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宫当太医,五脏疯了!
喜欢无名葵的张爷著小说《我在后宫当太医,五脏疯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德妃沈安,也是实力派作者“喜欢无名葵的张爷”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院子里没有贵妃昭阳宫那种成排的珍稀花木,也没有德妃宫里那种精心布置的茶室雅趣。只有几株桂树,树龄大概有二十年了,树干粗壮,树冠如盖,正值花期,满院子都是甜而不腻的桂花香。树下摆着石桌石凳,石桌面被磨得发亮,上头放着一壶温茶和两只素瓷杯。墙角种着一丛竹子,竹竿修长挺拔,风一吹就沙沙地响,把桂花香搅得一...
来源:cd 主角: 德妃沈安 更新: 2026-08-08 12:4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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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我在后宫当太医,五脏疯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德妃沈安,由作者“喜欢无名葵的张爷”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第10章
老周头走了之后,我在煎药房里坐了很久。
砂锅里的药汤已经熬到了火候,我把药渣滤出来倒进粗瓷碗里,用筷子拨了两下——当归片饱满柔软,黄芪段纤维分明,白术块色泽均匀,砂仁壳完整无损。一切正常。我把药汁灌进青瓷药瓶里裹上棉布,准备酉时送到永宁宫去。然后我打开药箱的夹层,想把老周头交给我的那张牛皮纸放进去,跟秦院使的旧册子、冯掌柜的私账抄本放在一起。
手指伸到夹层最深处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不是牛皮纸,不是旧册子,而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药方。纸张还很新,折痕清晰,夹在秦院使那本泛黄的旧册子和冯掌柜的硬皮账本之间,显得格格不入。我把它抽出来,在油灯下展开。
柴胡,醋制。白芍,酒炒。枳壳,麸炒。甘草,生用。
四味药,再普通不过的疏肝解郁方。方子右上角用蝇头小楷标注了一个“庞”字——那是我给贵妃专管请脉时养成的习惯,每位娘**方子都标注姓氏,方便归档。方子左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我当时随手记下的日期。算一算,距今已经好些日子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踏进过昭阳宫。麝香案爆发,我从专管太医变成了追查者,而她从贵妃变成了所有证据指向的那个人。
我坐在油灯下,手里攥着那张方子,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下午。
那是个秋日午后,御花园里的菊花开得正盛,金灿灿的一片从假山脚下一直铺到湖岸边。我被一个面生的宫女领到凉亭里的时候,贵妃正半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周围跪了一圈宫女太监,个个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出。德妃站在凉亭外面,手里拿着一枝刚折的桂花,看到我来,微微侧了侧头,目光里有一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我行过礼,搭上了贵妃的手腕。她的皮肤很白,细腻光滑,腕骨纤细,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指甲染着鲜红的蔻丹,修剪得精致而锋利。
然后我体内所有的器官同时沉默了。
三息之后,肝哥率先打破了沉默,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微妙到极点的语气说:“她的脉象是装的。心跳平稳有力,肝经气血充盈,没有任何气虚血亏的迹象。她不是在生病——她是在演戏。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法压制脉搏,伪装成气血亏虚的假象。”
心君沉默了一息,然后给出了一个更深的判断:“她的肝经里盘着一条毒蛇。不是病理上的——是情绪上的。恨意、嫉妒、算计、不甘,全部压在肝经里,蓄势待发。她控制情绪的能力极强,但强过头了。肝木克脾土,她的脾胃也被这股郁气伤得不轻。”
脾大爷难得没有慢悠悠地分析,而是用一种带着担忧的语气说:“她在吃一种压制气血的药。分量用得极精准——轻一分装得不像,重一分真的伤身。这个女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很懂医理的人在指点她。”
肾兄弟最后开口,声音沙哑而阴沉:“长期服用压制气血的药,肾精已经亏虚了。她大概不知道——装病装得久了,身体也会信的。”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贵妃的手腕还搭在我的手指上。她微微睁眼看了我一下,那一眼很短,但我从那双眼尾上挑的狭长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审视,评估,还有一丝被压在深处不容易察觉的好奇。这个年轻太医号脉的时间比别的太医都长,表情也比别的太医都多。他在听什么?
