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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共犯

不爱吃果蔬的肉食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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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谎言共犯》,讲述主角张建国赵磊的甜蜜故事,作者“不爱吃果蔬的肉食者”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江州的雨,下了整整二十一天。凌晨两点,平康巷深处的一声尖叫,撕碎了雨夜的死寂。收废品的老汉瘫坐在泥水里,指着巷底墙根下的黑影,牙齿打颤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五分钟后,警笛声撕破雨幕,红蓝警灯把湿漉漉的巷墙映得忽明忽暗,雨水顺着墙皮往下淌,混着血腥味钻进人的鼻腔里。重案二组的车刚停稳,法医林岚就拎着勘察箱冲了进去。她蹲下身,轻轻掀开盖住死者颈部的雨衣,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割喉,单刃利器,一...

来源:changdu   主角: 张建国,赵磊   更新: 2026-08-10 04: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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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爱吃果蔬的肉食者的《谎言共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州的雨,下了整整二十一天。凌晨两点,平康巷深处的一声尖叫,撕碎了雨夜的死寂。收废品的老汉瘫坐在泥水里,指着巷底墙根下的黑影,牙齿打颤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五分钟后,警笛声撕破雨幕,红蓝警灯把湿漉漉的巷墙映得忽明忽暗,雨水顺着墙皮往下淌,混着血腥味钻进人的鼻腔里。重案二组的车刚停稳,法医林岚就拎着勘察箱冲了进去。她蹲下身,轻轻掀开盖住死者颈部的雨衣,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割喉,单刃利器,一...

