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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师的捉鬼日常

追着狼跑的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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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苏大师的捉鬼日常》是作者“追着狼跑的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灿闫翰交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炎炎夏日,海宁大学门口的梧桐叶被晒得卷起了边儿,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热浪,连知了都懒得叫唤。右侧人行道上,一柄巨大的藏蓝色遮阳伞撑开了一片移动的阴影,伞下摆着一处算命的地摊,与周遭的炙烤形成了某种微妙的结界。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长发用一根黄杨木的子午簪高高盘起,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戴着一副墨镜,镜片上隐约映出对面蹲着的两个小姑娘,不过那墨镜遮不住他下半张脸的轮廓——鼻梁挺拔,下颌线干...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灿,闫翰交   更新: 2026-08-09 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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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苏大师的捉鬼日常主人公:苏灿闫翰交,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追着狼跑的羊”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炎炎夏日,海宁大学门口的梧桐叶被晒得卷起了边儿,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热浪,连知了都懒得叫唤。右侧人行道上,一柄巨大的藏蓝色遮阳伞撑开了一片移动的阴影,伞下摆着一处算命的地摊,与周遭的炙烤形成了某种微妙的结界。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长发用一根黄杨木的子午簪高高盘起,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戴着一副墨镜,镜片上隐约映出对面蹲着的两个小姑娘,不过那墨镜遮不住他下半张脸的轮廓——鼻梁挺拔,下颌线干...

第1章

炎炎夏日,海宁大学门口的梧桐叶被晒得卷起了边儿,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热浪,连知了都懒得叫唤。
右侧人行道上,一柄巨大的藏蓝色遮阳伞撑开了一片移动的阴影,伞下摆着一处算命的地摊,与周遭的炙烤形成了某种微妙的结界。
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长发用一根黄杨木的子午簪高高盘起,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
戴着一副墨镜,镜片上隐约映出对面蹲着的两个小姑娘,不过那墨镜遮不住他下半张脸的轮廓——鼻梁挺拔,下颌线干净利落,若是摘了墨镜,活脱脱就是个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明星。
此刻他正端坐在小马扎上,坐姿端正得有些刻意,面前铺着一张印着八卦图案的绒布,上面散落着几枚铜钱和一张皱巴巴的签文。
其中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小姑娘掌心朝上,伸到他面前。
那只白皙的手心里横七竖八地刻着几条掌纹,年轻男人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空中虚画着轨迹,眉头微蹙,嘴唇翕动,仿佛在跟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沟通。
“我说,大师,你到底算出来没有?”小姑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嘶~”男人收回手,正了正墨镜,拖长了尾音,“我说姑娘,你这命犯桃花煞啊。你看这条感情线,分叉杂乱,尾端还有断纹,说明你异性缘杂乱,遇人不淑,容易遇薄情之人。最近是不是有个长得很帅、嘴很甜的男生总找你聊天?那人靠不住,耗费心神。我这有一道符,贴手机壳后面,能挡桃花煞,或者……”
“***。”小姑娘一把抽回手,利落地站了起来。
“我早就说了,这种都是骗子,你非不信。”另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拽了拽同伴的胳膊,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碎花裙摆扬起一小片风。
“哎!”年轻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桃花眼,冲着两个背影喊,“姑娘,我这还有微信二维码,扫一下免费赠你一句忠告!真不骗你!”
