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天眼后我失去所有,却用预知
无奈的小兔著热门小说推荐,《觉醒天眼后我失去所有,却用预知》是无奈的小兔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张伟赵鹤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凌晨三点十七分,陈渊的键盘敲得像打桩机。办公室只剩他一人,空调嗡嗡低鸣,屏幕蓝光映在眼白上,像一层薄霜。他揉了揉太阳穴,左眼突然一跳——不是疲劳,是针扎似的疼。眼前画面一闪:服务器机柜炸开,火花溅到天花板,同事张伟捂着脸倒地,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紧接着,一个侧脸,赵鹤年站在玻璃墙外,嘴角微扬,手里捏着一杯咖啡,没喝,只是看着。三秒。他猛地后仰,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电脑屏幕黑了。他拍了两...
来源:changdu 主角: 张伟,赵鹤年 更新: 2026-08-07 0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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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觉醒天眼后我失去所有,却用预知本书主角有张伟赵鹤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无奈的小兔”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凌晨三点十七分,陈渊的键盘敲得像打桩机。办公室只剩他一人,空调嗡嗡低鸣,屏幕蓝光映在眼白上,像一层薄霜。他揉了揉太阳穴,左眼突然一跳——不是疲劳,是针扎似的疼。眼前画面一闪:服务器机柜炸开,火花溅到天花板,同事张伟捂着脸倒地,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紧接着,一个侧脸,赵鹤年站在玻璃墙外,嘴角微扬,手里捏着一杯咖啡,没喝,只是看着。三秒。他猛地后仰,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电脑屏幕黑了。他拍了两...
第1章
凌晨三点十七分,陈渊的键盘敲得像打桩机。
办公室只剩他一人,空调嗡嗡低鸣,屏幕蓝光映在眼白上,像一层薄霜。他揉了揉太阳穴,左眼突然一跳——不是疲劳,是**似的疼。眼前画面一闪:服务器机柜炸开,火花溅到天花板,同事张伟捂着脸倒地,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紧接着,一个侧脸,赵鹤年站在玻璃墙外,嘴角微扬,手里捏着一杯咖啡,没喝,只是看着。
三秒。
他猛地后仰,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电脑屏幕黑了。
他拍了两下键盘,没反应。再按电源键,主机灯灭了。他慌了,连点鼠标,桌面图标全没了。项目文件夹、代码备份、本地Git仓库——全部清空。系统日志显示:五分钟前,有人远程执行了“rm -rf /project”指令。
他冲到隔壁工位,张伟还在打呼,耳机线垂在桌上,一滴口水黏在耳塞上。陈渊抓起自己的手机,拨了父母号码。忙音。再拨,还是忙音。他翻出微信,林霜的头像亮着,对话框停在昨天晚上:“你最近太奇怪了,我们谈谈?”
现在,新消息弹出来。
“你变了,我怕你。”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删,没回,也没哭。他只是站起身,走到自己工位前,拉开抽屉,翻出备用U盘,**主机。系统提示:无权限访问。
他转身走向监控室。
值班保安正低头刷短视频,耳机里传来**的土味情歌。陈渊没说话,只把工牌往读卡器上一贴。屏幕亮了,调出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的走廊录像。画面里,一个穿深灰西装的女人,戴着口罩,手里拎着公文包,脚步轻得像猫。她停在他工位前,掏出一把钥匙——不是公司配的,是那种老式铜钥匙,钥匙齿像蛇牙。
她输入密码,打开主机箱,**一个U盘。
三分钟。
她离开时,回头看了眼监控摄像头,没躲,没笑,只是抬了抬下巴。
陈渊认得她。赵鹤年的秘书,周曼。
他退出监控系统,手机震动了一下。
陌生号码,一条短信。
“天眼觉醒,代价已收。想活,别信任何人。”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发冷。窗外天还没亮,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玻璃门上贴着“今日特价:豆浆两元”。他想起早上出门时,母亲说:“今天买点排骨,**说想喝汤。”他没回。他太忙了。
他收拾东西,把键盘、鼠标、水杯、充电器——所有能带走的,全塞进一个旧双肩包。包带断了一根,他用胶带缠了三圈。走之前,他看了眼工牌,照片里的自己笑得挺傻,衬衫领子没翻好。
电梯里,张伟**眼睛进来,打了个哈欠:“陈哥,你这么晚还不走?”
