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修仙，你把天庭搞上市了？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让你去修仙，你把天庭搞上市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笔下无文，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林阳三界。简要概述：投行精英过劳死，穿成修仙界破产宗门杂役。别人修仙靠金手指，他修仙靠商业计划书。渡劫险、仙缘盲盒、地府金融改革——让三界卷起来！...

第13章

宋知言走后第三天，林阳发现碧云宗开始“借鉴”青云商盟的产品。
事情是马飞飞发现的。他送完碧云宗的定期订单，驾着货剑回到老炼丹房，货筐还没卸就把一个青瓷瓶拍在桌上。瓶子造型挺精致，上面贴着一张标签，写着三个字：
“碧云养生茶”
林阳拿起瓶子看了一眼，眉毛跳了一下，但没说话。他打开瓶盖闻了闻，又倒了一点在掌心看了看成色，然后递给赵**。
赵**接过去先是看了看茶汤的色泽，然后凑近闻了闻，最后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整个过程极其郑重，比当初测试溪边青灵的九个配方时还要认真。尝完之后他放下瓶子，端起枸杞水喝了一口，说了四个字：“配方一样。”
“什么？”周小白从账本里抬起头。
“配方一模一样。溪边青灵、黄精根、野蜂蜜，连配比都一样。”赵**又喝了一口枸杞水，语气平静得好像只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的青灵草不是溪边采的，是山坡上种的。所以回甘短了一点——大概短了两息左右。”
林阳把青瓷瓶翻过来看瓶底。瓶底刻着两行小字：碧云宗丹房监制，建议零售价八灵珠。
八灵珠。比青云商盟的养生茶便宜两灵珠。
“这是价格战。”林阳放下瓶子，嘴角浮现出一个让周小白汗毛竖起的微笑，“宋知言前天还在跟我谈合作，谈品质背书，谈技术***。转头就让丹房把我们的配方复刻了。签约当天还笑眯眯地夸我们茶好喝，原来是在现场品控采样。”
“这个老狐狸！”周小白愤愤地在账本上重重画了一笔，力道大得在纸上戳了个洞，“林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降价？他们卖八灵珠，我们可以卖七灵珠，看谁先撑不住。”
“不行。”林阳抬起手制止他，语气斩钉截铁，“降价是最蠢的应对方式。你降到七灵珠，他降到五灵珠，最后大家一起亏本，散修在旁嗑瓜子看戏。这叫负和博弈——没有人赢，所有人都输。”
“那怎么办？”马飞飞也急了，抓了抓头发，今天梳好的发型又被抓成了鸟窝，“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抢客户吧？我今天在落星坊已经看到有人拿着碧云宗的养生茶在喝了，那人以前可是我们老客户，每次拼单都是他主动凑人的！”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棵被马飞飞撞过无数次的老槐树。槐树依然歪着脖子站在山门口，树干上还留着马飞飞第一次飞剑失事时撞出的凹痕——那凹痕现在已经成了青云商盟的“名胜古迹”，新来的飞剑手入职第一天都要被带来参观，马飞飞每次路过都假装不认识那棵树。
沉默了一阵子，他转过身，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焦虑，而是那种让周小白又兴奋又害怕的“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的表情。
“赵**，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碧云宗能复刻我们的养生茶，但他们能复刻我们的什么？”
赵**想了想：“……不知道。”
“他们能复刻配方，但复刻不了品牌。他们能复刻产品，但复刻不了信用。他们能复刻工艺，但复刻不了我们在散修心中建立的那套预期。”林阳走回桌前，拿起那个青瓷瓶，对着光看了看茶汤的颜色，“散修为什么买我们的茶？不是因为配方有多绝密，而是因为他们信任我们——茶不会掺水、拼单能免运费、马飞飞每次都准时送达。这些东西，碧云宗抄不走。”
周小白举手：“那我们就不管他们了？”
“谁说不管了。”林阳嘴角的微笑扩大了一点，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我要开始搞事情了”的笑容，“正面打价格战是蠢人做的事。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想抄都抄不了。”
他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
“专利”
周小白低头看了看这两个字，茫然地眨眨眼：“什么是专利？”
“专利就是——”林阳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修仙界根本没有知识产权这个概念，他需要用一个大家都能听懂的方式来解释，“你发明了一个新东西，别人想用，得先经过你同意。不同意就不能用，用了就要赔灵石。”
“那不就跟宗门功法一样？”马飞飞歪头，“我们神行宗的御剑心法，外人不让学的。学了就是偷师，要被抓回来废掉修为的。”
“差不多，但不一样。功法是宗门的，专利是个人的。而且专利保护的不是功法本身，而是具体的产品方案、工艺配方、技术细节。”林阳越说越兴奋，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功法秘而不宣，专利公开但受保护——你把你的发明写出来公开给大家看，但是别人要用就必须付钱。这个区别很大，因为功法藏着掖着几千年，技术一直没法交流进步；专利一旦推开，整个修仙界的创新能力都会被激活。”
他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周小白皱着眉头努力理解，马飞飞张着嘴一脸迷茫，赵**端着枸杞水若有所思，王大壮眼神涣散已经放弃了思考。林阳知道再说下去就没人跟得上了，决定换个方式表达。
