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前男友以为我回京求和,可我是来卖猪崽的啊

>

前男友以为我回京求和,可我是来卖猪崽的啊

珏辉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前男友以为我回京求和,可我是来卖猪崽的啊》是珏辉的小说。内容精选:和傅邵行分手的第三年,他兄弟撞见我在夜店推销烤乳猪。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贫困生是被现实逼得无路可走,才低头出现,故意引起他注意,求他原谅。连傅邵行自己也这么觉得。他的好友摇头轻笑:“你看看,当年她甩了你那么狠,现在倒好,灰头土脸地跑回来卖烤乳猪了?”“可不是嘛,”另一人附和,“这女人怕是真把傅大少当成命根子了,都想出来夜店卖烤乳猪吸引注意力了。”傅邵行倚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烟,眸光微冷,唇角却勾起一...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傅邵行,枕溪   更新: 2026-08-08 08:02:2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前男友以为我回京求和,可我是来卖猪崽的啊》是大神“珏辉”的代表作,傅邵行枕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和傅邵行分手的第三年,他兄弟撞见我在夜店推销烤乳猪。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贫困生是被现实逼得无路可走,才低头出现,故意引起他注意,求他原谅。连傅邵行自己也这么觉得。他的好友摇头轻笑:“你看看,当年她甩了你那么狠,现在倒好,灰头土脸地跑回来卖烤乳猪了?”“可不是嘛,”另一人附和,“这女人怕是真把傅大少当成命根子了,都想出来夜店卖烤乳猪吸引注意力了。”傅邵行倚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烟,眸光微冷,唇角却勾起一...

