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我是替补,决赛甩开世界冠军
用户41785656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41785656 陆既安赵宏
完整版现代言情《错认我是替补,决赛甩开世界冠军》,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陆既安赵宏,是网络作者“用户41785656”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盛云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袋运动饮料,塑料包装袋在她指尖来回晃。“以前你系鞋带从来不停,弯腰一提一拉,前后不超过三秒。”陆既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热身没开。”“是吗?”盛云舒把饮料袋丢到他脚边,“我数了,你蹲下去到站起来,中间卡了将近两秒...
来源:cd 主角: 陆既安赵宏 更新: 2026-08-11 12:3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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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错认我是替补,决赛甩开世界冠军》是作者“用户4178565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既安赵宏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围绕陆既安与何知许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4章
盛云舒几乎是半拖半架地把陆既安弄进医务室的。
走廊的白炽灯一根接一根从头顶滑过去,陆既安的左膝已经不太能吃上力,每走一步,关节腔里就像有碎玻璃在磨。他咬着牙没出声,但额角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盛云舒的手背上。
“***轻点踩。”盛云舒架着他腋下,语气凶,步子却放得很慢,“再使劲你这膝盖明天就该废了。”
医务室的门没锁,盛云舒一脚踢开,把陆既安按在床边坐下。值班医生不在,桌面上搁着半杯凉透的茶,杯口凝了一圈水痕。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药柜的木屑味,灯管嗡嗡响。
盛云舒弯腰翻柜子,扯出一卷弹性绷带和一袋冰,丢在陆既安手边:“自己敷,我去找医生。”
陆既安没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膝,压缩护膝已经被血和汗浸透了大半,膝盖外侧肿起一个弧线,跟另一条腿比起来像是两个人的关节。他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触到皮肤底下滚烫的温度,那根针又扎进去了。
“不用找医生。”他说,“我自己知道什么情况。”
盛云舒转过身,手里捏着冰袋,塑料袋被她攥得发皱。她盯着陆既安看了三秒,忽然松了手,把冰袋往桌上一搁,从外套内袋里抽出一沓东西。
是档案袋。
牛皮纸的颜色已经泛黄,封口处贴着两条透明胶带,边角磨得发白。盛云舒没说话,把档案袋直接塞进陆既安手里,然后反手把医务室的门推上。
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陆既安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指尖触到纸面时能感觉到纸张因为受潮而微微发软。他没有立刻拆,先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背面什么字都没有,只有几个圆珠笔印透过去的痕迹。
“哪来的?”
“别管。”盛云舒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朝档案袋努了努,“你先看再说。”
陆既安拆开封口,动作很慢。透明胶带已经失去了粘性,轻轻一掀就开了。里面只有三页纸,A4大小,纸张边缘泛着黄褐色的水渍,像是被存放在潮湿的地方太久了。
第一页是省队选拔赛的成绩单。
字迹打印出来的,表格里的数字清晰可辨。姓名栏被涂黑,涂改液涂了两层,干了之后裂开细纹,下面隐约透出笔画,但已经辨认不出原名。项目一栏写着“百米冲刺”,成绩栏里印着一个数字——10秒27。
陆既安的视线在数字上停住了。
这个成绩放在十年前,已经是接近全国青年纪录的水平。他在省队训练了两年,目前的最佳成绩是10秒33,还是在膝盖没出问题的时候跑出来的。而这份档案里的选手,十年前就已经跑进了10秒30以内。
他翻到第二页。
是训练日记的扫描件,手写字体,墨水褪成了浅棕色。字迹不算工整,但每一笔都很用力,透过纸背。内容记录的是赛前最后一周的训练安排——强度不大,以调整为主,笔记人在每一行后面都标注了身体的反馈数据,心率、血氧、肌肉酸胀程度,精确到小数点后。
陆既安一页页翻下去,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手写的,字迹跟训练日记明显不同,笔画更轻,像是有人匆忙之间写上去的。
“因不可抗力因素,该选手退出选拔。档案封存。”
下面没有再跟任何补充说明。
但陆既安注意到,这行字的下方有一个手写的日期——不是打印体,是用水笔写的,笔画有些潦草。他凑近看了看,年份是十年前。月份和日期他不需要记,因为他在队里的训练登记表上见过同一个日期。
何知许第一次出现在省队训练馆,就是那年那天。
陆既安把档案纸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纸页厚薄均匀,没有夹层。他又看了一遍署名栏——被撕掉了。撕得很干净,只留下一条约两毫米宽的纸茬,边缘整齐,像是用尺子比着裁的。
“你从哪拿到的?”陆既安抬起头。
盛云舒还靠在门板上,手指在口袋里拨弄着什么,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她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路灯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白。
“盛云舒。”
“我说了别管。”盛云舒的语气忽然沉下来,跟平时插科打诨的样子判若两人,“档案你看了就行,记住内容。但我建议你别去查。”
陆既安把三页纸整理整齐,塞回档案袋里,动作很慢。他的左膝还在肿,痛感沿着大腿往上蔓延,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膝盖上了。
“你知道这里写的是谁。”
盛云舒没否认。她垂下眼,鞋尖在地板上碾了一下,磨出一声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知道又能怎样?”她说,“档案封了十年,署名被撕了,姓名被涂了。那个人自己都没站出来说话,你翻出来问谁?”
