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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撕毁婚约,我觉醒时间逆流

目一切的观音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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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未婚妻撕毁婚约,我觉醒时间逆流》,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秦墨苏晚晴,是著名作者“目一切的观音像”打造的,故事梗概:胸口那股从三十层楼坠落时的窒息感还没完全散尽,但身体完整,骨骼没有碎裂,肺叶能正常吸进空气。秦墨掀开被子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瓷砖冰凉刺骨,他从衣柜里扯出一件深灰色外套披上,拿起手机拨出了第一个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了。“秦总?”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现在凌晨两点多,您——”“把今天...

来源:cd   主角: 秦墨苏晚晴   更新: 2026-08-06 14: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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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未婚妻撕毁婚约,我觉醒时间逆流》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目一切的观音像”大大创作,秦墨苏晚晴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秦墨被未婚妻苏晚晴当众撕毁婚约,羞辱全网。绝望中他觉醒时间逆流异能,每次死亡都能回溯关键节点。他利用重来机会重塑人生,却发现婚约背后是苏家与周震南的阴谋,而助理林雪多次为他牺牲。当苏晚晴跪求重来,秦墨已冷眼旁观——他看透人心,更要在无数时间线中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赵霆,守护唯一在乎的人。...

第4章

秦墨把邮件发出去的时候,窗外天还没亮透。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靠在办公椅里盯着天花板。这已经是第十一次循环,前面十次他像拆积木一样把赵霆的资产网络一块一块掰开,死了五次,重伤三次,两次被捕,一次眼睁睁看着林雪被车撞飞。陈老的纸条就是刚才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他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看到一张泛黄的烟盒纸,背面手写了两行字,钢笔写的,墨水洇开了两处。
他拿起纸条又看了一遍。字体很轻很稳,像是写的时候手没抖,但最后一笔收得急,拖出一条细小的墨线。
秦墨把纸条对折塞进内袋,从桌上拿起那杯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调查局的邮箱是三小时前回复的——自动回复,案件编号已生成,承诺48小时内启动调查。他挑的证据很准,赵霆境外**的链路一共七层,三层空壳公司,两层信托基金,一层加密货币置换,最后一层是赵霆私人账户上一个叫“远洋置业”的壳子。秦墨花了三次循环才摸到最底层的账目,**次循环找人做了数据链鉴定,确保法律上站得住。
他算过时间,这批证据送进去,赵霆至少要有五六个账户被冻结,足够让他在董事会那天拿不出反击的资金。
秦墨站起来,从衣帽架上扯下大衣。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把纸条又掏出来看了一遍。“每回溯一次少活三个月”这句话他没太放在心上——少活三个月和当场死亡比起来,前者还算赚了。但陈老找到他这件事本身是个变量,前十次循环他从来没和这个老人产生过交集,对方甚至不应该知道他的存在。
走廊里有人走动的声音。秦墨把大衣穿上,推开办公室的门,正好看见林雪从茶水间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另一只手里攥着手机。
“秦总,这么早?”林雪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扣向胸口。
秦墨扫了一眼那个动作,没追问。林雪穿一件灰色毛衣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像是趴在桌上睡了一觉留下的。他记起这条时间线里,林雪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就在他隔壁的工位上。
“你今天请假。”秦墨说。
“啊?”