回答他的是马尾姑娘竖起的、干脆利落的中指。
他重新把墨镜戴上,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从马扎底下摸出个保温杯灌了两口凉茶。
就在这时,街对面走来四道人影。
打头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淡,可偏偏嘴角又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身后跟着个圆滚滚的胖子,穿着件被汗浸湿了半截的T恤,正拿手里的折扇呼啦呼啦地扇风。
胖子旁边是个肌肉虬结的**,二头肌把黑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最后面跟了个瘦瘦小小的眼镜男,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一边走一边还在低头看手机。
四人径直朝这算命的地摊走来。
“哟~苏大师,今天又骗了多少人了?”胖子率先开口,折扇“啪”地一合,在空气中点了点。
“你老爸,你老妈,你老妹,***……”苏灿慢悠悠地数着,嘴角翘起来。
“你丫找死是吧。”胖子笑骂着,作势要拿扇子敲他的头,被苏灿轻巧地偏头躲开了。
“赶紧走吧,我都要**了。”那异常俊美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他垂着眼看地上的八卦绒布,似乎对这种江湖把戏毫无兴趣。
“行,走走走,给咱李大少饿坏了那我可是罪该万死。”苏灿从马扎上起身,拍了拍**上沾的灰,扭头朝着不远处的保安室喊了一声,“黄叔,麻烦你帮我把这儿收一下放到保安室,待会回来拿。”
保安室的窗户被推开条缝,一颗顶着稀疏头发的脑袋探了出来,比了个OK的手势,又缩了回去。
苏灿弯腰把马扎折好,连同那把遮阳伞一并靠在保安室墙角。
做完这些,他几步追上已经走到前面的四人,手腕一翻,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精神食粮,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递给其他人。
李殿接了,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低头凑近苏灿递来的打火机,火苗窜起时,他偏着头眯了眯眼,下颌的线条在火光里一闪而过。
胖子接过烟就着苏灿的火吸了两口,**摆摆手说自己戒了,眼镜男则推了推眼镜,犹豫两秒也抽出一根。
五个人就这么站在街边吞云吐雾,白烟在热浪里升腾、扭曲,然后消散。
胖子还在跟苏灿斗嘴,**偶尔插两句浑话,眼镜男推着眼镜笑,李殿站在最外侧,手指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过分英俊的侧脸。
“走不走?”李殿把烟蒂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率先迈开步子往对面商业街走去。
“走走走!”苏灿把最后一口烟吐出来,快步跟上,“今天得宰李大少一顿,我这一上午就开张了两单,连碗面钱都没赚回来。”
“你那叫骗,不叫开张。”胖子在旁边纠正。
“读书人的事,能叫骗么?那叫情绪价值,懂不懂?”
说说笑笑的声音被街头的车流声吞没,五道影子在黄昏下拉得长短不一,向着商业街的热闹深处走去。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塞了五个人和几把椅子,墙角的老式空调嗡嗡地喘着粗气,出风口挂着一缕灰扑扑的绸带,被冷风吹得来回飘。
孙泰兴一进门就抢了空调正对着的位置,把T恤下摆撩起来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冯程嫌他挡风,硬是把椅子挪了半圈。
闫翰推了推眼镜,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李殿靠着椅背,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苏灿则拎起桌上那壶劣质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灌下去,皱了下眉:“这什么玩意儿,刷锅水吧。”
啤酒先上来了,整整一箱,冰镇的,瓶壁上凝着密匝匝的水珠。
孙泰兴用牙咬开瓶盖,手法娴熟得像是练过上百次,泡沫涌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长长地“哈”了一声,脸上浮出近乎感动的表情。
冯程拿过菜单,也不看,张嘴就报:水煮鱼、红烧排骨、地三鲜、锅包肉、皮蛋豆腐、烧茄子、蒜蓉空心菜、再来个番茄蛋汤。
老板娘是个圆脸的中年妇女,拿笔飞快地记着,末了补了一句:“五碗米饭?”孙泰兴摆摆手:“先不急,喝差不多了再说。”
菜很快上齐了。
水煮鱼上面漂着一层火红的辣椒和花椒,热油浇上去的滋啦声还没散尽,香气炸开来,混着蒜蓉和酱油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包间。
五个人举杯碰在一起,玻璃撞出脆响,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暑气被压下去一截。
胖子夹了一筷子皮蛋豆腐,嚼了两下就皱眉头:“今天这皮蛋豆腐,有点咸了。”苏灿伸筷子去抢最后一块排骨,被冯程的筷子精准地截住,两个人在桌上较量了几个回合,最后排骨落进了李殿碗里——他全程没动,只是看着两人闹,慢条斯理地把肉吃了。
闫翰推了推眼镜,给每个人倒酒,一边倒一边说少喝点明天还有课,换来胖子一声嗤笑:“咱哪回上课不是趴桌上睡的?”
一箱啤酒很快见了底,空瓶子歪歪扭扭地立在桌角和地上,胖子拿筷子敲着碗沿嚷嚷着再来一箱,冯程附议,闫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苏灿一瓶刚开的啤酒塞进手里,话就咽了回去。
第二箱喝完的时候,胖子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说话开始大舌头;冯程的眼神有点飘,肌肉的线条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哼歌;闫翰的镜片起了一层薄雾,他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发现擦反了。
苏灿的墨镜早就摘了搁在桌上,被啤酒瓶碰来碰去滑到了桌角,他头发也松了,几缕长发从簪子里溜出来,耷拉在脸侧。
李殿酒量最好,只是眼尾泛了点薄红,衬得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更添了几分慵懒的艳色,他抬手看了眼手机——九点零五。
“结账。”李殿站起来,带着手机去前台扫了码。
余下四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胖子差点把椅子带倒,冯程一把捞住了他。
苏灿把那副墨镜捞起来往脸上一架——遮住了发红的眼睛——又伸手去拔了拔头上的簪子,重新把头发盘紧。
五个人出了包间,穿过小饭馆油腻的走廊,推开玻璃门,夜风呼地灌进来,带着柏油路面残留的余温,和远处**摊飘来的孜然味儿。
“烧茄子油少了。”胖子**鼻子,回头看了一眼饭馆的招牌。
“***就惦记那口油。”冯程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差点把人拍得趔趄,“血脂都多高了还油。”
“人生在世,不吃油,枉为人,不是苏儿子,你丫大晚上戴着墨镜,搁这玩行为艺术呢?”
