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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的那天,我退出了三人群

年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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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年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风来的那天,我退出了三人群》,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温晴周晏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周晏白和温晴同时关注了一个旅行博主的账号。我觉得正常,毕竟我们三个是高中起就认识的朋友。不正常的是,他们单独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温晴某天忘了切群,把一句"周日那个馆子我已经定了,你别迟到"发进了三人群。然后秒撤回。我说:"什么馆子?一起去呗。"温晴说:"手滑了,是跟同事约的。"周晏白没说话。后来我慢慢拼出一些东西。每次三个人的局,临到出发总有一个人"突然有事"。上次音乐节周晏白说帮...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温晴,周晏白   更新: 2026-08-11 12: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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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风来的那天,我退出了三人群》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温晴周晏白,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年年”。更多精彩阅读:周晏白和温晴同时关注了一个旅行博主的账号。我觉得正常,毕竟我们三个是高中起就认识的朋友。不正常的是,他们单独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温晴某天忘了切群,把一句"周日那个馆子我已经定了,你别迟到"发进了三人群。然后秒撤回。我说:"什么馆子?一起去呗。"温晴说:"手滑了,是跟同事约的。"周晏白没说话。后来我慢慢拼出一些东西。每次三个人的局,临到出发总有一个人"突然有事"。上次音乐节周晏白说帮...

1




周晏白和温晴同时关注了一个旅行博主的账号。

我觉得正常,毕竟我们三个是高中起就认识的朋友。

不正常的是,他们单独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

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温晴某天忘了切群,把一句"周日那个馆子我已经定了,你别迟到"发进了三人群。

然后秒撤回。

我说:"什么馆子?一起去呗。"

温晴说:"手滑了,是跟同事约的。"

周晏白没说话。

后来我慢慢拼出一些东西。

每次三个人的局,临到出发总有一个人"突然有事"。

上次音乐节周晏白说帮我们三个抢票,结果说只抢到两张,给了温晴和他自己。

再上次露营,温晴说装备只借到两套。

我说我自己租,她说算了太麻烦改天再约。

可那周末她和周晏白发了同一个营地的照片,前后差了二十分钟。

连续六个月,我以为自己运气不好。

现在回头看,每次被取消的那个人都是我。

我退出了三人群。

没有说明,没有解释。

然后把机票、门票、约饭的APP通知全部关掉。

我给自己订了一张去大理的单人票,不可退改签的那种。

我退出三人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周晏白发来消息:“又怎么了?”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又。

原来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不舒服,都只是又一次小题大做。

我没回。

客厅里,温晴的笑声从门口传进来。

“晏白,我买了你爱喝的冰美式,少冰,不加糖。”

周晏白接过来,语气很自然:“谢了。”

温晴换鞋时看见我,顿了一下,又笑起来:“知夏也在呀?我还以为你今天加班呢。”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这是我家。”

她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软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嘛。”

周晏白抬眼看我:“她随口一句,你刺她干什么?”

我轻轻笑了下:“我说错了吗?”

他皱眉,把咖啡放在茶几上:“林知夏,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温晴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发错消息?知夏,我真的是手滑了,那个馆子是我跟同事约的。”

我看着她:“哪个同事?”

温晴眼圈一下红了:“你这是审我吗?”

周晏白站到她身前:“够了。”

他总是这样。

温晴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替她把所有委屈都接住了。

我忽然想起高中那年,我们三个一起逃晚自习去看烟花。

人太多,我被挤到后面。

周晏白隔着人群朝我伸手,说:“林知夏,跟紧点,别丢了。”

那时候我真以为,我们三个会一直在一起。

后来才知道,被丢下的人,从来只有我一个。

温晴把咖啡推到我面前:“知夏,你喝吧,我再给晏白点一杯。”

我低头看了一眼。

冰美式,少冰,不加糖。

周晏白的口味。

不是我的。

我胃不好,喝不了冰的。

温晴记得他的,却记不得我的。

周晏白也没提醒。

我把咖啡推回去:“不用。”

周晏白语气沉了些:“温晴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看向他:“我退出群了。”

空气静了一瞬。

温晴抬头:“为什么呀?我们三个高中到现在的群,你说退就退?”

