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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朝侠隐录

福宝爱吃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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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靖朝侠隐录》,大神“福宝爱吃糖”将夏清妩顾宸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临河古街------------------------------------------,金风拂过临河古街的垂柳,带起一片簌簌声响。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缝隙里生着茸茸青苔,偶尔有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道旁的水渠中,顺着清流缓缓漂远。,是一处不起眼的青砖小院。院墙不高,爬满了半枯的藤萝,门口两株桂树正开得盛,金黄细碎的花簇藏在叶间,香气却霸道地铺满了整条巷子。,手持一柄小铲,正在给一株新栽...

来源:fanqie   主角: 夏清妩,顾宸曜   更新: 2026-08-07 16: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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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靖朝侠隐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福宝爱吃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夏清妩顾宸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临河古街------------------------------------------,金风拂过临河古街的垂柳,带起一片簌簌声响。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缝隙里生着茸茸青苔,偶尔有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道旁的水渠中,顺着清流缓缓漂远。,是一处不起眼的青砖小院。院墙不高,爬满了半枯的藤萝,门口两株桂树正开得盛,金黄细碎的花簇藏在叶间,香气却霸道地铺满了整条巷子。,手持一柄小铲,正在给一株新栽...

第1章

临河古街------------------------------------------,金风拂过临河古街的垂柳,带起一片簌簌声响。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缝隙里生着茸茸青苔,偶尔有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道旁的水渠中,顺着清流缓缓漂远。,是一处不起眼的青砖小院。院墙不高,爬满了半枯的藤萝,门口两株桂树正开得盛,金黄细碎的花簇藏在叶间,香气却霸道地铺满了整条巷子。,手持一柄小铲,正在给一株新栽的兰草培土。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青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日光透过桂树叶隙洒落,在他肩头投下斑驳光影。他动作极慢,极轻,仿佛那株兰草是易碎的琉璃,须得万分小心伺候。,这不过是个寻常的市井文士,身姿清癯,眉目温和,唇角永远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觉得可亲,却也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这样的人,在临河古街太多了,多到几乎要融进墙角的青苔里,融进桂花的香气里,融进日复一日的烟火炊烟里。,便会发现他指尖的力道掌控得极不寻常。那柄小铲铲起泥土时,既不扬尘,也不压实,每一捧土落下去都像经过尺量,松紧恰到好处。这双手,曾经握过一柄名为"寒江刃"的刀,刀出鞘时,十丈之内血雾弥漫,三尺之内**索命。,那柄刀被封在院角桂花树下,裹了三层油布,再裹一层粗麻,上面压着一块磨盘石。磨盘石上晒着萝卜干。"爹,我去武场了!",从堂屋传来。紧接着门帘一掀,夏清妩拎着一个小布包蹦跳着出来。她今日穿了件浅碧色的粗布衣裙,腰间系一条同色带子,简简单单,却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轻盈。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鬓边几缕碎发被风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比秋水还清亮的眼睛。,承了母亲全部的温婉风骨,眉眼空灵得像月下青荷。她不施粉黛,可那张脸天然就带着一股隔绝尘俗的清气,走在市井间,像一株误入红尘的白莲。,目光落在女儿脸上,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极淡的、化不开的柔软:"辰时就回,别贪练。你前日扭了脚腕,虽然好了,也别逞强。""知道啦。"夏清妩走过来,弯腰在父亲肩头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爹你今天还去温叔那儿吗?""去。他有几页旧书说要给我看。""那你帮我带两包桂花糕回来,西街头刘婆婆家的,别买错了。":"上回不是才说吃腻了?""那是上回。"少女理所当然地一扬下巴,"今天是今天。"
她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出了院门,青碧色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巷口桂树下。阳光追着她的背影落了一地碎金,远处传来邻家妇人与她打招呼的声音,她脆生生地应着,像春风拂过檐角风铃。
夏砚目送女儿远去,脸上的笑意缓缓沉淀。他重新蹲下,将最后一点土培在兰草根上,指尖沾着**的泥,轻轻按压。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和远处市集的喧嚷。
安宁。他想要的,不过是这样的安宁。
十年了。自他褪去玄影司那件墨色劲装,自他将寒江刃埋进桂花树下,自他带着尚在襁褓的女儿来到这条临河古街赁下这方小院,已经整整十年。
十年间,他学会了养花种草、劈柴生火、和街坊邻居寒暄家长里短。他不再是那个代号"寒影"的玄影司第一暗卫,不再是那个曾以一己之力踏平三州叛宗、于万军从中取敌首级的修罗。他只是一个姓夏的寡居文士,带着一个女儿,靠替人抄书、写帖子为生,日子清贫,却安稳。
他刻意收敛了全部锋芒。走路时不疾不徐,说话时温声细语,与人对视时永远先垂下眼帘。他让自己的背脊微微佝偻,让自己的步伐略显虚浮,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会倒的寻常人。日复一日地扮演,演到最后,连他自己有时都恍惚觉得,那个叫夏砚的人,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直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他独自坐在院中石凳上望月,才会感到胸腔深处那团被压制了十年的锐气仍在跳动。那是杀伐之气,是刀意,是无数个生死边缘淬炼出的本能。它像一头被锁链捆住的猛兽,在囚笼中蛰伏,却从未死去。
他偶尔会想,若此生就这样过去,也未必不好。等清妩长大,嫁一个踏实本分的人,他抱上外孙,日子便算**了。那些腥风血雨、刀光剑影,就让它烂在记忆深处,烂在那柄埋进土里的寒江刃上。
至于旧怨、仇家、曾经并肩浴血的同门……他垂下眼帘,将这些念头一并按灭。他早已不是玄影司的人了。那些事,他不想再碰,也不能再碰。
"夏先生!夏先生在家吗?"
