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把天捅了个窟窿
華薰阁著书名:《王妃又把天捅了个窟窿》本书主角有林知意萧承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華薰阁”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疼。浑身上下哪儿都疼,骨头缝里像是被人拿针一根一根地挑着扎。林知意想骂人。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实验室里熬第七个大夜,面前是一排培养皿,导师在微信里催了八遍"数据呢数据呢",她咬着牙往嘴里灌第三杯浓缩咖啡——然后胸口一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她是猝死了?二十六岁,清华生物学女博士,没输给论文没输给实验,输给了一杯咖啡?那她也太冤了。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晃晃悠悠地浮上来,林知意费力地睁开眼...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知意,萧承烨 更新: 2026-08-08 10: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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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王妃又把天捅了个窟窿主人公:林知意萧承烨,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華薰阁”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疼。浑身上下哪儿都疼,骨头缝里像是被人拿针一根一根地挑着扎。林知意想骂人。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实验室里熬第七个大夜,面前是一排培养皿,导师在微信里催了八遍"数据呢数据呢",她咬着牙往嘴里灌第三杯浓缩咖啡——然后胸口一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她是猝死了?二十六岁,清华生物学女博士,没输给论文没输给实验,输给了一杯咖啡?那她也太冤了。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晃晃悠悠地浮上来,林知意费力地睁开眼...
第1章
疼。
浑身上下哪儿都疼,骨头缝里像是被人拿针一根一根地挑着扎。
林知意想骂人。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实验室里熬第七个大夜,面前是一排培养皿,导师在微信里催了八遍"数据呢数据呢",她咬着牙往嘴里灌第三杯浓缩咖啡——然后胸口一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她是猝死了?二十六岁,清华生物学女博士,没输给论文没输给实验,输给了一杯咖啡?
那她也太冤了。
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晃晃悠悠地浮上来,林知意费力地睁开眼皮。入目的是一顶绣着缠枝莲纹的帐子,颜色暗沉沉,料子倒是好料子。她愣了两秒,然后缓慢地转动脖子。
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拔步床,青瓷花瓶,黄铜烛台,还有——跪了一地的人。
穿的都是古装。
林知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王妃醒了!"一个尖细的女声从旁边炸开,"王妃醒了!快去请大夫——不对,去请赵嬷嬷——也不对——"那声音乱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知意慢慢撑着手肘坐起来。脑袋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各种陌生的记忆碎片噼里啪啦地砸进来——林家、庶女、冲喜、镇北王府、快死的王爷——
她闭了闭眼。
好。很好。穿越了。穿成了一个正在冲喜的王妃,嫁的是个据说马上就要断气的王爷。原主今天刚被塞进花轿抬进王府,轿子还没落稳,那边就传来消息说"王爷又**了怕是不行了",全府上下已经白布挂了一半,就差搭灵堂了。
而原主——林知意摸着太阳穴,接收着最后一段记忆——原主胆子小,听说王爷快死了,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所以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好吓晕了。
"……出息。"林知意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骂的是原主还是自己。
"王妃您说什么?"旁边跪着的小丫鬟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林知意看了她一眼。原主从林家带过来的丫鬟,**草,十四五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嘴唇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说,"林知意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凉冰冰的青砖地上,嘶了一声,"王爷在哪?"
春草傻了:"王、王妃?"
"王爷。"林知意弯腰把地上绣着牡丹的软鞋套上,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个刚醒过来的晕倒之人,"快死的那个,我夫君,在哪儿?"
满屋子跪着的下人都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她。
"王妃不可——"一个年纪稍大的嬷嬷慌忙起身要拦,"王爷那边……王爷那边……老奴说句不该说的,怕是不中用了,王妃您刚过门,还是先——"
"让开。"
林知意一把拨开她的手。动作不大,但那嬷嬷愣是被她眼神盯得后退了一步。
林知意自己都有点意外。她一个实验室宅女,什么时候眼神这么有杀伤力了?后来才反应过来——大概是原主那个倒霉蛋被嫡母庶姐欺负了十几年积攒的怨气,跟她这个博士的暴躁叠加在一起了。
"带路。"她说。
没人动。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我说,带——路——"
"这边!"春草最怂,第一个跳起来往外跑,"王妃您跟我来!"