周晏白也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不耐:“林知夏,别闹。”

我说:“我没闹。”

“那你退群干什么?”

我拿起手机,把新买的大理机票页面亮给他看。

“我周日出发。”

周晏白愣了下:“你一个人?”

“嗯。”

温晴立刻开口:“知夏,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啊,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下个月一起去海边吗?”

我看着她:“那次也会只剩两张票吗?”

温晴脸色白了白。

周晏白眉头皱得更深:“什么两张票?”

我笑了:“你不知道吗?”

他没说话。

他的沉默太熟悉了。

每一次只要事情牵扯到温晴,他都会用沉默替她挡过去。

温晴咬着唇:“音乐节那次真的只抢到两张,晏白怕你失望才没细说。”

“露营呢?”

“装备确实不够嘛。”

“你们同一个营地的照片,前后差了二十分钟。”

温晴眼泪掉下来:“知夏,你是不是一直在查我?”

周晏白脸色彻底冷了:“林知夏,朋友之间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原来被排除六个月的人,需要反省的是信任。

我把机票页面关掉,起身回房。

周晏白在身后叫我:“你去哪儿?”

我说:“收拾行李。”

他冷声道:“你今天要是为了这点事走,就别指望我去哄你。”

我脚步停了一下。

温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知夏,你别这样,晏白会担心的。”

我没有回头。

只是突然觉得,那张不可退改签的票买得很好。

至少这一次,没人能替我取消。

2

行李箱刚打开,周晏白就推门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视线扫过我摊开的衣服:“你来真的?”

我把防晒衣叠好:“嗯。”

“就因为温晴发错一句话?”

我手指停了停:“不止一句话。”

周晏白走过来,把我手里的衣服抽走:“林知夏,我们在一起三年,认识十年,你非要因为一点误会弄成这样?”

我抬眼看他:“误会?”

“难道不是吗?”他语气放缓了一点,“温晴性格大大咧咧,很多事想不到那么细。你跟她计较,只会显得你小气。”

我看着他手里的防晒衣。

那是去年我生日,他随手送我的。

吊牌上甚至还贴着温晴帮他挑款时留下的便签。

这件适合知夏,不挑人。

不挑人。

连礼物都像顺手。

周晏白。”我问,“你有没有一次,是真的先想到我?”

他怔住。

温晴在外面敲门:“晏白,你别跟知夏吵了,都是我不好。”

周晏白立刻转头:“没你的事。”

我笑了。

他回头看我,像是被我的笑刺到:“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把衣服从他手里拿回来,“只是觉得你反应挺快的。”

他沉默几秒:“你现在说话非要这么难听?”

温晴推门进来,眼睛还红着,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

“知夏,这是我刚才路过店里给你买的旅行手账,你不是喜欢写这些吗?就当我赔礼,好不好?”

我看了一眼纸袋。

粉色封皮,印着大理洱海。

如果是以前,我也许会心软。

我一直喜欢把车票、门票、照片贴进本子里。

高中毕业旅行那本手账,到现在还放在书架最上层。

那里面有我们三个人第一张合照。

也有周晏白第一次写给我的那句话。

以后去哪儿都带你。

我垂下眼:“不用了。”

温晴的手僵在半空:“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周晏白语气带了责备:“林知夏,她都这样了。”

我说:“她哪样了?”

