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
佟大掌柜著《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中的人物姜淮苏曼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佟大掌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内容概括:姜淮蹲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半截烟,眯着眼看面前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胖子。“哥,哥我错了,钱我三天之内一定还。”胖子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膝盖下面压着一摊不知道是汗还是尿的液体。姜淮弹了弹烟灰,烟灰精准地落在胖子光溜溜的脑门上。他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脸,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胖子浑身一哆嗦。“三天?”姜淮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上个月就跟你说过,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别人欠我钱。你这都拖了四...
来源:changdu 主角: 姜淮,苏曼宁 更新: 2026-08-08 14: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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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佟大掌柜”的优质好文,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淮苏曼宁,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姜淮蹲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半截烟,眯着眼看面前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胖子。“哥,哥我错了,钱我三天之内一定还。”胖子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膝盖下面压着一摊不知道是汗还是尿的液体。姜淮弹了弹烟灰,烟灰精准地落在胖子光溜溜的脑门上。他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脸,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胖子浑身一哆嗦。“三天?”姜淮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上个月就跟你说过,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别人欠我钱。你这都拖了四...
第1章
姜淮蹲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半截烟,眯着眼看面前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胖子。
“哥,哥我错了,钱我三天之内一定还。”胖子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膝盖下面压着一摊不知道是汗还是尿的液体。
姜淮弹了弹烟灰,烟灰精准地落在胖子光溜溜的脑门上。他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脸,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胖子浑身一哆嗦。
“三天?”姜淮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上个月就跟你说过,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别人欠我钱。你这都拖了四十天了,利息怎么算?”
胖子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
姜淮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子在夕阳下拉出一道老长的影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牛仔裤膝盖上破了两个洞——不是时尚,是真穷。但即便如此,他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股劲儿,让身后站着的四五个壮汉愣是没人敢跟他并排。
“行,我再给你三天。”姜淮把烟头摁灭在胖子的肩膀上,布料烫出一个焦黑的洞,“三天之后你要是还拿不出钱,我就把你那个修车厂过户到我名下。放心,价格公道,正好抵你的账。”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后几个人赶紧跟上。
一个平头青年凑上来,压低声音说:“淮哥,那胖子修车厂值小两百万呢,他就欠咱们六十万,这买卖——”
“你觉得我心黑?”姜淮斜了他一眼。
平头青年立刻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是说淮哥您太仁慈了,要我说今天就该让他把过户手续签了。”
姜淮哼笑一声,没说话。他走到街角一辆破旧的捷达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的时候发出哮喘病人一般的咳嗽声。
六年前他从部队退伍回来,谁也没想到这个当年全市高考第三名、后来被特招进某支神**队的尖子生,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开着一辆随时可能散架的破车,干着帮人讨债的营生,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是一部用了三年的手机和口袋里皱巴巴的半包烟。
但姜淮不在乎。
用他自己的话说:老子在部队里学到的唯一真理就是——**跟**之间靠的是大炮,男人跟男人之间靠的是钞票,男人跟女人之间靠的是睡觉。这话糙理不糙,他用了二十六年的人生经验反复验证过,百试百灵。
至于什么理想啊抱负啊,那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有资格琢磨的东西。他姜淮现在唯一的理想就是搞钱,痛痛快快地搞钱,然后痛痛快快地花掉。
捷达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像一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姜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屏幕上躺着一条短信,发信人备注是“烦人精”,内容是:姜淮!明天开学第一天,你要是再敢翘课,我就让你这门课挂到天荒地老!
姜淮看完,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嘴角扯出一个痞笑。
烦人精,本名苏曼宁,江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讲师,二十六岁,比他大半岁。长了一张****的脸,偏偏要去当大学老师,而且一心想嫁入豪门,天天相亲,次次失败,然后每次失败都要找姜淮撒气。
姜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上这位姑奶奶了。他去年在江城大学挂了个旁听生的名头,实际上去上课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但苏曼宁就像跟他有仇似的,节节课点名,次次点他,点完就记旷课,记完就发短信威胁。
**,一个破旁听生,你点我名干什么?
姜淮想不通,也懒得想。他把车拐进一条巷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面。这是他租的房子,一个月八百块,四楼,没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个月没人修,墙皮剥落得像世界地图。
他刚把钥匙**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他衬衫的女人站在门口,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白腿。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洗完澡。
姜淮愣了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挤过去,把钥匙扔在鞋柜上,一**坐进沙发里。
“你怎么进来的?”他问。
女人转过身,倚着门框看他。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漂亮,五官精致得像从韩剧里走出来的一样。但她的眼神让姜淮很不舒服——那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在他还在部队的时候,在执行某些****的夜晚,那种像是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
“你家的锁太老了,我用一张***就打开了。”女人说,中文带着明显的口音,软糯中透着一股子冷意。
姜淮挑了挑眉,这才正眼看她:“韩国人?”
