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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的系统,穿到了女神身上》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万事可期1349”大大创作,王凯陈野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绑定的“氪金就变强”系统,自己长腿跑了。它穿成了全校首富千金,还反过来逼我做任务:“叮!请宿主在三十秒内亲吻本系统,奖励一个亿。”我宁死不从!可当各路重生者、穿越者纷纷出现,誓要攻略我的系统时,我才发现,它带走的不仅是我的金手指,还有我所有的尊严。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丢掉的尊严,一寸一寸捡回来。...
第8章
许雾的话音刚落,走廊外就传来一阵拖拽声。
不是一个人。
像有人把沉东西一路拖过地砖,铜器磕着墙,断断续续,听得人牙根发酸。
我整个人压在黑布上,手臂已经开始发抖。布面下面那只手还在顶,五指轮廓越来越清楚,指尖几乎要把布戳破。青铜鹤灯那团青火贴着地砖烧,火苗不高,却把镜框边缘烤出一圈很细的白烟。
“她怎么进来的。”我咬着牙问。
“门上那道禁,不防会撬锁的人。”苏清黎手背绷得发白,额角沁了层细汗,“你左边那块木架,先撞倒。”
“现在?”
“快。”
我腾出一只腿,朝左边那只高木架猛踹了一脚。木架本来就老,下面还垫得不稳,被我一踹,先晃两下,接着整排往外塌。上面挂着的三面旧镜子和一堆蒙布木匣全砸到门口,玻璃碎响里还混着金属件滚地的脆声。
外头静了半秒。
许雾笑了一下。
“你还真有点长进。”
她的声音离门更近了。下一秒,一根细长黑刺从门缝里探进来,先是轻轻一拨,顶住门口翻倒的木架边角,再一点点往里撬。那东西不是普通金属,尖端泛着暗红,碰到地上的碎玻璃时,玻璃表面竟结出一层薄霜。
“她在试探灯位。”系统音从脑子里冒出来,语速比平时快,“别让她看清西南角。”
“你说得轻巧。”
“右手边那只铜盆,踢过去。”
我瞥了一眼,床头柜大小的旧铜盆扣在木箱边。我抬脚一扫,铜盆滚出去,咣咣当当地砸过地砖,正好撞在门前那堆木架上。木屑、碎镜片和黑布翻起来一层,把视线彻底堵死。
黑刺停了一下,缩回去。
“陈野。”许雾隔着门叫我,语气居然很松,“你现在把灯给我,我还能让你体面点出去。”
我压着布,嗤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你不信我,可以信你旁边那个。”她轻轻敲了敲门板,“苏小姐应该发现了吧,镇物一旦改位,封得住镜,封不住人。你父亲活不过多久,镜仓里的东西也不会老实睡回去。”
苏清黎没接话。
我侧头看她。她眼睫压得很低,手按住镜框,指尖微微发颤,不知道是累,还是被说中了。
“她在诈你。”我压低声音。
“半真半假。”苏清黎声音很轻,“灯位改了,镜口是被按住了,可仓里的气还在散。拖久了,这地方会变成半开半闭的死口。”
“说人话。”
“就是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我们也会困死在这儿。”
我喉咙一紧。
门外又传来新的脚步声。重,乱。像不止许雾一个。紧跟着是一声男人的闷哼,像谁被狠狠掼到墙上。再下一秒,邢峰那带着烟嗓的声音在外头炸开。
“滚开。”
我一愣。
许雾冷笑:“你也追得够快。”
“东西我要,门里的两个我也要。”邢峰吐了口气,像刚狠狠干了一架,“许雾,你这种玩定锚器的,骨头都细,别跟我硬碰。”
外头立刻响起一串金属撞击。不是近身缠斗,像两样短兵器在狭窄走廊里连碰了七八下,声音又快又脆。接着有人撞上木门,震得我肩膀都跟着一麻。
“**。”我咬牙,“门外开擂台了。”
“别分神。”系统音沉下来,“它要出来了。”
黑布下面那只手忽然停止了顶压。
太安静了。
下一秒,整块黑布中央鼓起一张脸。
五官模糊,却能看出是张人脸。鼻梁、眼窝、嘴的位置一点点往外挤,像有个人正隔着湿皮从镜子里贴上来。布面被顶得变形,发出细细的绷裂声。
我后颈发凉,手上力道反而更重。
“这个怎么处理。”
“说个名字。”
“什么名字。”
“它在试图借你熟悉的形状落地。你给它一个错的锚,让它卡住。”
我脑子一乱:“你确定不是在教我**?”
“快点。”
布面那张脸已经快成形了,嘴的位置甚至往外鼓了一截,像下一秒就会张开。
我牙一咬,脱口骂道:“王凯!”