院子里也是一片兵荒马乱。下人们端着水盆、捧着白布、抱着药箱,跑得鞋子都快掉了。林知意跟在春草后面穿过抄手游廊,鼻子嗅了嗅。
空气里有股苦味。不是普通的中药苦,是混着某种东西的苦——她皱着眉又吸了吸鼻子,脑子里开始自动检索:乌头碱的残留气味,微甜带苦,碱性强。
不对,这里是王府不是实验室,哪来的乌头碱?
但还没等她细想,春草就停在了一扇朱红门前,声音带着哭腔:"王妃,王爷就在里面……赵嬷嬷也在……"
林知意推门进去。
屋子里更乱。两个太医跪在床边满头大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红着眼睛在擦眼泪,床上的锦被掀了一半,露出半截男人的手臂——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皮肤是一种病态的灰青色。
屋里同时安静了。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林知意没理他们。她的目光直接越过太医、越过嬷嬷、越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碗铜盆,锁定在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身上。
萧承烨。镇北王。她这辈子的便宜夫君。
说实话,不愧是能让原主看一眼就脸红心跳的男人。即便此刻脸上青黑一片、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到胸口都快看不出起伏了,那张脸的轮廓还是能看出原本的俊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颚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可惜快死了。
林知意三两步走到床前,太医想拦,被她一个眼风扫回去:"闭嘴。"
她低头凑近萧承烨的脸。那股微甜的苦味更浓了。她伸手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仁,又捏开他的下巴闻了闻口腔的气味,最后按住他的手腕摸脉——摸着摸着,眉头越皱越紧。
"乌头碱。"她低声说,"还掺了雷公藤。剂量下得挺狠啊,这是不弄死他不罢休。"
屋里一片死寂。
赵嬷嬷愣了半天才开口:"王、王妃?您说什么?"
林知意直起身,转头看她:"我说你们王爷是中毒了,不是生病。两个庸医在这灌了半天清热去火的方子,能管用才有鬼。"
两个太医脸都白了。其中一个颤颤巍巍地反驳:"王妃慎言!王爷的症状分明是寒邪入体、气血两亏——"
"他气血两亏个屁。"林知意指着萧承烨的指甲盖,"你看看他指甲根发黑、嘴唇紫中带青、呼出来的气一股苦杏仁混乌头碱的味儿,这要是寒邪入体我把这张床吃了。他是被人下了慢性毒,最近一次下毒大概在三天之内,剂量没控制好,一下子把他肝肾功能打崩了。"
屋里又安静了。
赵嬷嬷是王府的老人,伺候了萧承烨二十多年,虽然听不懂"乌头碱""雷公藤""肝肾功能"是什么玩意儿,但她听得懂"中毒"两个字。她脸上的表情从悲伤迅速转为惊骇,最后变成一种压抑的愤怒。
"王妃说得对。"她突然开口,声音发沉,"老奴之前就觉得不对劲,王爷这病来得蹊跷,可太医都说——"
"太医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林知意打断她,"现在重要的是,你是信我,还是信这两个连毒都看不出来的庸医?"
两个太医抖成了筛子。
赵嬷嬷看着林知意。面前这个刚过门的王妃,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头发散了大半,赤着脚踩在鞋里,满脸都是"老娘很急老娘没空跟你废话"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又亮又稳,里面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东西。
赵嬷嬷一咬牙:"老奴信王妃。"
"行。"林知意转身就往外走,"药房在哪?"
"后院东厢!老奴带您去!"
