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负债
贰拾肆帧著网文大咖“贰拾肆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或有负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鼎晖承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这辈子扒过三十七家公司的假账。我坐在会议室最上首,指着屏幕上对不平的那一行,问对面的财务总监:「这笔钱,去哪了?」——这种场面,十年里我经历过无数次。别人看报表看到头晕,我一眼就能看出哪儿被人做了手脚。同事说我的眼睛是台验钞机,假的东西到我面前会自己发烫。可这个凌晨,发烫的东西,是我自己的名字。一封匿名邮件躺在收件箱里,标题只有六个字:「股权关系图」。我指尖一点,满屏的方框和连线炸开——陆氏集团...
来源:changdu 主角: 鼎晖,承泽 更新: 2026-08-07 12:07:36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或有负债是知名作者“贰拾肆帧”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鼎晖承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这辈子扒过三十七家公司的假账。我坐在会议室最上首,指着屏幕上对不平的那一行,问对面的财务总监:「这笔钱,去哪了?」——这种场面,十年里我经历过无数次。别人看报表看到头晕,我一眼就能看出哪儿被人做了手脚。同事说我的眼睛是台验钞机,假的东西到我面前会自己发烫。可这个凌晨,发烫的东西,是我自己的名字。一封匿名邮件躺在收件箱里,标题只有六个字:「股权关系图」。我指尖一点,满屏的方框和连线炸开——陆氏集团...
第1章
我这辈子扒过三十七家公司的假账。
我坐在会议室最上首,指着屏幕上对不平的那一行,问对面的财务总监:「这笔钱,去哪了?」——这种场面,十年里我经历过无数次。别人看报表看到头晕,我一眼就能看出哪儿被人做了手脚。同事说我的眼睛是台验钞机,假的东西到我面前会自己发烫。
可这个凌晨,发烫的东西,是我自己的名字。
一封匿名邮件躺在收件箱里,标题只有六个字:「股权关系图」。我指尖一点,满屏的方框和连线炸开——陆氏集团在最顶上,往下牵出二十七家公司,名字一个比一个正经,鼎晖、恒屿、承泽、嘉宥,像是要排队去敲钟上市。
而在这二十七家空壳的法人栏、股东栏里,反复出现的是同一个名字。
——是我。
我愣住了。
有那么三秒钟,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我把图投到大屏上,一家一家数过去——二十六家,二十七家。二十七个位置,全是我。我做假账识别十年,第一反应是找破绽,可这一次,破绽就是我自己。
三秒的错愕过去,一股更冷的东西顺着脊背爬上来。
这些公司我一家都没听过,一分钱没拿过,一张章没盖过。可****,我是法人。也就是说,从某一天起,有人拿着我的***、我的名字,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候,把我做成了二十七家空壳的挡箭牌——真出了事,**追上门、债主堵上门、甚至**上门,顶在最前面的,都是「沈砚」这两个字。
能拿到我*****件、还能瞒我十年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人。
我的养父,陆振华。
我放下手机,忽然笑了。笑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十年了。我替陌生人扒了三十七家公司的假账,从没想过,最脏的一本,就记在自己头上;给我记这本账的,是那个每次见面都要给我夹菜、喊我「砚砚」的人。
「我做了十年审计,」我轻声开口,声音在空屋子里很轻,「第一次被审计的,是我自己。」
说完这句,我反倒不抖了。
慌是外行的奢侈。我是内行。