这一声砸出去,布下那张脸居然真的顿住了。
鼻梁一塌,眼窝跟着歪掉,整张脸像被人从中间胡乱抹开,先变扁,再一点点抽回去。黑布下重新只剩那只手,可比刚才弱了不少。
我一边喘气一边骂:“你这什么**原理。”
“它要借你脑子里最稳的认识落形。你瞎给,它就会乱。”
“那我报我导员名字是不是更狠。”
“下次可以试试。”
苏明远在旁边忽然咳了一声,血沫从嘴角往下淌。他半睁着眼,视线落在西南角那盏鹤灯上,喉咙里滚了两下,像终于攒够了气。
“灯……不是封镜的。”
我和苏清黎同时看向他。
“你说什么。”她声音发紧。
苏明远肩膀那五道血槽还在往外渗,西装下面的衬衣几乎全湿了。他脸灰得厉害,眼珠却突然清明了一下,像短暂从某种浑噩里醒出来。
“鹤灯……是引火。”他咳了口气,手指发抖,指向古镜右下角,“真正的锁……在镜后。”
“镜后有什么。”我问。
“人。”
这一个字出来,屋里空气都像冷了一截。
苏清黎膝盖往前挪了半寸,盯着她爸:“谁。”
苏明远喉结动了动,像被什么卡住,声音断得很碎:“***……没死在医院。她在这儿,守了二十年。”
我头皮直接炸了。
“你家还有这种秘密。”
“别说话。”苏清黎盯着她爸,眸子都黑了,“谁让你开仓的。”
“不是我想开。”苏明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白里全是血丝,“是你爷爷那批旧账……压不住了。镜里东西每隔几年就要吃一次气。以前靠活牲口,后来靠镇物,再后来——”
他话说到这儿,喉咙里忽然冒出一阵怪异的咯咯声,像有水往上顶。苏清黎扑过去扶他,我也腾出一只手把他上半身扯起来一点。刚碰到他背,掌心就摸到一片湿冷,不是汗,是一层黏乎乎的黑水,正从他后颈发根往下淌。
“别让他说了。”系统音猛地拔高,“镜里东西在借他的嘴回气!”
晚了。
苏明远嘴巴猛地张开,黑水一下从齿缝里涌出来。他两只手死死抓住苏清黎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眼神却像看见了别的什么,空得发瘆。
“清黎……过来。”他声音忽然变成了个老妇人的调子,又尖又哑,“奶奶冷。”
苏清黎整个人僵住。
我抄起旁边半块碎镜架,对着苏明远后颈就砸。
“得罪了!”
木头角砸上去一声闷响。他眼睛一翻,身子软下去,那股黑水也跟着断了势,只剩嘴角还挂着一丝丝往下淌。
“你下手是真狠。”系统淡淡说。
“我总不能看着他开腔唱戏。”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近。木门被撞得一下一下发抖,门框上积灰往下簌簌落。许雾和邢峰显然谁都没走,外头还多了另一个人,低低念着什么,像在画符。听那腔调,不是许雾,也不是邢峰。
“三叔没死透。”苏清黎看了眼那个趴在不远处的灰褂道士**,脸色更冷,“外面那个,才是真正跟我爸做事的人。”
“你家今晚真热闹。”
“你现在还能贫。”
“我不贫容易吐。”
我嘴上说着,脑子却转得飞快。苏明远刚才那几句,不像全是假的。鹤灯是引火,真正的锁在镜后,还有一个守镜的人。可镜子现在被黑布压着,里面的东西还在顶。想看镜后,就得揭布。揭布,等于放狼出笼。
“它能撑多久。”我问系统。
“你手不断,灯不断,三分钟。”
“才三分钟。”
“这是老宅,不是你宿舍。你还指望**。”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苏清黎:“听好了,得赌一把。”
她没问赌什么,只看着我。
“**说锁在镜后。我要看一眼。你拿灯,灯口对准镜裂,别歪。我要是喊盖,你立刻把布再压回去。”
“你会被拖进去。”她说。
“那也比困死强。”我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再说,我这个人本来就挺适合当诱饵。”
她手指收紧,青筋都显出来了:“不行。”
“你有更好的法子?”