我收回手指,对着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娘娘这是气血两虚之症,臣为娘娘开一剂益气养血的方子。她重新闭上了眼睛,用虚弱的声音说了句“有劳沈太医”。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太有精神,又不太没精神,是一个装病的人经过精确计算之后选择的最合理的语气。
就在我低头写方子的时候,德妃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天气:“贵妃姐姐身子要紧。姐姐若是有什么不适,可得说出来,别硬撑着。咱们做妃子的,身子骨可是本钱。”
我注意到贵妃的眼皮跳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用同样虚弱的语气回了句“多谢妹妹关心”。德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桂花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刻我就知道——德妃看穿了。她不但看穿了贵妃在装病,还知道我也看穿了。她特意当着我的面戳破这层窗户纸,不是在对贵妃说话,是在对我说。她在告诉我:你看,我已经知道你看出来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透明人了。
我没想到的是,御花园那次之后不到三天,贵妃就点名要我专管她的平安脉。
消息是秦院使亲自来通知我的。他坐在值房那张老榆木书案后面,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担忧还是无奈,也许两者都有。他说贵妃宫里来人传话,点名要你去请脉,以后贵妃的脉就由你专管了。我当时脑子里只有肝哥炸雷一样的咆哮:“专管?太医院几百年的规矩她一句话就改了!前两任专管太医,一个革职一个暴毙——你是第三任!”
心君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她知道你看穿了她的秘密,所以要把你牢牢控制在手心里。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开的每一个方子、甚至号脉时眉毛抖了几下,她都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第一次去昭阳宫专管请脉,是在一个晴朗的秋日上午。
从宫门到正殿要走三十六步。我每一步都数过。两边的花盆里种着成排的珍稀花卉,光是兰花就有七八个品种。廊下挂着鎏金铜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宫女两列排开,个个穿着簇新的宫装,低着头屏着呼吸,安静得像两排瓷人。但你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些宫女的站姿里有一种僵硬的紧张——肩膀微微耸着,下巴压得太低,手指在裙摆侧面微微蜷曲。那不是规矩,是长期生活在暴风雨的边缘、随时准备好迎接雷霆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贵妃半躺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那张软榻上铺着蜀锦的褥子,褥子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绣工精美到每一根凤羽都用深浅不同的金线绣出了层次。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盏燕窝羹,羹还冒着热气,但似乎没有被动过。她穿着一件石榴红的宫装,料子是上等的云锦,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金线滚边,头上梳着高耸的牡丹髻,簪了一支赤金衔珠凤钗。那颗珠子足有拇指大,在殿内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芒。
“你就是沈安?”她打量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刚入手还没决定放在哪里的摆设,眼尾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三分审视三分冷淡,“听说你在御花园里给本宫号脉的时候,号得很仔细。以后本宫的脉就由你专管了,你可要号得更仔细些。”
“臣遵旨。”
我取出脉枕放在榻沿上。她伸出右手搁在脉枕上,掌心朝下,手指微微蜷曲。这个姿势跟大多数妃子不一样——大多数人号脉时掌心朝上,把最柔软的手腕内侧亮出来。她偏要掌心朝下,让手腕外侧最细的那根骨头朝向别人,把藏着脉搏的手腕内侧压在下面。
我搭上三根手指,闭上眼睛。
肝哥的诊断比上一次更沉重。他说那条毒蛇又粗了一圈。她的肝经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对皇后的恨、对德妃的忌惮、对失宠的恐惧、对父亲的担忧。所有的负面情绪全压在肝经里,像一堆浇了油的干柴。脾大爷说她的脾胃运化之力在下降,不是吃的东西不好,是她根本吃不下。思虑伤脾,忧思犯胃,一个人连饭都吃不香了,说明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胃大爷难得没有用那种点评美食的语气说话,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她应该喝一碗热粥——小米粥,加两粒红枣,不放糖,温温地喝下去。但我打赌她不会喝。她怕长胖,怕皇上不喜欢她长胖,怕后宫的莺莺燕燕在背后笑话她。”
我睁开眼睛收回手指时,她立刻把手腕收回去拢进袖子里面,好像被人触碰到手腕是一件让她不舒服的事。然后她问了那个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听说丽嫔的胎也是你在管?”
