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短篇小说> 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

>

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

奔跑的小老鼠著

本文标签:

长篇短篇小说《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男女主角贺沉舟乔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奔跑的小老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他带回来一个褪色的海豚钥匙扣。“同事多拿了一个,给你,省得你又说我心里没你。”塑料海豚碰在桌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从前听见潮声,我总以为是有人正朝我走来...

来源:ygxcx   主角: 贺沉舟乔漾   更新: 2026-08-06 16:10:34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小说《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贺沉舟乔漾,故事精彩剧情为:城南海洋馆宣布闭馆那天,丈夫答应陪我去看最后一场白鲸表演。那是我们结婚前就定好的约会。开票后,他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没抢到,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当天晚上,我刷到海洋馆的闭馆直播。镜头扫过透明海底隧道,丈夫正替女同事整理被水打湿的头发。主持人笑着问:“最后一夜,只能带一个人来,为什么选她?”女同事故意看向镜头。“嫂子不是也很喜欢白鲸吗?”丈夫搂住她的肩,笑得毫不避讳。“她哪是真喜欢,就是看我喜欢,跟着凑热闹。”“再说她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扫兴,带她来,我还得哄她。”弹幕都在夸他们般配。可他忘了,七年前是我陪他考下潜水证,也是我连续三个月做兼职,替他交齐海洋救助项目的报名费。凌晨,他带回来一个褪色的海豚钥匙扣。“同事多拿了一个,给你,省得你又说我心里没你。”塑料海豚碰在桌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从前听见潮声,我总以为是有人正朝我走来。这一晚才明白,潮水退去的时候,从不会特意通知留在岸上的人。算了。不等了。...

第一章 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




1

城**洋馆宣布闭馆那天,丈夫答应陪我去看最后一场白鲸表演。

那是我们结婚前就定好的约会。

开票后,他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没抢到,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当天晚上,我刷到海洋馆的闭馆直播。

镜头扫过透明海底隧道,丈夫正替女同事整理被水打湿的头发。

主持人笑着问:“最后一夜,只能带一个人来,为什么选她?”

女同事故意看向镜头。

“嫂子不是也很喜欢白鲸吗?”

丈夫搂住她的肩,笑得毫不避讳。

“她哪是真喜欢,就是看我喜欢,跟着凑热闹。”

“再说她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扫兴,带她来,我还得哄她。”

弹幕都在夸他们般配。

可他忘了,七年前是我陪他考下潜水证,也是我连续三个月做兼职,替他交齐海洋救助项目的报名费。

凌晨,他带回来一个褪色的海豚钥匙扣。

“同事多拿了一个,给你,省得你又说我心里没你。”

塑料海豚碰在桌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从前听见潮声,我总以为是有人正朝我走来。

这一晚才明白,潮水退去的时候,从不会特意通知留在岸上的人。

算了。

不等了。

......

海豚钥匙扣滚到桌角时,贺沉舟伸手挡了一下。

“别摔坏了。”

我看着他把那件廉价纪念品摆正,忽然笑了。

七年前,他第一次拿到海洋救助项目的补贴,给我买过一盏潮汐灯。

灯罩是废弃观察窗磨成的,开灯后,水纹会一圈圈爬过天花板。

那时他说,以后无论住到哪里,都给我留一片海。

如今那盏灯还在卧室。

只是灯罩裂了两年,他始终没有时间修。

“今晚开心吗?”我问。

贺沉舟解领带的动作一顿。

“工作而已,有什么开不开心。”

“工作需要搂着乔漾?”

“她头发卷进收音线了,我帮她理开。镜头刚好扫过来,你非要往别处想,我也没办法。”

他语气平稳,甚至替我倒了杯温水。

“网上都是看热闹的。过两天没人记得,你也少看,免得睡不着。”

他总是这样。

先让我难堪,再体贴地提醒我不要难过。

我摘下钥匙扣,放回他掌心。

“给真正喜欢的人吧。”

贺沉舟眉间浮起一点不耐,却没有发火。

“晚汀,你过了三十岁,怎么反而越来越爱计较?”

他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

海洋馆闭馆后,馆内的白鲸阿遥将被转移到他公司新建的滨海乐园。

转运需要首席福利评估师签字。

而那个人是我。

“明天把评估意见补完。”

他点了点最后一页。

“乔漾第一次负责大项目,你多带带她。她年轻,难免有疏漏。”

我翻到人员安排表。

项目总负责人一栏,写着乔漾。

我的名字排在第六位,后面标注:技术支持,不出席公开活动。

“这是你的意思?”

“你膝盖不好,长时间站台吃不消。”

五年前,阿遥第一次转池时突然躁动。

我冲进浅水区护住被撞倒的贺沉舟,右膝韧带撕裂,至今不能久站。

他记得我的伤。

也刚好用这道伤,拿走了我的位置。

“沉舟,月潮系统是我设计的。”

“我知道。”

他握住我的手,拇指缓慢按过指节。

“所以不用再证明什么。乔漾需要机会,你已经什么都有了。”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结婚四年,他仍知道我手冷时该按哪里。

可他的温柔,和他的偏袒,从来不冲突。

“我要是不签呢?”