“回家休息,现在就走。”秦墨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今天不管谁打你电话,不要来公司。”
林雪端着水杯站在原地,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几秒后她说:“是不是赵家那边——”
“别问。”秦墨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走。”
电梯门开了。秦墨走进去,按下负一层,门关上的最后一秒,他看到林雪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热水冒着白气,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委屈,又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在负一层停好车,刚拉开车门,手机震了。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市。秦墨犹豫了两秒,接起来。
“秦墨先生,我是****调查局的,编号三二一七,你的举报材料我们已收到,需要你到局里配合做一份补充笔录。”对方的声音很平,普通话标准得几乎没有口音,“方便的话,现在过来。”
秦墨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调查局的流程他研究过,一般受理举报后至少需要十二小时才会联系举报人,现在距离他发出邮件才过去三小时十七分钟,速度快得不太正常。
“哪个分局?”他问。
“北城分局,经侦三组,你知道位置吧。”
“知道。”秦墨挂了电话,但没有立刻发动车。
他靠回座椅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北城分局的经侦三组,这个信息本身没问题,但他记得上一条时间线里自己查过赵霆的关系网,赵霆在北城分局有一个远房表弟在**支队,跟经侦没有任何交集。问题在于——他举报的证据里包含一条赵霆向某副局长行贿的转账记录,那个副局长的管辖范围正好覆盖北城分局。
秦墨发动了车。他没有直接去北城分局,而是先绕到分局斜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瓶水,站在玻璃门后面看了五分钟。分局门口停了三辆车,两辆是普通牌照的黑色***,一辆是白色金杯。金杯车的后车门开着一条缝,里面坐着两个人,都穿着深色夹克,既不像是来办事的,也不像是对面单位的人。
秦墨把水瓶放在柜台上,转身从便利店后门走出去,同时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六声才接。
“秦先生?你到了吗?”
“我已经在你们门口了,但值班室的人说经侦三组今天不办公。”秦墨的声音很随意,“是不是搞错分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秦墨在这三秒里听到了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接着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近,大概就站在打电话的人旁边。
“噢,今天临时调班,三组的人在**办公。”对方的声音依然平稳,“你直接来**,八楼,我让同事在门口接你。”
“好。”秦墨挂了电话。
他蹲在便利店后门的垃圾桶旁边,把那个号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八楼是行政处,跟经侦没有任何关系。这条线他上一条循环里查过,因为举报给**的信息会被一个叫刘东的人截住——刘东是赵霆父亲的旧部,退居二线之前在**做了十二年**处主任。
秦墨没有开车。他站在便利店后门算了算时间,然后走回分局正门,站在马路对面,掏出手机调出相机,拉到最大倍数,对着那辆金杯车拍了一张。照片里副驾驶座位上的人正在抽烟,烟头的火光在他手机屏幕上亮了一下。
金杯车里的人动了。副驾驶座位上的人推开车门下来,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灰色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往马路对面扫了一眼,目光在秦墨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拿起手机说了句什么。
不到四十秒,那辆白色金杯发动了。
秦墨转身走了,步伐不急不慢,穿过一条小巷子,从另一条街绕回自己停车的地方。他坐进驾驶座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刚才那两个人在金杯里抽烟的样子他很眼熟——前几次循环里,他在第三循环被捕时,押送他的就是这个配置的车和人。
他不知道赵霆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他查**链路用的是独立设备,没有连公司内网,没有用自己的账号登录任何银行系统,所有数据都是手工整理后在离线环境下输出的。唯一的解释是赵霆在他发出邮件之前就已经启动了反制预案——对方在等他出招,不管他打出哪张牌,这张牌都会被截住。
秦墨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久到车窗上凝了一层薄雾。
他重新摸出那张纸条,看了第三遍。纸条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被折叠挡住了,他刚才没注意到。他展开纸条,那行小字写着:“他们已经盯**了,不要进任何**大楼。”
秦墨把纸条攥在手心里,启动了车子。他没往家的方向开,也没去公司,而是拐上了往城郊方向的路。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他接通,没说话。
“秦先生,你怎么还没到?”对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不耐烦,不再像刚才那么平稳。
“堵车。”秦墨说,“大概还要半小时。”
“行,你到了打我电话。”
对方挂了。秦墨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默默数了五秒,然后靠边停车,从手套箱里翻出一部备用手机。那部手机是他第二循环时准备的,联通的卡,用假***办的,一直没开过机。
他开机,拨了陈老纸条上留下的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但没有说话。
“我是秦墨。”他说,“你说得对,他们已经在局里等着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带着明显沙哑的声音:“你不该打这个电话。”
“你已经找上我了,我早晚会找到你。”秦墨说,“你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你。”
“见我?”老人笑了一声,笑得很干,“你知道你每次回溯都会减少三个月的寿命吗?知道这件事之后,你还想见我?”
