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顾言深张芝洁出自现代言情《民国大小姐的第7次婚礼》,作者“天真无邪的鲸王沐恩”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张芝洁每一世都会在婚礼当天死于非命。民国十五年,她第七次重生,发现自己陷入一个循环——每次嫁入不同的豪门,都会触发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这一世,未婚夫是她青梅竹马的顾家少爷顾言深,而她终于看清:杀害她的不是新郎,而是每个家族里那个“最忠诚的仆人”。更可怕的是,顾言深似乎也记得所有前世的记忆。婚礼倒计时七天,张芝洁必须在仆人动手之前找出真相——可她不知道,顾言深的重生,从第一世就开始了。...
第12章
她正挖着。
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铁锹碰硬物的声音。
很轻。
但她的手指感觉到了。
碰到了一个硬物。
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剪刀用手指扒开那层浮土。
泥土下面露出一个东西的边角。
暗色的。
像是铁皮。
她继续扒。
手指被碎石子硌得生疼。
但她没有停。
扒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
那个东西露出了全部的面目。
一只铁盒。
比她的手掌小一些。
盒盖已经锈了。
边缘卷着。
像是埋了很多年。
她小心地把它从土里捧了出来。
铁盒很沉。
拿在手里有一种分量感。
像是里面装着什么。
她蹲在桂花树下。
看了看四周。
没有人。
她坐在树根旁边的石板上。
把铁盒放在膝盖上。
她试着打开盒盖。
盖子生锈了。
卡得很紧。
她用力掰了一下。
没开。
又掰了一下。
嘎吱一声。
盒盖开了。
一股陈旧的香气从里面飘出来。
那种味道很难形容。
像是干枯的花瓣和生锈的铁混在一起的味道。
带着一点淡淡的甜。
她低头看向盒子里面。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根红丝线。
一小缕头发。
红丝线已经干枯了。
颜色褪成了暗褐色。
线身发硬。
但能看出来它原本的红色。
和她剪刀上缠着的那种红丝线一模一样。
而那缕头发。
颜色是乌黑的。
很细。
像是女人的头发。
长度大约一拃。
被整齐地剪下来放在盒子里。
张芝洁盯着这两样东西看了很久。
她的心跳在加速。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翻了一下铁盒里面。
底下似乎还有东西。
她把红丝线和头发轻轻拿出来放在手帕上。
然后看向盒底。
盒底刻着一行小字。
字迹娟秀。
像是女人写的。
乙丑年九月十七。
林。
乙丑年。
**十四年。
去年秋天。
九月十七。
这个日期有什么特别的。
后面那个林字又是什么意思。
林是姓氏。
林是**林家的林。
还是别的东西。
她拿起红丝线凑近看了看。
线的质地和她剪刀上缠的一样。
粗细也差不多。
颜色完全一样。
像是从同一根长线上剪下来的。
而那缕头发。
她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发质很好。
乌黑油亮。
像是被精心保养过。
剪口整齐。
不像是被扯掉的。
像是被人特意剪下来放进盒子里的。
她把两样东西放回铁盒里。
盖上盖子。
然后把铁盒抱在怀里。
她坐在桂花树下。
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她低头看着那只铁盒。
去年秋天。
林。
是谁把这东西埋在这里的。
是为了藏起来。
还是为了让人找到。
如果是藏。
那埋得不够深。
她一扒就扒出来了。
如果是让人找到。
那她在等谁。
等一个发现了剪刀的人。
等一个来桂花树下的人。
等一个来挖土的人。
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人。
她把铁盒放进袖子里。
两样东西都放好了。
然后她把那把剪刀放进挖出来的坑里。
填上土。
把浮土拍平。
又在上面撒了一层落叶。
看不出来有人动过。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往西厢房走。
回到房间的时候阿梧正在擦桌子。
见她进来了抬头问。
小姐您回来啦。
早饭还在锅里温着。
我去给您端。
张芝洁点头。
好。
阿梧出去了。
她关好房门。
从袖子里取出铁盒放在桌上。
她盯着那只铁盒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盒盖又把那缕头发拿了出来。
她捏着那缕头发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看。
发尾有一些分叉。
像是经常梳头留下的。
头发上没有明显的染烫痕迹。
是天然的黑发。
她放回去。
又看了看那根红丝线。
线头处有一个小小的结。
打的不是普通的死结。
是一种双环扣。
像是某种特定的系法。
她把这个结的样子记了下来。
阿梧端了早饭回来。
小姐您趁热吃。
张芝洁把铁盒收进抽屉里。
锁好。
然后坐下来喝粥。
她喝了两口粥忽然问了一句。
阿梧。
你知道乙丑年九月十七是什么日子吗。
阿梧想了想。
乙丑年。
去年吧。
去年九月十七。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张芝洁低头喝粥。
没什么。
随口问问。
她吃完早饭把碗筷收好。
坐在窗前发了很久的呆。
铁盒里的两样东西让她脑子里多了很多问号。
红丝线和头发。
这两样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信物。
像是被人留在那里的。
她和桂花树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第一次在桂花树下激活碎片。
第一次在桂花树下发现剪刀。
第一次在桂花树下挖出铁盒。
桂花树仿佛是一个中心。
所有线索都绕着它转。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
桂花树还在那里。
安静地立着。
风吹过树冠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盯着那棵树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铁盒底部的刻字是乙丑年九月十七林。
乙丑年是去年。
去年九月十七。
去年秋天。
她当时在哪里。
她在**老家待着。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去年的这个时间。
顾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她不知道。
她让阿梧去打听。
阿梧傍晚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消息。
小姐。
我问了刘妈。
她说去年九月十七。
顾家确实有事。
那天顾老**病了。
病得很厉害。
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了好几天才好。
张芝洁的眉头动了动。
顾老**病了。
就在铁盒埋下的那个日期。
巧合吗。
她问。
刘妈有没有说老**是什么病。
阿梧摇头。
就说突然病倒了。
浑身发冷。
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张芝洁没有再问。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去年九月十七。
有人埋了一只铁盒在桂花树下。
同一天。
顾老**忽然病倒了。
受了惊吓。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
她不知道。
但她把这两个信息放在了一起。
乙丑年九月十七。
林。
顾老**受惊吓。
她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几行字。
然后她合上本子锁好抽屉。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桂花树变成了一团暗影。
她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那缕头发和红丝线是被人特意埋在那里的。
埋在桂花树下。
埋在她会找到的地方。
埋她的人知道她有一天会来。
知道她会发现这把剪刀。
知道她会挖这棵树下的土。
那个人在等她。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小说
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全球完整文集
第三次胎停后手术后,老公向我坦诚了他有一个私生子
将她归还时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不爱了,又何必装作一往情深高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