贺沉舟笑了,像听见一句赌气的话。

“你舍不得阿遥。”

他笃定地收起文件,只把签字页留在我面前。

“别拿动物跟我闹。明早九点,我让司机接你。”

卧室门合上后,我坐了很久。

随后拨通律师电话。

“程律师,之前拟的离婚协议,可以发出了。”

律师确认了一遍:“不再等贺先生解释?”

潮汐灯的裂缝里漏出一线暗淡的蓝光。

我抬手,关掉了它。

“不等了。”

挂断电话,右膝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医生发来的复健提醒。

我划掉通知,没有点开。

门外,贺沉舟却去而复返。

他站在阴影里,指间捏着我落在沙发上的护膝。

2

第二天,贺沉舟亲自来接我。

护膝已经洗过,搭在副驾驶座上,旁边还放着一杯少糖豆浆。

“空腹会胃疼,先喝。”

他替我拉开车门,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车驶到海洋馆时,乔漾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她穿一件红色防水夹克,衣袖挽到小臂,头发扎得很高。

我盯了两秒。

十年前,我在馆里做实习生时,也总这样穿。

“嫂子。”

乔漾笑着迎上来,自然地接过贺沉舟手里的文件。

“您别介意昨晚的直播。贺总本来给您留了票,是我临时害怕,非让他陪着。”

“害怕什么?”

“我怕黑,也怕封闭空间。”

她说着,挽住贺沉舟的胳膊。

贺沉舟没有推开,只淡声提醒:“公司里别叫嫂子,叫苏老师。”

会议室坐满了旧员工。

闭馆后,这批人的去留,都捏在贺沉舟的新项目里。

乔漾上台讲转运方案,投影屏亮起,第一页写着——月潮白鲸计划。

主理人,乔漾。

有人回头看我。

老馆长轻咳一声:“这个系统最初不是晚汀做的吗?”

“技术属于技术,项目属于项目。”

贺沉舟坐在主位,指尖点了点桌面。

“晚汀近几年身体不好,不适合承担高压工作。乔漾由我亲自考察,足够胜任。”

他甚至用个人股份做担保,替乔漾压下了高层的质疑。

“可她把阿遥的夜间照度写错了。”我说。

乔漾脸色微变。

我翻到第三页。

“阿遥患过角膜炎,夜间照度不能超过十二勒克斯。你写二十六,会让它持续躁动。”

“资料库里就是这个数字。”

“你看的是普通白鲸标准。”

我合上方案。

“它不是标准,它是生命。”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空调声。

乔漾眼圈慢慢红了。

“对不起,我第一次做,确实不像苏老师那么有经验。”

贺沉舟把方案拿过去。

“一个数字而已,改掉就行。”

“一个数字错了,阿遥要承受一整夜。”

“那不是还没发生吗?”

他抬眼看我,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晚汀,带新人不是等着她出错,再当众压她。你以前也犯过错。”

我的手指僵在纸页上。

那年第一次调整灯谱,我错估了阴天反光,独自在馆里守了三个通宵。

贺沉舟陪着我,一遍遍记录阿遥的呼吸频率。

最后一天,他抱住累得发抖的我。

“别怕,谁都有第一次。”

如今,同样的话,他没给我。

他只是让我体谅乔漾。

散会后,工作人员组织拍闭馆纪念照。

有人招呼:“贺总和项目主理人站中间。”

乔漾走到贺沉舟身边。

我被安排在第二排最边上。

快门落下前,贺沉舟忽然皱眉。

他走过来,把我的椅子往前挪了半步。

“腿不好,别站。”

旁边有人笑:“贺总还是疼**。”

他没有否认。

只替我扣好松开的护膝,又回到了乔漾身侧。

一个给了照顾。

一个拿走了位置。

拍照结束,乔漾脱下红色外套。

她腕间露出一块旧潜水表。

表盘边缘有一道月牙形划痕。

那是我送给贺沉舟的第一件礼物。

3

“这块表哪来的?”

乔漾下意识捂住手腕。

贺沉舟从后面走来,看了一眼。

“我给她的。”

“为什么?”

“她负责转运,需要一块抗压表。”

他说得理所当然。

“这块旧了,我留着也没用。”

那年买表,我在海鲜市场搬了两个暑假的货。

贺沉舟戴着它完成第一次开放水域**,抱着我在岸边转了好几圈。

他说,表可以坏,时间不能丢。

原来他不是丢了。

只是送给了更需要机会的人。

“取下来。”我说。

乔漾往他身后退了一步。

贺沉舟扣住我的手腕,声音压低。

“别在人前为难她。”

“这是我买的。”

“送给我就是我的。”

他替乔漾遮住那块表,语气甚至算得上耐心。

“你要新的,我给你买。晚汀,一块旧表而已,不值得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老馆长就在几步外。

他想劝,话到嘴边,又看了一眼等待签约的新员工,最终低下头。

所有人都要靠贺沉舟吃饭。

没人会为了我的旧物得罪他。

下午,闭馆纪念物开始登记。

我母亲留下的十二册潮汐手记,被摆进玻璃展柜。

母亲曾是馆里的兽医,月潮系统最初的光照曲线,就来自她记录的潮时。

乔漾拿着标签机走过来,一脸无辜。

“嫂子,贺总说为了统一宣发口径,让我加上工作室的名字,您不会介意吧?”