温晴眼泪又掉下来:“算了,晏白,我先走吧,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吵架。”

周晏白看了我一眼,拿起外套:“我送她。”

我没有拦。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可那一下,像把屋子里最后一点热气都带走了。

半小时后,周晏白没回来。

一个小时后,温晴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是一家私房菜馆。

桌上两副碗筷,一只手正在替她剥虾。

配文是:

有人说,坏心情要用热汤治。

我点开照片。

那只手腕上戴着我送周晏白的表。

去年他升职,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他说太正式,平时戴不习惯。

原来不是不习惯。

只是没戴给我看。

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晏白发来消息:“温晴情绪不好,我晚点回。你冷静一下。”

我看着冷静两个字,突然没了说话的力气。

我把他的聊天框置顶取消。

又把那本高中毕业旅行手账从书架上拿下来。

封皮已经旧了,边角被我摸得发软。

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句以后去哪儿都带你还在。

墨迹淡了。

我把手账放进行李箱夹层。

外面传来门锁转动声。

周晏白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温晴常用的木质香。

他看见我还在收拾,脸色又沉下去:“你还没闹够?”

我合上行李箱。

周晏白,我周日真的会走。”

他笑了一声,冷淡又笃定:“你舍不得。”

3

周日早上,温晴比闹钟先到。

她拎着早餐站在门口,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知夏,我买了你喜欢的豆浆和小笼包,我们一起吃完再送你去机场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袋子。

豆浆是冰的。

小笼包是蟹黄馅。

我海鲜过敏。

我没接:“谢谢,不用了。”

温晴愣了愣,转头看周晏白:“我是不是又买错了?”

周晏白正在扣袖扣,闻言看向我:“你以前不是挺爱吃小笼包?”

我说:“我不吃蟹黄。”

他动作停了一下。

温晴立刻道歉:“对不起呀知夏,我真忘了,我现在重新去买。”

周晏白把袋子拿过去:“别折腾了,她不吃就算了。”

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周晏白拦住我:“我送你。”

“不用。”

“林知夏。”他语气压低,“别把气撒到这种事上。”

温晴在旁边轻声说:“知夏,让晏白送吧,你一个人拿行李也不方便。”

我看着周晏白

他眉眼里有疲惫,也有不耐烦。

唯独没有真正的担心。

我松开行李箱拉杆:“行。”

车里一路很安静。

温晴坐在副驾驶。

她说自己顺路去机场附近见同事。

我坐在后排,看着她熟练地调座椅、连蓝牙、从储物格里拿出润唇膏。

那支润唇膏是我买的。

周晏白说车里干,放一支方便我用。

现在温晴拧开,随手涂了涂:“知夏,你不会介意吧?我嘴唇干。”

我说:“用吧。”

周晏白从后视镜看我一眼。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温晴笑了笑:“知夏,你这次去大理准备玩几天呀?”

“不一定。”

“一个人多没意思,要不我们过几天也去找你?”她转头看周晏白,“晏白,你不是也关注了那个旅行博主吗?他说最近洱海日落特别漂亮。”

周晏白没接话。

我看向窗外:“别来。”

温晴表情一僵。

周晏白终于开口:“林知夏,你差不多行了。”

“我说别来,也不行?”

温晴只是好心。”

我笑了:“她的好心,我受不起。”

车停在机场出发层。

我下车拿行李。

周晏白跟下来,抓住我的手腕:“到了地方给我发消息。”

我抽了抽,没抽开。

“不用。”

“林知夏。”

“我们分手吧。”

他手指骤然收紧。

温晴也下了车:“知夏,你别冲动啊。”

周晏白盯着我,声音很低:“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我们分手。”

他像是听见什么荒唐话,短促地笑了下:“因为一次旅行?因为一个群?”

“因为每一次被剩下的人都是我。”

他沉默。

温晴小声说:“知夏,其实很多次都是巧合,真的不是故意不带你。”

我看着她:“那你们那个没有我的群,也是巧合吗?”

温晴脸白了。

周晏白皱眉:“你看我手机?”

“没有。”我说,“是她发错了。”

温晴眼泪瞬间涌出来:“晏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有些事方便商量,比如给知夏准备惊喜。”

我问:“什么惊喜?”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周晏白挡在她面前:“够了,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逼得难堪?”