“有点事。”陈渊说。
“哦。”张伟点点头,没问。他从来不多问。
电梯门开,陈渊走出去,没回头。
城中村的出租屋在七楼,没电梯。他爬上去,膝盖发酸。屋里一股霉味,墙角有蜘蛛网,窗台积了灰,半瓶矿泉水放了三天,瓶盖没拧紧,水干了,留下一圈白痕。
他打开二手电脑,屏幕是旧的,分辨率低,开机慢。他插上U盘,把从公司偷拷的加密文件夹拖出来——那是他昨晚趁周曼离开后,用手机拍下的硬盘编号,顺手拔了根数据线,连上自己手机,导了三分钟。
文件夹叫“Project Phoenix”。
他输入密码,失败。再试,失败。第三次,他输入父母生日,屏幕闪了一下,弹出提示:“请确认生物特征。”
他愣住。
他没设置过生物识别。
他伸手去碰鼠标,指尖刚碰到金属外壳,眼前又闪——
白大褂,针管刺进他手臂,药液是淡蓝色的。他低头,看见手背皮肤开始发黑,像被火烧过,皮肉卷起,露出底下血管。他想喊,发不出声。远处,林霜站在玻璃窗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记录本,眼睛红了,但没动。
他猛地甩开鼠标,电脑屏幕“啪”地一声,裂了。
玻璃碎片溅到地上,他低头,右手食指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滚下来,滴在键盘上,洇开一小片红。
他没包扎,没喊疼。他只是盯着那滩血,盯着屏幕裂痕里还亮着的一小块像素——那像素,像一张人脸。
他翻出手机,翻相册,找父母的照片。最后一张是上个月,他们在老家院里吃西瓜,父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母亲头发全白了,笑得眼睛眯成缝。
他点开微信,给林霜发了一条:“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没回。
他**。
他翻通讯录,找到李牧的名字。三年前一起创业的合伙人,现在开了一家小公司,做智能门锁。他拨过去,响了七声,接了。
“喂?”李牧声音发虚,**有小孩哭。
“你女儿还好吗?”陈渊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怎么知道她发烧了?”
“你上周三晚上,去城东的地下赌场,输了多少?”
李牧没答。呼吸声变重了。
“赵鹤年给你钱了,对吧?”陈渊说,“你出卖我,换你女儿的命。”
“……你别说了。”李牧声音发抖,“我……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你。”
“你女儿明天下午三点,会坐校车回家,司机是赵鹤年的人,车会撞上护栏。”陈渊说,“你去接她,别让她上那辆车。”
电话断了。
陈渊把手机扔在桌上,屏幕朝下。
窗外,天亮了。
阳光从铁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墙角那盆枯死的绿萝上。叶子全黄了,根部却长出一簇新芽,嫩绿,细得像线。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地上放着一束白菊。
花瓣干净,没沾水,没被踩过。花束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他弯腰,捡起来。
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很淡,像是用铅笔写的,又擦过好几次:
“他们没走,被选中了。”
他捏着纸条,没动。
走廊尽头,楼梯口的灯坏了,闪了一下,灭了。
他转身,关上门。
手机在桌上,又震动了一下。
他没看。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楼下,一个穿灰西装的女人,正抬头看他。
周曼。
她没笑,没挥手,只是站那儿,手里拎着公文包,像在等人。
陈渊没动。
她也没动。
阳光照在她脸上,左眼角有一道细疤,像被指甲划的。
他关上窗帘。
屋子里,只剩电脑裂屏的残光,和那束白菊,静静散发着气味——清冷,像医院消毒水混着雨后泥土。
他坐回椅子,拿起那根断了的背包带,重新缠了一圈。
胶带缠得歪歪扭扭。
他没再看手机。
窗外,风起了。
吹动楼下晾衣绳上的一件旧衬衫,衣角晃了晃,像在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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