“你爹乐意。”
苏灿走在最边儿上,人行道窄,他半个身子几乎蹭着路边的灌木丛。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五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晃晃悠悠地交叠着,酒劲儿一阵一阵涌上来,他头有点晕,正盘算着回去要不要泡杯浓茶醒酒,肩膀突然被人从侧面狠狠地撞了一下。
“哎哟我去,撞死我了,谁啊?”
他往旁边踉跄了半步,捂着肩膀抬起头。
撞他的是个一米八几的男生,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件黑色半截袖,身形偏瘦,脸色白得不大正常,嘴唇是那种缺血色的灰白。
男生被他这一声喊吓得一抖,双手合十对着苏灿连连鞠躬,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没看见,真对不起……”
苏灿揉了揉肩膀,酒意上头让他舌头有点打结,脱口而出一句:“你这眼睛得钱治了。”说完他抬眼看了那男生一眼,就这一眼。
他的酒全醒了。
他看见那男生的背上趴着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黑色的寿衣,料子像是那种老式的粗棉布,衣摆耷拉在男生的腰侧。
脸皮皱得像晒干的核桃,肤色泛着青灰,没有瞳孔,两只眼眶里是浑浊的、满满的眼白。
他双臂死死地环着男生的脖子。
整个身体紧紧贴着男生的脊背,像是长在上面一样,浑身上下往外渗着一层薄薄的、黑灰色的雾气,那股雾气缠在男生的脖颈、耳后、肩头,随着男生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头正歪着头,用那两只只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灿,干瘪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
那个笑容让苏灿的后背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老头的嘴唇是乌黑的,咧开的弧度大得不像话,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根,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样笑着,那双眼白一眨不眨地、精准地锁定着苏灿
男生看起来很不好受。
他的脖子上虽然没有肉眼可见的勒痕,但喉结在不断地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他喘不上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重物压迫的疲惫姿态。
他说完对不起之后就低下头,缩着肩膀,脚步匆忙地往路灯照不到的暗处走去。
苏灿盯着那个背影,盯着那个趴在背上的老头,老头也回头看了苏灿一眼,依然在笑。
那人没走几步,就听苏灿猛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小心身后!”
男生脚步顿了一下,有些诧异地偏了偏头,但大概只当是哪来的醉汉胡言乱语,迟疑了两秒,又加快脚步走了。
路灯下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影子的背上有块不规则的突起,像背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拐过街角就消失了。
“老苏啊老苏,你看你给人吓得,嘴都白了,你是不是HSH啊?”胖子大着舌头凑过来,肥厚的手掌拍在苏灿肩膀上,拍得他整个人晃了晃。
李殿没跟着起哄,他走过来,目光扫了一眼那个男生消失的方向,又落在苏灿脸上,低声问:“怎么了?”
苏灿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湿热的空气,把那口青灰色的、带酒气的吐息缓缓呼出来。
他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没什么,就是他的背上有只大虫子,怪吓人的。走吧回去睡觉吧。”
“虫子?你是喝多了看花眼了吧,我咋没看见。"冯程过来搂着他。
“你眼睛也得钱治了。”
五个人重新聚拢起来,穿过校门口那道刷了绿漆的铁栅栏门,昏黄的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晃动的光斑。
保安室里黄叔正戴着老花镜刷短视频,见苏灿过来,从窗户里把折好的马扎和收拢的遮阳伞递出来。
苏灿接过来,道了声谢,扛着伞、拎着马扎,脚步虚浮地跟在四人后面。
宿舍楼的灯光在夜色里亮着方方正正的格子,远处有男生宿舍传来吉他声和哄笑,夏夜的虫鸣从草坪深处一阵一阵涌上来。
苏灿走在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沉沉的夜空,月亮被云遮了一半,这月相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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