“是。”女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叫李智恩,从首尔来的。”
“哦。”姜淮点点头,“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不认识什么韩国朋友。”
李智恩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变得更加**。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几乎要贴到姜淮的脸上:“你不认识我,但你一定认识姜淮。”
姜淮眨了眨眼:“我就是姜淮。”
“我说的是真正的姜淮。”李智恩一字一顿,“六年前在中国驻韩国大使馆担任安保人员的那个姜淮,不是现在这个坐在破沙发上、穿着地摊货的姜淮。”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姜淮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看着李智恩说:“美女,你说的那个姜淮,六年前就死了。现在你面前这个,就是个讨债的混混,你大老远从韩国跑过来,不会是想给那个死鬼上坟吧?”
李智恩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像是冰面裂开了一道缝。她直起身,从沙发旁边的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姜淮腿上。
照片上,一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年轻男人正对着镜头笑,眉眼间全是意气风发。他身后是使馆庄严的建筑,肩膀上搭着一只手,手的主人笑得比他还灿烂——那是一个穿韩服的女孩子,眉眼和李智恩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五年前的照片。”李智恩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用三个月的时间骗走了我姐姐的全部感情,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姐姐找了他五年,今年年初去世了,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这张照片。”
姜淮看着照片,没有说话。
“所以你说他死了?”李智恩冷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人是鬼。”
姜淮慢慢收起笑容,把照片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他的身高比李智恩高出将近一个头,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李小姐,”他的声音很平静,“不管你信不信,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已经不在了。至于你姐姐的事……我很遗憾,但我给不了你任何交代。”
李智恩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什么证据来。两个人在昏暗的客厅里对峙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正在消失,屋子里暗下去,谁也没有要开灯的意思。
僵局被一阵****打破了。
姜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曼宁。他本想挂断,但手指鬼使神差地滑向了接听。
“姜淮!你死哪去了!”苏曼宁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隔着老远李智恩都能听见,“限你二十分钟之内到江南春酒店308包间,立刻,马上!”
“干嘛?”姜淮懒洋洋地问。
“我相亲!那男的带了三个朋友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过来给我撑腰!”
“你相亲我撑什么腰?我又不是你爹。”
“姜淮你别给脸不要脸!上次你喝醉了谁把你从***捞出来的?上上次你被打得跟死狗一样谁送你去医院的?你欠我的人情加起来能绕地球三圈了,让你来撑个腰怎么了!”
姜淮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他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李智恩,又看了一眼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最终叹了口气。
“行,二十分钟。”
他挂断电话,对李智恩说:“你也听见了,我有事要出去。你爱信不信,爱走不走,但你最好别在我家里翻东西,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底线,但脾气不太好。”
说完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李智恩。
昏暗的光线里,那个韩国女人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执拗。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拔不出来。
姜淮收回目光,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的黑暗瞬间吞没了他,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他下到二楼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苏曼宁,是一个陌生号码。
“姜淮先生吗?”对面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我是盛恒集团林总的特助,林总想约您见一面,关于令尊当年的一些事情。”
姜淮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处,声控灯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又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回去了。
“我爸的事?”他的声音沉下去,“你们林总怎么知道我?”
“林总说,她知道的事情,比您想象的要多得多。她还说——”对方顿了一下,“姜家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电话挂断了。
姜淮握着手机站在黑暗里,足足站了三十秒。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往下走,步伐和之前一样吊儿郎当。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远比刚才面对李智恩时要复杂得多。
捷达的引擎再次发出哮喘般的咳嗽声,尾灯在巷子里拖出两道红光,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四楼窗口,李智恩站在窗前看着那辆破车远去。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刚**的照片——姜淮坐在沙发上笑的样子。
她把照片发到了一个韩文名字的***那里,附了一行字:找到了,是他。
发送完成后,她收起手机,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张合影上。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那么灿烂,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堆在了她一个人的脸上。
李智恩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嘴唇翕动,用韩语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照片轻轻翻了个面。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韩文,翻译成中文只有四个字——
我恨过他。
但也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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