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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10个世界,横扫末世

沐风独舞蹁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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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手握10个世界,横扫末世》,男女主角秦墨黑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沐风独舞蹁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血色的太阳悬在废墟上方,把整片断壁残垣染成锈红色。一只断手从瓦砾堆里伸出来,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秦墨睁开眼的那一刻,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整座碎裂的冰山。痛。不是外伤那种痛,是记忆像刀片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搅的痛。前世最后一幕的画面还在他眼前晃——黑石那张脸,笑得温和,手里的刀却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心脏。刀尖从后背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那些细小的锯齿在撕扯他的肌肉纤维。他低头看了...

来源:changdu   主角: 秦墨,黑石   更新: 2026-08-08 12: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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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手握10个世界,横扫末世》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秦墨黑石,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沐风独舞蹁跹”。更多精彩阅读:血色的太阳悬在废墟上方,把整片断壁残垣染成锈红色。一只断手从瓦砾堆里伸出来,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秦墨睁开眼的那一刻,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整座碎裂的冰山。痛。不是外伤那种痛,是记忆像刀片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搅的痛。前世最后一幕的画面还在他眼前晃——黑石那张脸,笑得温和,手里的刀却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心脏。刀尖从后背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那些细小的锯齿在撕扯他的肌肉纤维。他低头看了...

