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深夜来电
张宝山2580著悬疑推理《殡仪馆的深夜来电》,主角分别是叶澜李建国,作者“张宝山2580”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死婴来电------------------------------------------,炉膛里的火光把叶澜的脸映成暗红色。他熟练地关上炉门,拧紧把手,听着炉体内尸体和火焰接触时发出的噼啪声——脂肪在高温下燃烧,骨骼在干燥中开裂,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熟悉得像厨房里的炒菜声。“今晚十二点后别接电话。”,李建国靠在车间门口抽烟,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一明一灭。这个干了二十年的老火化工眼里带着某种说...
来源:fanqie 主角: 叶澜,李建国 更新: 2026-08-07 04:01:38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殡仪馆的深夜来电》,是作者张宝山2580的小说,主角为叶澜李建国。本书精彩片段:死婴来电------------------------------------------,炉膛里的火光把叶澜的脸映成暗红色。他熟练地关上炉门,拧紧把手,听着炉体内尸体和火焰接触时发出的噼啪声——脂肪在高温下燃烧,骨骼在干燥中开裂,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熟悉得像厨房里的炒菜声。“今晚十二点后别接电话。”,李建国靠在车间门口抽烟,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一明一灭。这个干了二十年的老火化工眼里带着某种说...
第1章
死婴来电------------------------------------------,炉膛里的火光把叶澜的脸映成暗红色。他熟练地关上炉门,拧紧把手,听着炉体内**和火焰接触时发出的噼啪声——脂肪在高温下燃烧,骨骼在干燥中开裂,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熟悉得像厨房里的炒菜声。“今晚十二点后别接电话。”,***靠在车间门口抽烟,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一明一灭。这个干了二十年的老火化工眼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警告,又像是试探。“你这话说得跟恐怖片里那些**配角一毛一样。”叶澜把防护手套摘下来,甩了甩手上的汗,“我接的活人电话比你多。”,狠狠吸了口烟,转身走了。走廊里传来他拖鞋拍打水泥地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第三具白天的**刚烧完,炉灰还没清理。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单,一个肝癌晚期死掉的老头,家属哭得稀里哗啦,烧完就拿着骨灰罐走了,连个“谢谢”都没说。。干这行三年了,早就习惯了活人的冷漠比死人的温度更刺骨。,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部座机。座机是殡仪馆内部电话,只有几个内部号码能打进来。叶澜躺到床上,拿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眼皮开始打架。。——凌晨三点整。,盯着桌上那部灰白色的座机,没动。,自动断了。值班室恢复安静,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管的嗡嗡声。。——他刚才看见话筒上有水渍。,没人碰过,话筒上却有一小片水光,在手电筒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黑色。叶澜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冰凉潮湿,带着一股铁锈味。
“……草。”
他抓起桌上的铁钳——这玩意儿是他平时用来夹骨灰的,长柄,铁质,末端有点弯曲。叶澜用铁钳的末端捅了捅话筒,没反应。他又捅了捅座机底座,还是一切正常。
水渍在手电筒光下慢慢蒸发,三秒后彻底消失,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叶澜盯着电话看了十几秒,骂了句脏话,起身穿上外套去后院倒炉灰。
后院有一排铁皮垃圾桶,专门用来装焚化炉的废渣。叶澜端着铁皮盆走过去,把炉灰哗啦一声倒进桶里。炉灰里混着没完全烧化的骨头碎片——白色、灰色、偶尔带点焦黑,碎成不规则的小块,在桶底铺了薄薄一层。
他正要往回走,脚底下踩到个硬东西。
叶澜低头,用鞋尖扒拉了一下地面上的灰渣。一块发青的东西露了出来——巴掌大小,弯曲的,带着关节结构。
是婴儿的手骨。
他蹲下来,顾不上脏,把那块骨头捡起来凑到手电筒光下看。骨头断口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工具切断的,断面光滑得甚至能反光。骨腔里塞着一小团暗红色的布——布已经干硬,上面绣着几行小字。
叶澜把那团红布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展开。
布上绣着生辰八字:丁酉年七月十四子时三刻。
七月十四,鬼节。子时三刻,午夜时分。
他手指抖了一下,把红布重新塞进骨腔,把手骨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对,比正常的人骨要重。像是骨头里灌了什么东西。
“你在看什么?”
叶澜浑身一激灵,回头,***站在他身后三米的地方,叼着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里的骨头。
“捡了块骨头。”叶澜说,“像是小孩的。”
***没说话,盯着他手里的骨头看了几秒,转身走了。这次他没提醒什么,也没警告什么,就是走了——走得很快,拖鞋***拍在地上,像是在逃离什么。
叶澜看看手里的骨头,又看看***消失的方向,心里某个地方开始发毛。
他决定回值班室。
值班室的门他是用钥匙锁上的。锁上之后又检查了一遍门把手,才把骨头和红布一起放到桌子上。手电筒开着,照亮桌面上那两块东西——一块发青的婴儿手骨,一团染血的红布。
座机又响了。
叶澜抄起铁钳,走到桌子前,犹豫了两秒,用铁钳的末端挑起话筒,凑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的,近到叶澜能听见她嗓子里的哽咽和压抑的喘息。
“我儿子……还没烧……”
叶澜握着铁钳的手收紧了些:“你说什么?”