“简单来说——如果专利**建立起来，赵**改良的养生茶配方可以向整个修仙界公开，任何人想用这个配方生产茶，每卖一碗就要给赵**一灵珠的专利费。赵**坐在家里数灵石就行。”
赵**端着枸杞水的手微微一顿，杯子里泛起一小圈涟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睛眯了一下——这在他来说已经相当于正常人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的程度了。
“坐在家里数灵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平时轻了半分。
“对。这叫知识产权变现，把脑力劳动变成持续收益。”
赵**沉默了片刻，放下枸杞水，缓缓说了一句比他平时说话长三倍的话：“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听说搞配方还能收租子。以前我觉得炼丹就是手艺活，没想到有一天它能变成矿。”
马飞飞举手，把歪掉的头发往后拢了拢：“可是林哥，修仙界从来就没有什么专利**。以前大家互相借鉴很正常，丹方抄来抄去，法器仿来仿去，谁也没觉得不对。你突然说要保护，怎么搞？”
“谁说没有？”林阳笑了，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从兴奋转为沉稳，像是在宣布一个酝酿已久的计划，“修仙界有一件事，从来都是严密保护的——功法。为什么功法能被保护？因为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独门秘籍，外人偷学就要被追杀。这就是最原始的知识产权保护。我们要做的，是把这种保护从功法延伸到产品上。”
周小白手里的小本本早已翻开，笔尖飞快地划过纸面。他不完全理解这些概念，但他知道林阳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接下来要出的招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首先，把青云商盟所有原创产品的配方、工艺、包装设计，全部整理成册。其次，下次跟碧云宗签协议的时候，加上一条——‘双方互认原创配方，未经许可不得仿制’。最后，把这份协议拿到落星坊马坊主那边做个备案，让更多坊市知道青云商盟在搞原创保护。谁仿制我们的产品，全修仙界都知道他是山寨货。”
“宋知言会同意加这条吗？”周小白问，“他刚仿了我们的茶，你让他签不仿制协议，这不是当面打脸？”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林阳笑着拿起桌上那个青瓷瓶，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瓶身，发出清脆的响声，“因为我们马上要推出一款新产品，他绝对仿不了。”
“什么新产品？”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对周小白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周小白，把门外那个蹲了半天的人叫进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什么也没有。过了片刻，一个身影慢吞吞地从门框旁边挪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瘦高个，肩膀微微前倾，看起来像是长年趴在桌案前面导致的体态。头发用一根旧得发黑的银簪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不大，但极其亮，看人的时候喜欢微微眯着，像是在透过你打量一个更有趣的问题。
是顾青川，青云商盟最没存在感的员工。
顾青川，筑基初期修为，原青云宗丹房学徒，赵**的半个徒弟。在商盟里负责打杂——配药、碾药、洗竹筒、给赵**打下手。他不爱说话，开会永远坐最后一排，吃饭永远端到角落里吃，走路永远贴着墙根。连马飞飞这种跟谁都能聊上几句的人，入职到现在跟顾青川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周小白曾偷偷统计过，此人每天说的字不超过三十个，其中十五个是“嗯”，十个是“好”，剩下五个是“知道了”。
但林阳注意到一件事。
上个月赵**改良养生茶配方的时候，试了九种不同的烘干温度，每次试验的数据都是顾青川记录的。林阳看过他记的数据——那不是简单的记录，是用他自己发明的一套符号系统标注了每种温度下茶叶的色泽变化、香气挥发速率和回甘时长。那套符号系统林阳研究了半个时辰才看明白，看完之后他在心里给顾青川打了一个标签：被炼丹耽误的数据分析师。
后来他还发现了一件事更让他震惊的事。有一天半夜他路过丹房，看到顾青川一个人在角落里用废弃的丹炉做实验。不是在炼丹——是在试图用炼丹炉的热力驱动一个小型的鼓风装置。虽然那个装置最后炸了，但顾青川蹲在碎片中间一点都没有沮丧，拿着毛笔在纸上记了密密麻麻的爆炸原因分析，从炉温曲线到风力系数全画了出来。
林阳当时没有打扰他，悄悄退了出去。第二天他找到顾青川，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来青云宗？”
顾青川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用很轻的声音说：“我以前的宗门嫌我太慢。别人学一个丹方三天，我要三十天。他们说我笨，让我走了。但我其实不笨——我只是想搞明白每个药材为什么放那个剂量。赵**不嫌我慢。”
林阳听完只说了四个字：“你来商盟。”
从那天起，顾青川不再是打杂的。林阳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岗位——研发专员。整个修仙界没有这个职位，连顾青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林阳给他的指令很简单：“你不用管生产，也不用管销售。你就做一件事——研究怎么让我们的产品变得更好。时间不限，经费管够。炸了炉算商盟的，出了成果你署名。”
顾青川愣了整整三息。然后这个从来说话不超过三十个字的年轻人，破天荒地问了三句话：“什么是研发？什么叫变好？什么程度才算成果？”