“知道。”秦墨说,“但我更想知道你怎么观测到我的回溯。”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比刚才长,长到秦墨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然后老人说了一句:“明天早上六点,城南废品站,门口有一辆蓝色三轮车,你蹲在车后面等。如果我到不了,你就自己走。”
电话挂断了。
秦墨把备用机关机,放回手套箱里。他重新发动车子,往公司方向开去。开到一半时,他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前十次循环里,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条时间线上和这个老人产生过联系,但这一次,陈老不仅找到了他,还在他举报之前就写好了纸条,这说明老人观测时间的方式跟他自己不一样。他只能从死亡或重大创伤后重置,但陈老似乎能实时感知到时间线的变动。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他把车停进公司地下**,坐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看见走廊里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胸口的徽章和他上午看到的调查员证件照片一模一样。
一个光头男人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秦墨先生?****调查局的,麻烦你配合我们走一趟。”
秦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另一个人手上拿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封面印着“内部传唤”四个字,但右下角的编号格式不对——****调查局的传唤单编号是六位数字后加字母,那个文件夹上写的是五位数字。
他认出了这个编号格式。赵霆家族内部使用的档案编号系统,短横线后两位字母代表业务类别。
秦墨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任由那两个人把自己带进电梯,送到负一层,推进那辆白色金杯车的后座。金杯的窗户贴着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从里面能看到外面。
车开出地下**的时候,秦墨看到林雪站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她没回家,她还是来了公司。她看到那辆金杯车的时候,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恐,因为她认出了副驾驶座上那个光头男人的脸——上一条时间线里,她在公司监控室见过这个人,当时他正在调取秦墨办公室的监控录像。
秦墨闭上眼睛。
金杯车开了十五分钟,停在一栋灰色建筑的负二楼。秦墨被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铁灰色的桌子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里没有灯泡。光头男人把他铐在椅子上,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秦墨坐在椅子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纸条,然后从手腕上解下来一根细铁丝——那是他在第三次循环里学会的技能,当时他用这根铁丝撬开了审讯室的门锁,跑了三层楼,被走廊尽头的人一枪打在腿上。
门锁是老式的弹簧锁,秦墨花了不到四十秒就打开了。他推开门,走廊是空的。他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一楼时看到了一扇防火门,门上有半块模糊的玻璃。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走廊对面是一间监控室,玻璃窗后面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耳朵上挂着耳机,正盯着面前的屏幕。屏幕的蓝光映着那张脸,秦墨认出他——就是便利店对面金杯车里抽烟的那个男人。
秦墨的视线往监控室角落扫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角落里有一把折叠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嘴上贴着黑色胶带。是林雪。她的眼睛红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胶带上方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她的嘴被胶带贴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呜声从门缝里透出来,像一根细线一样扎进秦墨的耳朵里。
她正在看他。
秦墨握紧了门把手。他算过时间,从他现在的位置跑到监控室需要十二秒,但他没有武器,走廊里没有一个可以藏身的角落,而监控室里那个男人腰上别着一把枪。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这个循环毁了。
他转身走回审讯室,重新坐回那把椅子上,把手腕上的铁丝解下来放进口袋。他的动作很慢,很安静,像一个已经把每个动作都彩排过很多次的人。
他低着头,在手指间捻着那张纸条,上面钢笔写的字已经被汗水洇得更模糊了一些。他把纸条重新对折,放进内袋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那是林雪上个月落在他办公室的,黑色中性笔,笔帽上有一道她咬过的牙印。
秦墨把笔帽咬在嘴里,合上眼。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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