我调出工商登记记录,逐条比对,很快抓到了第一个破绽——注册文件上那份「沈砚亲笔」的签字扫描件,笔迹仿得极像,可最后一捺的收锋太软,往里收了半分。我自己签名,那一捺从来是往外挑的,十年没变过。仿我字的人练过,但没练到家。
「仿我的字,」我指尖点着屏幕上那个软塌塌的收锋,冷笑了一下,「连我怎么落笔都没搞清楚。」
抓到这一点,我心里那台机器彻底启动了。我没急着愤怒,先做了三件事,一件比一件快。
第一,钉证据。我把邮件的发信地址、时间,一页页截图存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帮客户打官司那年我就懂:证据碰早了会脏,得先原样钉死,一个字都不能改。
第二,查这封信是谁发的。发信地址绕了两道境外中转想抹掉来路,可中间有一处时间戳没擦干净,指向本市一家共享办公的地址。我顺手查了那栋楼的租户名单,指尖忽然一顿——里面有一家小公司,两年前刚被陆氏并购挤垮。
递刀子的人,离陆氏很近,也足够恨陆氏。
第三,先把自己摘出来。我把名下所有***、征信、公司关联,全做了一次时间快照——真要被这二十七家壳拖下水,我得有一份「我从头到尾不知情」的铁证,先把自己从泥里***,再去掀别人。
三件事做完,不到十分钟。屏幕上我的名字还挂在二十七个方框里,可这一次,是我在看它们,不是它们在困我。
我盯着那张图,又琢磨出一层意思:递图的人,为什么只给股权关系,不给资金流水?光凭这张图,告不倒任何人。除非——对方手里有流水,却故意扣着一半,在试我敢不敢查;又或者,对方也只摸到了这一层,想借我的手往下挖。
不管哪一种,这都不是一封好心的「提醒」。这是有人递给我一把刀,同时在旁边看着:我,握不握得住。
「想拿我当挡箭牌,」我对着屏幕轻声说,「得先问问这块牌,认不认。」
我给自己倒了杯冷水,没喝,握在手里。十年的直觉自动往下跑:二十七家公司注册时间挤在最近十四个月,地址全挂在三个产业园,办事的中介是同一家,股东交叉着持股,绕两三圈又绕回陆氏——这副骨架我太熟了,空壳公司做假交易、把钱汇到一处、再转去境外,前两步已经摆得明明白白。
但我停住了。这张图只能说明「像**的架子」,说明不了钱最后去了哪。要坐实,得看资金流水,而流水,不在这张图上。
「还差一步。」我放下杯子。
我想起两件事。一件是,我在陆氏挂过两年空头董事,财务室有过一串临时密码——实习生阿紫上周随口提过一嘴,那串密码好像还没注销。另一件是,半年前我扫到过一份经侦的协查公告,点名的正是「陆氏理财池」——就是把客户投的钱拢在一起、再去投资的那口大池子,牵头的人姓周,据说是队里出了名的冷面。
如果这二十七个壳的钱,真汇进了那个池子——那我要查的东西,**恐怕早就在查了。
这倒好。我不缺对手,缺的是一个能接住报案的人。
陆振华拿我的名字当防火墙。可防火墙挡得住火,挡不住做审计的人,更挡不住经侦。
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账面之下」,敲下第一行字:
以我名义挂空壳 27 家,像是**的架子。钱最后去哪,待查——要拿到理财池的流水。
第二行:
匿名邮件已固证,发信源疑似城西某共享办公。递图的人是谁、想干什么,待查。
写完,我靠回椅背,盯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账可以是假的。
但数字不会撒谎。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来电显示:陆振华。
「砚砚,」养父的声音隔着听筒,温得像刚炖好的汤,「明天回来吃饭,爸给你备了个惊喜。」
我看着那两个字,轻声应:「好啊,爸。我一定到。」
笑意没退,指尖却已经在屏幕上把「陆振华」三个字划进了证据链的顶端。乖女儿的腔调一丝没变,只是今夜,这副笑脸底下,第一次藏了刀。
我挂了电话,把「账面之下」锁进三层密码。
窗外天快亮了。我闭上眼——十年来第一次,我要查的账,写着自己的名字。而记账的那只手,明天还会笑着给我夹菜。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请假去参加哥哥婚礼却被开除看到嫂子我惊了
他的醒悟来得太迟
你的眼泪是反重力的海异常火爆
你的眼泪是反重力的海完整版
你的眼泪是反重力的海前言+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