林阳的回答是：“研发就是没人做过的事。变好就是让赵**喝了之后放下枸杞水沉默三息以上。成果——就是做出来之后，除了你，谁也仿不了。”
现在，顾青川被叫进了老炼丹房。他站在房间中央，被所有人盯着，明显不自在。他先看了看赵**，又看了看林阳，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放弃了，选择等待别人先开口。
“青川，”林阳用温和的语气说，“你昨晚熬夜搞的那个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顾青川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布揭开，里面是一个竹筒——看起来和普通的养生茶竹筒差不多，但竹筒底部多了一个精巧的小装置：一片薄薄的玉片嵌在竹筒底部，上面刻着一道极细的符文，旁边还有一个小孔。
“这是什么？”马飞飞凑过来，伸手**。
顾青川默默地把竹筒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避开了马飞飞的爪子。马飞飞的手悬在半空中，讪讪地收了回去。
“自动加热符。”顾青川小声说，眼睛盯着桌面而不是任何人，“贴在竹筒底部，注入一丝灵力就能激活，茶汤在十息之内加热到适口温度。成本——每片加热符大约半个灵珠。”
老炼丹房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林阳看着那个竹筒，眼睛里慢慢升起一种光——那种看到竞争对手即将被甩出十条街时的光。他拿起竹筒，试着注入一丝灵力。他修为低，灵力弱得连炼气一层的标准都勉强够呛，但就是这么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进去，竹筒底部的玉片立刻微微发光，几息之后，竹筒里的茶汤开始冒热气。
“这东西太厉害了！”周小白激动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以后散修买了养生茶，不用回家烧水泡，随时随地都能喝热的！冷茶和热茶的口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我们在摊位上试喝的时候都是现泡热的，散修买了回家自己泡，味道打折扣，他们还以为是我们的茶不行，其实是他们不会泡！”
“还能解决飞剑配送的大问题。”马飞飞眼睛发光，那撮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呆毛也跟着兴奋地晃，“以前送茶最大的麻烦就是保温。冬天飞半个时辰，茶到客户手里就凉了。苏小禾因为这个被退过单，回来哭得稀里哗啦。有了这个，茶凉了客户自己加热，退货率能降九成！”
赵**接过竹筒，先是凑近了仔细端详那道符文，然后注入灵力试了试热度，最后尝了一口加热后的茶汤。他的表情变化极其微小——眉头先是皱了一下（检测模式），然后舒展开来（确认安全），最后嘴角极其细微地翘了一下（认可）。他放下竹筒，端起枸杞水喝了一口，用他特有的淡定语气说：
“成本降下来之后，先给我备二十片。我自己的养生茶老喝凉的——年纪大了喝凉茶胃不舒服，热一壶又嫌麻烦。”
“林哥，”周小白已经把笔握好了，“这个东西应该叫什么名字？”
林阳举起那个底部嵌着玉片的竹筒，让所有人看清那道微微发光的符文。炉火的映照下，玉片上的纹路泛着淡淡的青光，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他慢慢地说：
“不跟风，不降价，不骂街。他们抄我们的茶，我们就做他们抄不了的东西。研发是最好的护城河，专利是最硬的拳头。”
他顿了一下，把竹筒放在桌上，推到顾青川面前。
“青川，这个产品就叫‘自热灵茶’。你是青云商盟第一位正式研发专员，月薪从今天起翻倍。以后你所有的研究成果，产值的百分之一归你个人，终身有效。”
顾青川愣在原地，瞪大眼睛，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那根洗得发白的衣角。他的表情仿佛被人塞了一块从天而降的灵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大概是在计算百分之一的分成到底是多少——但算着算着脑子似乎烧了，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太多了。”
“多？”林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顾青川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下，“青川，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一件什么事吗？你让修仙界有了第一个非战斗类的原创符器产品。这枚小小的加热符，将来可能会出现在修仙界每一碗茶、每一碗汤、每一壶酒里。百分之一，你自己算算是多少。”
顾青川真的开始算了。他低着头掰了好一阵手指，然后抬起头——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瘦长脸，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完整的、清晰的笑容。那笑容不大，但很真，像是冬天炉灰下面扒出来的火星，不起眼，但烫手。
周小白奋笔疾书，在本子上记下了今天最重要的一条——既不是产品参数也不是谈判要点，而是林阳刚才那句关于研发的话。他想了想，在本子侧面加了一条批注：“以后林哥每说一句金句，我就画一颗星。攒够一百颗星，就编一本《林氏商道**》。”
赵**看着顾青川难得一见的那张笑脸，端起枸杞水，难得啰嗦了一回，说了两句话。第一句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听见：“这孩子在以前宗门被说笨，其实是没人给他机会。还是林阳眼光毒。”
第二句稍微大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给所有人做总结：
“以前怕教会徒弟**师父，现在才知道徒弟出息了，师父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