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彩云追北风

>

彩云追北风

南栀山鬼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彩云追北风》,是作者“南栀山鬼”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江逐陈锐,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他走到念北门前,抬手——门自己开了。念北站在门口,披着那件靛蓝扎染的披肩,头发散在肩上,她看到他也愣了一下,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迅速往身后藏了藏。“你没睡?”江逐说。“你也没睡”沉默了几秒,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睡不着”念北低头笑了一下,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这是江逐第一次进念北的房间,不大,收拾...

来源:cd   主角: 江逐陈锐   更新: 2026-08-07 12:28:4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网文大咖“南栀山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彩云追北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江逐陈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场山难,让投资人江逐遗忘了三年记忆,也遗忘了那个在梅里雪山脚下等他的姑娘念北。一张寄错的明信片牵引他重返香格里拉,迎接他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山月客栈,和一个用三年青春等他归来的女人。记忆可以清零,身体却记得——他会下意识让过松动的地砖,本能避开她不爱吃的调料。当商业阴谋与三年前的山难真相浮出水面,遗忘的承诺和刻骨的爱情,能否跨过一千一百五十五天的空白,重新抵达彼此的身边?...

第13章

念北和江逐从后山下来时,客栈安静得有些异常。
院子里没有人,格桑花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微微发蔫,廊下的风铃一动不动——连风都停了。阿青坐在前台后面,手里拿着账本,目光却落在门口,表情像憋了一肚子话找不到出口。
“怎么了?”念北问。
“马老板他们回来了” 阿青压低声音,“比你们早回来大概半个小时,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现在没出来,扎西也是。但最奇怪的是——”她凑近了些,“刚才我去三楼送茶,听到马老板在打电话,隔着门听不太清,但有一句我听得很清楚”
“什么?”
“他说,‘时间定了,后天’ ”
念北和江逐对视一眼。
“还有别的吗?”
“没了,我不敢多听,怕被发现” 阿青咬了咬嘴唇,“念北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几天客栈里气氛好奇怪,马老板那帮人白天出门,晚上回来就关在房间里,吃饭也不下来。其他客人都感觉到了,昨天小周还问我,说那个胖老板是不是来讨债的。”
念北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阿青的肩:“没事,你把账本对完,今天的牦牛肉记得提前解冻”
她说完朝厨房走去,江逐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在厨房门口停下。念北转过身,背靠着门框,声音压得很低:“后天,后天是什么日子?”
“三年前的山难,发生在后天” 江逐答得很平静。
念北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三年前的这一天,他们在梅里雪山脚下遭遇了那场雪崩。每一年的这一天她都会去白塔转经,点一盏酥油灯,从早到晚,不说话,不见人。今年她差点忘了——因为江逐回来了,因为篝火太亮,因为那些纸条和石头,因为太多太多比回忆更重要的东西填满了她的心,但马东升替她记着。
“他要选在那天做什么?”她问。
“不知道,但他选这一天,一定不是巧合” 江逐的声音沉下去,“他觉得这一天对我们有意义,所以对他也有意义,可能是某种仪式感——他觉得三年前没做完的事,要在三年后做完”
念北没有问他“三年前没做完的事”是什么,因为她知道答案,三年前他想杀了江逐,但江逐活着,三年前他以为向导死了,但念北活着,在马东升眼里,这是一笔没算完的账。后天,他要来清账了。
“我们怎么办?”
“先摸清他的底” 江逐掏出手机,“陈锐这几天没闲着。他已经调到了马东升名下所有公司的股权结构、近三年的资金流向,还有他和那个失踪向导之间的关系链条”
念北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调查报告,她快速浏览着,目光在其中一行停下来。