院门外传来邻家王婆的喊声。夏砚起身,拍了拍衣袍下摆沾的泥土,走到门口。王婆挎着个竹篮,满脸堆笑:"我家老头子昨儿钓了几条鲫鱼,鲜活得很,给先生送两条来。你家清妩在长身子,得多补补。"
"这怎么好意思……"
"客气什么!"王婆把鱼往他手里一塞,"你上回替我写的家书,我那远房的侄儿看了,说字字都写到心坎里,比衙门代笔的先生强多了。这两条鱼算啥?"
夏砚推拒不过,只得收了。王婆又絮絮叨叨说了会儿闲话,终于走了。他拎着鱼回到院中,看着两条银鳞鲫鱼在盆里甩尾,溅起水花。
他忽然想,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该有多好。
可这世间,从来由不得人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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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河古街往南三里,是府城近郊的柳堤。堤上遍植垂柳,柳枝拂水,水面映着蓝天白云,是一处极风雅的所在。每日午后,许多市井子弟便会聚在这里习武——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也无师承规矩,不过是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强身健体罢了。
夏清妩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五个少年在练着了。为首的少年叫赵虎,十七八岁,生得膀大腰圆,是街口屠户的儿子,一套家传的"滚石拳"使得虎虎生风。见了夏清妩,他登时收了拳,脸上有些发红:"清妩姑娘来了。"
"赵大哥。"夏清妩笑着点头,寻了块干净草地放下布包,活动着手腕脚腕。她的动作舒缓舒展,带着一股天然的韵律感,旁人打拳是用力,她练身法是"遛",像山涧里的鹿,每一步都踩在风的缝隙里。
这些吐纳、短打的功夫,都是父亲教的。夏清妩记得小时候,父亲每晚睡前都会替她揉按几个穴位,教她呼吸的节奏。她说想学武功,父亲便教了她一些基础的招式,说是"防身用,够用了"。她曾问过父亲会不会更高深的功夫,父亲只是笑:"爹哪会那些,不过是年轻时走江湖,跟人学了几手粗浅把式。"
她信了。在她眼里,父亲是个温吞的、有些书呆气的文士,走路慢悠悠的,说话轻声细语,连杀鸡都不敢看。虽然母亲去世后,父亲一个人将她拉扯大,辛苦是辛苦的,但从不曾见她父亲动过什么大脾气,更别说舞刀弄枪了。
所以她从未想过,父亲温和谦逊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座怎样的深渊。
"清妩,你上回说的那个起势,能不能再给我们示范一下?"一个圆脸少女跑过来,满脸崇拜。
"好啊。"
夏清妩走到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微微变了。她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微张,动作极缓,极柔,仿佛在搅动身周无形的空气。忽然她脚步一动,整个人旋身而出,衣袂翻飞间,一掌轻飘飘地推向身侧柳枝——那柳枝猛地向后荡去,再弹回来时,竟是齐齐断裂了三四根细枝。
"好!"几个少年拍手叫好。
夏清妩收势,面上浮起淡淡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没什么,就是借力……"
远处堤道上,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蹄声杂乱,不止一匹,夹杂着人语和笑声。夏清妩下意识抬头望去,便见一行锦衣人马正沿着柳堤缓行而来。
当先一人,约莫二十出头,生得倒也眉目端正,只是眼神太过轻浮,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这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他骑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鞍上镶金嵌玉,身后跟着十几名仆从护卫,个个腰悬兵刃,气势汹汹。
有年长的武人认出来人,脸色一变,低声招呼众人:"是顾家的人,都别练了,快散!"