第1章

江州的雨,下了整整二十一天。
凌晨两点,平康巷深处的一声尖叫,撕碎了雨夜的死寂。收废品的老汉瘫坐在泥水里,指着巷底墙根下的黑影,牙齿打颤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五分钟后,警笛声撕破雨幕,红蓝警灯把湿漉漉的巷墙映得忽明忽暗,雨水顺着墙皮往下淌,混着血腥味钻进人的鼻腔里。
重案二组的车刚停稳,法医林岚就拎着勘察箱冲了进去。她蹲下身,轻轻掀开盖住死者颈部的雨衣,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割喉,单刃利器,一刀切断左侧颈动脉,毙命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雨水顺着死者的头发往下淌,暗红色的血水渗进路面的缝隙里,很快就被新的雨水冲得淡不可见。死者双目圆睁,一只手还僵硬地抓着喉咙,指缝里嵌着泥沙,死前显然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他身上的夹克敞开着,钱包、手机都在口袋里,连手腕上的旧手表都没被动过。
“又是这样。” 老**老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骂了句脏话,“前两起现场就干净得像被舔过,这第三起更绝,大雨冲了俩小时,连个完整脚印都找不到。这凶手是算着下雨作的案,反侦察意识太强了。”
旁边的辅警接话:“张队还在路上,这都第三起了,再破不了,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人群里,赵磊攥着笔记本,手心全是汗。他刚分配到重案组半个月,还是第一次遇上连环***,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胃里一阵阵发紧。他强压着不适低头记录,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巷口墙根下蹲着个人。
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裤腿上溅满了泥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既**警服,也不拿勘察箱,就那么半蹲在地上,指尖贴着地面的水洼,像是在数一圈圈荡开的水纹,半天没动过一下。
“你谁啊?现场不能随便进不知道吗?” 赵磊走过去,下意识拿出了新人的架势。
男人没抬头,声音很低,带着点雨后的沙哑,只说了两个字:“沈默。”
“沈默?” 赵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 队里那个传说中从省厅下调的痕检专家,外号 “哑探” 的沈默?
他早就听队里人八卦过,这人技术是真厉害,就是嘴比金子还贵,一天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之前一直在技术岗坐办公室,这次连环案闹得太大,张队特意把人请过来支援。他本来以为是什么气场强大的大佬,没想到就这么安安静静蹲在墙角,跟个影子似的。
正想着,**国裹着雨衣大步走了进来,粗嗓门压过了哗哗的雨声:“什么情况?老王你说!”
**国是重案二组的组长,五十岁的老**,一张脸晒得黝黑,嗓门大得能盖过警笛。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队,还是老手法,割喉,一刀毙命,财物全在,肯定不是**。” 老王凑过去,语气凝重,“就是雨太大了,现场痕迹全冲没了,脚印、指纹、衣物纤维,啥都没剩下。这凶手绝对是个老手,专挑雨夜下手,就是冲着重物痕迹来的。”
周围人都跟着点头,前两起案子就是这样,现场干净得离谱,查了半个月连嫌疑人方向都没有。
就在这时,墙角那个一直没出声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没往人群里凑,就站在阴影里,帽檐下的眼神很淡,扫过**、扫过墙面、扫过巷口的积水,最后落在了西侧的排水管上。全程没人注意到他,直到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盖过了雨声。
三句话,像三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
“凶手左撇子,身高一米七二左右,体重一百三十斤上下。”
“没走巷口大路,从西边排水管爬上去翻的墙。”
“不是老手,第一次**,手很抖。”
话音落下,巷子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哗哗的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全是错愕。老王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有点挂不住,毕竟他干了二十年**,都没看出这么多门道,被一个年轻后生三句话定了性,多少有点不服气。
“小同志,话可不能乱说。” 老王皱着眉,“现场连个完整脚印都没有,你凭什么定身高体重?还**上的排水管?那管子锈得快断了,人能爬上去?”
沈默没看他,目光径直落在**国脸上,语气没半点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西边排水管,第三道铁箍有新的摩擦痕。墙头上有半枚鞋印,雨水冲了一半,纹路是工地劳保鞋,鞋码四十二。步幅测算身高,鞋底压痕算体重,误差不超过两公分。”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说完就闭上嘴,不再多解释一句。
**国眼神一凛,立刻冲老王摆手:“去看!”
老王半信半疑地走到西边墙根,踩着积水仰起头。雨幕里,锈迹斑斑的铸铁排水管上,第三道铁箍果然有一道新鲜的摩擦痕,掉了一**锈,露出底下亮银色的金属。墙头上的杂草也有明显的踩压痕迹,扒开草叶,半枚模糊的鞋印赫然在目。
他回头的时候,脸上的不服气全没了,剩下的全是震惊:“张队,真有!鞋印也在,确实是劳保鞋!”
**国哼了一声,看向沈默的眼神里多了点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叫你过来准没错。省厅下来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赵磊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就蹲在地上看了几分钟,连**都没凑近,就能说出这么多精准信息?之前他还觉得 “哑探” 的外号是吹出来的,现在彻底服了。
这时林岚也做完了初步尸检,起身摘下手套,冲沈默点了点头:“沈哥说得没错。致命伤在左侧颈部,刀刃从左向右切入,深度六公分,起点深、收尾浅,符合左撇子发力习惯。而且伤口边缘有轻微的锯齿状抖动,凶手要么是体力不支,要么就是极度紧张,绝对不是惯犯。”
专业法医都盖章了,老王彻底没话说了。
**国接过辅警递来的***,借着警灯看了一眼,脸色更沉了:“死者孙国富,平安驾校的教练。”
“就是那个被人举报好几次性骚扰***的孙国富?” 老王瞬间反应过来,“我前阵子还听所里人说,这孙子借着练车的由头占***便宜,人家闹到驾校,最后被他花钱压下去了。”
这话一出,巷子里又是一阵沉默。
前两名死者,一个是拖欠农民工工资、逼得工人**致残的包工头刘强,一个是卖假酒坑了几十户人家的**市场商贩周贵,全都是旁人眼里 “缺德事做尽” 的主。现在第三个,又是个臭名昭著的驾校教练。
三个死者,身份毫无交集,却有一个共同点 —— 全是法律没重罚、旁人戳脊梁骨的 “恶人”。
这根本不是随机**。
是有预谋的,定点清算。
赵磊后背有点发毛,小声说:“张队,这凶手…… 不会是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吧?专挑这种有劣迹的人下手?”
**国没接话,转头看向沈默:“你怎么看?”
沈默正蹲在排水管下面,手里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抠管壁缝隙里的东西。听到问话,他头也没回,只扔出来四个字,冷得像冰:
“他还会杀。”
雨还在下,砸在雨衣上噼里啪啦地响。就这四个字,让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第一起和第二起间隔七天,第二起到这一起,只隔了五天。凶手的作案频率越来越快,胆子也越来越大。等这场雨停了,下一个雨夜,说不定就会有**具**。
“查!挨家挨户查!” **国当机立断,“老王你带一队人,排查周边所有工地、劳务市场,找左撇子、穿四十二码劳保鞋的男性,近期有过**或者前科的优先。小赵你去调监控,巷口主干道、周边小区出入口,案发前后两小时的录像全拉回来,一帧一帧看!”
众人应声散开,现场一下子空了不少。
沈默还蹲在原地,指尖捏着镊子,慢慢从排水管缝隙里夹出了一样东西。是半枚锈迹斑斑的铁钉,大概指甲盖那么长,钉帽上还沾着一点细碎的黑色橡胶屑。
他盯着那枚铁钉看了几秒,眉峰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他今晚,第一个表情变化。
**国凑过去:“发现什么了?”
沈默把铁钉装进证物袋,站起身。雨水打湿了他的帽檐,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他也没擦,语气依旧平淡:“凶手戴薄款橡胶手套,爬管的时候被钉子勾破了。这钉子是新款水泥钉,只有城东三家五金店有卖。”
“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巷错综复杂的岔路,“他对这片地形,比***的片警还熟。要么住在这附近,要么,早就踩过半个月的点。”
雨越下越大,巷口的警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远处的居民楼里,零星亮起了几盏灯,有人趴在窗边往下张望,又很快缩了回去。
沈默抬起头,看向黑沉沉的夜空。雨丝砸在他脸上,凉得刺骨。
他知道,凶手此刻大概率就藏在这片老城区的某个角落里,擦干净刀刃,脱下沾血的衣服,混在普通居民里,等着这场雨把所有痕迹都冲干净。
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的样子 —— 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职业,扔在人堆**本不起眼。没人会想到,这样一个人,已经在雨夜里杀了三个人。
凌晨两点四十分,第三起雨夜割喉案正式立案。
**呼啸着驶离老巷,溅起一路水花。赵磊坐在副驾上,翻看着死者的资料,越看越觉得心里发堵。他转头看向后座的沈默,男人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是睡着了。
只有沈默自己知道,他没睡。
三起雨夜割喉,三个有劣迹的死者,精准的监控躲避路线…… 这一切,太像五年前那桩没办完的案子了。
他指尖微微收紧,掌心是师父当年留下的那枚旧警徽。
这场下了二十一天的雨,从来都不是偶然。
而他从省厅下调到江州,也从来不是为了什么连环**案。
他是来找人的。
找那个撑着黑伞,消失在雨里的人。
车窗外,雨还在下。没有人知道,这桩看似寻常的连环仇杀,会牵扯出怎样尘封的旧账。更没有人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揣着怎样的执念,一头扎进了这场无边的雨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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