“是。”
她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心君捕捉到了她心跳的变化——说“丽嫔”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半拍。她端起小几上的燕窝羹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瓷盖碰着瓷碗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跪在榻边伺候的宫女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好好管。龙种要是出了差错,你担不起。”
肝哥当时就说了句让我印象极深的话:“她恨那个孩子。不是恨丽嫔——是恨那个孩子本身。任何一个别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扎在她心上的一根刺。”
我照例汇报诊断结果,她心不在焉地听着,手指在榻沿上轻轻敲着,目光越过我落在那幅百鸟朝凤的壁画上。那幅壁画占了一整面墙,凤凰在最中央,所有的鸟都朝着它的方向飞。绣线已经有些旧了,金线的光泽在烛光里显得有几分黯淡。我说完了,她没接话。殿里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忽然问了一句跟病情完全无关的话。
“沈太医,你入太医院多久了?”
“回娘娘,三年了。”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保养得宜,指甲染着鲜红的蔻丹,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是一双既能抚琴也能握鞭的手。“本宫十七岁入宫,从贵人一步步熬到贵妃,十七年了。宫里人都说本宫命好。你说这算是命好吗?”
“娘娘凤体康健,便是最大的福分。”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怒意,也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然后她重新把目光落回那幅壁画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十七年。以前不病是因为不敢病——病了就会被别人钻空子。现在不病是因为不想病——病了也没人在乎。”她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窗外是昭阳宫的院子,芍药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粉色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你刚才号脉的时候是不是在奇怪——她身体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躺在榻上装病?”
我没有接话,也不能接话。她似乎并不期待我的回答。
“下去吧。”
我退出正殿的时候,在廊下遇到了一个老嬷嬷。她端着茶盘从我身边走过,脚步无声,裙摆纹丝不动。她对我微微躬身说了句“沈太医慢走”,声音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在深宫里待了太久之后剩下的、纯粹的沉默。后来我知道她姓徐,在昭阳宫当差十七年,是贵妃从娘家带来的。贵妃最私密的东西都是她在打理。
从那以后,每隔三天去昭阳宫请一次脉,雷打不动。
去的次数多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规律。贵妃的脾气跟天气有关——晴天时心情稍好,阴雨天时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她的胃口跟情绪完全挂钩,失眠越来越严重。徐嬷嬷永远站在殿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号脉时她在看我的手,我开方子时她在看我的笔。那种目光不像是监视,更像是在评估——评估这个年轻太医值不值得被允许靠近她的主子。
有一次我去请脉的时候,正殿里的气氛格外压抑。窗幔全都拉上了,一个宫女跪在墙角瑟瑟发抖,额头上有一道还没干透的血痕。徐嬷嬷面无表情地让人把碎瓷片扫走,然后换了一个新花瓶放在原来的位置。我注意到新换的花瓶跟原来那个花纹不一样——原来那个是青花,新换的是粉彩。这种细微的差异,大概只有经常来的人才会注意到。
贵妃没有躺在软榻上,而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常服——这在贵妃身上极为罕见,她平时只穿艳色——头发没有梳髻,只是用一根银簪随意地绾在脑后,散下来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的背影单薄得让我恍惚了一下。
我行过礼,她微微侧了一下头,示意我过去。我取出脉枕,她伸出右手搁在上面。那手腕比上一次更细了,皮肤很白,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指甲上的蔻丹颜色也变了——第一次是鲜红,第二次是深红,这次是暗红,像干涸的血。