林知意在前头走得虎虎生风,大红嫁衣的裙摆扫在地上像一团移动的火。赵嬷嬷跟在后头一路小跑,心说这王妃怎么跟传说中那个胆小如鼠的林家庶女完全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就对了。原主早被那一家子欺负死了,现在站在这儿的可是二十一世纪生物女魔头。
药房的门被她一脚踹开。
满架子的药材整整齐齐,林知意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正经王府该有的规格。她开始动手翻找,手指在药柜之间疾速掠过,嘴里念念有词:"甘草……得有,生甘草解毒……金银花……败毒……再配点绿豆衣……白术……茯苓……"
赵嬷嬷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王妃您要找什么?老奴帮您——"
"不用。"林知意已经抓了七八种药材出来,放在案板上开始称重。她动作快得像练过千百遍,赵嬷嬷愣是没看清她是怎么配的方子。
"煎药。"林知意把配好的药包丢给赵嬷嬷,"大火煮开转中火,一刻钟。把药汤端到王爷房里去。"
赵嬷嬷转身就跑。
林知意站在药房里喘了口气,又低头翻了一圈。她找到一个干净的药碗,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簪在火上烤了烤,然后走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药罐前,舀了一勺里面的残渣。
簪头迅速变黑。
"砒霜。"林知意把簪子***,在灯光下端详,冷笑了一声,"行,双管齐下,一个乌头碱一个砒霜,生怕他死得不够快。"
她把药罐的位置和颜色默默记在心里。等救完了人再查。
一刻钟后,林知意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回到萧承烨的寝殿。两个太医已经缩在墙角不敢吭声,赵嬷嬷亲自把王爷扶起来靠在床头。萧承烨那张死人脸上连点儿反应都没有,呼吸弱得快要断了。
"给他灌下去。"林知意把碗递给赵嬷嬷。
赵嬷嬷接过去,手有点抖。
"灌。"林知意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实验室里吩咐助理递试管,"全部灌进去,一滴别剩。出了事我担着。"
赵嬷嬷咬着牙,掰开萧承烨的下巴,把药汤往嘴里灌。第一口下去,萧承烨呛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点黑色的汁液。赵嬷嬷吓得差点把碗扔了,林知意一把按住她肩膀:"继续。"
第二口、第三口。
半碗药汤灌下去之后,萧承烨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赵嬷嬷尖叫了一声,两个太医直接跪在了地上喊"完了完了"。
林知意上前一步,死死摁住萧承烨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拍打他的后背。"吐出来!"她厉声喊,"把毒血吐出来!"
萧承烨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嗬——然后真的吐了。一大口黑紫色的血,混着药汤的残渣,喷在锦被上一**,腥臭难闻。
满屋子的人都快吓疯了。
赵嬷嬷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林知意盯着萧承烨的脸。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黑转白——病态的惨白,但不再是那种死人灰了。嘴唇的紫色也在退,呼吸从细若游丝变成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咳了一声。
太医中的一个颤颤巍巍的伸手过去把脉,声音带着哭腔:"王、王爷脉象回来了……回来了……"
赵嬷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林知意直起身,把手腕上沾的黑血在衣摆上随便擦了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活了。
紧接着她就蹲了下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萧承烨的脸颊。
"哟,长得还挺帅。"她捏了捏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三分新鲜三分调侃还剩四分"老娘救了你一命你欠我大了","就是太瘦了,回头得补补。"
话音刚落,萧承烨的眼皮动了。
全屋的人又安静了。
那只眼睛睁开一条缝,漆黑淡漠的瞳仁里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聚焦,最后落在——蹲在他床边、手指还捏着他下巴、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大红嫁衣上沾着黑血的林知意脸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谁。"
赵嬷嬷赶紧扑过来:"王爷!这是王妃!今天刚过门的林家的——"
萧承烨没看她。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知意,那目光冷得像腊月里的刀锋,带着战场上千人斩的戾气。一般人被这么盯一眼,大概腿就软了。
林知意不是一般人。
她咧嘴冲他笑了笑,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醒了?醒了好。刚才我救了你一命,不用谢,以后你归我罩了。"
萧承烨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用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噼啪声。
赵嬷嬷脸色煞白。
两个太医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子里。
春草在旁边已经哭了。
只有林知意还蹲在那儿,手指没从他下巴上拿下来,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大了几分。
"滚哪儿去?"她歪着脑袋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像偷了鸡的狐狸,"滚你怀里吗?咱俩今天刚成亲,虽说是冲喜,但你也没死成,这个洞房要不要补上?"
萧承烨胸口一窒,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泛起一层青。
赵嬷嬷:"……王妃慎言!"