机场广播响起,提醒我的航班开始值机。

我拉过行李箱:“是挺难堪的。”

周晏白冷着脸:“你今天走了,我们就真完了。”

我点头:“好。”

他怔住。

我转身进了航站楼。

安检口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周晏白还站在原地。

温晴靠近他,似乎在哭。

他没有追上来。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前,收到他最后一条消息。

“林知夏,你别后悔。”

我关掉屏幕。

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真正要走的时候,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只是空,像一张终于撕掉旧行程的票。

4

飞机延误了。

广播通知响起时,我刚在候机厅坐下。

手机恢复信号后,消息一条条跳出来。

周晏白:“你在哪儿?”

周晏白:“别闹了,出来。”

周晏白:“温晴哭得很厉害,你满意了?”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

“你那本旧手账是不是不要了?温晴收拾早餐时不小心碰到水,湿了一点。”

我手指僵住。

旧手账。

我猛地打开行李箱夹层。

空的。

那一瞬间,耳边所有声音都远了。

我明明放进去了。

早上出门前,温晴站在玄关,说早餐袋漏了,让我回厨房拿纸巾。

只离开了不到一分钟。

我拨通周晏白电话。

他接得很快,声音还有怒意:“终于肯接了?”

我问:“手账在哪儿?”

他顿了一下:“在家。”

“拍给我。”

“林知夏,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温晴已经很内疚了。”

我攥紧手机:“拍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然后温晴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知夏,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那本子旧旧的,以为是不要的,就放在餐桌边,结果豆浆倒了。”

我闭了闭眼:“周晏白,把电话给她。”

周晏白语气不悦:“你想干什么?”

“我要问她,为什么翻我行李箱。”

温晴哭声更明显:“我没有翻,我就是想帮你把围巾放进去,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周晏白说:“她好心帮你,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

我笑了一声,喉咙却发紧:“那本手账里有我奶奶给我的票根。”

周晏白沉默。

那张票根,是奶奶生前最后一次陪我坐火车留下的。

她说以后我去哪里,都要把路走宽一点。

后来她走了。

我把那张票根夹进手账第一页。

周晏白知道。

高中毕业旅行回来,是他亲手帮我贴进去的。

我听见电话那头翻动纸页的声音。

很快,周晏白的声音低了些:“只是湿了,晾干就行。”

温晴小声补充:“就是有几页粘住了,我想分开,结果破了一点点。”

我问:“票根呢?”

没人说话。

我又问:“周晏白,票根呢?”

温晴哭着说:“我不知道,那页太湿了,我怕发霉,就......就扔掉了一小片纸屑。”

我眼前发黑,扶住旁边的椅背。

周晏白终于有点慌:“林知夏,你先别急,我找人修复。”

“修复?”我声音很轻,“你拿什么修?”

“票根而已。”

他大概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对,停了一下,语气放软:“我的意思是,东西坏了可以想办法,你别因为这个又发疯。”

票根而已。

手账而已。

我而已。

温晴在那边哭:“知夏,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晏白。他早上还说要去机场追你,是我拖住了他。”

周晏白低声说:“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不是她的错。

那是谁的错?

我的航班开始重新登机。

我听着广播,一点点把眼泪咽回去。

周晏白。”

他立刻应:“你说。”

“那本手账你留着吧。”

“什么意思?”

“湿了就湿了,破了就破了,扔了也行。”

电话那边安静得可怕。

我说:“反正,里面那句以后去哪儿都带我,也早就不作数了。”

周晏白声音发紧:“林知夏,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我看着登机口前排起的队伍。

“不用了。”

“知夏。”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这样叫我。

可惜太晚了。

我挂断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

登机时,我把手里那张单人票递给工作人员。

她笑着说:“旅途愉快。”

我点点头。

我走进廊桥前,听见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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