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第一女悍匪
一帆倾城著《边塞第一女悍匪》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帆倾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青獠沈伯钧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边塞第一女悍匪》内容介绍:血仇雁门关外的风像刀子。沈青獠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声音——城门被撞开时,不是轰然巨响,而是一声闷闷的、像是骨头断裂的钝响。她正从城墙上抽出第二根箭矢,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弓,便听见父亲在城楼下喊她的名字。“青獠!带你弟弟走!”她没有弟弟。父亲喊的是那些流民的孩子。城楼下的石阶上挤满了人。从关外逃来的百姓拖家带口,把原本就不宽敞的马道塞得水泄不通。沈青獠跳下垛口时,正看见大哥沈伯钧的长枪被一名北狄骑兵架...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青獠,沈伯钧 更新: 2026-08-07 08: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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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边塞第一女悍匪,大神“一帆倾城”将沈青獠沈伯钧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血仇雁门关外的风像刀子。沈青獠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声音——城门被撞开时,不是轰然巨响,而是一声闷闷的、像是骨头断裂的钝响。她正从城墙上抽出第二根箭矢,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弓,便听见父亲在城楼下喊她的名字。“青獠!带你弟弟走!”她没有弟弟。父亲喊的是那些流民的孩子。城楼下的石阶上挤满了人。从关外逃来的百姓拖家带口,把原本就不宽敞的马道塞得水泄不通。沈青獠跳下垛口时,正看见大哥沈伯钧的长枪被一名北狄骑兵架...
第1章
血仇
雁门关外的风像刀子。
沈青獠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声音——城门被撞开时,不是轰然巨响,而是一声闷闷的、像是骨头断裂的钝响。她正从城墙上抽出第二根箭矢,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弓,便听见父亲在城楼下喊她的名字。
“青獠!带你弟弟走!”
她没有弟弟。父亲喊的是那些流民的孩子。
城楼下的石阶上挤满了人。从关外逃来的百姓拖家带口,把原本就不宽敞的马道塞得水泄不通。沈青獠跳下垛口时,正看见大哥沈伯钧的长枪被一名北狄骑兵架开,第二骑从侧面冲来,马刀斜劈而下。
“大哥——”
沈伯钧没回头。他的枪杆横在胸前,硬生生扛住那一刀,枪身应声而断。他用断枪刺进马腹,整个人被掀翻出去,摔在冻硬的黄土上,扬起一片雪尘。
沈青獠要冲过去,被父亲的亲兵拽住了胳膊。
“小姐!将军有令——”
“滚开!”
她甩开亲兵,但沈伯钧已经被围住了。三骑、四骑、五骑——她数不清。只看见大哥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腰间短刀,砍断了一匹战**前蹄。然后又一刀劈来,他侧身避开,刀锋擦过他的肩甲,火星四溅。
再然后是一根狼牙棒。
沈青獠没看见那一棒砸在哪里。她只看见大哥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城墙根上,再也没有动。
“伯钧!”父亲的声音从城门口传来,嘶哑得像是喉咙里灌满了血。
沈青獠想跑过去,但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她看见父亲沈昭武拄着长枪,一步一步往城门退。他身后是破开的城门,门闩断成两截,半扇门板歪斜着挂在门框上,北狄骑兵正从缺口往城里涌。
沈昭武退到门洞前,站住了。
“青獠。”他没回头,声音却稳得出奇,“雁门关守不住了。你带百姓往南走,走鹰嘴涧那条路,北狄的骑兵过不去。”
“爹——”
“这是军令。”
沈昭武终于回过头来。他脸上全是血,左眼眶一道伤口从眉骨拉到颧骨,那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他看着沈青獠的眼神,和她小时候第一次学枪时一模一样——严苛、冷静、不容置疑。
“沈家的枪,不许对着自己人。”他说,“但你给我记住——有些人,不算自己人。”
他转过身去,把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尾陷进冻土三寸。
“走!”