林知意站起身拍拍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行行行,你刚醒我不跟你计较。赵嬷嬷,给王爷换身干净衣裳,被褥也换了,全是毒血。"
她低头又看了萧承烨一眼。"我去查是谁给你下的毒。你老老实实躺着养,别乱动,别乱吃,别乱喝。"顿了顿,补了一句,"也别再叫我滚——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也太没面子了。"
说完她真走了,大红嫁衣的裙摆从门槛上拖过去,留下一屋子还没回过神的人。
赵嬷嬷站在床边,看看王爷那张寒冰一样脸,又看看门外消失的红影子,嘴张了半天合不拢。
床上,萧承烨闭了闭眼。
呼吸还是乱的。心跳也是。
他也不知道这心跳乱是因为中毒后遗症,还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门口。嫁衣的红早就没了影子,可那句"滚你怀里吗"还在耳朵里嗡嗡响。
萧承烨又闭上了眼。
手臂上的药力在扩散,暖融融的,把他四肢百骸里的寒意一寸寸往外逼。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好起来——真的在好起来。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碗药,把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了。
然后她捏了他的脸。
她说"你归我罩了"。
她说"补洞房"。
镇北王萧承烨,十三岁上战场,十八岁封王,杀过的人比见过的花还多。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尖的灰青色正在一寸寸退去。
门口传来赵嬷嬷小心翼翼的请示:"王爷……王妃刚才说让老奴给您换身衣裳……"
萧承烨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嬷嬷以为他不打算搭理了,他才开口,嗓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清晰了许多:"……林家那个庶女,叫什么名字?"
赵嬷嬷愣了愣:"回王爷,林家三小姐,名唤知意。"
知意。萧承烨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默念了一遍。
"……随她去吧。"他闭着眼说。
赵嬷嬷听懂了。这四个字的意思是不追究、不阻拦、随便她折腾。能从王爷嘴里听到这句话,放在今天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低头换着被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另一边,林知意刚走出内院就撞上了一个拦路的。
一个圆滚滚的小肉球,也就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锦缎小袍子,脑袋上扎两个小揪揪,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
小肉球仰着脸看她。
"你是谁?"奶声奶气的,但偏偏摆出一副小大人的表情,"为什么穿着红衣服在我家?"
林知意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豆丁。
原主记忆里关于王府的资料不多,但她隐约知道镇北王有个养子,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王爷当亲儿子养在府里。
所以这就是那个小豆丁?
她蹲下来跟他平视:"我是你新过门的娘亲。"
小豆丁眨巴眨巴大眼睛,桂花糕掉了一块在衣襟上。"娘亲?"他歪着脑袋,小眉头皱了皱,似乎在认真评估她够不够格当娘亲。
林知意看着他圆圆的脸和滴溜溜转的黑眼珠,心脏猛地被戳了一下。
妈呀。
这也太可爱了吧。
她伸出手一把把小豆丁捞起来抱在怀里,在他脑门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儿子!"
小豆丁愣住了,桂花糕彻底掉在了地上。
远处廊下,赵嬷嬷抱着换下来的脏被褥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新王妃抱着小世子在那儿"儿子长儿子短"地叫唤,小世子一脸不知所措但又没挣扎也没哭。
赵嬷嬷把被褥往胳膊上拢了拢,转身往回走。
回到寝殿门口,她听见里面传来王爷压抑的咳嗽声,还有两个太医哆哆嗦嗦收拾药箱的动静。
她站在门外,突然想起王妃刚才踹开药房门时那个眼神。
这王府……
怕是要变天了。
而变天的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抱着一个四岁的小豆丁满院子溜达,嘴里还在念叨:"你叫什么名字?你喜欢吃什么?你晚上跟谁睡?以后跟娘亲睡行不行?娘亲会讲好多好多故事……"
小豆丁被她抱在怀里,小短手紧张地揪着她的衣领,耳朵尖慢慢红了。
他小声说:"……我叫萧璟。"
"萧璟。"林知意又亲他一口,"这名字好,以后娘亲叫你小豆丁!"
小豆丁——萧璟——红着脸把脑袋往她肩窝里埋了埋,没拒绝。
远处的内院里,萧承烨隔着窗子听到院子里传来的、他儿子奶声奶气的笑声。他靠在床头,盯着头顶的帐子,嘴角抿成一条线。
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林家送来的庶女,他查过,胆小、懦弱、在府里跟个透明人一样。可眼前这个——敢灌药、敢摸他的脸、还敢一见面就把他儿子拐了——跟情报里那个林知意,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没来得及细想,药力上来,困意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萧承烨闭上眼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要是她还在,他要好好问问她。
她到底是谁。
不过这个问题,等他明天醒过来就会发现。
那个女人不仅还在,而且已经把整个王府后院搅得鸡飞狗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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