“何知许。”陆既安说。
盛云舒的手指停住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消失。她抬起头盯着陆既安,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确认。
“你注意到了。”她说。
“日期重合。”陆既安把档案袋放在膝盖旁边,伸手揉了揉眉心,“他来的那一年,正好是这个人退役的时间。省队招新名额每年就那么几个,如果不是有人退出来,他进不来。”
“也可能是巧合。”
“你信吗?”
盛云舒没接话。她转过头,看着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灯光,沉默了很久。
陆既安想继续追问,话还没出口,医务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没有锁死,但推开的时候带着一股阻力,因为门背后靠着的椅子被顶了一下。沈青栀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垂在身侧,指节上还沾着白色的粉笔灰。
她穿着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件深灰色的训练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脸侧。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目光落在陆既安手里的档案袋上时,眉头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陆既安一直盯着她看,根本注意不到。
“医生临时出去了,我来看看。”沈青栀走进来,语气很平常,像是过来看一眼伤员,顺便聊两句家常。
但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那个档案袋。
盛云舒从门板上直起身,动作很快,像是下意识想挡一下,但沈青栀已经走到了床边。她没有伸手去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只是低头看着那个泛黄的牛皮纸袋,然后叹了口气。
“你给她看的?”沈青栀问盛云舒。
“我自己找到的。”盛云舒说。
沈青栀没再问。她弯腰拿起档案袋,动作很轻,指尖在封口处停了一下,像是确认没有被损坏,然后直起身,把档案袋夹在腋下。
“有些事知道了也没用。”她说。
声音很平,没有责备,没有警告,甚至不带什么情绪。但陆既安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不是往别处看,而是往脚下的某个点落下去,像是在躲避什么。
他见过这种眼神。那是撒谎之前,人会下意识找一个落点来分散注意力。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陆既安说。
沈青栀没接话。
“档案封存是你封的?”
“不是。”
“那你知道是谁封的。”
沈青栀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也不是戒备,而是一种复杂的克制,像是一个人站在门边,一只脚已经踏出去,却又不得不收回来。
“我见过那个选手。”沈青栀说。
盛云舒猛地转过头,盯着沈青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陆既安坐直了身体,膝盖上的痛感被他压下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沈青栀的下半句话上。
“那一年我还在队里当助教。”沈青栀把档案袋从腋下拿下来,捏在手里,指尖摩挲着牛皮纸的边缘,“选拔赛前两周,突然就不练了。教练说他家里有急事,回老家了。后来没有任何消息,电话打不通,人去楼空。”
“你们没去找?”
“找过。”沈青栀顿了顿,“但他是自己签的退队申请,签字按手印,手续齐全。队里没有理由拦着。”
“署名被撕了。”
“交接的时候就已经被撕了。”沈青栀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不对,翻过档案室,但在调档之前,原始记录就已经被人撕掉了署名页。能进档案室的人不多,权限就那么几个人。”
陆既安沉默了。
医务室里的灯嗡嗡响,窗外的风灌进来,把百叶窗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墙角的地板上搁着一只搪瓷杯,杯口结了一层灰白色的水垢。所有声音都在这个房间里被放大了。
“那个人跑得很快。”沈青栀忽然说,声音低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十年前我在跑道上计时,他的起跑反应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人都快。爆发力、途中加速、压线技术,在同龄人里几乎没有对手。”
她看着陆既安。
“但你左膝的伤跟他当年一模一样。”
陆既安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青栀没有再多说。她把档案袋夹在腋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冰敷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训练计划。”她说,“档案我拿走,不会还给你。”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陆既安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肿胀的左膝,脑子里反复重复沈青栀最后一句话。
盛云舒站在原地没动,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指节发白。她看着门口的方向,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她没说全。”
陆既安抬头看她。
“她当年就是从档案室被调走的。”盛云舒的声音很轻,“因为查了不该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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