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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搞商战呢,男人靠边站!

沈个什么劲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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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姐搞商战呢,男人靠边站!》本书主角有赵建华沈若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沈个什么劲儿”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九九八年,腊月二十三。江城的冬天湿冷入骨。出租屋里没有暖气,那台十四寸黑白电视的信号时断时续,画面上雪花闪了又闪,最后定格在一张意气风发的脸上。赵建华。他穿着裁剪考究的西装,身边挽着一个穿貂绒大衣的女人。身后是鎏金大字——"建华实业上市庆典"。"赵总,请问公司上市后有什么规划?"赵建华对着镜头笑,露出她再熟悉不过的那种、虚伪又自信的表情:"感谢我的妻子,没有她就没有建华实业的今天……"沈若棠靠在...

来源:changdu   主角: 赵建华,沈若棠   更新: 2026-08-09 10: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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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姐搞商战呢,男人靠边站!是沈个什么劲儿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赵建华沈若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一九九八年,腊月二十三。江城的冬天湿冷入骨。出租屋里没有暖气,那台十四寸黑白电视的信号时断时续,画面上雪花闪了又闪,最后定格在一张意气风发的脸上。赵建华。他穿着裁剪考究的西装,身边挽着一个穿貂绒大衣的女人。身后是鎏金大字——"建华实业上市庆典"。"赵总,请问公司上市后有什么规划?"赵建华对着镜头笑,露出她再熟悉不过的那种、虚伪又自信的表情:"感谢我的妻子,没有她就没有建华实业的今天……"沈若棠靠在...

第1章

一九九八年,腊月二十三。
江城的冬天湿冷入骨。出租屋里没有暖气,那台十四寸黑白电视的信号时断时续,画面上雪花闪了又闪,最后定格在一张意气风发的脸上。
赵建华。
他穿着裁剪考究的西装,身边挽着一个穿貂绒大衣的女人。身后是鎏金大字——"建华实业上市庆典"。
"赵总,请问公司上市后有什么规划?"
赵建华对着镜头笑,露出她再熟悉不过的那种、虚伪又自信的表情:"感谢我的妻子,没有她就没有建华实业的今天……"
沈若棠靠在硬板床上,胃部的疼痛一阵一阵往上翻。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开了封的止痛片,已经被她吃了一半。药是周医生偷偷开的——医院里的处方药,他冒着风险给她拿出来,只说了句"疼得受不了就吃一粒"。
她已经疼得管不了什么剂量了。
电视里的女人挽紧赵建华的胳膊,笑得端庄得体。沈若棠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好笑。
那不是她。
那是赵建华的第三任妻子。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有用。
她算什么?前妻。被榨干利用价值后一脚踢开的前妻。
胃部的抽痛又来了。沈若棠蜷起身体,手指死死攥住被单。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视线开始模糊。
一九八四年,她十八岁。父母收了赵家五百块彩礼,把她嫁给车间主任的儿子。
一九八五年,女儿小满出生。她靠摆地摊补贴家用,从汉正街**布料回来做成衣服,一件一件卖。
一九八八年,店铺刚有起色,赵建华的妈带着人来店里闹,说她一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丢赵家的人。赵建华没替她说一句话,第二天就把店铺的营业执照改成了他的名字。
一九九三年,赵建华**纺织厂的厂花。她质问,他反手一巴掌,说"你一个黄脸婆有什么资格管我"。离婚的时候,女儿的抚养权被判给了他——赵家在**有关系,而她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
一九九五年,她重新开始。靠着以前摆摊积攒的人脉,从零做服装**。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求了多少人。
一九九七年,事业刚上正轨,查出胃癌晚期。
她不信命。她拼了二十年,凭什么到头来孤零零死在连暖气都没有的出租屋里,而他赵建华西装革履站在镜头前庆祝上市?
电视里,赵建华举起了酒杯。
"敬建华实业的未来!"
沈若棠盯着那个酒杯,忽然笑了一声。笑声牵动了胃部的绞痛,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的手指从被单上滑落。
窗外的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响声。
一九八四年的冬天,好像也是这样冷。
沈若棠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
"桂芳姐,您坐您坐,这茶是建华**从上海带回来的龙井,您尝尝。"
沈若棠猛地睁开眼。
这个声音——是**。**只有在讨好别人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腔调。
那另一个声音呢?
"哎呀,客气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王桂芳。赵建华的母亲。
沈若棠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小的木板床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被子上打了好几个补丁。床头的墙上贴着挂历——一九八四年,画面是一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
铁架床、搪瓷脸盆、木头衣柜上搁着一台收音机。窗户蒙着塑料布,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塑料布哗啦啦响。
这是纺织厂的家属院。沈家在这栋**楼里住了二十年,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屋子,用布帘子隔成两半。一半是父母和弟弟沈建国睡,一半是她。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瘦削的一双手。指节因为冬天洗衣服长了冻疮,但骨节分明,没有前世被化疗摧残后的枯瘦。
沈若棠慢慢握紧拳头。
前世的记忆像被捅破的气泡,一股脑涌了上来——纺织厂的轰鸣声、赵建华那张虚伪的脸、女儿小满被抱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声、出租屋里那个冰冷的冬夜。
然后是此刻。门外,王桂芳和**正在谈什么。父亲偶尔附和两句,弟弟沈建国在大声吃着什么东西。
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一九八四年腊月。赵家来送聘礼的日子。
前世,她躲在布帘子后面不敢出声,心里又怕又认命——觉得嫁给车间主任的儿子是高攀了,是父母为她好。
后来她才知道,那五百块彩礼,一大半被拿去给弟弟沈建国买了辆永久牌自行车。剩下的一小半,充了家里的"积蓄"。
而赵家娶她,图的是她勤快听话——王桂芳需要一个人来伺候一家老小。赵建华需要一个不花钱的保姆,顺便还能"旺夫"——她做生意的手艺,赵家早就打听清楚了。
沈若棠掀开布帘,走到那面挂在墙上的小圆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八岁的沈若棠,清瘦,面色偏黄,杏仁眼,唇角紧抿着。营养不良让她的头发有些枯,但眼睛很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沈若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对另一个人在说话,"上辈子欠的,这辈子——"
外面的说话声越发大了。
"若棠那丫头呢?"王桂芳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意,"叫她出来见见人。建华今天可是专门请了假来的。"
沈若棠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听着门外那些人的声音——母亲的殷勤、父亲的沉默、弟弟咀嚼食物的噪音、王桂芳自以为拿捏一切的傲慢。
还有赵建华
她听见他开口了,声音年轻、懒散,和前世那个在电视上意气风发的赵总判若两人。
"妈,别催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沈若棠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镜子里的女孩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眼尾微微弯起,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她伸手,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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