我闭上眼睛。这一次的诊断结果比之前几次都更让我心惊。肝哥说那条毒蛇已经把她的肝经绞得很紧了,她的肝气郁结到了痛的地步——是真的痛,肋骨下面那个位置每天都会隐隐作痛,尤其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痛得最厉害。但她从来不说,也不让别人知道。脾大爷说她的脾胃运化之力已经降到了正常人的六成以下。胃大爷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她今天早上一口东西都没吃,胃里只有隔夜的茶水和胃酸。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正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没有了第一次的审视和第二次的冷淡,只有一种被病痛折磨了太久之后磨出来的疲惫。
“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娘娘需要放宽心。药物只能调理三分,七分在娘娘自己。”
“放宽心。”她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一个特别苦涩的药丸,“本宫入宫十七年,第一次有人跟本宫说放宽心。以前那些太医都是开完方子就走,多说一个字都不敢。”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那扇被窗幔遮了太久的窗户。外面的光线一下子涌进来。那盆芍药正在窗台上安静地绿着,花期已过,只剩下墨绿色的叶子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动。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最靠近手边的那片叶子。
“这盆芍药,是本宫十七岁入宫那年带进来的。那时候本宫还不是贵妃,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分到的宫室是储秀宫最偏僻的一间偏殿。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丛枯了一半的杂草。本宫让人把杂草拔了,在墙角种了这盆芍药。徐嬷嬷说贵人应该种牡丹,种芍药不吉利——芍药是牡丹的替身,种芍药的人命里要做别人的替身。本宫偏不信,偏要种。”
“后来本宫从贵人升到嫔,从嫔升到妃,从妃升到贵妃。每搬一次宫,这盆芍药都跟着。从偏殿窗台到正殿窗台,从瓦盆换到青瓷盆再换到紫砂盆。这盆土还是十七岁那年从本宫娘家院子里挖的,谁都不许换。”
“去年这盆芍药生了虫,叶子发黄往下掉。本宫让花匠来看,花匠说得换土。本宫不让——换了土就不是原来那盆芍药了。花匠没有办法,只能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捉虫,捉了整整三天,到底救回来了。今年春天它开了两朵花,比往年都大,比往年都红。本宫站在它面前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盆芍药比本宫活得明白。它只管开自己的花,不用争宠,不用算计,不用防着别人害自己。它只要活着,每年春天就会开花。”
她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沈太医,你说人这一辈子,争来争去的,到头来能剩下什么?”
殿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蝴蝶还在花丛中飞,麻雀还在屋檐下叫。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正殿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替那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人争取一点时间。
我忘了那天我是怎么回答的。也许说了“娘娘放宽心便是”,也许说了“身子骨是自己的”,也许什么都没说。我只记得最后给她开了那张方子——四味药,柴胡、白芍、枳壳、甘草,疏肝解郁。她接过去看了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退出正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窗前,逆着光,背影瘦削而挺直。那盆芍药在她身边安静地绿着。那是我最后一次以太医的身份走进昭阳宫。后来麝香案爆发,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我从她的专管太医变成了追查者。
油灯跳了两下,灯芯该剪了。
我把那张方子重新叠好,放回药箱夹层里,跟秦院使的旧册子、冯掌柜的私账抄本、老周头的牛皮纸放在一起。一张疏肝解郁的方子和一堆指向凶手的证据,放在同一个夹层里。这些东西加起来不过几两重,但它们背后压着的,是一个人从十七岁的芍药花到十七年后的麝香,走过的一整条路。
窗台上的粗瓷药瓶里,静妃折的那小枝桂花还在。我把炭炉的火重新拨旺,砂锅架上去,开始准备丽嫔酉时的安胎药。水慢慢烧开,当归和黄芪的味道弥漫开来,暖的,苦的,稳的。
手很稳,心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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