第1章

血色的太阳悬在废墟上方,把整片断壁残垣染成锈红色。一只断手从瓦砾堆里伸出来,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秦墨睁开眼的那一刻,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整座碎裂的冰山。
痛。不是外伤那种痛,是记忆像刀片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搅的痛。前世最后一幕的画面还在他眼前晃——黑石那张脸,笑得温和,手里的刀却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心脏。刀尖从后背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那些细小的锯齿在撕扯他的肌肉纤维。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血喷溅在黑石雪白的衣领上,像是开了一朵红得发黑的花。
然后他听见黑石说:“你太累了,兄弟。让我替你扛吧。”
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恶心的十个字。
秦墨撑着碎砖坐起来,浑身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瘦,虎口处还没有那层厚茧。这双手还太嫩,嫩得像没杀过几个人似的。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不出来。
他重生了。重生在末日第三年。
这个时间点他太熟悉了。业火天劫刚刚退去第一波**,地面上的变异兽正从疯狂中恢复理性,开始划分领地。人类幸存者从最初的混乱里挣扎出来,开始抱团,开始互相算计,开始把屠刀对准同类。废土上最黑暗的时期,不是天灾,而是人心。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了一**内那枚能量核的状态。弱。太弱了。像一颗就要熄灭的炭火,连最基础的防御罩都撑不起来。前世他可是破境巅峰的进化者,一脚就能踩碎一座小山包。现在倒好,随便来一只灰级变异兽都够他喝一壶的。
够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记忆还在,战斗经验还在,那些用命换来的技巧纹丝不动地刻在他的骨头里。只要活着,就能爬回去。只要活着,就能把黑石那张笑脸踩进泥里。
他刚站起来,脚底踩碎了一块生锈的铁皮,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三个人。从东边废墟的阴影里走出来,脚步散漫,像是猫发现了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一张脸从左眼到右嘴角被什么东西划开过,愈合后翻出粉红色的肉,像趴着一条肥大的蜈蚣。他扛着一根生锈的钢管,管头缠着铁丝,铁丝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刀疤脸看见秦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哟,还真有活的。”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像乌鸦叫。
秦墨没动。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三个人,像在看三块会移动的肉。
刀疤脸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掂了掂手里的钢管:“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帮里缺人手。听话,管你一顿饱饭。不听话——”钢管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这玩意儿先给你开开瓢。”
秦墨没说话。他脑子里正在快速计算——对方三个人,刀疤脸应该是低阶强化系进化者,那根钢管是主武器,右臂比左臂粗一圈,说明他习惯右手发力。后面两个是普通人,拿的是**刀具,没有受过系统训练,脚步虚浮,肘关节低于肩,出刀速度不会快。
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觉醒初期,能量核能支撑一次短距离爆发,持续时间不超过三秒。格斗技巧还在,但体能跟不上前世的节奏。如果硬拼,他最多能换掉两个,第三个会把他打成筛子。
不能硬拼。得用脑子。
秦墨的视线扫过周围的地形——东边是倒塌的墙体,形成一道天然的障碍;西边有一辆烧毁的卡车,车厢里堆积着碎玻璃;北边是一根倾斜的电线杆,上面的电线垂下来,在风里晃动。
他有主意了。
“行。”秦墨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跟你们走。”
刀疤脸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了吧唧的小子这么干脆。他嗤笑一声:“算你识相。走吧,别耍花样,不然——”
话没说完,秦墨突然蹲了下去。
刀疤脸本能地握紧钢管,往后退了半步。但他身后那两个跟班没反应过来,还在往前凑。
秦墨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砖,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距离他最近的那个跟班脸上。砖头碎裂的声音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响起,那个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鼻梁骨塌成一个奇怪的弧度,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喷。
另一个跟班吓得尖叫一声,举刀就砍。秦墨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用左手小臂硬生生接住了刀锋。刀片切开他的袖子,在他小臂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瞬间涌出来,顺着指尖滴落。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右手抄起地上另一块碎砖,从下往上,狠狠砸在那个跟班的下巴上。
啊——又是一声闷响。那个人下巴脱臼,整个人往后栽倒,后脑勺撞在一块突出的钢筋上,眼睛翻了翻白,不动了。
不到五秒钟。两个跟班,一个鼻梁碎裂,一个后脑撞钢筋,全倒。
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抡起钢管朝秦墨的脑袋砸下来。钢管带着风声,又快又狠,显然是用尽了全力。
秦墨往后一退,避开了那一击。钢管砸在地上,砸碎了一块地砖,碎石飞溅。刀疤脸一击落空,立刻转腕横劈,钢管扫向秦墨的腰部。
秦墨没躲。他等着就是这一下。
在钢管即将触碰到他腰侧的前一秒,他猛地往下蹲,身体像弹簧一样压低,让钢管贴着他的头发扫了过去。同时他右脚蹬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进刀疤脸的怀里,右肩狠狠顶在他的胸口上。
刀疤脸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重心不稳。秦墨没给他调整的机会,右手抓住刀疤脸握钢管的手腕,左手拇指狠狠戳进他的肘关节内侧。
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刀疤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钢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秦墨顺势扭住他的手臂,往下一压,用膝盖顶住他的腰眼,把他整个人按在地上。
刀疤脸的脸贴着碎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秦墨的膝盖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腰上,让他动弹不得。他喘着粗气,嘴里骂骂咧咧:“***找死!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流沙帮的人你都敢动,你活腻了——”
秦墨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刀疤脸的后脑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前世他杀过的人比刀疤脸见过的还多,这种威胁对他来说,连蚊子叫都算不上。
他松开刀疤脸的手,从地上捡起那根钢管。
刀疤脸感觉到背上压力轻了,以为秦墨要放过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刚抬起头,看见秦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后钢管落了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
刀疤脸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裂开了,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秦墨扔掉钢管,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的左臂还在流血,小臂上那道伤口深得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他撕下袖子,缠了几圈,用力勒紧,血暂时止住了,但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三具**,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前世他杀最强的那头金色变异兽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干掉三个废土上的杂鱼,居然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精神力波动从远处传来,像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刺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秦墨猛地睁开眼睛。
灯塔。是灯塔。
他下意识地抬头,朝北方的天际线望去。那里隐约能看见一座高耸的铁塔,塔尖已经断裂,像一根折断的手指,倔强地指向天空。塔顶的灯光在血色的夕阳下忽明忽暗,像一颗要熄灭的星。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黑石站在塔顶,俯视着脚下密密麻麻的幸存者,嘴角挂着他最熟悉的那种温和笑容。那股精神力波动从塔顶扩散开来,笼罩着整座灯塔,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幸存者都网在其中。
秦墨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血痕。
黑石已经察觉到他的重生了。
这不可能。按道理说,他重生后的能量波动应该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除非黑石一直都在用精神力覆盖整片区域,一直在监视着每一个角落。这说明黑石在等他。或者说,黑石在害怕什么,害怕他可能重生,所以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
秦墨咬紧牙关,胸口那块旧伤疤隐隐作痛。那是前世被沈落星捅穿的地方,刀从后背刺入,从胸口穿出,差一点就扎中心脏。那个女孩,他救过她,保护过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结果她转头就给了他一刀,一刀毙命。
他永远忘不了她捅穿他心脏时那个眼神——愧疚,决绝,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秦墨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记忆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需要离开这里,必须尽快恢复力量,必须在黑石找到他之前,先一步找到黑石的弱点。
他转身,正要离开,脚下突然踢到了一块瓦砾。
瓦砾滚动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咳嗽。
很轻,很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秦墨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转身,目光锁定声音的来源——一堆碎裂的混凝土板下面,一只瘦弱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手指上沾满了血。
秦墨愣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用力掀开那些混凝土板,露出下面蜷缩着的人影。
是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一头乱糟糟的麻花辫沾满了灰土和血污,脸上脏得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曜石,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末日的清澈。
她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的,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看见秦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
秦墨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前世临死前那个女孩的脸。沈落星。那个背叛他的女孩,在捅穿他心脏之前,也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他——愧疚,决绝,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他愣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他听见女孩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救……救我……”
秦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该走。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把这个女孩扔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够危险了,黑石随时可能追过来,他不能带着一个累赘。
他站起来,转身,迈开脚步。
走出两步,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抛弃的小兽。
他停住脚步。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回去,蹲下来,把女孩从废墟里拖出来,背在背上。女孩轻得不像话,像一把干柴,背在背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女孩趴在他背上,呼吸微弱,但活着。
秦墨背着女孩,朝着夕阳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左臂还在流血,每一步都踩在碎砖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远处,灯塔的灯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一只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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