第1章

傅邵行分手的第三年,他兄弟撞见我在夜店推销烤乳猪。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贫困生是被现实逼得无路可走,才低头出现,故意引起他注意,求他原谅。
傅邵行自己也这么觉得。
他的好友摇头轻笑:“你看看,当年她甩了你那么狠,现在倒好,灰头土脸地跑回来卖烤乳猪了?”
“可不是嘛,”另一人附和,“这女人怕是真把傅大少当成**子了,都想出来夜店卖烤乳猪吸引注意力了。”
傅邵行倚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烟,眸光微冷,唇角却勾起一抹讥诮:“她要是敢来破坏我和枕溪的订婚宴,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嫁给了一个杀猪的。
三年前,我甩了傅邵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他眼里容不下“贫困生”三个字。
哪怕我拿全额奖学金、熬夜兼职、省吃俭用,也洗不掉他心里那点“你配不上我”的傲慢。
如今,我回来了。
不是为他,是为了生意。
准确地说,是为来卖烤乳猪。
全国最大养殖集团“应氏农牧”的招牌产品,“金锣鲜食·御品黑猪乳猪”,今晚要上傅邵行和他白月光苏枕溪的订婚宴。
而我,作为供应商代表,亲自押车进场。
谁让我老公应聿承说了:“这单你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猪比人贵’。”
可没人信我是来谈生意的。
他们只看见一个穿着廉价西装、推着不锈钢餐车、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的女人,站在“云顶”宴会厅后门,跟保安低声解释:“我是送烤乳猪的,傅氏订的,六只,恒温箱里。”‌‍⁡⁤
保安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流浪猫:“傅少的订婚宴?你确定没走错片场?”
我还没答,身后就传来一阵哄笑。
“哎哟!这不是舒筝吗?”
我一回头,心猛地一沉。
傅邵行那帮兄弟,正从VIP电梯出来,一身高定西装,腕表闪得能当镜子使。李铭叼着烟,眯眼打量我,笑得肩膀直抖:“真混到送外卖了?还是……烤乳猪?”
旁边一人夸张地捂鼻:“这味儿,不会是她自己腌的吧?当年在学校食堂蹭饭,现在改行卖猪了?”
我没理他们,转头继续跟保安说:“你查一下订单编号,YS20260818,***傅氏行政部。”
“查什么查啊?”李铭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我的餐车上,不锈钢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舒筝,别在这儿装了。不就是想蹭傅少的订婚宴,求他回心转意吗?用得着这么作践自己?”
周围已经有人探头探脑了,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应聿承交代过,做生意以和为贵,不到万不得已,别跟傻子一般见识。
“李少爷,我是来送货的,麻烦让让。”我尽量让语气平静。
“送货?”李铭像是听到了*****,“你送的这猪,配得上云顶的档次吗?配得上枕溪小姐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知道今天是傅少的好日子,特意来添堵,想让他注意你!”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是前男友订婚,来捣乱的啊……”
“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心机。”
“听说当年是她甩的傅少,现在又倒贴回来,真够没骨气的。”
字字句句,都往我耳朵里钻。
三年前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那时候我穷,傅邵行的朋友就总这样阴阳怪气地说我,傅邵行从来没为我辩解过一句,只会让我“忍忍,别给我丢人”。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吵什么?”‌‍⁡⁤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傅邵行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曾经让我痴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讥诮。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扫过我廉价的西装,扫过我推着的餐车,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三年了,舒筝,你还是用这种低级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傅总,我再说一遍,我是来送烤乳猪的。”
“送烤乳猪?”傅邵行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我的餐车上,“你怎么不说你是来当主厨的?还是说,你觉得装成送货员,就能让我同情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用指尖夹着,轻佻地拍在我的脸上。
纸张的质感带着他指尖的温度,却烫得我脸颊生疼。
“这里有五万块,”他的声音带着施舍的傲慢,“够你卖几个月烤乳猪了。拿着钱,滚。别脏了枕溪的眼,更别耽误我的订婚宴。”
周围一片吸气声,所有人都用同情又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说:看,还是被傅少用钱打发了吧。
我没有接那张支票,任由它掉在地上。
然后,我弯腰,捡起了那张支票。
不是因为我想要,而是因为我看清了支票上的抬头——应氏农牧旗下子公司,金锣鲜食。
好家伙,用我老公公司的支票打发我?傅邵行这操作,真是小刀剌**,开了眼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让傅邵行皱起了眉:“你笑什么?”
“我笑傅总无知。”我把支票揣进兜里,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傅总,你知道你订的这六只烤乳猪,多少钱一只吗?”
傅邵行挑眉:“多少钱?难不成还能比我的酒贵?”
“比你的酒贵多了。”我指了指恒温箱,“这是应氏农牧的御品黑猪乳猪,采用的是西班牙伊比利亚黑猪品种,散养在东北黑土地,喂的是进口黑松露和有机谷物,三个月出栏,全程冷链运输。一只的价格,是你这张支票的十倍。”‌‍⁡⁤
我顿了顿,看着他骤然变僵的脸色,继续说:“也就是说,你这五万块,连半只猪都买不到。傅总,这头猪,您今晚可能吃不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铭立刻跳出来,“一只烤乳猪五万?你怎么不去抢?舒筝,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
“是不是故弄玄虚,傅总可以问问你的行政部。”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要推餐车进去。
“站住!”傅邵行喝住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舒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今天都必须给我滚!”
“傅总这是要违约?”我回头看他,“我们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无故拒收,需要支付三倍违约金。六只猪,一只五万,三倍违约金就是九十万。傅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不会赖这点账吧?”
