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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时,舟自横

羽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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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羽隹的《雾散时,舟自横》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陆明霜每年11月7号都会请假,雷打不动,连续请了五年。不说去哪,不接电话,晚上回来身上带着江边的湿气和烟味,指节发白。可她平时从不抽烟。我第一年问,她说老同学聚会。第二年问,她说去办事。第三年我没忍住,偷偷跟了她。她开车去了城郊一座公墓,擦墓碑,换水,插了一捧白色桔梗。然后把额头抵在碑面上,一动不动待了三个小时。那块碑上刻着:爱夫楚南星之墓。我后来问了她发小才知道:“楚南星生前最爱栗子蛋糕。”“他...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陆明霜,楚南星   更新: 2026-08-08 18: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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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羽隹的《雾散时,舟自横》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陆明霜每年11月7号都会请假,雷打不动,连续请了五年。不说去哪,不接电话,晚上回来身上带着江边的湿气和烟味,指节发白。可她平时从不抽烟。我第一年问,她说老同学聚会。第二年问,她说去办事。第三年我没忍住,偷偷跟了她。她开车去了城郊一座公墓,擦墓碑,换水,插了一捧白色桔梗。然后把额头抵在碑面上,一动不动待了三个小时。那块碑上刻着:爱夫楚南星之墓。我后来问了她发小才知道:“楚南星生前最爱栗子蛋糕。”“他...

第 1 章




陆明霜每年11月7号都会请假,雷打不动,连续请了五年。

不说去哪,不接电话,晚上回来身上带着江边的湿气和烟味,指节发白。

可她平时从不抽烟。

我第一年问,她说老同学聚会。

第二年问,她说去办事。

第三年我没忍住,偷偷跟了她。

她开车去了城郊一座公墓,擦墓碑,换水,插了一捧白色桔梗。

然后把额头抵在碑面上,一动不动待了三个小时。

那块碑上刻着:爱夫楚南星之墓。

我后来问了她发小才知道:

楚南星生前最爱栗子蛋糕。”

“他出事之前说好了,立冬那天一起去吃。”

“他没等到立冬。车祸,死在11月6号夜里。”

她每年11月7号去赴一个赴不了的约,然后把自己在墓碑前抵碎一遍。

而我跟她在一起三年,她连我的生日是几号都记混过两次。

白色桔梗的花语是无望而永恒的爱。

这很好,只是你们的世界太满,挤得我连呼吸都带着他留下来的烟味。

我把这具困在过去的空壳,原封不动地还给楚南星

既然你是叫不醒的江上大雾,那我就自己做拨云见日的风。

......

“把窗户关严,风太大了,吹得我头疼。”

陆明霜靠在玄关的换鞋凳上,随手扯松了领口。

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味混着江滩特有的水腥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今天是11月8日,凌晨一点。

昨天的11月7日,她照例失踪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我走过去把昨晚为了透气开的一道窗缝关死。

“煮了醒酒汤,在厨房保温着。”

“没喝酒,不喝了。”

她换上拖鞋,径直向主卧走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陆明霜。”

我叫住她。

她停在原处,没有回头:“顾砚川,我今天很累,有什么事明天说。”

声音冷静,低沉,公事公办,仿佛我不是同居了三年的男友,而是她手底下一个不分场合汇报工作的助理。

“城南那家叫‘甜屿’的法式甜品店,旧址是要被拆迁开发成商业综合体的。”我看着她的背影,“但我今天收到你律所财务抄送的邮件,你用个人名义,溢价三倍把那个老楼的产权买下来了。”

陆明霜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终于转过身,眉头皱在一起。

“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投资。”

“买一栋面临拆除的八十年代老楼,拒绝开发商的赔偿款,要求无限期保留底层那间关门了五年的破甜品店,这也算商业投资?”

“顾砚川,你翻我的公账邮箱?”

她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任何反驳,而是精准地找到了我的越界之处,并加以施压。

这是她作为顶级**律师的本能。

“邮箱是你自己登陆在平板上没有退,财务点错了收件人,自动弹出来的。”我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家快倒闭的甜品店,不惜跟整个开发商集团耗着打官司也要保下来。陆明霜,你图什么?”

其实我知道她图什么。

楚南星死在11月6号夜里。

他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想吃那家店的栗子蛋糕。

那家店在楚南星死后不到三个月就倒闭了。

陆明霜用了五年时间,爬到合伙人的位置,终于攒够了钱,把那个连招牌都烂掉的空盒子,硬生生地买了下来,成了她私人的巨大灵堂。

陆明霜捏了捏眉心,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耐。

“我做决策不需要向你报备。”

“那我们下个月交婚房首付的钱呢?”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愣了一下,似乎刚想起这件事。

“钱周转过来我会补上。”

“首付款差了四百万,你都填进了那间废楼里。江岸府的置业顾问今天下午催了我三次,最迟明天上午交钱,不然房子就顺延给下一位客户。”

“那就退了,重新看。”

她说的轻描淡写。

我死死盯着她。

为了看中那套房子,我跑了整整半年。

从户型到楼层,甚至连入户门朝向我都替她考虑到了极致,只因为她睡眠不好,需要绝对安静的江景。

而她一句话,轻飘飘地抹杀了我半年的心血。

“重新看?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个号排了多久?”

陆明霜抬起眼眸,目光冷淡地落在我脸上。

“一套房子而已,有必要大半夜跟我无理取闹吗?”

无理取闹。

原来我争取我们共同的未来,在她眼里是无理取闹。

“因为一件死物,你把我们准备结婚的钱抽空了,陆明霜,你觉得是我不讲理?”

“那是老建筑,有保留价值。”

“是因为老建筑有价值,还是因为楚南星喜欢吃那家的栗子蛋糕?!”

空气瞬间死寂。

这是三年里,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撕开那个禁忌的名字。

陆明霜的脸色在听到那三个字的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冰冷与防备。

“谁准你提他的?”

“怎么,这个名字是烫嘴吗?”

“顾砚川!”她厉声打断我,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你调查我?”

“还需要调查吗?”我自嘲地笑了笑,“你每年立冬跟死人约会,把过去当宝贝一样供着。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

陆明霜冷冷地看着我。

“南星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歇斯底里,满身怨气地去查别人的隐私。”

歇斯底里。满身怨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女人。

她永远冷静,沉着,像一尊精心雕琢的没有感情的冰雕。

而在她心里,楚南星永远是那个站在光里,温柔得体,永远不会犯错的完美存在。

因为死人是不会犯错的。

“是,他不歇斯底里。”我点点头,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因为他有你把他捧在手心里,就算他死了,你也愿意花几百万买个烂摊子给他陪葬。我有什么?”

“你想要什么?物质上我少过你一分吗?”

“那你现在把那四百万拿出来,我们明天去交首付。”

陆明霜沉默了。

她当然拿不出,她的底牌全都亮在了一座空牌坊上。

“以后不要再提南星的名字,你不配拿自己和他比较。”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走进次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没有解释,没有挽留。

甚至连一句轻微的安抚都不屑于给。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窗外重新呼啸起来的风声。

茶几上,还放着她昨天下班前随手搁在上面的一份礼盒。

我走过去,将那个精致的盒子拆开。

里面并不是她昨天在微信上随口允诺要给我带的周年礼物。

而是一本定制的、用相框裱起来的**钢琴谱。

《冬之雪》。

楚南星生前,是江城交响乐团的大提琴手。

我看着那泛黄的纸束,慢慢地盖上盒子。

刺痛在胸口弥漫。

陆明霜,这就是你说的,“物质上没有少过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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