰后,“我爹的人马已经从沙城撤了,我得赶在他被朱祁钰盯上之前把手里的兵权稳住。镇北侯府的兵符在一个铁盒子里,铁盒子在我爹床底下的暗格里,暗格的钥匙在我脖子上挂着。”
她从领口拽出一根红绳,绳子上挂着一把铜钥匙,钥匙被磨得发亮,看得出是常年贴身带着的。
“你呢?”沈云锦看向柳如是。
柳如是没立刻回答。她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的天。天快黑了,沙山后面的云被落日烧成一片暗红,像凝固的血。风吹过来,带着沙子和干草的气味,灌进殿里,吹得供桌上的蜡烛晃了两下。
“我回江湖。”柳如是说,“朱祁钰手下有六个暗桩头目,分布在六个州府,我一个个杀,杀到他们供出朱祁钰谋反的证据为止。”
“杀得完?”沈云锦问。
“杀不完也得杀。”柳如是回头看了赵恪一眼,“我欠李德安一条命,他说他这辈子最亏欠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先帝,一个是你。他死了,这债就欠到你头上。”
赵恪没接话。
他站在佛像前面,把那块玉佩从怀里拽出来,挂到脖子上。玉佩贴着胸口,凉凉的,硌着那些陈年伤疤,像一块冰镇在烧红的铁上。
沈云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你这样子不像皇子,倒像个脖子上挂了块破石头的乞丐。”
“我本来就是乞丐。”赵恪说。
沈云锦又笑了一声,笑完就没再笑了。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说:“二十天后,我在京城东城门外的茶棚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带着镇北侯府的兵自己去闯摄政王府。”
说完她就走了,脚步声踩在沙土地上,沙沙响,越走越远,最后被风声盖过去了。
柳如是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蜡烛烧完了,烛光灭了,大殿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信她吗?”
“信。”赵恪说。
“为什么?”
“因为她走的时候没回头。”赵恪说,“回头的人才会骗人,不回头的人已经把命交出来了。”
柳如是没再说话,从包袱里抽出那把断剑,剑鞘上挂着一串铜铃,铃铛响了两下,人也消失在门口的阴影里。
赵恪一个人站在大殿里,伸手摸了摸佛像的底座。底座的边缘有一行小字,字是用刀尖刻上去的,笔画很浅,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
“天道轮回,星移斗转,非人力可逆。”
他蹲下来,用手掌把底座上积的灰擦掉,露出底座正面的壁画。壁画画的是一个人站在山顶上,手里捧着一颗星星,星星的前方是一条河,河对岸有一座城,城头站满了人,都在看着他。
赵恪盯着那颗星看了很久。
那颗星的位置、大小、颜色,和羊皮上的星图、和他研究的古代天文图,一模一样。
他把手掌贴在那颗星上,掌心的温度让壁画上的颜料微微发潮。他把手拿开,掌心里多了一个印记,颜色发黑,像是一块凝固了很久的血。
外面的风停了。
大殿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赵恪站起来,把蜡烛从供桌上捡起来,重新点了一根。火光重新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看到壁画上那颗星的正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孔,小到如果不凑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把手指伸进那个孔里,指尖触到一张纸。
纸很薄,叠得极紧,小小一团。他把它掏出来,展开,纸上只有六个字——
“你是第三个了。”
蜡烛晃了一下,灭了他手里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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