沈青獠跑了。她背起身边一个流民孩子,跟着溃散的人群往南跑。身后传来马嘶、刀剑相撞的脆响,然后是一声很闷很闷的声响,像是有人把什么沉重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
鹰嘴涧的窄道上挤满了逃难的百姓。北风卷着雪沫子往人领口里灌,脚下的碎石结了冰,每走一步都打滑。沈青獠背上的孩子一直在哭,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细细的呜咽。
“别怕。”沈青獠哑着嗓子说,“到了关内就有吃的了,就有——”
孩子的手垂下来了。
沈青獠停下脚步。她把孩子抱到前面,那是个三四岁的女娃,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嘴唇冻成了青紫色。她试了试孩子的鼻息,又把手指按在那细瘦的脖颈上。
什么都没有。
“你醒醒。”沈青獠把孩子裹进自己的皮袄里,使劲搓她的后背,“你醒醒,马上就到了,马上——”
孩子的身体在她怀里一点点变凉。周围的人在往前走,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走散亲人的名字,没有人注意到路边这个抱着死孩子发愣的少女。
沈青獠在原地站了很久。雪落在她头发上,落在她肩头,落在孩子睁着的眼睛上。那双眼睛还看着天空,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她把孩子放在路边一块背风的石头后面,用雪盖住了小小的身体。
“等我回来。”她说,“等我回来接你。”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沈青獠继续往前走。她的皮袄袖子上还沾着孩子的体温,手指冻得发僵,指甲缝里全是泥。她走过鹰嘴涧,走过结冰的河滩,走过倒毙在路边的**——有百姓的,有溃兵的,有被马踩烂的认不出是谁的。
在一处烧毁的车队残骸旁,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那是她父亲的枪。
不对,是半截枪。枪杆从中间断开了,断口参差不齐,裹着一层凝固的血。枪尖还嵌在泥里,穗绳被刀削断,只剩半截飘在风里。不远处还有一截断矛,矛头被砸弯了,矛杆上刻着一个“沈”字。
沈青獠弯腰捡起断枪和断矛。枪杆上的血已经冻成了冰碴子,硌得手心生疼。她把断矛穗绳缠在自己左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缠紧了,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她跪在冻土上,把脸埋进掌心。
她没有哭出声。肩膀抖得像筛糠,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种很低很低的、像受伤的狼一样的呜咽。指甲抠进冻土里,抠断了食指的指甲,血渗进泥里,被雪盖住了。
她想起今天早晨。父亲站在城楼上,望着关外的风雪,忽然说了一句:“青獠,你要记住,我们沈家守的不是**的边关。”
“那守的是什么?”她问。
父亲指了指城楼下那些缩在墙角避风的流民:“守的是他们。**会忘了他们,但我们不能忘。”
沈青獠抬起头来。风吹干了脸上的泪痕,绷得皮肤发紧。她看着手里那截断枪,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锋利,嘴角勾起的弧度像刀。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在嚼碎什么东西。
她从地上爬起来,把断矛**腰间,把断枪扛在肩上。远处是黑黢黢的群山,近处是漫天风雪。
沈青獠往山里走去。
她不打算进关了。
---
同一夜,朔州城刺史府邸。
书房里烧着炭盆,暖得人昏昏欲睡。崔世安坐在书案后,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面前的宣纸上已经写了大半。
“沈昭武通敌,雁门关陷落。”他嘴里默念着,落笔不停,“其子沈伯钧临阵脱逃,皆已伏诛。其女沈青獠,年仅十九,却与北狄暗通款曲,为内应放敌军入城。城破之后,携罪证潜逃,至今下落不明。”
他停笔,端详了一下措辞,满意地点点头。
“老爷。”幕僚在门外低声道,“那边的消息——沈昭武确实战死了,**被北狄人砍了头,挂在营门旗杆上。”
“知道了。”崔世安眼皮都没抬,“那正好。死无对证。”
他蘸了蘸墨,在奏折末尾添上一行:“臣请旨,着刑部发海捕文书,缉拿通敌要犯沈青獠,以正国法,以安边塞民心。”
烛火跳了跳,把崔世安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伏在案上的秃鹫。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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