“扎西的哥哥——也就是那个失踪的向导——出事前一个月,收到过马东升一笔二十万的转账,备注写的是‘借款’。”念北抬起头,“但他家里人从没收到过这笔钱。扎西说他哥哥出事前没留下任何钱,家里办丧事的费用还是跟亲戚借的。”
“所以那笔‘借款’不是借款” 江逐接道,“是买命钱”
念北把手机还给他,两个人都没有说接下来那句话,但他们心里都清楚——马东升买通向导制造雪崩,事成之后向导也死了。不是意外,是灭口。然后马东升找到扎西,用某种方式控制了他。也许是钱,也许是威胁,也许是对他哥哥死因的谎言。不管用了什么手段,扎西现在是马东升手里的一枚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扎西知不知道他哥是被马东升害死的?”念北问。
“不确定!但我倾向于认为他不知道” 江逐说,“如果他知道了还继续替马东升做事,那他的眼神不会是那样的。”
念北想起那个年轻人低着头的样子,空洞,麻木,但不是帮凶的冷漠,而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压得他抬不起头,压得他没有力气追问真相。
“也许我们可以从他入手” 念北说。
“我也这么想”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开门声。两个人同时闭嘴,念北转身走进厨房,开始从冰箱里往外拿菜。江逐靠在门口,掏出手机假装回消息。
下楼的不是马东升,是扎西。
他一个人走下来,步伐很慢,像每踩一级台阶都要考虑下一步该不该走。他看见念北在厨房,看见江逐靠在门框上,脚步停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往下走,走到前厅,把一张纸条放在前台桌上。
“退房单” 他对阿青说,“两间房,后天早上退”
阿青接过纸条,下意识看了厨房方向一眼,江逐已经收起手机,朝扎西走过去,不是审问的姿态,只是走到他旁边,和他并肩站着,看着窗外院子里被太阳晒蔫的格桑花。
“后天是三周年”江逐说。
扎西的肩微微僵了一下,他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
“你哥的事,我很遗憾”
扎西的手指收紧,他握成拳的手垂在腿边,指节发白。
“你不认识我哥”
“不认识” 江逐承认,“但我知道失去一个人的感觉,三年前那场雪崩,我失去了记忆,有些东西到现在还没找回来” 他顿了顿,“但至少我还活着,你哥没有这个机会”
扎西终于转过头,他眼眶有些红,但眼神不再是空洞的麻木,是某种被触动之后剧烈摇晃的光——一个被压在石头底下的东西,正在往上顶,石头在晃,裂缝在扩大。
“江先生,”他开口,“你最好离我远点”
“为什么?”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看了念北一眼,又看向江逐,“后天,马总要带我们去梅里雪山,他说要去看当年出事的地方,给他那些合作伙伴——你们的那个项目——做一个了结,他让我去山上提前布置”
“布置什么?”
扎西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那张退房单又往前推了半寸,声音压到只有江逐能听见。
“保重”
然后他转身上楼,脚步比来时快了,却也比来时更沉。江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把那张退房单拿起来,在背面空白处写了一行字,折好放进口袋。
念北从厨房走出来,解开围裙挂在门后:“他和你说什么了?”
“后天,梅里雪山。马东升让他上山提前布置” 江逐拿出那张退房单,递给念北,“他用退房的名义来传递信息”
念北接过纸条,忽然觉得那张薄薄的纸很重。那不是退房单,是扎西在求救——不是救他自己,是救他们。他在用他能想到的唯一方式,告诉他们危险在哪里,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他用的是“保重”,不是“再见”。
“也许他不是棋子” 念北说。
“不是” 江逐望着楼梯上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拐角,“他是一个被困住的人,他知道自己困住了,但他不知道该往哪走”
念北沉默片刻,然后转身看着江逐:“我们还有四十八小时,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已经有了” 江逐掏出手机拨通陈锐的电话,“陈锐,把马东升近三年的资金流水全部调出来,尤其是和当年那个向导有关的,我要具体的数字、时间、转账账户。再把当年山难调查报告的完整版发给我,不是删节版,还有——”
他看向念北。
“帮我们约一个人——扎西,单独约”
念北点了点头,她知道江逐要做什么——不是反击,不是正面冲突,而是把真相告诉那个被谎言困住的年轻人,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有机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窗外,松赞林寺的午钟响了,钟声一声一声荡过山谷。阿青站在前台后面,看着那对并肩站在厨房门口的身影,悄悄把账本合上,在心底许了个愿。
而后天,就是马东升定下的日子。
---

《彩云追北风》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