“我儿子……还没火化……你们烧错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正贴着话筒说话。叶澜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一种湿漉漉的呼吸声——婴儿的呼吸声,急促的,带着水汽的。
厕所的水龙头突然自己开了。
水声哗哗地冲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叶澜放下电话,冲出值班室,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水从水池里漾出来,流了一地。
他伸手去关水龙头,拧了三圈,水才停住。水流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带着一股铁锈味,黏糊糊的,不像是普通自来水。
叶澜甩了甩手,转身要走,余光扫到墙上的镜子。
镜面上浮着一排手印——小小的,婴儿手掌大小,五个手指清晰可见。手印从镜子底部往上爬,像是有什么东西刚才扒着镜面在往里看。水珠子从那些手印上慢慢往下滑,在手电筒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叶澜后退两步,背撞上厕所门框,铁钳差点脱手。
他深呼吸三秒,抄起铁钳砸向镜子。
一声脆响,镜面碎了。碎片哗啦啦掉进洗手池里,又落到地上。那些手印消失了,镜面恢复成普通的镜面——只不过碎裂了,映出叶澜扭曲变形的脸。
他转身冲出厕所,跑回值班室。
值班室的门还锁着,叶澜用钥匙开了门,冲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重新锁好。他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然后走到窗前往外看。
侧门的铁栅栏外站着一个人。
女人,浑身湿透,白色的裙子贴在她身上,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迹。她怀里抱着一个用塑料布包裹的东西——大小形状像是婴儿。
叶澜僵在原地。
那个女人抬头,视线直直地穿过铁栅栏,穿过窗户玻璃,落在叶澜身上。
她伸出一只手,抓住铁栅栏,铁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她开始往前走——不是走,是漂,脚底离地面还有几厘米,身体没有起伏,就那么直直地朝叶澜漂过来。
叶澜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那个女人漂到栅栏前,隔着铁栅栏,隔着窗户玻璃,看着他。她的脸惨白,嘴唇发紫,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色。
她伸手,穿过铁栅栏,穿过玻璃,抓住叶澜的手腕。
冰冷刺骨。
叶澜倒吸一口冷气,想挣开,但那只手抓得死紧,五个手指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五个青紫色的指印——像是被冻伤的痕迹。
“你是第三个能看见我的火化工。”女人的嘴没动,但叶澜清清楚楚听见了她的声音,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前两个都死了。”
叶澜盯着她手腕上那个塑料包裹,看见里面的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东西又动了一下,塑料布上鼓起一个小包,像是里面的婴儿在翻身。
女人松开手,叶澜踉跄后退,撞翻椅子。他低头看手腕——五个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过。指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肿胀,隐隐发*。
他再抬头,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了。
铁栅栏外空空荡荡,排水沟边落着一团塑料布。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地面上,除了那团塑料布,什么都没有——没有女人,没有水渍,没有任何痕迹。
叶澜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锁上值班室的门,用钥匙锁了两道,然后拿起座机给***打电话。
占线。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占线。
打第三次——占线。
叶澜放下话筒,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到窗前往外照。栅栏外的地面上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团塑料布孤零零地落在排水沟边,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犹豫了几秒,打开值班室的门,走到侧门,拉开铁栅栏。
冷风吹过来,带着某种潮湿的、腐烂的气味。叶澜走到排水沟边,蹲下来,伸手去捡那团塑料布。
塑料布里包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他打开塑料布,里面躺着半块玉佩——阴阳鱼图案,从中间断裂,只剩下阳鱼那一半。玉质温润,在手机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看得出是好东西。
叶澜把那半块玉佩翻过来,背面刻着两行小字:
“不入轮回,不渡忘川。”
他把塑料布和玉佩一起揣进兜里,回到值班室,重新锁上门。他把婴儿手骨、染血红布、半块玉佩一起摆在桌子上,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后躺到行军床上,和衣躺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凌晨三点整。
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第三个也快了。”
发信时间显示——凌晨三点整。
叶澜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晦暗不明。他没有回复,也没有删掉短信,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值班室的日光灯管又开始嗡嗡响,灯**的钨丝闪了两下,暗了。屋里只剩手机屏幕残余的光,和窗外路灯投进来的昏黄光线。
叶澜闭上眼睛,想睡觉。
但他睡不着。
手腕上那五个青紫色的指印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皮肤底下往里钻,冰凉刺骨。他摸了一下,指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彻底肿起来了,摸上去发烫,但里面的骨头却冷得像冰块。
他把被子蒙到头上,骂了一句脏话。
楼上的水龙头又开了,水流哗哗地砸进水槽。几秒钟后,水声停了,走廊里传来湿漉漉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水里走路,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在值班室门口停下。
然后门把手开始转动——不是左右转,是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压,像是门外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开门。
叶澜坐起来,抓起桌上的铁钳,盯着门把手。
门把手压到底,锁住了,打不开。
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啪嗒,啪嗒,啪嗒,慢慢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叶澜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重新躺下。他把铁钳放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手腕上的指印又疼了几分,疼得他牙齿打颤。
他低头,看见那五个指印开始发黑——从青紫色变成黑色,像是淤血在皮下堆积的颜色。
叶澜闭上眼睛,深呼吸。
凌晨三点半,他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抱着死婴站在他面前,身后站着一个穿寿衣的小孩,正冲他笑。
小孩的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满嘴尖锐的牙齿。
牙齿上沾着鲜红的血。
[章节末]
《殡仪馆的深夜来电》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规则怪谈之:我能看到隐藏规则
悖论游戏:我靠逻辑推理杀穿副本
夜巡诡案录
盗墓笔记之逗趣修仙录
蜃楼密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