傅邵行的脸更黑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邵行,怎么了?”
枕溪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像一朵柔弱的白莲花。她挽着傅邵行的胳膊,怯生生地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担忧”:“这位是……?”
“一个来捣乱的。”傅邵行立刻换上温柔的语气,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我马上让她走。”
枕溪却摇了摇头,看向我,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这位小姐,我知道你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邵行他心地善良,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助,我们可以帮你。但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好吗?”
听听,这话说的,好像我真的是来碰瓷求帮助的一样。
周围的人立刻开始夸赞苏枕溪:“枕溪小姐真是善良啊。”
“对比之下,这舒筝也太过分了。”
枕溪听到这些话,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又很快掩饰过去,继续用那种柔弱的语气劝我:“小姐,你还是走吧。不然,邵行生气了,对你不好。”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当年就是她,一边跟我称姐妹,一边在傅邵行面前说我坏话,说我贪图傅邵行的钱,说我配不上他。现在又装出这副善良大度的样子,真是演技派。
“苏小姐,”我看着她,语气平静,“第一,我不叫‘这位小姐’,我叫舒筝。第二,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送货的。第三,你不用替我担心,该担心的是你们傅氏,能不能付得起违约金。”
“你怎么能这么跟枕溪说话!”傅邵行怒了,伸手就要推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傅总,动手动脚的,不太体面吧?”
傅邵行的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对旁边的保安说:“把她给我赶出去!她带来的东西,扔了!”
保安立刻上前,就要来抢我的餐车。
“等等!”我大喝一声,拿出手机,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带着东北大碴子味的懒洋洋男声:“媳妇儿,搞定了?什么时候回来吃酸菜白肉血肠啊?我都给你炖上了。”
我的声音故意放大,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聿承,没搞定。傅氏的单子,他们要退单,还想把咱们的烤乳猪扔了。”
“啥?”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怒火,“他们敢?傅氏是吧?行,那跟傅氏所有的生猪供应合同,也停了吧!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应聿承的媳妇儿,就是得罪我,得罪我应氏农牧!”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傅邵行和苏枕溪
应聿承?应氏农牧?
那个全国最大的养殖集团?那个垄断了高端生猪市场的应氏农牧?
李铭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舒筝,你可以啊,为了装腔作势,还找了个演员?还应氏农牧?你怎么不说你老公是马云呢?”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附和:“就是,装得还挺像。”
“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傅邵行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他看着我,眼里的讥诮更浓了:“舒筝,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还真是煞费苦心。可惜,这种谎言,太拙劣了。”
我没跟他们辩解,只是对着电话说:“聿承,听到了吧?他们不信。你看着办吧。另外,把酸菜白肉血肠留着,我回去吃。”
“好嘞媳妇儿!”应聿承的声音依旧带着东北人的豪爽,“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赶紧回来。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挂了电话,我看着傅邵行他们,笑了笑:“傅总,苏小姐,还有各位。我最后提醒你们一句,违约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改变主意?”傅邵行冷笑,“舒筝,你别做梦了。赶紧带着你的破猪,滚!”
“行,这是你们说的。”我点了点头,不再废话,转身就要推餐车离开。‌‍⁡⁤
就在这时,傅邵行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在傅邵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傅邵行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嘲讽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难以置信。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知道,应聿承的动作来了。
我没回头,推着我的餐车,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缓缓走出了云顶宴会厅的后门。
刚走到停车场,我的蓝牙耳机里就传来了应聿承的声音:“媳妇儿,搞定了。傅氏集团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我们的终止合作通知了。他们那个高端餐饮连锁,没了咱们的生猪供应,不出一个月就得歇菜。”
我笑了笑:“干得不错。”
“那必须的!”应聿承的语气带着一丝邀功,“媳妇儿,你受委屈了吧?回来老公给你揉揉。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东北的冻梨,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凉爽口,老好吃了。”
听着他憨厚又温暖的声音,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我坐进自己的车——一辆低调的大众辉腾,这是我用来跑业务的代步车。
发动车子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云顶宴会厅那璀璨的灯光。
傅邵行,苏枕溪,还有那些嘲笑我的人。
你们以为我是落魄归来,想求你们施舍?
等着吧。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覆水难收”。
而我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贫困生了。
至于傅邵行的订婚宴?
没有了应氏的顶级烤乳猪,再奢华的宴席,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傅氏集团因为供应链断裂而鸡飞狗跳的样子了。

《前男友以为我回京求和,可我是来卖猪崽的啊》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