标签上赫然印着:乔漾工作室整理、修订。

我伸手揭掉。

“这是原始手记,不能署你的名字。”

乔漾抿唇,委屈地看向贺沉舟。

“那就写整理,不是修订。”

贺沉舟正接电话,只抬手指了一下她手里的标签。

“按宣传方案来。”

“贺沉舟,这是我母亲的东西。”

他挂断电话,沉默片刻,走到我面前。

“正因为是岳母留下的,才更该让人看见。”

“用别人的名字让人看见?”

“观众不认识岳母,也不认识过去的你。”

他把标签重新贴回去,指腹抹平边角。

“乔漾有流量,有镜头感。她能让这些手记活下去,你该谢谢她。”

谢谢。

我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竟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

乔漾轻声打圆场:“要不我不署名了,免得嫂子不舒服。”

贺沉舟偏头看她。

“该是你的工作,不必让。”

他护着她时,连退让都不允许。

当晚,员工在白鲸池旁办告别餐会。

有人起哄让乔漾讲讲直播夜。

她红着脸说:“贺总怕我冷,把自己的外套给我了。”

另一个人笑道:“难怪苏老师没来。真来了,看见你们这么默契,怕是更扫兴。”

贺沉舟看了我一眼。

“少说两句。”

他没有解释。

只把一碗热汤推到我面前。

“先喝,胃别又疼。”

我没动。

餐会散后,我去办公室取母亲的手记。

最底层抽屉没有锁,里面放着一份尚未装订的项目方案。

标题是《主理人形象交接计划》。

第一页贴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二十二岁的我。

另一张,是穿着红色夹克的乔漾。

4

方案里详细列着我的习惯。

采访时先看**人的左眼。

紧张时会捏衣角。

介绍白鲸前,习惯说一句“先听它呼吸”。

甚至连我从前扎头发的高度,都标了具体数字。

最后一页写着:弱化苏晚汀个人存在,以乔漾完成公众记忆替换。

审批人,贺沉舟。

我拿着那份方案走进白鲸馆。

贺沉舟正在台下替乔漾调整明天发布会的站位。

她说“先听它呼吸”时,尾音故意放得很轻。

和年轻时的我一模一样。

“这也是工作?”

我的声音从看台上传下去。

贺沉舟转过身,看见我手里的纸,眉心沉了沉。

“谁让你翻我办公室?”

“为什么让她学我?”

乔漾脸色发白,先解释:“嫂子,您别误会。贺总只是觉得以前的宣传方式更亲切,让我参考一下。”

“参考到戴我的表,穿我以前的衣服,学我说话?”

“够了。”

贺沉舟走上台阶,把方案从我手中抽走。

“项目要延续,就需要稳定的公众形象。你这几年不愿接受采访,又不能久站,公司只能找人接替。”

“接替工作,还是接替我?”

他看了我很久。

水池反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晚汀,我从没想过换掉你。”

他抬手,替我拂开颊边的头发。

“我只是想留下以前的你。”

一句话,比承认更**。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不会句句跟我顶,不会把每次安排都理解成轻视。你那时敢下水,敢熬夜,看见海就会笑。”

他的目光停在我膝上。

“不是现在这样,去哪里都要顾虑身体,遇见人多就沉着脸。”

五年前,我为救他伤了膝盖。

五年后,他嫌我不再像从前明亮。

原来他爱过我。

只是他爱的人,被他亲手留在了那场事故里。

乔漾眼里**泪:“苏老师,我真没想抢什么。贺总说您累了,我只是暂时替您站一站。”

“那你学得开心吗?”

她张了张嘴。

贺沉舟挡在她面前。

“别把火撒到无关的人身上。”

他将转运评估书递给我。

“明天发布会,你签字,她站台。之后我陪你去南岛休养一个月,潮汐灯也送去修。这样够不够?”

连补偿都安排得周全。

只要我继续懂事。

我翻开评估书。

阿遥的运输时间被压缩了六小时,镇静方案也换成成本更低的一版。

“这个方案不能签。”

“预算已经批了。”

“会伤到它。”

“你总能找到理由反对我。”

贺沉舟低头,替我把笔帽拔开。

“可你最后还是会签。你舍不得阿遥,也舍不得我们的家。”

他笃信,我再怎么闹,也绝不可能拿母亲的遗作开玩笑。

他握住我的手,把笔放进我掌心,又转头看向乔漾。

“明天照计划上台。她闹完了,会顾全大局。”

我慢慢合上笔帽。

“好。”

贺沉舟神色松动。

他以为我学乖了。

我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和月潮系统终止授权函,一并压在评估书下面。

“明天,我会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