她没出声。
门外又是一下重撞。这次像是有重物直接砸上来,门板中间鼓起一块,铁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再拖,外头的人真要挤进来了。
“陈野。”系统忽然开口,声音罕见地没带刺,“你要看也行,别直接看镜面。看反光。”
“反光在哪找。”
“地上的血。或者碎玻璃边角。总之别让正眼和它对上。”
我低头一扫。地砖上到处是血、水和碎片,最靠近古镜右下角的地方,正好有一块巴掌大的玻璃渣,斜插在砖缝里,能借到一点镜前的反光。
“行。”我咬咬牙,“试试。”
苏清黎拦了一下,终究还是松手。她拎起鹤灯,换到更靠近古镜裂缝的位置,青火一照,黑布下面那只手轮廓立刻扭曲起来,像烫熟的虫子。
“我数三下。”我蹲过去,手已经抓住布角,“一,二——”
木门“砰”一声炸开半扇。
不是被完全撞碎,是门板中间被硬生生掏出个洞,一只手先伸了进来,手腕上缠着发黑铜钱串。邢峰的手。
“草。”我骂出声。
邢峰一把撕开洞口边缘的木茬,脸从破口后探进来,嘴里还咬着半截烟,烟头在暗里红了一点。他扫了屋里一眼,瞳孔先是落在鹤灯上,接着落到我手里的黑布角,神色立刻变了。
“别揭!”他喝道。
这一下太突然。我手本能顿了半拍。
也就是这半拍,屋里另一个声音跟着响了。
“揭开。”
这声不是邢峰,不是许雾,不是系统。
是个很老的女声。
从镜子后头传出来。隔着黑布,隔着裂开的镜面,还是能听出那股贴着骨头爬的凉意。慢,细,像有人用指甲在你耳膜里写字。
“孩子,揭开。让奶奶看看你。”
我手背上的汗毛齐刷刷立起来。
系统音直接冷下去:“别听。”
邢峰在门洞外骂了一句,抬手就想往里闯。结果一道黑影比他更快,从门侧滑了进来。许雾风衣角一翻,已经落到仓内,手里那只银灰箱子啪地展开。里面不是一件东西,是三根半透明的金属杆,三角撑开,尖端同时亮起冷白色。
“都别动。”她盯着我们,笑意全无,“谁先碰镜,谁先死。”
“你先试试。”邢峰从门洞挤进来,后肩还挂着一道血口,像刚被谁划过。他甩了下手腕,铜钱串哗啦一响,“许雾,把你的玩具收起来。”
“你也配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邢峰盯着她,“我是提醒。再拖,镜后那位真要出来,大家都得跪。”
他们俩在这儿对峙,屋里的东西可没等人。黑布下那只手猛地一撑,整块布料“刺啦”裂开一道口子,一根惨白手指先捅出来,指甲尖得像磨过的骨片。
“盖不住了!”我吼。
苏清黎直接把鹤灯往前送。青火蹿上去,烧得那根手指表面滋滋冒泡。许雾眼神一变,三角金属杆立刻一转,尖端白光汇成一点,冲着鹤灯打去。
她要灭火。
“拦她!”系统喝道。
我抓起地上一截断木架,抡圆了砸过去。许雾侧身闪开,白光还是偏了一点,擦着鹤灯边缘过去,打在后面的木柜上。木柜表面无声无息多了个焦黑圆洞,边缘像被高温熔过。
“**。”我心里一凉。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得直接穿。
邢峰也动了。他没冲许雾,反而一步跨到古镜左侧,手腕铜钱串往空中一抖,七枚铜钱竟一枚枚散开,像被细线牵着,直直钉到镜框四角和上下正中。铜钱一落稳,镜框立刻一震,黑布下那只手像被无形钉住,挣扎都慢了一拍。
“现在。”邢峰咬着烟,额角青筋都绷出来,“看镜后。”
我盯着他:“你到底站哪边。”
“站活人这边。”他骂,“快点,老子撑不了多久。”
许雾冷笑一声,手中三角锚器一翻,白光从一点变成三道细线,分别缠向邢峰那七枚铜钱。她不是想**,她要拆他的钉。
“陈野。”系统声线压得极低,“这次真只能你来。主绑定靠近镜裂,镜后那道锁会对你显形。”
“听着就不像好事。”
“从来也没好过。”
我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甜腥和焦味。手里那块黑布已经被撕出裂口,再不看,古镜迟早自己开。
“苏清黎。”我盯着她,“灯别偏。”
“嗯。”
“我要是发疯,你就踹我。”
“我会。”
“邢峰。”我又转头,“你那几枚铜钱掉一枚,我就先把鹤灯砸你脸上。”
“少废话。”
“许雾。”我看了她一眼,“你最好也别乱动。我要是死在镜前,主绑定断了,你今晚连口汤都喝不上。”
许雾手上动作停了一瞬,眼神阴沉地盯着我。
有这一下就够了。
我蹲下身,把视线压低,不看镜面,只盯地上那块斜插着的碎玻璃。玻璃边缘沾了血,反光发红,一晃一晃。古镜裂口、鹤灯青火、黑布裂缝里伸出的半截手指,全在那片模糊倒影里扭成一团。
再近一点。
我把脸凑过去,几乎能闻到砖缝里血和铁锈混出来的味道。
反光里,裂口后头慢慢多了个影子。
不是怪物先出来。
是一个坐着的老人。
头发全白,挽得一丝不乱,穿着旧式深青旗袍,膝上放着一把铜钥匙。她坐在镜后,像坐在一间很暗的堂屋里,背后有盏小小油灯,只照出半张脸。那半张脸皱纹很深,眼睛却亮,正隔着反光看我。
“找到了。”我喉咙发紧。
“锁在哪。”苏清黎立刻问。
我盯着碎玻璃里的画面,心口猛地一跳。
那把铜钥匙,不在她膝上了。
不,是钥匙动了。
它自己立起来,尖端慢慢转向——
转向了我。
系统音瞬间炸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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