"顾家?哪个顾家?"
"府城里还能有几个顾家?漕运的顾家!那是顾太傅的旁支,当朝太傅!顾家大公子顾宸曜,咱们惹不起的,快走!"
几个少年慌忙收起架势,拉着同伴往堤下退。夏清妩也觉出不妙,正要随众人离开,那白马却忽然停住了。
顾宸曜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望着人群散去后露出的一片空地上,那个青碧色的纤细身影。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正微微侧身,额角的碎发被风拂起,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像天鹅低头饮水时最优雅的一瞬。
顾宸曜阅尽府城美色,顾府中豢养的姬妾哪一个不是千挑万选?可他从未见过这般——这般——不施粉黛却清绝脱俗的少女。她身上没有半点脂粉气,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眯起眼,唇角那抹轻浮的笑意加深了。身旁的随从见他这般神色,立刻凑上来低声问:"公子,可要……"
顾宸曜摆了摆手,没有下马,只是调转马头,不紧不慢地朝着夏清妩的方向踱了几步。他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目光像在鉴赏一件稀罕的物件,露骨又放肆:"小娘子是哪家的?怎的生得这般好颜色?"
夏清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后退一步,垂下眼帘,语气不卑不亢:"民女姓夏,家父在临河古街营生。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夏?"顾宸曜念了一声,忽然笑起来,"好姓,好人。本公子姓顾,顾宸曜。日后你若在府城有什么难处,报我的名字便是。"
他说完也不等夏清妩回答,一抖缰绳,纵马扬长而去。那十几个护卫仆从紧随其后,蹄声如雨,踏碎了柳堤的宁静。
马蹄声远去了,夏清妩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方才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个顾公子的眼神像黏在她身上一样,让她从脊背到后颈都泛起一阵凉意。她摇了摇头,把这古怪的感觉甩开,收拾了布包也往家走。
她没有看见的是,顾宸曜走出十几丈远后,忽然回头望了她一眼。那一眼里,轻浮的笑意底下,悄然浮上了一丝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冰冷的执著。
他侧首,对身侧最亲近的护卫低声道:"去查。查她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平日里都做什么。查清楚了来报我。"
"是,公子。"
顾宸曜重新转过头去,目光落向远方河面上碎成万片的金光,唇角的笑意缓缓加深,像一朵开在阴沟里的花,艳丽,却透着腐烂的气息。
"市井陋巷之中,竟藏此绝世佳丽……"他喃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此女,我必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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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临河古街的青砖小院里,夏砚正蹲在灶房前杀鱼。他将鲫鱼刮鳞剖腹,动作干净利落——若有人仔细看,便会发现他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骨缝之间,整条鱼剖完,刀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王婆送来的鲫鱼果然鲜活,两条都有巴掌大。夏砚打算清炖一锅,晚上给清妩补身子。他正往锅里放姜片,忽然动作一顿,刀停在半空。
远处传来马蹄声。那蹄声渐近,又渐远,朝着古街方向去了又折返。他侧耳听了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是良驹的蹄音,蹄铁上嵌了银,踏在青石板上声响比寻常马蹄更清脆。是勋贵人家的马。
他垂下眼帘,继续往锅里放姜片。府城勋贵多如牛毛,与他何干。他只是一个替人抄书的文士,谁家的马踏过街巷,都跟他没关系。
可不知为何,那根被他压了十年的弦,在胸腔深处轻轻拨了一下。弦上落了一层灰,震起微尘。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无端的警觉按下去,盖上了锅盖。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院中桂花的甜香混着鱼汤的鲜气一同弥散开来。暮色将至,属于临河古街的寻常一日,眼看着就要平静地滑入夜晚。
夏砚不知道的是,顾宸曜的护卫此时已经策马抵达了古街西口,正挨家挨户地向街坊打听:"可认得一个姓夏的姑娘?生得极美,约莫十四五岁……"
这世上最奢侈的东西,从来都是"太平"二字。
暮色四合时,一个穿皂衣的身影在临河古街东头徘徊了三趟,最终停在夏家小院门外。他没有敲门,只隔着门缝往里望了一眼,望见灶房里透出的昏黄灯火映着一个青衫男子的侧影。皂衣人眯了眯眼,将院墙的高度、门锁的样式、隔壁王婆家的狗吠了几声、甚至墙角那株桂花树的枝丫是否容易攀爬——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灶房内,夏砚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了一瞬,映出他眼底深处那一点冰凉的、极淡的笑意——像是他早就知道,院门外有人在看他。
他只是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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