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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跟你势均力敌,我要绝对压制

小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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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谁要跟你势均力敌,我要绝对压制》是小冬的小说。内容精选: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秋禾,沈鹤之   更新: 2026-08-10 12: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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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谁要跟你势均力敌,我要绝对压制“小冬”的作品之一,秋禾沈鹤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

第 1 章




成婚三年,我连滑三胎。

我以为是自己身子弱,日日喝药调理。

直到我去灶房取药,无意间在药渣里翻出了几粒碾碎的红花籽。

浑身的血瞬间冰凉。

我的陪嫁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的秋禾

看见我蹲在灶台边,脸色变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笑:

"夫人怎么亲自来了?仔细熏着。"

我没说话,只当夜偷偷出现在夫君书房外。

我的夫君,新科探花郎沈鹤之,正将秋禾揽在怀里吻。

隔着一道墙,我听见秋禾压抑的声音:

"爷,夫人今日好像发现药里的东西了。"

沈鹤之的声音很平静:

"无妨。就算她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旁人害她。"

"她信你比信我还深。"

秋禾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

"可奴婢到底......心里过意不去。夫人待我那样好。"

沈鹤之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疼惜:

"我也心疼她,可我同样心疼你。你跟了她这么多年,难道一辈子当丫鬟伺候人?"

"只有你生下孩子,记在她名下,她有了嫡母的名分,你有了生母的底气,你们两个才能势均力敌,谁都不会被欺负。"

"我是为你们两个好。"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正要推门质问。

一只手却从身后按住了我。

婆母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她目光慈祥地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阿蘅,你也别怪娘多嘴。秋禾那孩子跟了你这么多年,苦命得很。鹤之偶尔心疼她几分,你睁只眼闭只眼。"

"女人这一辈子,争的不是男人的心,是嫡妻的位置。位置稳了,什么都有了。"

"你是聪明孩子,**话,你听得懂。"

我僵在原地。

原来婆母也知道。

从头到尾,整个沈府,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他们把我的孩子一个个**在肚子里。

然后围在我身边,笑着说这是为我好。

我没说什么,只悄悄给娘家修书一封。

他们为我好,那我做的一切,自然也是为他们好。

......

“娘按着我的手,是想让我当个**,还是当个**?”

我转过头,看着婆母那张素日里对我慈眉善目的脸。

婆母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阿蘅。”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长辈的语重心长。

“鹤之如今正是考课升迁的关键时候,最忌讳内宅不宁。”

“你若是现在推开这扇门,闹得人尽皆知,毁的是他的前程,也是你自己的体面。”

我盯着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冻结。

“所以,我的三个孩子,就活该成为他前程里的垫脚石?”

婆母皱了皱眉,似乎对我不识大体感到不悦。

“怎么能说是垫脚石呢?”

“你这身子骨本就单薄,连着有孕也是强撑,娘是心疼你受苦。”

秋禾是个好生养的,她替你受了这十月怀胎的苦楚,生下的孩子照样要唤你一声母亲。”

“你既不用遭罪,又能坐稳这主母的位置,这难道不是天大的福气吗?”

她句句都在说为我好。

可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我的肉。

我挣脱了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

“这种福气,若是换在娘自己身上,娘肯要吗?”

婆母脸色变了变。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沈鹤之站在门槛内,身形挺拔,月白色的锦袍上一尘不染。

秋禾低着头站在他身后,衣衫微微有些凌乱。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沈鹤之看到我,并未露出半分慌乱,反而温和地走上前。

“阿蘅,夜里风大,你怎么出来了?”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来揽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沈鹤之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你都知道了。”

他转过头,对着婆母低声说道:

“母亲,夜深了,您先回去歇着吧,儿子会和阿蘅好好说清楚的。”

婆母看了我一眼,叹息着摇摇头。

“阿蘅,听鹤之的话,别闹脾气。”

婆母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院子。

庭院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与我海誓山盟的男人,声音发紧:

“三年,三个孩子。”

沈鹤之,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浮现出深深的心疼。

“阿蘅,你信我,每一次落胎,我比你更痛。”

“可是大夫说了,你胎气不稳,强行生产极有可能会一尸两命。”

“我不能失去你。”

“我宁愿背负**亲子的罪孽,我也要保全你。”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微微红了。

如果不是我提前听到了他刚才对秋禾说的那番话,我大概真的会信。

“你保全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你保全我的方式,就是让我的陪嫁丫鬟爬**的床?”

一直低着头的秋禾终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夫人,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

“是奴婢见您日日为子嗣伤神,才大着胆子......去求了爷。”

“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替夫人生下一个哥儿,好让夫人在府里站稳脚跟。”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鹤之皱眉,心疼地想拉她起来。

秋禾,你跪她做什么?这事是我拿的主意。”

他看向我,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

“阿蘅,秋禾对你一片忠心,你难道还要苛责她吗?”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多可笑的三个字。

我闭上眼,把眼泪逼回去。

“好。”我平静地开口,“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我成全你们。”

“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去请我父亲和兄长过府。”

“我们和离。”

沈鹤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眼底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冷意。

“阿蘅,不要说气话。”

“这不是气话。”我看着他,“沈鹤之,我嫌脏。”

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突然扯了扯嘴角。

“和离?”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

“岳父大人如今正逢京察,是最要紧的关头。若是此刻传出女儿和离归家的丑闻,你觉得他的官声还能保得住吗?”

我猛地攥紧了手。

“还有你嫂嫂。”他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她上个月刚诊出喜脉,胎气还未坐稳。若是听到你被休弃回家的消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你敢威胁我?”我死死盯着他。

“我怎么会威胁你呢,阿蘅。”

他伸手,强行将我揽入怀里,声音温柔入骨。

“我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稳妥的当家主母。”

“听话,把今晚的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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